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辱忧欢

顾家长女顾卫卿,不过是拒绝了一门不该接受的亲事,哪成想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从此踏上了宠辱皆惊的苦逼生活。

第 79 章
    ,钉在了书架上,粗鲁的亲吻着她的脖颈,再往下,牙齿一叼,她的两团柔软就落入了虎口。

    挣扎不出,顾卫卿也有点恼火。

    有完没完?从来都是他说一不二,不管她的死活,他说要就非得要,他说不停她就是做死在床上也得做,凭什么。

    顾卫卿手一挥,一个巴掌不偏不倚抽到了贺琮的左颊上。

    声音真脆,要是换成别人,顾卫卿还行看热闹不怕事大,可轮到自己身上,她傻眼了。

    她吓得心跳都停了:他,他怎么没躲呢?真打中了?这……打人不打脸,他还是王爷,这脸打得这么响,自己真要玩完了。

    迎着她瑟缩的眼神,贺琮朝她一声狞笑:“胆子挺肥啊,敢打本王的脸?是不是再给你几天好脸儿,你就敢骑到本王头上为非作歹了?”

    顾卫卿骨头一下子就软了,她捂着脸假哭道:“我不是故意的,王爷饶命啊。要不你打回来吧,打十下百下都行,草民真知道错了。”

    贺琮骂道:“你一向认错态度极好,可惜屡教不改,来人”

    顾卫卿见事态不好,便撒腿想跑,可惜贺琮拦腰就将她扯了回来,他怒极反笑,轻轻拍打着顾卫卿的脸,道:“敢打本王还能活着的,迄今为止,一个都没有。”

    前情旧怨,一股脑全涌了上来。她胆子大得惊人,他都不知道该佩服她无知者无畏,还是该笑她不知天高地厚。

    要不是他对她不放心,派了卫刚严密监视,半路截了胡,她早特么的上了苏朗的床了。就这她居然还贼心不死,仍留着苏朗,他早就忍无可忍。

    现在居然动手打他?

    看来是对她太过仁慈,她竟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的。

    顾卫卿是真的吓坏了,她哆嗦着道:“王爷,是想,草民死么?”

    “不,让你死,那也太便宜你了。”

    顾卫卿听这话一闭眼:完了,又要生不如死了。

    应贺琮之唤,进来十多个人,贺琮盯着顾卫卿的眼睛问:“本王再问你一遍,你还敢不敢在外头勾三搭四。”

    顾卫卿哆嗦着摇头否认:“草民没有,草民再也不敢了。”他这是要干吗?

    贺琮冷笑:“本王问你,你留着苏朗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95章 意料之外

    顾卫卿抵死不敢承认她留着苏朗是为了借种,只嘴硬道:“到,到底结义一场,我给苏朗一桩差事,也算全了兄弟情分。”

    兄弟情份?还当真是个好借口。

    可贺琮一个字都不信,顾卫卿嘴里要是有真话,他就擎等着上当受骗吧受她蒙骗的次数还少吗尤其她那种完全出自于无意中的欺骗,杀伤力更大。

    就算她真拿苏朗当兄弟,苏朗心里也这么想?

    更何况顾卫卿心里也不是这么想的,但凡她稍微有点儿暗示,苏朗就能顺着竿往上爬。人都是贪心不足、得陇望蜀的玩意,如今他们两个朝夕相处,越发的日久情深,她敢毫不亏心的说她和苏朗只是“纯兄弟”?

    纯兄弟,他们能耳鬓厮磨?纯兄弟,他能奋不顾身的英雄救美?纯兄弟,她亲手替他做长寿面?纯兄弟,苏朗替她种了一院子的合欢花?纯兄弟,他们两个平素眉来眼去,传情达意?

    是当自己瞎还是当自己傻啊?

    贺琮点头,冷笑道:“好,你嘴硬……”他忽然勃然震怒道:“顾卫卿,你是不是觉得你忒能耐啊?你不说,本王就撬不开你这张嘴?”他将顾卫卿狠狠的压到屏风上,道:“本王待你太过纵容了,所以给你错觉,以为本王是可以随意欺瞒哄骗的,是不是?”

    顾卫卿吃痛,眼泪如珍珠断线似的往下掉,叫屈道:“草民没有。”

    又装?早听说海里有一种极其凶悍的食rou动物,杀生之前都会掉几滴眼泪,他从前不信,现在信了,顾卫卿就是这种人,心里狠毒着呢,偏能装出柔弱的模样来,他还教她别逞强呢?

    她倒是学得快,先把示弱用到他身上了。

    贺琮先前还只是吃飞醋,现在就是恼羞成怒了,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兴的哪门子善心要教她?就为了让她反过头来咬他一口?

    贺琮热气直喷到顾卫卿脖颈上,摸着她颈边的脉搏,八风不动的道:“没有什么?呵,你还跟本王装!你是本王的女人,却不忠不贞不义,知不知道本王最恨这样的人,所以势必要给你点教训。看见这十个人没有?各个骁勇,身板那是一等一的好,曾经他们活活把个女人做到死。”

    顾卫卿脸色发白,瞪着黝黑而恐惧的眼神望着贺琮,她都快吓疯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是要在她身上故技重施么?

    顾卫卿使劲往后缩,恨不能穿透屏风,逃遁而去,可只换来**的硌着的疼。

    贺琮还在逼问她:“怕不怕?”

    “……”她怕,怕死了,可贺琮这人,她越说怕他越高兴啊,他这人就是变态。

    但打死顾卫卿也不敢逞强说不怕啊。

    贺琮对她的沉默很不满意,捏着她的下巴道:“说不说?”

    顾卫卿柔顺仰着下巴,露出可怜的情态,因挣扎而露出半边雪色,是她求饶的砝码,她道:“草民所能仰仗的,也不过就是王爷的宠爱而已。王爷喜欢草民,草民便身在天堂,可王爷若嫌弃草民,草民便身在地狱。草民说不说,王爷若不信,又有什么用?”

    她说的没错,她所仰仗的,也不过是他的宠爱而已,可这宠爱,给不给自然他说了算,贺琮却极尽无奈的失笑:“呵呵,你这张嘴,果然巧舌如簧,本王只要你说,你说本王就信。”

    顾卫卿还不太敢信他,难道明知道她撒谎他也会信?信了就会饶了她?可时间短暂,命在旦夕,也没她犹豫的余地,说不得只好赌。

    顾卫卿一闭眼,豁出去嚷道:“草民留着苏朗,确实居心不良。”

    她承认了,她果然承认了,她居然真有胆子承认,她居然真的敢。

    贺琮百般滋味尽皆涌上心头:看吧,她果然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凭他如何待她,也焐不热她的心。难言的挫败涌上心头,贺琮愤恨的恨不能自己给自己两耳光,他吃了顾卫卿的心都有了。

    见他眼神人,顾卫卿颇为后悔,但话既说出,想收回是不可能的了,她只能哀恳他道:“草民身世,不足为外人道,还请王爷摒退闲杂人等,草民一定如实招供。”

    贺琮恨恨的想:特么的你跟老子都不一条心,心思也没用在本王身上,本王管你是生是死?你是不是女人,是不是曝出来,对你有利有弊,关老子什么事?

    更何况这十个侍卫是他的死士,甭管这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没谁敢显摆自己生了一张嘴,到处胡乱浑说,她顾忌的实在多余。

    说白了,她其实就是想借此逃过这一劫罢了。

    可不管心里怎么想,开口贺琮就应了,轻轻摆手,叫侍卫们退出去,见顾卫卿露出稍稍轻松的神情,立时就无比轻蔑的冷嘲道:“你最好识时务些,别让本王费事。”撵了他们走,她的危机就解除了么?他能叫人走,就能叫人回来。

    顾卫卿当然明白,这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呢,她便是本事再大,还能翻出天去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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