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过去,将汤碗撂她面前:“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吃饭的时候给我闭嘴。” 林漾耸耸肩,拿起筷子就是大快朵颐。 后厨还在陆续上菜,林漾一天没好好吃东西,这会儿正好饿了,吃的正欢,服务员忽然端上来一道炖锅。 她看到,就有些沉默,接着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眼眶便是一紧,啪的将筷子放下了。 “怎么,不合胃口?”冯启尧慢条斯理的问着,林漾苦涩的笑了下:“这道菜我妈妈做的最好吃。” “我吃过。”冯启尧也放下了碗,靠着椅背,凝视着她。 林漾垂眸,轻轻的说:“我妈妈以前总说冯伯伯有一个好儿子,又高又帅,生的那么好,将来肯定会很有出息,我妈妈没有看走眼。” 冯启尧不说话,目光越发深沉。 她抬起头,双眸晶莹,却又十分的倔强,一字一句道:“但她唯一看走眼的就是,这个很有出息的男人,最后很有出息的将她送进了监狱,还娶了她的女儿。” 第68章 你做梦! 林漾手握成拳,一整天了,她都在收着自己的情绪,最初的惊讶到期待,再到现在的遗憾失望。 她不再控制自己。 “所以你也想把我送进监狱。” 冯启尧低沉浑厚的嗓音夹杂着凛冽的han风,呼啸而来,林漾扬眸:“我当然想送你进去,但是就那么点证据根本不足以让你进去。” “我以为你已经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了。” 冯启尧双腿优雅的交叠,手放在推免,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两下,兀自冷笑:“知道公安局的都是怎么招待我的吗?” 他摆明了要气林漾。 要告诉她,就算送他进了监狱又如何,他在哪里,都是可以呼风唤雨的角色,不是林漾说怎样就能怎样的。 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溺水之前最后的挣扎。 扑腾不了多久了。 林漾的手骨节处泛白,用力到颤抖。 “你气焰不用这么嚣张,迟早会露出很多马脚,我不管你会不会在监狱也活的风生水起,我只要你,偿还我们林家遭受的一切痛苦。” “起先我还不信,林漾怎么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你为了报复我,已经这般不择手段了。” 林漾不会反驳,不会解释,她可以让冯启尧相信,就是她林漾出尔反尔设计了这一切。 但她绝对不会这样承认。 双手重重锤了下桌面,她站起来:“你猜的没错,举报的人就是我,只要能让你不痛快,所有的祸都可以算在我头上。” 冯启尧眼中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划过她的脸颊,让她感受着无尽的凉意和愤怒。 深沉的,宛若海啸一般的狂妄的袭来。 将她团团围住。 “自然要算在你的头上,妈说的对,你现在确实像个白眼狼。” 话落,林漾纤细的手攥着无尽的力量狠狠的砸想了桌面,紧接着将那锅曾经母亲做的最好吃的菜端起来,重重扔下去。 嘭的一声。 四散开来。 周身气场散开:“冯启尧,你脑残还是智障!” 冯启尧眉头紧锁:“你说什么。” 先前还是问句,冯启尧这样一问,林漾上前一步:“我说你是脑残,智障,白痴。” 她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你这里有病!” 冯启尧嚯的站起,三两步走到林漾面前,高大的身影在她上方笼罩起一层阴影,好像随时随地都会下一场暴雨。 “我还没有说你,你倒是会先发制人,林漾,妈那杯水本来会泼到你的身上,你是故意…”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林漾扬着脖子,修长的脖颈带着高傲:“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林漾不会无缘无故,随时随地的被你们糟践,是,外婆对我很好,我也很尊敬她老人家,但我告诉你,只要你妈再弄我一次,我还是会还到外婆的身上。” 冯启尧手干脆的扬起,林漾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脸冰凉,好像在冷风中吹了许久,没有一丝暖意。 “想打我,好啊,你最好可以打下去,这样我也有个理由去折磨沈沐妍。” 林漾歪着头,他温热的手掌服服帖帖的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滚烫的,却始终捂不热她的冰凉了。 “你看,你都可以将我母亲的事情怪罪在我的头上,那我就可以将你和你妈对我做的事情怪罪在旁人的头上,比如沈沐妍,也比如你外婆。” 她甩开冯启尧的手,冷喝道:“你那么厉害,应该可以搞定我吧!” “林漾,你没机会了。” 冯启尧幽幽开口,再也没有忍耐,伸手拽住桌布,往旁边一拉,桌上的一切都落到地上。 他上前搂住林漾的腰身,将她按在桌上。 林漾上半身被压在桌上,冯启尧俯身捧住她的双颊,他从不信邪,不信没有他冯启尧搞不定的人。 林漾的出现是个意外。 这个女人还是女孩子的时候,就如同明媚的阳光一下子闯进他阴暗深邃的世界,他从来搞不定她。 摸不透她的脾性,不清楚她的喜好。 “知道我给你多少机会么,只要你向我求饶,我就给你离开的机会,你知道的,我冯启尧说话算话,只要你肯屈服,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林氏集团,我也可以拱手相让,但是你这么倔,非要证明自己,那么,我就看看,你还能做什么。”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 林漾咬紧牙关怒瞪着他,他轻蔑一笑:“行了林漾,你就跟我说句我错了,这些事就都算了。“ 呵。 林漾在心中冷笑,朝着他狠狠呸了一口:“你做梦!” 冯启尧捏她的脸颊:“早晚会让你亲口承认。” “那你等着吧,等到死也不会等到!”林漾动了动身体:“给我滚开!” 冯启尧却已经吻了下去,撬开她的牙关,重重碾磨,往死了一般的折磨着她,她恶心,她心中愤懑,可却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了林漾,林漾如同一摊死水,缓缓的,缓缓的起身,靠着桌沿久久没能动。 手捂住胸口,压着心底的那股恶心。 冯启尧抽出纸巾递过来,她瞥了一眼:“留着给你以后哭的时候用。” 林漾走了,外头不知何时已经落了雪,她蹒跚走出巷子,继续往有光的地方行走,一路上,雪花飘飘洒洒,她脚步艰难,显得格外落寞。 不远处是个公园,她去就近的凉亭,找了个石凳坐下,找了下手机,走的匆忙,她根本就忘了拿。 时间尚早,外头还都是散步的人们,下了雪也格外的热闹,她看了一圈,到烧烤摊子要了几瓶啤酒,几份烧烤。 一个人占了一桌。 因为有棚子,还算暖和。 几瓶啤酒喝了一半,烧烤没动几口,身旁坐下一个人,夺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