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床边一个黑不溜秋的大木桶,思索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个......似乎是个恭桶。kunlunoils.com 第33章 恭桶!我的天! 我又四周打量了一下,没有门,确实没有门,如果我在这里出恭的话,那么这里面的气味可想而知。 还有,我隔着墙看不到幽夜,可是幽夜身为一只狼妖,如果他想,应该随时可以穿墙过来的。 万一我出恭的时候他进来了可怎么办? 密室里呆着,我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唐初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找来? 不看见恭桶还好,一看见,只觉得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先时喝的茶水如今正在肚子里闹腾,我在床上翻了个身,不去看,就没事了,憋一会应该也不会死人。 又翻了个身,密室里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雪白的墙壁还是那么白,我要不要...... 我的天,使劲摇摇头,不行,万一幽夜进来了怎么办? 我咬了咬牙,再忍忍! 好吧!那就再睡会儿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忍不住了,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 再看看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我的运气也不会那样坏,如果速度快一点,估计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这样想着人已经坐在了床边,还好床上的被子够大,我吃力的把它包在了身上。 对于一个像我这样四肢无力的人来说,如果不是因为某种急迫的身理需要,我想不会灵活至此。 我一下跨坐在恭桶的边沿,被子由上至下把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看样子,应该看不出来是在出恭。 伸手快速的解下裤腰带,忍不住长长的抒出一口气。 水花撞击木桶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我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快一点......再快一点...... 短暂而又漫长,不过好在终于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我低头伸手提起裤子,快速的系好裤腰带。 硬撑起来的力气终于用尽,被子滑落到地上,我整个人以前倾的姿势栽倒。 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底下突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就在我鼻子将要挨到靴子的时候,背后的衣服一紧,已经被人提起来扔到了床上。 我艰难的抬起头,怒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幽夜的面具取了下来,原本惨白的脸上居然多了一丝血色。 他殷红似血的嘴唇慢慢弯了起来,淡淡道:“我进来的时候,看你包着被子坐在恭桶上。” 顿时觉得身上所有的血一下子全部涌到了头顶,也就是说,我刚刚出恭被幽夜看到了。 这只卑鄙无耻下流下作的死狼妖! 幽夜又道“你这样的白痴,莫非也会知道不好意思?这也没有什么?人有三急嘛!” 丫丫的,他还在说! 我拼命的压抑住了自己的怒火,尽量用无所谓的声音道:“这是自然,我身为一个凡人,吃喝拉撒本来就很正常。可是你......”我的眼睛的充满了鄙视:“你虽然是个妖,但是却是个男妖,你莫非不知道非礼勿视。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女子,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幽夜走近床边,黑色的眸子里,猩红色的光若隐若现。 危险的征兆!我默默的往床脚挪了挪。 可是快不过他的,他一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了面前。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我居然没和一个妖怪讲道理。 幽夜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凑近我的脸,轻轻闻了一下。 他凑得那样近,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鼻息,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幽夜他要干什么? “你师傅唐初很厉害,你知道我差点被他打死吗?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不妨碍我用别的法子报复他,对不对?”幽夜的眼睛已经完全变得猩红。 “你在说什么?你要干什么?”我很害怕,从被他抓来到这里,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害怕。我一直以为幽夜不会这么快杀我的,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他不是要那我来威胁唐初的么? “你说,你和你师傅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而你长得又还不错,我真的会认为你和唐初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么?”他捏住我下巴的手渐渐加紧了力道,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可怕:“你知不知道,侮辱一个男人,最好的法子就是先侮辱他的女人!” “什么跟什么?我和唐初......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我急切的想解释,我突然意识到幽夜可能不是想杀我,他难道想毁了我的名节?我小的时候看过一本很好看的戏本子,里面有一个很厉害的采花大盗,只要被他侮辱过的女人,最后不是自杀就是做了姑子。唐初也说过,姑娘家的名节很重要,有很多女子会拿名来保护的。 “你干什么?”我惊呼了一声。 幽夜突然把我甩到了床上,然后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 他很重,压得我透不过气,他凑近我的耳朵道:“你说,我这样对你了,你师傅会不会很生气很伤心。” 我忙道:“他不会的,他很讨厌我。你不要这样对我,你要干什么?”说到后来我已经是哭腔,我想用脚踢开他,但是本来身上就没有劲,很轻易的,他就压住了我的腿。 幽夜随手扯下了自己的黑色披风,里面穿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锦袍,正胸口的地方锈了一批褐红色的狼。 他按住我的双手,任我的脑袋不停地移动,他很轻易的就含住了我的耳垂,然后用牙齿在上面咬了好一会儿,慢慢移到了脖子上,我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用尽力气挣扎,可是他只轻轻的挪了一下身子,我就再也动不了分毫。 “求你,你放了我,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这样.....” 幽夜的嘴唇移到了我的锁骨上,嘴里低声道:“你能答应我什么?” “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我惊恐的叫了起来,幽夜的手正在透过我的领口往里面摸去,从来都么有受过这种屈辱的感觉,我浑身都颤抖起来,“你滚开,你走开.....唐初.....救我......”哭泣和咒骂都没有用的,可是唐初,师傅,你为什么还没有来? 肩头的肌肤已经j□j在外面了,幽夜的手正在往下面摸去,凉意从j□j的肌肤上一直袭到了心里,一时间我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压着我的幽夜明显的楞了一下,他抬起头,眼里带了一丝嘲弄道:“想通了?” 我闭上眼睛道:“从现在开始,你再动我一下,我立刻就自杀。” 没有等到幽夜回答,我继续道:“我师傅曾经告诉我过我,姑娘家的名节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所以我就算拼了命,今日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肯定会想,我如今身上还有伤,又不会法术,在你面前如何自杀。但是我告诉你,师傅虽没有教我法术,却教了我一种自杀的法子,不用外力干涉,我自动毁了精元即可。” 幽夜轻笑了两声,冰凉的手从我肩头划过:“你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的,你抓我,除了为了威胁唐初,一定还有别的用处。我记得你说过我的体质和旁人不同的。但是你如果继续这样对我,我立刻就死。” 幽夜的手慢慢的摸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他慢慢用力,就在我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又松开了,他凑到我耳边冷声道:“白痴有时候也会有点脑子,但是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自毁精元的什么屁话?” 第34章 不管幽夜信不信,还好,他终究放过了我。 临走时,他从怀里抓出一个小瓷瓶扔在我怀里道:“我就在隔壁,你若是想要耍什么小花招,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我抓起瓶子想要回扔过去,幽夜又道:“这个是给你治伤的药,你若是还想像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就直接将它扔进恭桶里。” 我只稍稍犹豫了一下,幽夜已经笑着穿墙而过了。 这个死狼妖,不是说唐初差点把他打死了吗?为什么他现在非但不像受伤的样子,而且妖术还大有精进。 现在的幽夜即便不带着面具,我也看不到他原身的样子。一般像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点,这只妖,已经越来越难搞了。 小瓷瓶是白色的,只有三分之一个手掌那么大,拔开红木瓶塞,一股清香飘了出来,这个可能真的是治伤的药。 我把一瓶药丸全部倒在了手上,正准备一口都吞了,突然传来幽夜的声音:“一回吃两颗,当然你若是想半夜发热,把衣服都脱了,大可以不听我的。” 我愣了一下,老老实实的拿了两颗吃了。其余的又倒进了小瓷瓶子里并揣在了怀里。 心里却忍不住骂道,幽夜这个王八蛋死狼妖,居然在墙外面监视我,真是低劣的妖品,丑陋的狼性。 只过了一会儿,果然身上发热,但是是可以承受的范围。我抱起被子,缩到了床脚,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虽然幽夜刚刚改变主意了,但是我不能保证幽夜后面不会又反悔,热一点就热一点吧!抱个被子至少让我感觉安全一点。 可能这药里带了一点迷药的成分,我包着被子没有多久竟然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从一个噩梦里掉进了另一个噩梦里。 我被幽夜扛在肩上,正快速的飞檐走壁。被当麻袋一样晃来晃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我干呕了两声,却连一点酸水都没有呕出来。是啦!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肚子里当然是空的。 此时是个暗夜,我趁着幽夜一纵一越之间,抬头看了一会儿天,没有月亮,只天空稀稀落落的撒了几粒星子。 幽夜的速度很快,两旁的疾风刮得我的侧脸生疼。 半夜三更的,幽夜驮着我到底是要到哪里去? 他速度这么快,是在逃命么?还是唐初快要找来了? 是啦,这么长时间了,唐初一定找来救我了,心头一阵激动,忍不住就呛了一口痰,猛咳了两声。 我一咳就知道要遭,幽夜的速度没有停下来,可是背部的肌肉明显的僵了一僵。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立刻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唐初,我是六月,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我......” 我再也叫不出来,幽夜反手将我掉了个头,本来头是靠着他背部的,现在变成靠在他胸前。 我正待再叫,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这个姿势更难受,我呜呜喔喔了半天,感觉他再颠两下,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他给颠出来。 疾风陡然挺住,我的头因为惯性狠狠的撞在了幽夜的胸前,还好的是,没有撞晕。 然后听到了我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 唐初说:“放下她!” 幽夜把我从肩头像个麻袋一样拎了下来,我晕晕乎乎的脚上没了力气,他的手扣住了我的脖子,我就只得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我这个样子看起来一定半死不活。 但是唐初站在前面,我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嘴角裂开道:“我没事。” 我的师傅今日穿着他喜欢的那件月牙白的袍子,在幽暗的夜色里,他直立在琉璃瓦的顶端,就像一个天神。 夜太黑,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看见他一双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下发出璀璨的光。 “嗤”的一声,御妖剑已经握在了唐初的手上,他执剑而立,语音清冷:“我再说一遍。放了他。” 幽夜扣在我脖子上的手突然加紧了力道,我一时忍不住痛呼出声。 唐初的剑在虚空晃了一下,划出一道美丽的剑花,他又回剑入鞘了。 他仍然冷冷道:“你放了她,我答应你放你走,绝不伤害你分毫。” 御妖剑回鞘,杀气立刻减了几分,唐初虽然仍然是一副冰冷模样,但是那句话最后两个字,却带了点颤音。 是因为担心我吗?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下来,我不想哭的,我一直想再他面前表现得坚强一点。 “呵呵,唐天师是在说笑吗?你搞不清楚主动权在谁的手上么?”幽夜左手扣住我的脖子,右手扯住了我的头发,像玩玩具一样把我慢慢的提了起来,我的眼泪没有停,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唐初,他的手在发抖。 “慢着,你放下她。你要怎么样,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