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缓缓转过头。 “你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戚弦本想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但见江临川脸上写着“就这一次机会,不问别后悔”几个字,戚弦想了想,问:“因为我把奶茶给了别人?” “啊~”他冷冷一笑,“原来那个真是给我的啊?” 戚弦:“……”什么鬼,原来是在套路她。 好吧,就是给你买的,但是我忽然不想给了,你咬我啊! 她撇开脸,耳根隐隐泛红,“就因为这个生气?那我再去给你买一杯?” “不需要。”拒绝得干净利落,又有点不近人情。好像多么嫌弃一样。 戚弦忽然也觉得有点来气,“不要算了。”说着开门就要下车。 “哎。”江临川立刻拉住她的手臂。 他手指修长,每一根都粗细均匀,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手腕都包住了。隔着薄薄的衣服,戚弦隐约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我说不用,是因为我已经买完了。”他松了手,扬臂去够放在后座的东西。 戚弦转过头,看见眼前出现一杯红豆奶茶,温的。 江临川眼中噙着清浅的笑意,把奶茶放进她手里,“人都没哄好,你反倒自己生气了。” “是你不讲道理。” “我很讲道理。” 戚弦手指动了一下,声音有点紧:“没看出来。” 江临川抿了下唇,深邃的眼睛仿佛含着光。他说话时刻意放轻了声音,略带磁性的声音扰得人耳朵有点痒:“讲道理,红豆奶茶……有点儿甜。” * 戚弦心里的郁闷就这样被一杯温热的奶茶治愈了。车子稳稳行驶,戚弦看够了街边的景色,视线调回江临川身上。 “过几天去玩,你要不要去啊?” “不一定。”江临川考虑了几秒,反问到:“你去吗?” “去的吧。”因为商映秋已经让她把时间空出来了,不去的话她应该会有意见。 “嗯,那我也会去。” 戚弦眨了眨眼,“哦。”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红豆奶茶,心莫名晃了晃。他这样说,好像是因为她去了,他才会去。 回到家,商映秋正在半躺在贵妃椅上看文件。戚弦飞快脱了鞋子跑过去,“妈妈。” “嗯?” “我们大概几号去玩啊?” 商映秋抬头看了戚弦一眼,“大概四五号吧,怎么了?” “没事!” 说完,她笑着跑上了楼。拐角处没刹住车,差点跟戚志诚撞在一起。 “你这孩子吃兴奋剂了?” 戚弦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肩膀,“戚同志,我只是因为能跟你出去玩而感到开心。”说完打开门就回了房间。 进门后,戚弦靠在门板上无声笑了出来。飞扬的眉眼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雀跃。因为江临川的一句话,从知道消息后的平静无波到在莫名变成了无比期待。 笑够了,她抬头看见了对面某个房间的灯光。立刻收了脸上的笑容,一把拉上窗帘。而后打开衣柜开始找准备穿的衣服。 电话连续进来几条消息,短促的铃声跟催命一样接连响起。戚弦放下手里的衣服,拿起手机。 江时屿:卧槽,那人果然又开始了! 江时屿:链接。 江时屿:七七你快看!要不要老子再黑了他丫的! 戚弦点开链接。那个“七鲜小婊贝”在校内网上又开始更新关于她的帖子了。里面充斥着各种“拜金”、“包养”、“不要脸”等字眼。 戚弦大致扫了一眼,文章通篇说她到处勾搭,被有钱人包养,三观堪忧,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按照套路,紧跟着下面就是几张照片。 她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男人闭着双眼,一副深情的模样。而她的手覆在那男人的手上,另一只手里还提着几个奢饰品的袋子。 戚弦眼瞳一缩。 这明明是她那日遇到了精神失常的男人挣脱不开,只能用手去试着掰他的手臂。没想到被人恶意渲染,成了她拜金被人包养的证据。 戚弦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锃”地断了。真是不发威拿她当比卡丘了! 她给江时屿回了一条信息,然后套上外套去了保安室。 时间日期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保安很容易就调出了那天的画面。戚弦心里憋着一口气,只是找了半天摄像头里也没有显示出是谁拍的照片。 她眼眸沉了沉,让保安换了另一个摄像头。 这次,戚弦清晰地看见了一个身影。那人躲在树丛的一个角落里,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风衣。 作者有话要说: 贴两个预收文的文案,有兴趣的可以戳作者专栏收藏一下 《再跑你试试》 文案 夏弥情窦初开时十分迷恋靳烈。 旁人都说靳烈是匹狼,没人能收服。夏弥只知道甜也是他,酸也是他。 后来,夏弥放手,彻底从靳烈面前消失。 * 偶然重遇,好友调侃夏弥是不是又动了念想。 夏弥坦然道:“好马不吃回头草。靳烈不是她吃得起的。” 再后来,她被靳烈压在洗手台上。男人冷冷勾唇,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老子二八一朵花。” 夏弥以为他说的是食人花,后来发现他是一朵浪花。 不虐,甜。 《你在我心里捣乱》 文案 江蓠生活在一个小古镇,经营着自家的药膳堂,每日生活平平淡淡。直到有一天,她被请去负责帮一个男人养胃。 男人长相俊美,声音好听,举止优雅又绅士。对她这个来“工作”的陌生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后来,江蓠得知男人的秘密,发现他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 * 蒋鹿衔抱起想要逃跑的小姑娘,薄唇轻勾,慢条斯理说:“我吃人,只脱衣服。” 斯文败类大尾巴狼vs聪明伶俐小白兔 ☆、23 第二十三章 其实戚弦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蛛丝马迹。但在真正认清害她的人是夏彤的时候, 她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完全不记得哪里有得罪过夏彤,能让她这样费尽心思地抹黑自己。但无论什么原因, 都不能成为她这样做的借口。 戚弦跟保安道了谢,心情复杂地回了家。 江临川洗完澡后下楼喝水,在走廊里听到江时屿在房间里骂骂咧咧。听到戚弦的名字,他蹙起眉头,敲开江时屿房间的门。 “吵什么?” 江时屿立刻收了声音, 转过身来,眼神带着浓浓的厌恶,“骂阴险小人。” “跟戚弦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江时屿指着电脑屏幕,“她都快被这傻逼毁了!” 江临川弯腰去看上面的内容。等看清了那些照片, 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家伙不知道戚弦家就住这里吗?还什么拜金!”江时屿越说越气,“老子现在就黑了帖子!” “别动。”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