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弄好后也准备上床,他们的房间是标间,纪青蝉看陆深朝自己的床走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睡自己的床。” 陆深停在纪青蝉的床前顿了两秒,正当纪青蝉以为他要走的时候,陆深突然迅速倒在了他的床上,面对面抱住了被被子裹着的纪青蝉。 纪青蝉鼻尖红红的,眉头蹙了蹙: “我想好好睡觉。” 陆深能感觉到纪青蝉打在自己脸上的清浅呼吸,他亲了亲人的脸颊: “我要抱着你睡。” 纪青蝉眼神透着审视: “你不乱动。” 陆深微微点头,深邃的眸子专注地几乎要把纪青蝉吸进眼睛里,两人友好协商了一会儿,纪青蝉终于让陆深钻进了被子。 陆深旅行承诺,没有在床上继续点火,只单纯的把纪青蝉搂在怀里,两人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中午大家一起吃酒店的自助,带朋友一起来旅行的学生不少,所以陆深在他们之中也不算突兀,吃完饭两人就回了房间,收拾了点东西准备在附近转转,没走到门口纪青蝉突然一把拉住陆深,他的眼神里透着大事不妙的震动,陆深看向他,问怎么了。 纪青蝉缓慢地摇了摇头,他盯着陆深: “你等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罢纪青蝉又皱了下眉: “你不用跟过来。” 说着,纪青蝉打开门,兀自跑了出去,陆深站在原地看着纪青蝉跑远的身影,最终听了他的话,没有跟上去。 只是纪青蝉一直没有回来,陆深有些着急,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一个小时之后走廊上突然嘈杂了起来,陆深打开门就看到好几个纪青蝉班里的女生往电梯口跑,他问出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女生脸上透着焦急,她摇了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但好像刘妮妮出事了。” 说着继续往电梯口跑,陆深眼里带上疑惑,关了门,跟了上去。 大家纷纷往酒店后面的温泉区去,陆深到那里的时候班里的学生几乎都在了,除了纪青蝉。 刘妮妮满脸通红得裹着条大毛巾,靠在带队女老师怀里哭,其他女生们纷纷上前安慰。 几分钟之后陆深才了解到事情始末,刘妮妮吃了午饭之后一个人去泡汤,可是泡着泡着就发现不对劲,似乎是吃了药,她已经浑身没有力气,不停往池子里沉,如果不是这时候恰好隔壁池子有人在泡,听到了她微弱的呼叫声来救他,也许现在的后果不堪设想。 陆深听完后皱着眉,他环顾四周依然没有找到纪青蝉,刘妮妮被老师带回房间休息,酒店方正在全力排查,刘妮妮是什么时候无意吃的药,是谁下的药。 陆深满腹心事地回到房间的时候纪青蝉已经在了,他表情凝重地坐在床上发着呆,陆深走过去他都没发现,直到陆深开口: “怎么了吗?” 纪青蝉才吓了一跳一样抬起头,他看了眼陆深,抿了抿唇摇头。 陆深目光复杂地盯着纪青蝉: “你知道刘妮妮出事了吗?” 纪青蝉皱了下眉,重新抬头,语气心不在焉: “什么?” 陆深细细地打量纪青蝉: “她被人下了药。” 纪青蝉和陆深对视: “所以?” 纪青蝉的声音里明显带了冷意,他撇开目光,想着自己落下的东西究竟放在了哪里,陆深看着纪青蝉的侧脸,最终没有说话。 半晌,陆深刚准备问纪青蝉还要不要出去的时候他们的房门被敲响了,陆深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纪青蝉的同班女生。 那两个女生的表情透着愤怒,看到陆深的时候一怔,收敛了怒气才问: “纪青蝉呢?” 纪青蝉听到自己的名字,站起来朝门口走,他眼神沉着,问两个女生: “怎么了?” 其中一个女生胆子似乎大点, 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口: “你去过妮妮泡的那个池子对吗?” 纪青蝉眨了下眼: “对。” 两个女生对纪青蝉的供认不讳略感惊讶,但很快被愤怒替代: “是不是你!” 纪青蝉皱眉,眼里透了点不耐: “我什么?” “是不是你给她下药的?!” 纪青蝉凝视了那两个女生几秒,撇了下嘴: “我给她下药做什么?” 两个女生脸上带着不信,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纪青蝉,只能憋着口气走了。纪青蝉转身看了眼陆深,想回房间,却发现陆深盯着他。 陆深眼神透着复杂和担忧,如果纪青蝉没有读错的话,里面似乎还有些陌生。 纪青蝉三两秒就想明白了,轻蔑地笑了下: “你也觉得是我给她下药的吗?” 陆深沉默了两秒,声音比以往要低沉严肃: “不是你吗?” 纪青蝉愣了下,这一秒才真正重视起这件他完全不关心的事,纪青蝉呼吸都重了起来,他目光犀利地盯着陆深,眼里透着睁眼用力过度带出的红,一字一句笃定道: “你觉得是我。” 陆深抿着嘴不说话,直到纪青蝉不想再争论,转身朝房间走,刚走了两步陆深突然开口: “你去那里做什么?” 纪青蝉回过头,陆深眼里满满的怀疑和不确定让他愤怒心凉,他眨了两下眼睛,笑了笑: “那你就当是我吧。” 陆深似乎被纪青蝉毫不在意的语气激怒了,他快步走到纪青蝉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纪青蝉眉眼透着浓浓的不耐,他狠狠地看着陆深: “你他妈放开!” 陆深紧紧抓着纪青蝉,脸上带了对纪青蝉少见的冷峻: “真的是你?” 纪青蝉看着陆深冷冷地笑了一下: “你心疼前女友了?她被谁下药,被下了什么药,关你屁事啊?” 话音刚落,陆深表情冷厉地朝纪青蝉低吼: “我他妈是担心你!你能不能不做这些事了?!” 纪青蝉眼里的笑意终于散去,带了些凉意,同时陆深的心里也突然一凉,纪青蝉表情淡了下来,他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 纪青蝉低头看了看手腕,又抬起头: “能放开我了吗?” 陆深蹙着眉,他咬了咬牙,把纪青蝉松开了,纪青蝉背过身朝床边走,压制着指尖微微的颤抖,拿了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包,把琐碎的东西装进包里。 纪青蝉埋头收拾着东西,眼睛睁得极大,生怕一不小心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时从来不会掉眼泪,可现在满心满脑的委屈,像个娘们。 陆深站在他身后,声音透了些艰难: “你做什么?” 纪青蝉把最后一样东西放进书包: “有点事…” “什么事?” 陆深问,纪青蝉把书包的拉链拉上,确认不会在陆深面前失态才转过身,把书包背到背上,微微抬头: “有个朋友要结婚,我早点回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