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怎、怎么了?” 江临川渐渐逼近,直到她退无可退才停下脚步,“有没有人?” 戚弦茫然:“什么?” 他用修长的手指指向她的心口:“你这里,有没有人?” 忽然意识到他在问什么,戚弦怔愣着不知如何回答。 江临川瞧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低声笑了笑。微微倾身,在她耳边低吟:“有人也没关系。我,会把他挤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川哥:我挤我自己。 ☆、31 第三十一章 戚弦低头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 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一颗心好像在胸腔里迷了路, 到处乱撞。 燥热渐渐染上脸颊,紧张感迅速占满脑海,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戚弦舔了下唇,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正常,“刚、刚才许星爵来找你, 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吧。” 江临川眯了眯眼睛,身子又往下倾了一点,“戚弦。” “……嗯。” 她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像是慌乱的游移不定, 好像又有些闪躲。江临川磨了磨牙,忽然站直身体, “你……” “我、我们先下去好不好?”她现在脑子很乱,需要仔细想一想。 江临川沉沉看她几秒, 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明天几点上学?”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戚弦觉得松了一口气:“早上八点。” 江临川“嗯”了一声, 没说话。又看了她几秒, 准备打开门往出走。 “我关一下天窗, 你先下去吧。” 江临川脚步一顿,眼中情绪意味不明。戚弦思绪回笼,瞬间猜出了他的想法。 她根本没想跟他保持距离。没这个必要啊。 戚弦抬头,看着江临川的眼睛解释到:“我只是怕下雨。天窗不关的话这张床就要废了。” 江临川哼出一个淡淡的鼻音儿:“嗯。” 戚弦走到床边准备脱鞋,江临川随后跟了上来。抬头看了眼天窗的高度, 唇角微微挑了一下:“不用爬上去了。” 戚弦想说我又不是你。她举起手臂,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和天花板的距离,“你看,还差了这么多。” 江临川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弯下腰。在戚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她竖着抱了起来。 男人力气很大,双臂紧紧抱住她的两条腿,毫不费力的就站了起来。 戚弦的手离天花板越来越近,下一秒指尖就碰到了天窗。凉风习习,吹得她指尖跟着一颤。她始终垂着头,看着自己在江临川怀中越来越高,从仰视他变成了俯视。 “江临川。” “嗯?” 戚弦笑开了,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我看到你的头顶了。” 他唇角微勾,声音里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很满意。”说完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将天窗拉好。 忽然,她的身子开始往下滑。戚弦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两只爪子下意识搂住江临川的脖子。江临川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两人的姿势好像在拥抱。 “你胆子这么小?”他眉眼间都是清浅的笑意。 这下,戚弦确定他就是故意的。 能直接把她放到地上,他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来吓她。她咬着唇:“吓到我你好像跟开心?” “当然不是。”江临川松开手,垂头在她耳边低声说,“跟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开心。”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戚弦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往天上抛了几个来回。过程惊险又刺激,结束许久一颗心还平息不下来。 江临川太会玩儿了,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戚弦不禁去想,这人出国五年都学了啥回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嗯,热得可以煎鸡蛋了。 楼下一帮人还在吃吃喝喝,许星爵抬头一眼就瞥到了他们,立刻打了一个十分响亮的流氓哨:“我说你们两个忙完了没?忙完是不是可以继续喝了?” 戚弦本来打算直接下去的,听到这样的调侃顿时有点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我去洗手间。” 江临川淡淡看她一眼,话里带着点故意:“能找到吗?” 戚弦白了他一眼,扭头跑了。 江临川懒散地靠着栏杆,闷头笑了声。 五分钟后,戚弦出来的时候竟然看见江临川还在原地等着。她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心里的窘迫感被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取代了。 “我好了。” 江临川看了看她,转身下楼。 戚弦跟在后面,看着他高瘦的背影唇边漾起一抹笑。 还剩几阶楼梯的时候,江临川忽然转过身来。戚弦脚步一顿,静静望着他。 “戚弦,记得对我负责。” 她心头一跳,抓紧栏杆,“负什么责?” 江临川轻佻地勾了勾唇:“负责送我回家。” * 回到桌边,许星爵以江临川逃跑为借口,罚了他三杯酒。江临川心情明显很好,几乎是来者不拒。倒是戚弦看得有点心惊胆战,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喝得不少了。 “江还是这么海量。”薛凡柔开了一瓶新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大家都喝了,我这一杯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江临川端起酒杯磕了一下桌面,仰头一口喝掉了。薛凡柔红唇一勾,也利落地干了下去,“这杯敬你,谢谢你帮我。” 江临川拿起一旁的饮料给戚弦倒上,眼也没抬,“客气了。” “别倒了。”戚弦抿着唇挡开他的手,“我喝的够多了。” 江临川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心思一转,眼底涌上那么点不易察觉的深意。立时放下瓶子对她说:“你不喝,那我也不喝了。” 戚弦脸色终于缓了下来,“好。” 陈灵薇离他们最近,近到什么话都能听到。十分敏感地察觉到这两人从楼上下来后,就变得有那么一点,嗯,一言难尽。 许星爵喝得舌头都大了,但是那股八卦劲儿好像更足了,“我说,你们两个上去那么久,在楼上都做了什么?” 他是醉了,但没失忆。那里面有一张床,是他亲手选的。 江临川淡淡问:“那么久是多久?” 许星爵给宋安时递了个眼色,后者憋着笑,一本正经回答:“大概十五分钟吧。” “嗯~”江临川懒洋洋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痞里痞气地挑了下眉,“十五分钟就叫久,你以为我是你?” 光头男噗嗤一下,一口酒都喷了出来。许星爵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这家伙是在鄙视他。 “卧槽!” “嗯,你随意。”江临川起身,轻轻摸了摸戚弦的头,“七七,送我回家。” 听见他这么叫,不仅戚弦,连宋安时都愣了一下。 戚弦刚坐车到了幼儿园,就又被江临川叫回家。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忙。 “哦。”她起身,稳稳扶助江临川的手臂,“那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