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不敌星华穷追不舍的掠夺,推拒他的纤细手臂没多久便不再使力,轻轻的屈放在他的胸前,软舌被他勾抚缠绵。dashenks.com再是被他一番绵密的允吻之后,她彻底没了抵抗他的意识,手臂缠上他的颈,仰起下颌迎着他的热情,开始学着他那般回应着他的热吻…… 莲花上的男女轻柔拥吻,像是要重新品尝最温柔的缠绵一般,他不再霸道,她不再惊慌拒绝,所有的情深都以最美的姿态重新来过。 星辰布下一方绝色容颜的天空下,尘香露,花莹流,倾色佳人今宵醉落湖心。绮罗香,烟花陌洛,繁华仙色不抵君郎心中之情。 似是被他压抑的情心终于寻到了出口,星华深吻缠绵,久久的不愿放开飘萝,直到她完全抵抗不住他的亲吻,意乱情迷的娇声急喘。他才恋恋不舍的慢慢放柔,灵巧的舌尖逗了她的舌头几次,最后在她的唇瓣之上轻轻扫过,才终是结束了他们的情吻。 飘萝俯首在星华的肩窝不止娇喘,脑袋混混沌沌的,一时间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是贴在他的怀中,感觉着有他在的安心和温暖。 星华抱着飘萝,让她将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平复着自己的热情。他道行到底比她高太多,自制力也强了许多,不大一会儿气息就恢复了平静,看着她走来的那条莲叶之路,他知。 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的小妖精,他们再回不到曾经了! 可他,竟一点都不悔! 许久之后,星华听得飘萝的呼吸恢复平稳,慢慢的放开她,却看不到她的脸,他的小妖精几乎要把头都栽到他的腰封之中了。 “呵……” 星华笑出声来,“终于知道害羞了?” 他还以为她没节操没下限得天不怕地不怕呢,天印开了还敢蹭他的床,他赶她下去还一脸的不高兴,现在知道羞赧了? 飘萝的脸烧得吓人,手臂推着星华想逃走却被他赫然抱紧,一只手掌将她的头再度摁回到他的颈窝里,耳膜里依旧是他的笑声。 “呵呵……” 飘萝气得一跺脚,“不准笑了!” 他太坏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一点都不像她认识里的师父,以前都是她亲昵得他不好意思,不是刚才那般对他毫无抵抗力,任他缠绵掠夺。 “哈哈……” 飘萝的动作和话忽然惹得星华大笑,清朗的声音昭示着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好,那般干净而轻快的笑声是飘萝第一次听到,她原以为师父不常笑,偶尔也是轻轻的笑声,却不想他是可以很快乐的笑出来的。太想看到他笑容的她,从他颈窝抬起头,看着他舒展的眉目,眼底全是笑意。 “哎呀,都说不准笑了,你还笑成这样。”飘萝开始在星华的怀中使性子。 “好,好好。”星华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笑,“不笑了,我不笑了。” 两人之间陷入安静后,飘萝又觉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不敢看星华。 星华用手挑起飘萝的脸,指尖轻轻的勾着她的下巴,柔声问她,“送你的这个成年礼物还满意吗?” 唯一的! 同时也必然会是他人生永远无法抹去的深刻记忆! “大坏蛋!” “呵呵。” 看到星华又笑,飘萝娇嗔,“明天我就去告诉满仙界的人,你强吻我。” 星华心情美丽无比,“去吧。” “我真说。” “我就怕你不说。” 飘萝拉下星华勾着她下颌的手,“你看我会不会说。” “嗯。为师等着。” 一想到星华刚才的强势和霸道飘萝就受不了,又羞又恼的粉拳直砸他,“你个讨厌鬼……” 星华容颜上笑容不散,搂着飘萝飞上不远处的千年桃花树,坐在树枝上,将她放在他的腿上,双手稳稳的抱着她。 “来,数数天上是多少可星辰拼成的你的脸。” 飘萝将身子靠进星华的胸膛,觉得自己的成年礼收得太让她意外了。她又不是傻呆的姑娘,刚才师父那般对她,她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他并非白日里对她表现的那般冷静自持。 “师父,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数了没几颗的飘萝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转头问星华,“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数完了?” “没有。” 星华悠闲漫漫的道:“没数完不回答你的问题。” “怎么能这样?” “乖,再数。” 结果—— 结果当然是飘萝没听到星华的回答,因为她每次快数完的时候星华就打扰她,屡数屡乱,屡乱屡数,最后数着数着竟靠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 三天之后。 仙界有了结论,赦了飘萝的魂飞魄散,但她必须离开仙界。 众仙的结论星华只接受前一部分,后一部分他只回了一句。 “飘萝离开仙界的情况只在本仙离开星华宫时发生!” 在南天大殿上,众仙家看到星华眼中的坚决,无人敢再说让飘萝离开。 看着星华离开的背影,赑屃微微皱眉,道:“我们这次都忘记了他是星华!” 彩凤不解,“什么意思?” “飘萝是他的弟子,我们决议将她赶出仙界不是替星华在清理门户吗?你认为星华是能受他人操控的人吗?” 白寅耸耸肩,一早就算准星华不可能同意飘萝离开的! “可是……” 赑屃看着彩凤,“飘萝若被赶回妖界,不正表明我们怕魔心吗?星华的傲气,可从不比魔心少!” 自此,飘萝再不担心自己要离开星华。 过了几日。 飘萝想出宫走走,星华允了。 漫步到天宫的花园里,见大家都面带笑容看上去轻松而开心,飘萝忽然想起前几日和星华叫板的事情。 忽然站定,大声道:“觉得师父强吻了我需要被讨伐的给我一点支持啊。” 没一人理会飘萝,大家该干嘛干嘛,就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 “觉得我被师父强吻了想安慰我的站着别动啊。” 话音不落,一眨眼,花园里一个人都不见了。 飘萝傻眼,太欺负人了! 不经意的一瞥,她见到有一只蝴蝶飞下来,惊喜得差点热泪盈眶,“蝴蝶仙子,你相信我是不是?你的选择是对的,现在像你这样智慧和美貌加善良并存的人真的是不多了,我特别感动。谢谢你,谢谢安慰我。” 蝴蝶仙子化出人形愤慨的看着飘萝,“我是落下了东西回来拿的。顺便告诉你一句,连强吻师父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我们真的为星华上仙的清白担心。”随后,又道,“算了,说实话吧。你觉得大家都跟你一样笨么?” 什么?! 飘萝仰头大吼,“我真是被欺负的那个!”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说实话没一个人信?大家都觉得她在开玩笑吗? - 回到星华宫,飘萝看着坐在树枝上背靠着树干优雅支起一条腿随意翻着天书的星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的心明明那么狡猾霸道,大家都还觉得他好得离谱,没天理。 气冲冲朝宫里走的飘萝忽然停下脚步,小鼻子闻着空气里的香气,发现香味是从树下桌上成堆的礼品里散发出来的,受不了诱惑走过去。 哟,好多吃的,玩的,还有鲜花呢。 “都给我的?”飘萝随手打开一个礼品盒,拈起一块花心糕放到嘴里,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咕囔,“师父你认错态度还算不错。” 星华目光一直落在书页上,随口道:“众仙家送来给我的。” 飘萝停下咀嚼,抬头看着树上的男子,“为什么?” “安慰本仙。” 飘萝不屑,“你要安慰什么?”该收到安慰的该是她吧。 “他们怕本仙留下心理阴影。” 飘萝眯起眼,强大到这地步的师父还能被人留下心理阴影,纯瞎扯。 星华合上书从树上飞下,轻盈的落到地上,一只手拿着书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另只手掌心,翩步款款的朝屋里走,悠悠道,“哎,强吻……” 飘萝双手握拳,恨不得冲上去咬星华,为什么大家都不信她是被强吻的那个。 “贱人!” - 贱人———— 正在白桂树下下棋的太白星君和月老同时停下动作。 太白星君用手指掏掏耳朵,“星华又惹毛飘萝了?” 月老摇头叹息,“哎,习惯了。一天不听到星华宫那边传出撕心裂肺的‘贱人’声,都觉得那天不正常。有时候到子时还没听飘萝骂贱人都觉得那天有什么事没完,睡都睡不踏实。” - 其实飘萝不知大家送礼的真正目的,是让星华和她明白他们驱她回妖林一事并非有意挤兑她,只不过一时被魔心恐吓到,让他们师徒莫要介怀于心。他们哪里会信飘萝说的‘强吻’一事,且不说他们不信星华能吻飘萝,便是对飘萝也笃定她不会有胆在做出了解封魔心之后再做出这样必得灰飞烟灭之事,若是真做了还得悄声藏着掖着,还能跑花园里大吼? 星华便是算准了大家不得信她,怂着她去闹一场,日后她若口误失言也不会有人信她,她那纯纯的心思哪里斗得过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飘萝斜觑了在一旁喝茶的星华好几次。越看他越是坏蛋,可宫外的仙家还都觉得是她脑子有病。 “飘萝。” “干嘛!”飘萝沉着声音故意装出冷冰冰的口气。 “明日随为师去一个地方。” 飘萝好奇了,“哪?” ☆、 第一世:你诱了我的身,我祸了你的心 95 飘萝的好奇心被勾起后,轮到被她‘凶’过的星华端架子了,只见他慢悠悠的站起来,弹了弹略有褶皱的衣襟,一副爱理不理的姿态瞟了眼饭桌前的她,反背过一只手,信步慢慢的走了出去。8 “嘁~” 飘萝的目光从星华身上收回来,看着面前的菜碟。拽气个什么劲儿啊,再拽也是强吻她的大坏蛋,再拽也是她的……师父。 饭没吃完,归冉几人来星华宫找飘萝。 在宫中的前院,飘萝和自己的师兄们聚在院中树下,坐的坐,站的站,玄心抱臂在胸的靠着树干,好几个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飘萝知道,大家来找她,是因为她成年了,想给她庆祝和祝贺。可是,五个人聚到一起又想起死去的鹊灵,没了她,总觉得不完整橼。 飘萝坐在凳子上,眼眶发红。从来没有想过师兄师姐们有谁会死,仙家都是长生不老的,可鹊灵都来不及看她的天印是什么样子,她都没有等到她成年便…… 其实,仙家由于本身就是无情无欲,看待人和事都是理性而仁慈,不放置个人感情,若非长期在一起修炼,彼此之间并无多少交集,感情自然也清疏。飘萝没来之前,上仙的弟子们都是跟着各自师父清修,外出办事也是很偶尔才与别的大仙徒儿一道,若按以前和鹊灵的熟悉程度,归冉他们也不至于像如今这么难过。可他们一起在文曲星君那学法习字,鹊灵跟他们感情好,忽然之间人没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对了,立夏怎么样了?”飘萝忽然想起当日她在鹊灵灰飞烟灭后大闹彩凤,立夏好像被她忽视在一旁了谒。 归冉看着飘萝,又和昔阳等人对了下眼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实情。 “昔阳师兄?” 昔阳坐在飘萝的对面,思虑了片刻,对她道:“立夏他……前天依律惩办了。” 心中的猜测被证实,飘萝的心情愈发低落了。现在的她,不怨仙界的无情,因为她心中也有属于她的秘密,一个她一定会好好掩藏的大秘密,她绝不能让别人发现,否则会连累到她最在乎的人,她是那般的在乎他,不利他的事情,她不能做。之前她一直都不明白师父说的,人有了情.欲处事就不会公正,现在她隐约懂了些。就如此刻她对师父的看法,不管怎么看,他都是最好的,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甚至连他浅寐的模样都好看极了。情人眼底,确实能出西施,无人可比。 情衰连横向天晴。 半界柳色半生笛。 枉将绿草作红泪。 满座衣冠无相忆。 树叶轻摇,挥不散树下仙子们心头的哀丝,位列仙班即不可动情是他们渡劫前便深记的戒条,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时光过,情谊沉落。 “好了好了,我们是来看飘萝的,大家都别这样闷着,惹得她不开心。”归冉从一旁的石头上跳了下来,从怀中掏了个东西出来,飞到飘萝面前的桌子上,“给你的。” 飘萝的心情还未完全从鹊灵和立夏的事情里退出来,看到归冉送自己的东西,并没有立即打开,只是朝他笑笑,“谢谢。” 归冉对飘萝淡淡的态度稍有失望,洒脱摆下手,别跟他客气了。 昔阳对着飘萝微微一笑,宽慰着她,“飘萝,别想不开心的事情了,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