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商议上洛神峰,赤炎从外面走进来,步履轻盈,不似有伤。 “赤炎拜见师父,拜见诸位掌门。”赤炎先行礼问安。 “赤炎,你可有参透天地真意,这一天一夜有何收获?”魏胡天开口询问,谁不好奇天地真意,谁人不想飞升成仙。 “师父,我苦思冥想一天一夜,对天地真意并无所获,用尽办法也未能靠近落神剑。在要离开时,却遇见一个人。”赤炎不由看向魏荣恩那边。 “何人?”魏胡天接话询问。 “一直跟在魏掌门身边的女人。”赤炎此话一出,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魏掌门,不知道小九姑娘现在何处?可否出来一见,若还有魔族奸细在清明山,我等性命怕是难保。”魏胡天着重提及奸细二字,其实众人心中皆有此怀疑。 “只是过去看洛神剑而已,这奸细之名从何说起?”魏荣恩只能淡定应对,不敢漏出任何马脚。 “魏掌门,小九姑娘去看落神剑不奇怪,可她能轻而易举的靠近,我亲眼所见,她在落神剑上动手脚。” 赤炎说靠近洛神剑,众人皆是吃惊不已,尤其是清明派的人。 “魏掌门可知小九姑娘底细?那日她轻易就驱逐万年魔兽,确实让人心生疑虑。”魏胡天不知凤九底细,可她与灭凃对战,那就说明是敌非友,所以诬陷起来不留余地。 “清明派有落神石,还请魏掌门验一验,如此我等也好安心。”赤炎紧接话,让魏荣恩没有反悔的余地。 众人纷纷应和认为要求合理,只等魏荣恩做最后的决定,清一、清二都没站出来,其实他们也怀疑凤九,只是碍于魏荣恩不好明说。 魏荣恩犹豫不决,他告诉自己要相信凤九,可在心底也有一丝好奇,凤九是谁,不是怀疑,而是想要答案。 “魏掌门在犹豫什么?还是说小九姑娘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受魏掌门指使,你一直在徇私包庇她?” 魏胡天终于将事情引到魏荣恩和清明派身上,这就是他最终的目的,让清明派身败名裂,从修仙门派中除名。 “掌门,小九若无问题,验验又何妨?”清一站出来说话,他从来不信凤九,只是不好明说。 魏荣恩仍没有回应,凤九在此时走进来,“这么热闹?我是来迟了。” “小九。”魏荣恩很怕凤九不辞而别,如今见人回来不由自主站起来。 凤九走到魏荣恩旁边坐下,那个位置除她外无人敢坐,众人相互看眼色,谁都不说话一片沉默。 “怎么?都不说话?不是怀疑我吗?”凤九一一审视过去。 “如果我是奸细,你们根本活不到现在,既然你们想看,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凤九站起身,单手扯下玉佩,用力握在手心,血染玉佩,一片空白,与魏荣恩那日如出一辙。 “现在诸位可安心?”凤九问完,在场之人全都低下头,若是魔族人,落神石必是黑气缭绕。 “我可以走吗?”凤九这话是在问魏荣恩,也不等其回答直接走出去。 “诸位,明日洛神山山顶见。”魏荣恩留下话匆匆离开。 魏荣恩追上去,挡在凤九前面,“小九,对不起。” 凤九直视魏荣恩,上前一步问,“你为什么道歉?你也怀疑我?” “刚才我不该迟疑,应该坚定站在你这边。”魏荣恩后悔让凤九试落神石。 “魏荣恩,如果你相信我,不要去碰洛神剑,靠近都不要靠近。”凤九听说众人要上洛神山看洛神剑,顿时有不好的预感,当日不该让魏荣恩留在清明山。 “为什么?”魏荣恩想通过凤九眼睛一探究竟,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为我行吗?”凤九满目是伤,在强硬语气中有无限祈求。 “好。”魏荣恩心痛不已,只能答应下来。 夜深,魏荣恩躺在床上无法入睡,一个又一个梦接踵而来。 清池内,他死死抱住凤九喊娘子,二人甜蜜恩爱。 夜里,他翻窗而入与凤九私会,二人一连几日不出门。 在某处大殿,灭凃拿鸡腿哄吃饭,可他一直吵闹要见凤九。 一片乱战中,他与凤九持剑相向,用尽全力拼杀。 魏荣恩忽而惊醒,他看向身边人,凤九睡的很熟,最近人似乎都睡的格外沉。 魏荣恩感受到洛神剑剑鸣,那种稀碎嗡嗡的剑鸣,让他难以入睡如坐针毡。 洛神剑剑鸣之音,一旦响起众人皆会听见,此刻外面毫无动静,可能只有他一人听见,不是剑鸣,是召唤,洛神剑在召唤他。 魏荣恩独自下床出门,莫名其妙登上洛神峰,等醒过来人已站在剑前。 “您来了,我已在此等候多时。”灭凃现身向魏荣恩行礼。 “灭凃。”魏荣恩的回忆里有灭凃,只是他还无法判断,他们之间的关系。 “您能喊我的名字,应该又想起不少往事。”灭凃站在不远不近处,刚好让人有安全感的距离。 “你是魔族,为何可以随意进出清明派?还有萱儿被你带到哪里?”魏荣恩一连质问,他心中疑惑太多,想知道的事也太多。 “清明派结界对我无用,只要结界大阵不开,我自是可以随意出入。至于萱儿,她平安无事,您可安心。”灭凃一一回答,恭敬而严谨,让人不得不信。 “你认识我?” “认识。” “可我却忘了一切,我是谁?是怎么样的人?在我失忆之前发生什么?你告诉我。”魏荣恩有些急,不由往前靠近。 “您若想知道一切,只需开启洛神剑,一切疑惑便可迎刃而解。”灭凃说完深施一礼,人直接消失不见。 魏荣恩看向洛神剑,回忆起凤九的话,在犹豫中他伸出手,不断的去靠近,越近心越慌。 魏荣恩失手触碰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