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馨香馥郁,柔滑细腻,引他着魔了似地,停不下来…… 敏感的她,被灼热的呼吸刷拂,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窘迫羞耻,手足无措,“求殿下……放过臣妾!啊——”她愕然微怔,他怎么可以吻那里? 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崩塌下来,她溃不成军,慌得手臂后撑,想要往后退,脚腕却被他扣住,她整个人却狼狈地向后仰倒,他没有拉她,反而幸灾乐祸地邪肆笑着跃上水面,将她压在身下,径自长驱直入。newtianxi.com 笑娆长发散了一地,囧得双颊绯红,快要滴出血来似地。 她嗔怒咬唇瞪着他,眸光反而盈盈如水,更加妩媚动人…… 杜良娣有孕,一夜之间传遍皇宫。 前儿,丞相于早朝恳请皇上赏赐杜良娣,皇上犹豫,把事情交给太子,太子却以一句话推托。 这会儿,皇族再没有“亏待”杜良娣的理由。 杜良娣这一胎,关系到杜氏一门的命运,因此被皇后杜兰曦百般呵护,接去了椒房宫。 一早,皇上宣召了几位御医,仔细查问过,封赏紧随而至。 杜良娣册封为太子侧妃,因事情来得急促,但皇上终究是期盼皇孙,因此龙颜愉悦,与太子相商之后,封号就定为愉。 自然,太后的厚赐有,太子的恩 tang宠有,众妃的贺礼更要有……东宫成了炙手可热的话题,大家商讨着如何庆贺,轰轰烈烈,盖过了雅昭容杜茗雅有孕却被禁足之事。 倒是众人都没有忽略,同样是杜家的女子,杜良娣有孕却被皇后保护,雅昭容有孕被罚,皇后却不曾多言一句。 众人更感兴趣的是,新嫁入轩辽的晟齐公主——太子妃,如何看待太子侧妃有孕这件事。 昨儿,太子妃借太后的威仪,把杜良娣和十三公主罚至尚宫局。 今儿,杜良娣一跃扭转乾坤,说起来,还是身怀皇嗣被封为侧妃的杜良娣赢了一筹。 在皇宫里,有子嗣的女人,便等同于稳住了未来。 笑娆与众妃一样,也赠送了贺礼。 她的贺礼,不但独一无二,而且,贵不可言——是南宫修宸摆在紫宸宫里的万年红珊瑚屏风。 一早,太子尚未下早朝,华艳无双的屏风便被十二个小太监抬着,穿过御花园,通过宫道,引来啧啧赞叹,掀起不小的轰动,最后抬进了椒房宫里。 因太后要确定杜良娣有孕,一早也在这里,笑娆干脆就与屏风大礼一起到了椒房宫,来这里给太后请安。 太后坐在主位上,等着御医再次为杜良娣诊脉确认,御医们确定无误告退之后,才允许笑娆的贺礼抬进殿来。 众妃瞧着笑娆带来的珊瑚树,啧啧称赞。 苏辛敏从旁兀自喝茶,事不关己。 三位良媛却几乎被红珊瑚,染红了眼睛。然而愉侧妃有孕,她们想要指责太子妃偏心,却也无话可说。 却是一直形若隐形人的玉妃,第一个开口,“太子妃送这么一个屏风,一非养神,二非补身,虽说贵重无匹,摆着却还要占空,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的。” 皇后顿时落下脸来,碍于笑娆在太后心中的地位,她不得不为自己和侄女选择一个最有利的立场。如今青云直上,犯不着自讨苦吃。 “玉妃,这到底是太子妃的一番心意,太子妃对清莹关切有佳,你可不要因为十三公主有事,迁怒太子妃。毕竟是十三公主目中无人,好端端地表演,从横梁上踢了一只鞋子下来,好在太子妃宽容。若是十三公主砸了太后,就算塔拉亲王再怎么为她撑腰,也担不起这个罪!她被太后责罚,你还如此不服气么?!” 玉妃忙起身跪下来,“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只是针对红珊瑚之事,并没有因珺儿之事迁怒太子妃。” “没有最好!”皇后冷哼,“皇上应了让两位郡主和世子随塔拉王爷入宫,可见并没有因为十三公主的事责怪你,你对十三公主管教无方,不但不知悔改,还如此责难太子妃,身为四妃之一,你的德行,实在让本宫失望。” 玉妃被训斥地抬不起头笑娆这才打量她。 眉眼深邃的女子,有着一股浓厚的西域风情,气质孤绝冷傲,一身蓝绿色雪莲花锦袍,出尘脱俗,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倒也难怪南宫朔会乐得藏着她。 然而十三公主虽然美,却未能遗传她母亲的半分美态,反而只像极了南宫朔。 笑娆见她坐下,还是柔声说道,“母后与玉妃娘娘明鉴,紫宸宫里的东西,都是太子殿下给的,凡是紫宸宫里有的,愉侧妃的莹福宫也有,笑娆核实之后,发现独这一件东西,是紫宸宫里最昂贵,最拿得出手,也是莹福宫里没有的。而这东西在紫宸宫摆了许久,杜良娣收着也放心。” 笑娆说着,见太后对自己赞赏一笑,便知自己送对了礼物。她忙过去,亲昵挽住太后的手臂,在她身边坐下来。 ==================================================== 求收藏,求票,求花,求评o(n_n)o~神马都求! ☆、第076章 先喂饱本宫 太后拍了怕她搁在手臂上的手,“笑娆想得周到,也慷慨地叫人感动。这万年珊瑚,本是给她和太子成婚的贺礼,贵雅无匹,天下无双,驱邪避凶,极富灵性,皇宫里,也就独她如此有心。反而是皇后,也应该学学笑娆的宽容。可……就怕,咱们修宸舍不得。” “太子是应该舍不得了。这东西当初多少人抢呢,我们八公主成婚那会儿还想要了去当嫁妆,皇上硬是不给。”贤妃不冷不热地笑道,“愉侧妃有孕,太子妃送个万年珊瑚,若是三位良媛有孕,不知道还有没有好东西可以送?怕是到时候,莫说紫宸宫里再没有这样独一无二的宝贝叫人惊喜,就算整个皇宫也没有了。” 十皇子南宫祺的母亲——德妃也若有所思地笑出了声,“贤妃姐姐这话有趣,不过,妹妹我更感兴趣的是,若是太子妃有孕,不知道太子殿下能赏赐什么。听说,太子和太子妃近来恩爱有加,惹得不少人眼红呢!” 德妃口中的不少人,不只是让三位良媛脸色苍白,也让贤妃脸色骤变。 身为母亲,贤妃最了解自己的儿子,近来十皇子南宫祺和承泽时常在一处,怕是南宫祺得知了不少事情,告诉了德妃,才引出这么一番冷嘲热讽。 不过,碍于太后在场,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二。 却是说着有心,听者也有心,一时间,殿内有些微妙。 殿外小太监一声高呼,“皇上驾到,太子驾到”,陡然刺破宁静,南宫朔和南宫修宸父子都进来殿中。 众人忙起身行礼,南宫修宸也给太后和皇后请安。 南宫朔和皇后坐在一处,低声寒暄低语,格外看了眼神情不对劲儿的玉妃,龙颜严肃,一眼洞悉事情原委,并无半分安慰之色。 笑娆将一切看在眼中,又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所谓的帝王宠,亦是要看帝王的喜怒,伴君如伴虎,再深沉的宠爱,并非没有条件的。接下来,玉妃怕是应该期盼,她的父亲塔拉亲王最好能多带些贡银前来。 南宫修宸却围着珊瑚树绕了一圈,一脸无奈,鹰眸里那份不悦,明显地未加掩藏。 笑娆接过宫女的茶,轻轻嗅了嗅,递给太后,佯装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众人却都目光玩味,瞅着夫妻二人发笑。 “瞧见了?可不是被哀家猜着了?”太后品了一口茶,笑道,“这小子当真是舍不得,不过,愉侧妃到底是他的,跑不出他的东宫去,真不知他在不舍什么?!” 满殿的人,都在笑,连皇帝南宫朔都是一脸玩味。 “皇祖母说得是。”南宫修宸气定神闲,仿佛未曾察觉殿内的诡异,见笑娆已然面红耳赤,他脚下一转,就坐去了杜清莹身边,拉过她的手握住。 “清莹,既然喜欢椒房宫,就在母后这边住着吧。那屏风……既然太子妃送来,就搁在榻前。母后亲自照顾你,她放心,父皇放心,太后放心,本宫也放心。本宫已经让御膳房小心伺候,想吃什么,喝什么,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先听御医如何说。” 他一番疼惜交代,就引来众妃一片欣慰赞叹,几个虚情假意,几个真心实意,却是无从判断。 皇后见他未再提尚宫局惩罚一事,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宸儿,以后,你要常过来看看。十月怀胎最辛苦。” “母后放心,儿臣每天都会抽空过来。” 南宫修宸一句话,引得众人脸色各异。他接过宫女端来的茶,就坐去了太后身边,轻声对笑娆说,“一会儿还是去雍安宫,陪皇祖母一起用早膳,随后我要出宫一趟,你陪着皇祖母解闷。” “是。”笑娆低声应着,却不是分辨不出,他口气中几分奇怪的紧张。可……他到底在紧张什么呢?她无从去猜测。 用过早膳,笑娆照旧是为太后准备汤药,却在专心配写药方之时,腰间一紧,被自后拥住。 “那礼物,亏得你能送出手,杜清莹看到那东西,怕是就会想到我们在万年珊瑚前的欢爱……她如何还能安心养胎?”说话间,他恶惩似地吻,一颗一颗,连绵落在她颈间。 笑娆赧然躲避,纸上的字不慎划出一条长痕,不由羞恼地侧首瞪他,好不容易写了这些,一会儿还要重写了给太后过目。 “是你让我做个坏女人的,真正做了,你却又心疼你的愉侧妃?不送那东西,还能送什么?” “本宫并未心疼谁,只是没想到,太子妃能坏到这个程度!”这个笨女人,是一点都不明白,他其实是在担心她的处境么?他将她的锦袍扯下肩头,在她细碎的肌肤上啃咬,爱极了她参杂药香的体香,不忍再苛责其他。“看在本宫即将出宫几日,太子妃能否再坏一点,先喂饱本宫呢?” 虽然是问询,他却强硬夺了她手中的笔丢开,抱着她放在内殿的美人榻上。 笑娆惊慌躲避,衣袍却顷刻间被拆解开,“修宸……会有人进来。” “早下了命令,擅闯者,杀无 tang赦!” “你……”这个蛮横的男人,分明是告诉别人,他进来这里就是要做”坏事”的。 见她面红耳赤,身上也呈现透明的粉色,他忍不住邪笑揶揄,“老夫老妻,还害羞成这个样子?” “我怕是要被你害成东宫公敌了!” 愉侧妃有孕,杜氏一族光耀门楣,皇后大肆炫耀这一胎是皇孙。 两国休战,旱情得解,是吉兆,这皇孙来的最是时候。 皇后邀请皇亲国戚与文武百官大肆庆祝,椒房宫更是收礼收到了手软,皇帝对此默然,未置一言。 椒房宫里的庆祝持续了五天,歌舞升平,欢宴热闹,众妃们忙于应酬,不禁开始厌烦。 而皇宫外,丞相府收到的贺礼更是一个贵比一个,而凡是贵礼奢华的官员,颇得丞相赞誉,相反的,礼物寒碜,或送不出礼物的官员,反被排斥。 早朝之上,有官员谏言节俭,皇后如此奢华暴涨,杜家也借机敛财,民怨四起。 恰在此时,旱区传来消息,一批救灾米粮查无踪影……此事牵扯重大,圣旨即下,因太子忙于愉侧妃有孕庆贺,又要为太后筹备寿辰宴,因此着令九皇子南宫承泽严查米粮失踪一案。 这日晚宴,歌舞进行到一半,太后便嚷着头痛要回宫歇息,笑娆忙起身搀扶着她走出椒房宫,与宋嬷嬷一起扶太后坐上肩辇。 太后反手握住笑娆的手,不准她即刻退离。 “头痛早就被你医好了,哀家是被吵得心烦,坐不住,先回去歇着。” 笑娆见她还是不松手,不禁疑惑,“太后还有吩咐?” “你若是有心,就别让修宸再腻在这事儿上,承泽是该忙点正事儿,和塔拉亲王结亲,也该有拿得出手的政绩,但是,灾区的事儿早先是修宸负责的,你要提醒他,就算要避嫌,也该有个度,若是有人借机夺了位子,他还能守住什么?” 笑娆听得心惊,近来她一直盼着晟齐那边关于母后的消息,压根儿就无心轩辽的政坛内斗,这一番话,惊得她心底生寒。太后不会是怀疑,她是乐得看九皇子得势吧? “太后放心,笑娆一定会提醒殿下的。” 太后握住她的手,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只道,“你是个聪明孩子,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知道,杜氏要除,必然会伤了修宸。愉侧妃那个封号,一个愉字,一个愉字,有心,却也有偷字的一半。” 华美的金黄肩辇远去,笑娆跪在地上,惊出了一身冷汗,夏日夜风,本是燥热的,却吹得她激灵一个冷战。 一个愉字,有心,却也有偷字的一半,正如皇家盛景,一切和睦欢愉,表象之下,却是杀机四伏,龌龊阴谋。 太后是在提醒她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夫妻一体,这种道理,她自然是懂得,她这样安分守己,断然不会伤害南宫修宸。 她正要起身,手肘却被一双纤柔的手拉住,她警惕回过神来,转头就看到是孔芊芊。 “太子妃,能否借一步说话?”孔芊芊颔首,声音低微地几乎分辨不清。 笑娆不明所以,“孔良媛能有什么话对本宫说?”若非南宫修宸保护的好,她恐怕早就死在她父亲的暗害之下了。 “此处是椒房宫的大门口,实在不便交谈。”孔芊芊伸手,一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