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男欢女爱,有一首诗说得好: “一回痛,二回麻,三回四回不让拔,五回六回直打滑,七闭眼,八咬牙,九回十回身体乏。” 唐子珊虽然想要和王航亲近,可身体上着实是怕的,主要是为了迎合王航,尽女朋友的义务。 本想着又不免一番煎熬,哪知道,渐渐的,她体会到了其中的乐子,情不自禁的抱紧了王航。 经过连续挞伐,她白生生的腿儿也软了,想要攀住王航的腰总也做不到,两只腿儿在空中抖动,没个着落。 随着男人在身上横枪跃马,她油然生出一番“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待客喜悦。 就好像从来不曾有人到过的曲径通幽之处,从荒无人烟的凄冷到亿万兵马反复的通行而过,风景感受,天翻地覆。 明明只是第二次,她便有了当女人真好的庆幸。 对于身上的这个男人,她不光热爱,还有了发自心底的崇拜,太强了,无敌于天下! “哥,我爱你,我好爱你……” 唐子珊当然知道,作为女孩子要等着男生表白,婉拒之后,男方强烈表白,然后才接受,这是基本套路。 可她压抑不住了,似乎不说出来是不行的,就像所有动物都需要呼吸,而她需要表达。 说出之后她的神情变得更加迷乱,秀美的眉毛一会蹙在一起,颇为难受,一会又舒展了开来,眉头上挑,快要成八字眉了。 嘴角似乎弥漫着说不透的凄苦,凄凄惨惨的求取着,王航每一下的给与,都让她感激涕零。 而王航则是孜孜以求,堵住了唐子珊的樱唇,如龙吸水。 整个身体似乎充满了音乐的旋律,那么的富有节奏感和力量感,好像打击乐,铿锵铿锵,力道之美在澎湃。 直到某种电流直冲脑门,激流奔腾,熔岩滚烫,打击乐的鼓槌突然脱手,他就像倦怠的牛趴在唐子珊的肚皮上。 连续发抖了好几次,才翻滚了下来。 美人翻着的白眼恢复,声音也逐渐的平息。 回神过来,唐子珊拿出纸巾体贴的给王航擦拭了额头的汗水,然后窸窸窣窣的收拾了自己,裹着浴巾去了洗浴室。 王航则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发呆,犹如上古圣贤,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苦心孤诣以求拯救黎民苍生。 又如西方古佛,以三昧之力破六根六尘,见五蕴皆空,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 巫山云雨散尽,莺莺燕燕归林。 隔壁周洁,安澜心两个烂泥一般瘫软,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什么,心里却都是懂的。 “天气太热了,我去洗澡。” 把双腿之间的小熊放了出来,然后拿了个貌似洗漱包的东西,周洁急匆匆的离开,晕红俏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尴尬。 慌忙的打开水蓬头,任由清凉的水打湿了全身,在脸上也冲刷了一回,却还是无法浇灭沸腾的热气。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那么强的男人! 刚才听到的声音在脑中萦绕不去,身体里好像藏了许多蚂蚁,在到处乱爬。 强忍了一会,玉手伸向洗漱包,摸出个奇怪的东西,然后自我安慰了起来。 刚开始她一只手扶着墙壁,双眼迷离,然后慢慢滑落,终于蹲了下来,最后不嫌脏的坐下。 一时间,洗漱间里不光有水流的声音,还有嗡嗡声传出来,好像里面有一群蜜蜂。 安澜心受到提醒,眉眼带笑,悄咪咪的从爱马仕的包包里掏出一个香蕉状的小布袋,仔细看其形状,香蕉的头头上还有一个圆乎乎的犄角。 仔细聆听了一下,判断周洁一时半会的不会出来,她乖巧躺在床上,用毯子盖住自己,把香蕉伸进了毯子下面,顿时又是嗡嗡的蜜蜂来袭。 一边释放着,安澜心眼神幽深,看向墙壁,心里好奇不已,隔壁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能够住总统套房的,不用说肯定是成功人士。 可现在的成功男人往往酒色放纵,早就掏空了身体,怎么会如此勇猛? 不会是吃药了吧。 猜了一种可能性,她心安了许多。 若果是隔壁真是彪悍强劲的小伙,她真的要嫉妒了。 …… 因为还要和自己男人待在一起,唐子珊洗的比往常更加仔细,一边让温水洒在娇躯上,一边满足的笑了。 对王航的优秀,她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总是清清冷冷,对同学们谈恋爱,约会总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不上。 甚至,她不明白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有些女生一旦失恋还要死要活的,好像失去全世界一样。 现在她终于有所体会,和男人在一起,原来还有这样的快乐,以前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 她带着幽怨,暗暗批评大学教育的缺失。 嗯? 正要玉足也清洗的干干净净,突然,一声嗡嗡声传来,她愣了一下,光着脚跑了出来,连隐隐的疼痛也不管了。 看向王航,她现在有了一种心态,什么都想告诉这个男人。 王航也坐了起来,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隔壁好像有女人住!” 如此心有灵犀,唐子珊甜甜的笑了,王航则是诧异,这次两人又是一起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女人?” 面面相觑,王航思忖了一下,走了几步,贴着浴室墙壁,唐子珊则是贴着卧室墙壁,同样的嗡嗡声袭来。 王航看向唐子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自信灿烂,而唐子珊则是面红耳赤。 越是往深处想,她越是觉得羞耻,之前太过忘情,根本没想到别的,哪知道竟然隔墙有耳。 想想自己被王航征伐,发出了多少奇怪的声音,都被隔壁给听取了,懊恼的不得了。 更可气的是,隔壁的两个女生也真够失控的,偷听就算了,听完了你们还不满足,非要用那种东西吗? “咱们待会再大战一场,馋死她们。” 王航打趣的说道,把唐子珊吓的连连摇头,急忙用浴巾裹住身子: “哥,可别可别,饶了我吧,我想睡觉。” 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暴风雨后的花朵,实在无法承受更多摧残了。 哪知道,王航已经到了身边,顿时把她堵在了墙角。 太会欺负人了吧! 王航,你原来是这样的男人! 唐子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声的哀求着,期待得到一点怜惜…… …… 将近午夜,渔人码头还是灯火通明,有人在上船,有人在排队等候。 不显山不露水的,葛敏雄戴上假发掩盖了秃顶的特点,加上衣服宽边眼镜,看起来还真像个文化人。 他的几个手下装成了送人的,在不远处守着。 韦长琼一家也伪装了,只是韦太带了两大箱子的东西,韦小海脸上有伤,带着墨镜,多少有点奇怪。 不过现在怪人到处都是,葛敏雄也就没指责什么。 想到多年的老兄弟就要远走他乡,他很是不舍,又见韦长琼脸上还有愤愤不平之色,拉住他嘱咐警告: “老三,咱们兄弟一场,能做的我都做了,你可要识好歹。” “和王少之间的事情,你永远忘记吧,在国外也要隐姓埋名,不然就是陷我于不义。” “去了那边,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等我去看你的时候再说,平常也不要联系了。” 葛敏雄只想把这件事做一个干净的了结,韦长琼诺诺听从,韦小海也跟着附和。 也没有更多要说的,眼看要开船了,韦长琼一家起身上船。 眼看着船向着大海航行而去,葛敏雄这才算放了口气,长叹一声,坐车离开。 叮铃铃…… 车子开动不到两分钟,电话来了,葛敏雄一看是王航打来的,急忙正坐接听: “王少,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需要什么服务吗?” 年轻人都喜欢享受,葛敏雄还以为王航是想要什么特殊的服务,比如,各种各样的女人。 刚刚违逆了王航的心意,送走了韦长琼,他现在极其乐意给王航做点什么,也算是补偿吧。 “你来酒店茶餐厅,咱们喝个茶。” 没有多余的话,甚至没有称呼,只是非常简单的指令,葛敏雄看看手表,已经过了零点,这大晚上的,喝什么茶? 啊! 想到一种可能性,葛敏雄心中咯噔一下,额头冒出了汗珠子,急忙用手帕擦拭了几下,喝了几口水,先答应了下来: “好的王少,我马上过去。” 心里却是忐忑忧虑,又把送走韦长琼的整个过程细细的过了一下流程,实在不觉得有什么漏洞。 不会,不可能的。 应该是有其他的事情,对,一定是其他的事情。 他努力的安慰自己,方才平静了少许。 …… 渔人码头不远处,一辆吉普车上,七杀女其中的两个,一个负责开车,一个则拿起了对讲机: “大姐,目标一家已上船,剩下的交给你和六妹了。” 滨渊号轮船上,七杀大姐此刻一身长裙,带着淑女帽,正坐在一个船舱房间里,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拿着特制对讲机,语气冰寒: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