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你这个呆子,不准去,小心坏了爷的好事,被主子剥皮。kanshupu.com” 慕凌空脸红的快要渗出血来,轻捶了帝俊一记,恨恨道,“瞧你,还是人家的主子呢,给人家留下的是什么印象哇?咱们一没了声音,他们就自然往那个上边联想。。。而且。。。”她咬住了嘴唇,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烫,“出奇的准。” “不准!”他坚定反驳,在她小屁股上拍了拍,很满意手掌下浑圆的触感,“我们只是跌倒了抱在一起,还没往‘那个’上边发展呢,娘子如此敏感,是不是也想。。。要了??” 帝俊很无赖的痞笑,“若真如此,为夫并不介意,帮凌空分忧解难,咳咳,此地虽然阴冷,可胜在特别,想想看,在山峦腹部,寒潭旁边,我与娘子巫山云雨,如鱼得水,真乃人生一大乐事也。” “捞鱼?对了,去捞鱼。”慕凌空佯装听不懂他的话,卖力的往开打岔,“夫君,玄冥还带着人在外边堵着呢,我们还是早点捞了鱼离开吧,哈哈。。。” “不用担心,大雪山的人正在冰水里泡着呢。” ☆、旖旎寒潭(四) “不用担心,大雪山的人正在冰水里泡着呢。”他凑过去亲她的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然后顺着柔美的曲线,薄唇一路向下,在性感的锁骨上留恋不止,又痛又痒的感觉,在她身上点起了一团无名火焰,且越来越有燎原之势。“娘子,说你要,只要你说,为夫的就给。” 抻着她的耐心,他很得意目前的样子。 两个人在哪里并不重要,她在他的身边,他便能得到最大的快乐和满足。 凌空,他的凌空。???????????????????????????????????????????????????????????????????????????????????????????????????????????????????? 又玩闹了会,把一肚子火气重新逼回体内,帝俊翻身抱着酥软的妻子站起身,“回去再好好教训你。” 新‘仇’加旧‘恨’,好好盘点下今天的事儿。 边系衣扣,慕凌空冤枉大叫,“这次又怎么能怪我。” 他拍拍她的肩膀,用风凉话表示同情,“为夫保证,三天之内,你大概是下不了床了,好好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昏暗之中,他的眼眸晶晶亮,不容错疑的认真。 小北和小南曾经说次说过,他们的主子不会开玩笑,哪怕是笑眯眯的在与你打混,最后也必定会一丝不苟的完成所说过的话。 慕凌空深深的为即将到来的‘苦难’担忧起来。 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真是岂有此理,何苦来哉。 。。。。。。。。。。。。。 四颗脑袋,抵在一处,八只眼睛,借着昏暗的油灯,仔细观察一只桶。 “这就是子母鱼???”小南的声音。 “绝对是。”帝俊是唯一见过的,给予了肯定答案。 “长的好丑好吓人,能吃吗??” ☆、旖旎寒潭(五) “长的好丑好吓人,能吃吗??”作为食材,子母鱼根本就不合格,慕凌空第一眼看见了它,直觉的反应便是干呕。 一条鱼,生得尖嘴猴腮,小脑壳胖身子,满嘴利齿,也就罢了。???????????? 它的皮肤表面还覆盖了一层透着银亮的大疙瘩,昏暗之中,还一闪一闪的亮,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它恶心的尊容似的。????????????? 这种鱼天性凶残,喜欢自相残杀,把两条鱼放在同一个桶内,很快,它们就会为了争夺地盘互殴起来。 没隔多久,强壮一点的那条获胜,把同类咬死,丢弃一旁,自己则躲在木桶的最下边,静静潜伏。 死掉的母鱼肚子里很快会再钻出另外一条稍微小点的子鱼,还来不及多灌几口水,就被那个在一旁窥探了许久的胜利者一口吞下,撕扯咀嚼,咽下肚中。 没了威胁,恢复体力的胜者便悠哉悠哉的开始享受同伴的躯体,就连骨头都不放过,咔嚓咔嚓的嚼碎,全吞进体内成为养料。 亲眼目睹一场同类间的无情厮杀之后,子母鱼能够帮人一胎生俩,心想事成的浪漫传说彻底失去了原味。 六道目光,齐刷刷集中到了帝俊身上,无声在询问他的决定。?????????????????????????????????????????????????????????????????????????????????????????????????? “这小家伙挺狠呐,哈哈,我喜欢。”把捆了老母鸡的绳子放下去,又勾的一只子母鱼上了当,咬在翅膀上不撒口,直接被扯了上来。丢进桶里进行新一轮的厮杀,某人看的津津有味。 慕凌空忽然口齿发干,“夫君,你真的要吃掉这玩意??” “唔?娘子,你说什么?”好半晌回过神来,帝俊一脸诧异。。。 ☆、旖旎寒潭(六) “唔?娘子,你说什么?”好半晌回过神来,帝俊一脸诧异,“吃?谁要吃?看着都想作呕了,我可没那闲心把它往肚子里塞。” 这算是。。。翻脸不承认吗?????????????????????????????????????????????????????????????????????????????????????????????????????????????? 不过,慕凌空还是稍稍有些放心。 她真不敢想象,若是帝俊还继续执拗该怎么办。 这子母鱼,真不是一般战士能吃得下的呀。 哪怕是花费大力气的烹饪,去掉一切原本令人不舒服的地方,可第一印象总还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 那破开母体而出的子鱼,对同伴痛下杀手的母鱼,哪有一丝吉祥如意的意味。 想要吃了它的肉再讨个好,分明就是自欺欺人嘛。 “夫君,你还真是善变啊。”她用夸奖式的语气去嘲弄他。“你不想要孩子了?不想一胎生俩,好事成双了?做了得坚定,不要遇到点挫折就轻言放弃嘛。” 难得好机会能碰见让帝俊吃瘪的场景,不踩几脚,哪对得起平日里被他压的死死的回忆? 慕凌空冲着水桶努努嘴,里边的子母鱼已经厮杀出了胜负,胜利者正在享受大餐,场面看起来熟悉而又血腥,“这条已经干掉两只同类了,就是它了,带回去,找个好厨子,烹调给夫君吃。” 好过瘾!! 把帝俊气个半死,还哑口无言的感觉,太太太爽了。 就算很快,她会被他‘折腾’的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慕凌空也甘愿。 帝俊好无辜的眨眨眼,纵容的看着她笑的猖狂,“娘子,我可是你的亲亲夫君,唯一的那个。” “想吃子母鱼是你的心愿啊,正因为娘子我最在乎你,所以才张罗着要去满足你的心愿嘛。” ☆、旖旎寒潭(七) “想吃子母鱼是你的心愿啊,正因为娘子我最在乎你,所以才张罗着要去满足你的心愿嘛。”拿他重复过千百遍的话去堵他的嘴,慕凌空有种解恨的感觉。 之前,她不也被帝俊用子母鱼三个字烦的都想掀桌子了, 也该轮到她啦!??????????????????????????????????????????????????????????????????????????????????????????????????????????????????? 哇咔咔。???????? “娘子定是在山里呆了太久,吹到冷风,染了风寒,以至于都把以前的事记混了。”他一脚把水桶踹进寒潭,反手拥她入怀,不慌不忙的反驳回去,“一直要吃子母鱼给为夫生娃娃的人是你呀,我劝了你好久,说那东西不能吃不能吃,娘子都不肯答应,没办法,我只有想办法把你带到这儿来,让娘子亲眼看看,这种鱼根本就不能吃呢。” 慕凌空目瞪口呆! 天呐! 世界上还有没有比他更卑鄙、无耻、龌龊的人啊? 瞧他天生可爱的脸上装满了无辜的表情,大眼睛一眨一眨,长长的睫毛煽舞,分外纯真。 如果不是清晰的记得令人咬牙切齿的一幕幕,就连慕凌空也要怀疑,是不是她记错了。 “萧竹!!!!!!”小豹子一般敏捷的扑过去,与他扭成一团,“你诬赖我!自己干的事儿,丢了大人,就往人家身上推,可恶,可恶,可恶。” 他不费吹灰之力之力的抱着她站起来,还不忘拍掉袍子上的尘土,一只手拖住慕凌空的腰,任她逞威—— 顺便火上浇油,“小北,告诉夫人,之前说要吃子母鱼的人究竟是谁。” 侍卫郁闷的别过脸去,哪敢参与两名主子之间的话题,哪个都不是他这种身份能得罪的人啊。 ☆、旖旎寒潭(八) 这种情况,分明就是太子爷在挑老实人欺负。 哼,可他也别忘记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小北难得机灵一回,忽的捂住肚子,原地半蹲,痛呼出声,“刚才子母鱼翻腾,几滴水迸进了属下的嘴里,寒潭的水有。。。问题。” 噗通,一声闷响。?????????????????????????????????????????????????????????????????????????????????????????????????????????????????????? 他‘幸福的’‘晕倒’过去。 不管怎样,总算是逃离了被当成夹心馅饼的命运。 至于往后如何,小北也顾不得了,先把眼前的危机度过再说吧。 他坚决奉行两不得罪的原则,当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小跟班就好了。 小南鄙视的扫了眼倒在地上的大块头,没有义气的东西,这么假的动作,真亏他想的出来。 最郁闷的是,他先晕了,她该怎么办。 太子爷问不到小北,肯定就得盯上她了。 果然,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凉飕飕的目光对上了她。 好吧,小北都可以装纤弱了,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抢先一步,小南惊呼的蹲下来,“小北,你醒醒,怎么了?中毒了?还是受伤了??” 手指化为暗语,在他肩膀上点啊点,忿怒大骂,每次她都帮衬着他,关键时刻,小北居然留下她一个‘弱’女子来面对爷。 根本就是坑人呢。 小北被掐的生疼,动也不动,任由小南在他身上捶打,也要将晕倒进行到底。 骨折了不要紧,养几天就长上了。 可要是被剥了皮,估计这辈子就没啥机会再见人了。 他一向非常珍惜生命。。。于是,忍着吧。 慕凌空笑望着眼前的闹剧,“夫君,你都把小南和小北逼成什么样了?咱俩的事儿,他们怎么会知道,别再难为人啦。” ☆、旖旎寒潭(九) 慕凌空笑望着眼前的闹剧,“夫君,你都把小南和小北逼成什么样了?咱俩的事儿,他们怎么会知道,别再难为人啦。” “唔,娘子说的是,为夫晓得了。”帝俊抚著下巴沉吟,“小北晕了,需要补补,这条子母鱼就让小南带回去,半只清蒸,半只红烧,相信他吃完了,必定百病全消,长命百岁看。” 大块头一翻身,从地上咕噜噜的爬起来,哀嚎道,“爷,属下皮糙肉厚,不敢享用传说中的神物。” “咦?这就好了?第一次晕,你也不多晕一会。”小南还记恨着,从背后踹了他一脚,没留情面。 “不晕了,不晕了,属下去收拾东西,等主子们玩够了,咱们随时都可以往回走。”小北没事儿找事儿干,反正只要不被帝俊锁紧,叫他跳进寒潭里都行。 两人走远。?????????????????????????????????????????????????????????????????????????????????????????????????????????????????????? 慕凌空的笑声终于溢出唇瓣,“夫君,这鱼,不吃了吧?” 帝俊认真思考良久,沉痛点头。??? 两人手拉手,抹黑向洞外走。 黑暗中,帝俊忽然又道,“娘子,你相信为夫,就算没有外物的帮助,亦可以满足你三年两胎,五年三胎的心愿,夫君有这个实力帮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的。” 握拳,目光澄然,坚定不移。 慕凌空的头皮瞬时胀痛起来。 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反驳他的话。 神呐,她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难道注定要被这个表里不一的‘熟’男翻尽花样的欺负吗? 。。。。。。。。。 昌平县城,被急速行驶的马车远远甩在了身后,很快再也看不见了。 ☆、旖旎寒潭(十) 慕凌空眨动了两下眼睛,莹莹的泪花开始闪动,“夫君,三天时间到了,把武功还给我吧。” 某个看似与妻子年龄相仿,实际上不折不扣的是个飞奔而立之年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