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叔气定神闲的瞥了一眼窗外,根据太阳上升的高度来推算时辰,“还差小半个时辰呢,不急。kuaiduxs.com” 可怜兮兮地牵住对方的衣角。慕凌空恨的牙根痒痒,可还是得强迫自己继续表演受气包的角色,“三十五个半的时辰都任您予取予求,提前一餐饭的时间不打紧的?” 帝俊眉梢眼角浮起略显冷酷的笑意,用手在她腰间一绕,便将她整个人扑回到软软的白虎皮之上,扬手扯去遮挡住完美娇躯的布单,又把邪魅的俊脸整个压到两重丰满的乳峰之间。 三天内,这样的动作究竟重复了多少次,慕凌空已经记不得了。 她只感觉到无数痛楚在身体上弥漫,就连一个小心的翻身,都要费去好大力气。 那日,帝俊说了回去要与她算账的。??????????????????????????????????????????????????????????????????????????????????????????????????????????? 回昌平县城的路上,他还有说有笑,仿佛已经不记得当初的气话。 结果呢——?????????????? 呜呜呜,小北说的果然没错。 某人根本就不会开玩笑的。 承诺一说出口,就必然会全力以赴的完成。 哪怕累死到她的肚皮上,也得咬牙坚持的看着她先倒下阵亡。 他打定了主意,要给她一个教训。 经过三天的证明,她也深深的记住了这个教训,从今往后,再不敢擅自行动,未经他许可的情况下,去做那些没有脑子,以身涉险的蠢事。 她说了一万次记住了。 ☆、在马车上偷欢(一) 可他还是坚持要把三十六个时辰的惩罚做到圆满极致。 不满神游太虚的她没有将所有专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帝俊咬着慕凌空的耳垂,在她颈间吹着灼热的气息,“我们还没有在马车上做过,娘子,你晓得的,为夫一直都想试一试,可惜始终没有机会。” 被他紧紧压在身下,慕凌空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还是会被撩拨的面红心跳、情动如潮,可太过于疲惫的身体早就满载负荷,半眯着眼,嘤嘤咛咛有气无力的挣动厮磨,三分情欲,十分暧昧。 她红肿的唇瓣,微微撅起,被帝俊将舌尖伸了进去轻轻逗弄。 被包裹在完全属于他的气息当中,慕凌空安心的阖上眼,将身子交给帝俊,藕臂习惯性的缠支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小脸也跟着贴上去,咕哝一声,“你自己玩吧,我先睡了。” 过了一会儿,帝俊用手指戳戳她,不意外地发现,小妮子居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好吧,太弱的对手,穷追猛打也没有意思。 帝俊按老规矩呈章鱼状拥住怀中人,闭上了眼睛。 铁躯砸在虎皮上时,砸的下边的木板轰然闷响。 ‘操劳’三日三夜,他几乎一瞬间就进入了深眠当中,微微打起了酣,冷冰冰的脸庞放松下来,犹带一抹稚气。 这究竟是谁在教训谁呢????????????????????????????????????????????????????????????????????????????????????????????????????????????????? 天知道。??????????????????? 。。。。。。。。。。。。。 避过午时炙烤的阳光,小南和小北休息了一个时辰,又继续上路。 两位主子还在睡着,即使错过了午饭的时间,他们也不敢打扰。 ☆、在马车上偷欢(二) 直到天色擦黑时,才又选了个风景宜人的所在,把马车停住,埋锅造饭。 为了将来能更好的伺候主子,小南和小北从小就学会了十八般武艺,光是身手好还不够,衣食住行样样都得精通。 比如说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摆上火锅,再就此取材,烤了两只野鸡,熏了一只兔子,还有从半空中飞过的信鸽也截了三只煲汤。 爷最近操劳过度,需要进补,以他的好胃口,眼前的这些小山状的食物还不一定够呢。 两人小小商议片刻,本着宁可剩不可少的原则,又去准备了双份,一时间,空气中飘荡的全是肉食特有的香味,引人食指大动。 慕凌空咕哝一声,倦倦张开眼,还没完全清醒,耳边就响起了某人肚子里咕噜噜九曲连环回响打滚的声音。 帝俊睡相深沉,看样子还沉浸在美梦当中。 她轻推开他的手脚,悉悉索索的把衣衫套上,手软脚软的下了马车。 小南听见响动,立即过来扶住她,“夫人,您醒了?” “嗯,你们弄什么呢?好香哦。”慕凌空寻香而行。 体力流失过度,经过了安宁的休息后,就想大快朵颐一番,填饱肚子再说。 漫长的三天呐。??????????????????????????????????????????????????????????????????????????????????????????????????????? 回想起来,都有些不寒而栗。??????????????? 对于帝俊,她心服口服。?????? “属下先帮您去盛一碗乳鸽汤,润润喉之后,歇会再吃正餐,这样子对肠胃比较好。”小南比以往更加恭敬,在昌平县城出了那么大的纰漏,连累太子妃身陷险境,从无名洞回来之后,爷就一直没说怎么处罚他们。 ☆、在马车上偷欢(三) 两个侍卫心里愈发忐忑。 绷紧了皮子,一举一动都分外的小心。 希望借此能让主子忘记一些东西。 就算是将来真的要处罚,念及他们的好处,也会手下留情些,别一脚将两人踢回了大都。 帝俊呐,瞧瞧给大家造成了多大的心里阴影了。 慕凌空无奈摇头,“小南,没事的,爷那边我已经帮你们求过了情,我说我需要小南每天早晨帮忙梳头,需要力气大的小北晚上去抬洗澡水来,后来,他就答应了,不会再动不动的就撵人了。” “夫人。”小南先是一愣,脑子里反应出话中的含义,登时觉得从脚跟向上窜了一股灼热的热气。 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双腿一软,屈膝跪在她脚下,不住叩首,“小南多谢夫人,小南这辈子愿意当牛做马,任由夫人拆迁。” 小北连忙放下手中剥开一半烧鸡,也跟着过来磕头。 他没小南会说话,不过他激动的心情,却一点都不比她少。 有了慕凌空的这句话,两人的心也就跟着定了。 车门轻声打开,有一人侧倚而坐,乱蓬蓬的长发顶在头顶,那双童稚的大眼睛圆溜溜地半眯着开来了,虽然无神,却清澈分明,正直勾勾地盯住她。 “爷醒了,属下去拿衣服。”小南跳起来,落荒而逃。 “爷醒了,属下去准备热茶。”小北紧随其后,屁股着了火似的。 这两个才是真正的孬种,就把她一个人留下来,应付帝俊。 要真的算起来,她才是某人最想使劲教训的那个吧。 她解了小南和小北的危机,那么谁又能在关键时刻来救救她? ☆、在马车上偷欢(四) 三天三夜的痛,不亲自经历过,哪里能真正懂得。 “过来。”大爷招招手。?????????????????????????????????????????????????????????????????????????????????????????????????????????? 慕凌空灰溜溜的垂着头凑过去,“夫君,你醒了?听说今天晚上要吃火锅,还有很多肉,咱们运气真好,哈哈。” “上来。”他勾勾手指,表情暧昧。?????????????? 身后,就是那片白虎皮,扭曲的褶皱还记录着两人翻滚的记忆。 慕凌空向后退一步,惊恐的指指天空,“夫君,三十六个时辰已经过了,惩罚该结束了。” “上来!!”他又重复一遍,笑脸中已经有了威胁之意。 咬住嘴唇,泪光闪动,明明心里不情愿,她还是小步向前挪,没勇气抗拒他的指示。 好悲催,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翻身成了家里做主的那个。 之前,他不是号称‘妻奴’吗? 呜呜,好怀念那段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日子。 手脚并用,爬上了车,帝俊的气息,就在极近的地方,搅和的她心慌意乱。 万一。。。万一。。。他又想要,该怎么办? 大眼睛又眨了两眨,贴在她脸颊上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娘子,你好像很不乐意,可是为夫累到你了吗。” 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慕凌空眼含控诉,扁住嘴唇,昧着本心道,“夫君多虑了,我可什么也没说,你睡了好长时间呢,瞧,外边天色都黑了。” 赶紧使劲儿的打岔,最好是让帝俊忘记这个话题,免得一不小心说了什么他不爱听的,引来无妄之灾。 乌溜溜的瞳眸中倏闪过一丝奇特的光彩,唇瓣浅笑变大,“凌空,帮我穿衣吧。” ☆、在马车上偷欢(五) 穿衣这种事难不倒她。????????????????????????????????????????????????????????????????????????????????????????????????????????????? 平常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贴身小事,大多都是她亲力为之。 那是夫妻之间的小小亲昵,慕凌空也不愿意让小南沾手来帮忙。 她钻进车内,翻出一套干净的外衫,帮帝俊套上。???????????????????????????????????????? 月光初升,篝火通明,他一袭水蓝色绸袍,流光溢彩,配上精致的相貌,宛若天人。 单论卖相,不计较他的实际年龄,帝俊实在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娘子,有件事为夫一直想说,可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今儿赶上天时地利,不吐不快。”她帮他扣扣子的空档,他不安分的揽抱她,将轻吻落在眉心。 “什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慕凌空戒备的盯紧,随时准备要逃跑。 帝俊收紧了手臂,拉近彼此的距离,“有机会你应该出去打听打听,自己究竟过了一种多么‘幸福’的生活,别人家的男人有妻有妾,雨露均沾,轮到某个女人头上的日子,一个月里最多也就三五天而已。退一步来说,就算是那些一夫一妻相濡以沐的家庭,也大多是隔三差五的巫山云雨,女人哪怕想要,也得赶着男人精力充沛的时候才行。” 话锋一转,他绕了好大个圈,才吐露真正的目的,“而你呢,一月三旬,除了为夫不在你身边的那段日子,哪天没有保质保量的尽全力满足娘子呢?” 无视慕凌空的目瞪口呆,帝俊抽著鼻子,可怜兮兮地嗫嚅道,“所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说的就是娘子这种,唉,‘大户’人家的夫人,哪里晓得‘穷人家’的悲哀呦。” ☆、在马车上偷欢(六) “小南!!”慕凌空受不了的大吼。 吓的正在忙碌的女侍卫跟着一瑟缩,“夫人?小南在这儿,有事吩咐。” “给我找个盆,夫人要吐血,别忘拿个大的来。”?????????????????????????????????????????????????????????????????????????????????????????????? 小南囧住,干干一笑,这个命令,她得思量思量。 “我去找。”托词个借口,她小步往远处而去,找不找得到再说,反正现在最好还是消失,不要打扰爷和夫人打情骂俏。 “娘子,你为什么想要吐血呢?难道为夫说的有错吗?”好认真好认真的托住她的脸,强迫慕凌空与自己对视,四目相接,他的眸光亮的仿佛要咬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每个月娘子不舒坦的时候,为夫至少可以保证三百五十次,超额完成任务。” “这个。。。不用拿出来炫耀吧。”她的脸上简直要滴出血来,修炼许久,脸皮的厚度还是比不上帝俊的十分之一。 “此言差矣,那可是为夫最最骄傲的功绩,应当叫史官记录下来,永载史册。”他不是在开玩笑哦,是很认真的在说哦。 “小北,你也去找盆,一个不够!!”慕凌空又大叫。 算了算了,她还是吐血吐到死算了。?????????????? 天底下还有人会比她更丢脸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