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jinchenghbgc.com “嗯?” 星华一只手抚上飘萝的脸庞,指腹轻拭她粉红无暇的肌肤,“上次亲你是在三十一天之前。” 瞬间飘萝的脸颊就透红了,娇嗔的剜了星华一眼,“你数着日子过的啊。”记得这么清楚。 星华轻笑,将飘萝搂入怀中。她不知,他真的就是数着日子过来的。和她静居于此是他从没想过的,想来闭关修炼被魔心打扰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起码让他们有远离众人独处的机会,让他过着与之前不一样的生活,不是众仙的仙首,不是她的师父,是时时处处受到她关心的夫。 闻着星华身上的气味,飘萝扬起的嘴角里满是甜蜜。 过了一会儿,星华忽然将飘萝悬空抱起,朝卧房里走,把她轻放在床上。 “早些歇息吧。” 飘萝伸手拉住星华,“你去哪?” “呵……人有三急。” 飘萝放开手,叮嘱星华,“你可别想背着我再施法助雨榕回家。” 她不是他,她没他那么博大的胸怀,她顾不得所有人。在她看来,能顾好她自己和他,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就仅仅只是他们俩个,她还差点儿送命灭神鼎,让她怎会有想法去救助天下之人,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的人。她只求,他健康无虞,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被仙界发现,仅此而已。 “不会的。” “早些回来,我怕狼。” 星华笑了,“好。” 趁着星华不在的时候,飘萝扯下一根自己的发丝,化成一段红绳。 等星华回来躺到身边时,飘萝拿过他的手绑在红绳的一端,又将另一端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对着他得意的一笑,“为了防止你明天起床不叫我,绑住你我才安心。” 星华看了眼手腕上的细绳,说道:“明日我不泡圣湖。” “为什么?” “别担心。并非是终止疗伤,而是从湖水里吸取的天地精气虽然在我体内,但毕竟不是我日日修为得来,终有些不太顺畅,从明日起我需要精心修炼,将那些精气都化入我自身的道基。如此,才方可完全复原我损伤的精元。” 飘萝问,“从明天起,我只能偶尔陪你去泡圣湖了?” “嗯。” 星华将飘萝的头枕到自己的手臂上,目光温和的看着她,“我在静修的时候,你去找雨榕玩吧。” “不要。我继续陪着你。” “呵,你愿意修禅?” “我坐旁边看你。” 星华忽然笑了,“那我可静不了心。” “……” 哑口无言的飘萝只得默然。她也知道自己对修炼实在提不起兴趣,看着星华打坐自己估计也只能坚持两三个时辰,再久一点说不定就会闹出点什么动静了。 第二天。 飘萝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又没有星华,一骨碌爬起来,晨火直冒,穿好衣裳就去找星华,看到他在院中静修,气呼呼的走过去,又不敢出声打扰他,围着他走来走去,几圈顺着走,又倒过方向再逆着几圈,就像一只暴躁的小老鼠盯着一大块美食却下不了口一样。 “哼~” 好饿! 一跺脚,飘萝转身气嗖嗖的进屋吃早餐去了。 双目紧闭的星华嘴角慢慢的微微上翘。 虽说星华不必去湖潭里泡着,飘萝却没敢离开木宅,上午在院中陪着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到了下午觉得无聊便在房中睡大觉。半下午的时候,听到屋外有人在喊她。 “飘萝。” “飘萝,你在家吗?” 飘萝睁开眼睛,听出了来人是谁,连忙起床出门。 “雨榕,你怎么来了?” 雨榕提了一篮水果递给飘萝,“今日我早些来看母狼和狼崽,顺到带了一篮在林中摘得水果给你和你的大师兄。” “谢谢。” 飘萝转目去看树下,不见星华的身影,顿时心中疑惑且担心起来,“雨榕,屋里头说吧。” “嗯。” 将雨榕请进屋之后,飘萝担心星华,便寻了个借口,“雨榕,你且坐会儿,我去看看我大师兄在做什么。” “嗯。” 飘萝转身进了斋室,见到星华斜靠在竹藤长椅上,一下放了心。真是吓到她了,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之后,飘萝将自己身上的外裳脱了下来,盖在星华的身上,再轻轻的走出斋室,将门掩好。 见雨榕之前,飘萝用仙法为自己换了套衣裳,化了一杯热茶在手中,面带笑容的走入房内。 “雨榕,喝茶。” “你大师兄找到了吗?” “嗯。他在休息。” 一下午,雨榕都在木宅里陪飘萝,直到她离开星华都没有出现一次。 从此,雨榕每天看望母狼和她的幼崽都会顺道来看望飘萝,陪她聊天解闷。 一晃,七天过去。 雨榕每天来找飘萝的时间也越来越早,只是不管她来得多早,星华都未出面再见过她。好在雨榕也未有见星华的心思,飘萝也高兴她能来陪她说说话,三人都不觉有何不妥。 第八日,雨榕回家的时候,飘萝在木宅门口对着她道:“雨榕,我想尝你做的菜肴了,不如,我明天中午去你家吧。” 雨榕高兴相迎,“好啊。正好,我近日有帮母狼催ru,它明日应该能喂饱幼崽,不必我上山来,我在家中等你。” “什么是催ru?” “噢。我检查过母狼的身体,它孱弱,且饥饿多月,产下幼崽之后无法喂养它们。我虽每天送食给它们,但毕竟不如母狼亲自哺养狼崽来得好,于是翻阅医书再综合些过往经验,试着在它的食物里混了些健骨强身和催乳的药汁,希望能对它有些帮助。”雨榕轻叹,“林中兽类不少,我无法时时守着它们,日久生存,总归得靠它们自己,身体好了,它们才能真正的活下去。” 飘萝点头,“你人真善良。明天中午去找你。” “好啊。” 雨榕走后,飘萝转身跑进屋内,正好在厅堂见到走斋室的星华,一把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小小的怨气,“我想明天陪你泡圣湖。” 是了,明天第九日,星华需要泡湖潭吸取精气,可雨榕每日都来,飘萝实在想不到什么借口让她别来,只好说去她家玩了。 “就一日,夕阳落下时,你便速速回来。” “你要好好的。” 星华低笑,“好。” 第二日在雨榕家,飘萝完全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状态,雨榕好几次跟她说话都没听到,惹得雨榕以为她生病了。午饭过后,飘萝跟着雨榕在她自己种的花园里窜来忙去,心想着今日的太阳怎么落山这么慢。 “好了,都种好了。飘萝,真得多谢你来帮忙。” “小事一件。你带了那么多好吃的给我,我做这么算什么呀。” 雨榕拉过飘萝的手,“来,进屋我煮清酒茶给你喝。” - 圣湖边的木宅屋檐下。 星华看着缀了几个星辰的天幕,微蹙眉,这个时辰了,飘萝怎么还没回?正欲掐算,听到宅院前头传来雨榕的声音。 “飘萝别急,我们很快就到了。” 看到被雨榕扶着的飘萝时,星华疾步如星的走下檐廊。 白衣飘飘的星华迎上来时,雨榕松了一口气,等到星华双手扶着飘萝的身体时,连忙解释,“我下午煮清酒茶给飘萝喝,不知她完全不胜酒力,只是清酒茶就让她醉成这样,我扶她到我的房间休息,她非回来不可,我只得……将她送回来了。” 星华点头,表示明白了。 醉酒的飘萝伏在星华胸前,闻到他身上莲花香气,使劲盯着他的脸看了看,嘿嘿发笑,“嘿嘿,你!就是你!你是上仙又怎么样,你是师父又怎么样,老娘看上你了,活了这么几万年,从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男人,我得赶紧把你占为己有,不然太没安全感了,我要吃吃吃吃吃,吃掉你!” 边说,飘萝还边用力撕扯着星华的衣服。 星华像松柏一般单手背立,另只手揽着她的腰身,不让她摔倒,任她扒拉着他的衣裳,乱扯他腰封。 一旁的雨榕看的惊恐不已,“这……她……” 星华在面具下的眼睛一直看着飘萝被清酒染红的脸颊,淡淡出声,“胡话连篇。” 第一次听到星华出声,雨榕大吃一惊,他原来会说话?她来木宅这些日子,只见过他一次,那次他还未出声,她一度以为他是哑巴,竟不知他的声音如此透润清澈,若天籁之声。 “飘萝,咱们回房。” 雨榕去拉飘萝乱撕乱扯的手,不想飘萝用力一甩,挥开雨榕手臂的同时不小心将星华脸上的面具打掉了。 ☆、 第一世:你诱了我的身,我祸了你的心 100 乱舞小爪子的飘萝除了甩开雨榕,顺带把星华的面具拍掉,还让自己的身子失去平衡,歪歪斜斜的滑过星华的胸口朝地上跌去。 星华眼疾手快的捞住飘萝醉醺醺的身体,让她的头靠自己的肩窝,眼底是一片他自己都不觉的浓得醉人的温柔。之前在天宫的时候,从未想过让她喝仙酿,倒也真不知她的酒量如此低,而且酒品似乎还不怎么好。唯一让他庆幸的是,即便醉了,她还记得无论如何要回来。 掉到地上的面具将星华的容颜完全曝光在雨榕的面前,看着他的脸,一向毫无杂念向道为善的心竟然止不住的悸动,连呼吸都似乎一窒。她不知,人间居然有容貌如此卓绝的男子,惊为天人亦不过分,甚至她以为,寻遍天界怕是也难找出这般好看的男子了! 飘萝还在发着酒疯,乱挥着手臂,嘴里哝哝咕咕的念着,“吃掉师父,吃吃吃吃……吃掉你……” 星华俯身,手臂钻过飘萝的膝弯,将她抱起,转身朝房内走檫。 雨榕在惊叹失语中回神,看着星华抱着飘萝进屋,连忙跟了进去。 径直走入卧房的星华将飘萝放在床上,雨榕在他身后道:“我去打水来。” “不必了。艇” 星华转身看着雨榕,面容像是清波无风无痕的水面,悠然中透着清冷,声音也是十分的疏离,“雨榕姑娘送我的小师妹回来,我自是十分感激。本应亲自送姑娘回家,奈何飘萝此刻离不得人,劳烦姑娘独自骑在下的马儿回家,望雨榕姑娘见谅。” 听到星华说了如此长的一番话,又是看着她而说,雨榕将他的声音听得真切,确是十分好听的男声,让人有些瘾望的想一直听下去,不厌不腻。 雨榕看了飘萝,视线很快回到星华的脸上,“大师您不必与我如此客气。我与飘萝感情交好,今日她喝醉我感觉很抱歉,不如我留下来照顾她吧,我为女子,照看她也方便些。” “不用。” 床上的飘萝根本躺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继续酒醉云云,“师父,我要师父,师……” 星华转身将飘萝摁回床上,伸手拉过被子将她捂住,“飘萝,乖乖睡觉。” “我要师父,师父。我吃……吃吃吃……” 眼瞳里仙光闪过,为免雨榕怀疑,星华悄然定住飘萝的身子,只让她的手臂能挥来舞去,起身看着身后不曾离开的雨榕。 “雨榕姑娘,请。” “大师,我觉得由我来照顾飘萝可能更为合适,也能免去我对她的愧疚之心。你是否需要再……” 星华一言不发的朝房外走,他勿需旁人来照顾他的……飘萝。 雨榕无法,只得跟着星华走出木宅。宅院中,已有一匹白色的骏马在等候。 星华走到通身雪白的马匹旁边,对雨榕道,“姑娘到家后只需放开它的缰绳,它自会找到回来的路。” “大师。” “请。” 雨榕见自己无法说服星华,便上了马,马蹄将走的一刻,她看着星华,问,“不知雨榕可否冒昧的问一句,大师你可是飘萝的师父,而非大师兄?” “姑娘可曾见过哪家师父会如此纵容自己弟子乱了辈分么?” “这……”雨榕道,“着实未曾见到。” “今日多谢姑娘了。” 说完,星华迈步进屋,不再多言。 白马轻快的跑出木宅大院,带着雨榕朝山下跑去。 檐廊下的星华广袖挥过,一道避目缥珑之光顿时将木宅笼罩,大宅瞬间在林中隐了形,毫无踪迹可寻。 心中惦记飘萝,星华几步急入屋内,端了一杯清茶走入卧房,将施在她身上的定身术解开,倾身扶起飘萝,向水杯中轻吹一口仙气,想喂她喝下解酒茶。 可飘萝身上的定身法术一消失,她就不老实了,乱扭着身子就是不想被锢住,乱挥的手有两次差点打翻星华手中的茶杯。 “我要我师父。” 飘萝双脚踩到地上,“我要去找我师父。” 星华拉住她,他就在这儿不是吗,她还想去哪儿找啊。 “飘萝,来喝茶。” “我不要你。我要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