可这样的境况并没有让江月挫败而是感觉希望就在眼前。 她的王很快就要回来了。 洛清云早已诊脉完毕,久等思悠都没有回来忍不住走到门外翘首以盼。 "小清云这是知道师傅来了,特意来门外迎接的吗?"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洛清云心中一喜看去果然久未相见的玄度。 "师傅!您来了。" 洛清云看到玄度心中喜悦,玄度纵身跳下墙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好了来找便真的会来,长离宗那些人实在让为师难以忍受。" "清衣呢?可有跟来?" "清衣?清衣是谁?"玄度故作玄虚:"啊!你说为师怎么把她忘了呢,算了算了,就这样吧都已经出来了,总不好回去了。" 洛清云无奈的看着她,不用想肯定是将洛清衣留在了长离宗代理事务又怕不同意所以偷着跑出来了。 远在长离宗的洛清衣手里拿着玉牌满腹怨言无处发泄,看着大殿之上那些虚伪的面孔即将暴走。 谁能想到,一觉醒来自己的师傅卷铺盖跑了只留下一封信。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弟子叫走,一直被训到现在。 好不容易走出大殿,便仰天长啸。 "师傅!" 可惜此时玄度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思悠做的鱼饮着洛清云特意买来的好久不亦乐乎,酒足饭饱拎着酒壶跃上墙头歪歪扭扭的样子让思悠伸着手在墙下不知所措。 "师祖……"思悠又回头看向洛清云:"师傅,您管管啊。" 洛清云走上前牵起她的手,还不忘对着醉意朦胧的玄度说:"师傅,您可以住在思悠的房中,早些回来。" "知道了,事多的很。" 玄度不耐烦的摆摆手,一个闪身消失在月色中不知去向。 "师傅,真的不用跟去吗?" 思悠还是担心烂醉如泥的玄度会出事,洛清云却笑着说:"在这镇子上谁人能伤了我师傅。" 思悠这才放心,玄度这般而强大之人在长离宗都是鲜有敌手更别提这小镇了。 转念一想,今夜又可以与洛清云同床便窃喜起来。 "师傅,我今夜定是老老实实的。" "嗯。" "真的,我绝不会像上次那样。" "好。" "那……那我就抱着您的手臂,就手臂就好~" "好。" 房门关上,而玄度则在云端漫步,鼻尖嗅了嗅仿佛味道了佳酿的味道,本能寻着味道飞了过去。 最终落在了一处小院中,只见一位女子身披红色的薄纱在院中独饮。 女子含笑的眼眸水波缭绕,媚意如丝,红唇微张透明的酒水偏离原本的轨迹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女子骨子中散发着妖异的美。 玄度只觉得此情此景似是在何处见过,眼前的女子也是这般的熟悉。 来去匆忙,玄度的身上还是长离宗洁白的衣裙。 她眉宇之间的轻佻早已散去,浩然正气与女子身上的妖气相互抵触着,也相互吸引着…… "何人扰我清静!" 36、灵珠 穿破灵魂的熟悉钻进骨子里,玄度挪动着脚尖向前半步欲言又止。 江月明媚的眼眸变得冰冷,抬手挥动薄纱在玄度的身前造出一道屏障将其阻拦,并召唤出长剑只一个闪身便到了她的面前。 寒芒一闪而过,待玄度醒过神的时候长剑已抵在喉间。 "这是无礼,传入私人境地我可轻易杀了你。" 江月说着便要挥下长剑,玄度专注的看着她的脸仿佛在找寻着什么,身上的灵力暴起。 只刹那间便将江月控制,这般的境况让她心生惊叹转而便想着如何逃离。 "江月。"玄度竟说出了她的名字,指尖点在剑身之上:"妖界的使者怎会落在此地?可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阴谋?" 江月辨别着眼前的玄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何处与此人见过。 玄度手上用力,将长剑夺过握在手中挽出一朵璀璨的剑花,笑了笑说:"使者贵人多忘事,想必也是因为在长离宗我并不显眼吧。" "你是长离的人。" 对于江月的吃惊玄度显然很是满意,脸上带着轻浮的笑容凑近:"那日便觉得你有趣的很,竟没想到还能在见面。" 此时的江月身后猛然乍现狐尾,金红的毛发倒竖刺破了屏障,双足一顿身姿轻盈腾空而起,轻飘飘的落在墙头之上。 玄度看着她的狐尾神情一怔,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 "真是晦气,怎么哪里都有长离的身影,阴魂不散。" 江月不愿与她僵持,转身便要逃离,玄度身形如电动作迅疾,几个起落便出现在她的身边扯住了她的纱衣。 "我观你修为何止千年,怎会只生的一只尾巴。" 江月仿佛被说中了痛楚,十分气愤的纵身袭去掌风凌冽,呼呼作响,处处都是玄度的致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