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白行带红止出去,二人刚走狐王就过来,平时狐王鲜少来殿中,众人恭敬相迎。 “你们殿下不在?”狐王本是过来看红止,他从未见过有些好奇。 “不在。”青菀在狐王面前不敢多言,殿中的女人最讲求一个顺字。 “红止可在?”狐王看个遍都入不了眼,他就知道人不在其中。 “不在。”青菀照常答话,然后递茶给狐王。 “人去何处?”狐王可以召见,只是不愿红止的事弄到人尽皆知,所以亲自过来见。 “殿下一早带红止出去。”青菀知道这么说,白行会很难交代,但她本就有私心,让狐王赶走红止。 “青菀,让你受委屈,这事我会解决,你安心留在殿中,大婚在即做好准备。”狐王留下话离开,青菀却失魂落魄,这次是把事做绝,只等一个结果。 红止到集市笑个不停,话也特别多,一路都在倒退走。白行见其心情好,也跟着笑起来。 “你闻闻香不香?以前我每天都要来这,那时吃不到闻闻也是好的。”红止用手扇风然后深吸一口气,白行站旁边也吸一口气。 “贵人,买两个尝尝,保管好吃。”老板娘见白行、红止衣衫华贵,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公子。 “哈哈哈,贵人?你喊我贵人。”红止如同听见天大的笑话,前仰后翻笑个不停。 老板娘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叫贵人有什么不对劲。 “白行,你听见没?”红止用手去摇白行的手臂。 “嗯,别笑了。”白行怕红止笑太久会肚子痛。 “你不认识我?我是红毛。”红止用双手挡脸,只把眼睛露在外面。 “哦,小要饭,你怎么会……?”老板娘说完小要饭马上捂住嘴,下意识去看客人的表情,红止不在意,白行皱起眉头。 “两个牛肉饼。”白行付钱,红止拿饼,红止分白行一个,又蹦蹦跳跳往前走。 刚好遇见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好热闹,新郎坐在敞篷轿子内好生气派,新娘子隔着红盖头也能看出美。 红止喜欢热闹,一路跟随往前走,白行护在其身后,二人一起看拜天地。 新郎掀开新娘红盖头,红止双手掐腰满脸愤恨,“我说觉得眼熟,这真是冤家路窄。” “你认识?”白行光看表情就能猜到一二。 “新郎就是以前揍我最凶的小胖子,新娘是当时公认的漂亮小妞,果然,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红止叹口气,满是遗憾。 白行只听见挨揍,两步就要上前,“我帮你揍回来。” 红止赶紧拉住人,“算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再说今儿他大婚,我做人厚道,且饶他一命。” 红止早不在意从前,正是因为那样的经历才遇见白行,他一生的好运都用来遇见白行,而遇见之后再无不幸。 “白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在欢闹的人群中,红止偏过头问白行。 “你说什么?”白行听得很清楚,可他要再确定一次。白行等这么久,终于等到红止。 “没什么。”红止觉得人不能太贪心,让白行一辈子对他好,似乎不是那么合理。 “不行,你说清楚。”白行困住人在怀里,从街头消失回到殿中卧房。 “白行,你做什么?”红止想后退,可被按住动不得。 “红止,我对你……” 白行想告诉红止那无尽的爱意,他可以一辈子对他好,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噔噔噔,外面响起敲门声,白行的话就这么被打断。 白行根本没有看门口,语气中尽是不悦,“有什么事?” “殿下,狐王召见。”青菀早站在门口,她清楚听见卧房内的动静。 “红止,你等我回来。”白行刚好也有事要见狐王。 “好。”红止应声,白行下床离开。 白行走进內殿,狐王正在喝酒,他依礼向其问安,“拜见父王。” 狐王摆摆手,招呼白行,“阿行,我们父子已许久未一起喝酒,快,坐下。” 白行意外狐王的热情,他此刻只想开口说清楚一切,“父王,我……” 狐王抬手打断,“白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父王看你长大,从不做出格之事,可红止却成为例外。” 狐王心中感慨,白行是他最出众的儿子,如今要做最错的事。 “与父王喝一杯再说其他。”狐王先举杯,白行只得随之拿起敬酒。 “父王这个位置注定孤苦,任何情感都要淡,与爱人携手共赴白头,与儿孙亲近享受天伦,父王也想可不能,你可懂?” 狐王连连倒酒,白行酒量极好,今日三杯却醉了。 “我懂,可我不想如父王这般,我有爱的人,只想与其……”白行话还未说完就倒下去,三日醉,只三杯,醉三日。 红止被丢出殿,白行将要大婚,一切都莫名其妙。红止在殿外不肯离去,殿中人顾及白行不敢下重手。 天忽然下起大雨,红止倔强蹲在那,青菀打伞从殿中走出来。 红止全身湿透,雨水顺发梢落下,他听见脚步声,误以为来人是白行,等抬头看清后满眼失落。 “你怎么不走?”青菀不懂红止在坚持什么,他这样只会让白行为难。 “青菀,你要与白行大婚吗?”红止的心很痛,那感觉与从前都不同。 “对,大婚就在明日。”青菀刚知道消息,大婚忽然就提前。 “白行让我等他,我会等。”红止不信白行会不要他。 “红止,你知道吗?你很可笑,也很傻。狐王为什么要赶走你,不懂?那你与白行是什么关系?”青菀要让红止从白行的世界彻底消失。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什么意思?”红止不懂青菀的话。 “白行是未来的狐王,你是他的绊脚石。狐王容不下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