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给土地磕头上香?” 了尘懵了。 他一个释教中人,怎么可能拜道门中人? 他可是有德金刚! 真要拜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香火之力还不得拱手让人? 当然,对方境界如果压不住这些香火,他自然还能收回。 这还是其次。 重要的是他真的拜的话,等若叛教。 这要是被菩萨知道了,会怎么想? 教主怎么想? 还有万千地域,无数信徒们怎么想? 与此同时, 他也从男人的记忆中知道了这小妇人的身份——男人的妻子。 更是从浮光掠影中看到了一幕幕让他羞耻的画面。 唬的了尘忙在心底连声诵念“阿弥陀佛”。 并且不住提示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贫僧不经意所见,教主都会原谅的。” “孟义?” 小妇人催促,“土地爷很灵验的,都治好了很多人的病。” “只要诚信上炷香,就能降下光华给他治病。” 小妇人忽然压低声音,“你不是……有病吗,快去啊!” “有病?” 了尘一下子反应过来,是因为上身的这个男人虚吗? “我不用——”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小妇人生拉硬拽往庙里推,顺手买了一炷香。 了尘心神狂跳,赶忙甩开小妇人的手:“我不去。” 他拿出了男子汉的气概来,扭头就要往回走。 “啪!” 小妇人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姓孟的,给脸不要是吧?” “是不是老娘给你戴绿帽子你才愿意?” “乖乖的给老娘进去,磕头、上香,把你那破毛病治好了!” 这一巴掌抽得又狠又突然。 一下子把了尘抽蒙了。 他立刻就要翻脸。 可他“看”到了男人的记忆,知道男人是惧内的。 一旦自己在这里动手,难免会露馅。 尤其是小妇人一通嚷嚷之后,立马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 嘲笑。 好奇。 种种目光让了尘如芒在背。 他恍然意识到,凡人的目光原来也这么可怕。 “不行,再这样下去得露馅。” 了尘小声道:“阿香,我没病,我只是……太累了。” 小妇人冷笑道:“每次撑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还说没病?” “你问问这些老爷们,还有比你更短的?” “你每次都是累的?” 此话一出, 原本不少看热闹的男人纷纷低头。 旁边的妇人更是怒目而视。 至于闻讯来看热闹的周扒皮,更是悄然向后离去。 了尘眼见,抬脚就要去找周扒皮。 却被妇人一把拽回。 “还想走?快上香去!” 旁边还有人不住劝道:“就是啊,小孟,上炷香,土地老爷能给你治好的。” “你看我的驼背,土地老爷就给治好了。” “周乡、赵八两更严重,也给治好了。” “……” 了尘听得眉头紧锁。 不由朝庙里神像看去。 这沟子乡的土地公真是有本事的? 不像草庙乡的土地,是个脓包? 旁边的人眼见他望向里面,以为他已经意动。 纷纷劝道:“孟义啊,男人嘛,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你不为自己,也得为阿香着想啊,年纪轻轻的,你想让人家守活寡?” “就是,这么多人,还能骗你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孟义心肝打颤。 他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倒霉。 随便借用身体的一个男人居然怕老婆,身上还有毛病。 “不行,必须得离开了!” 了尘咬牙,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着这男人一起进庙上香。 就算是引起异象也在所不惜。 自己虽只一人,却身系释门气运、颜面。 怎么可能去拜一个小小土地! 失去一个沟子乡之地的信徒事小。 辱了释门颜面事大! 这样想着,他就要纵金光而去。 还未动身,他猛然感到一阵心悸,瞬间被吓得不敢动弹。 只见头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丰神俊朗的高大神人。 他面似朗月,眸若星辰。 身上青袍飘飘,超凡拔俗。 正是苏良! 他就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色彩都暗淡了几分。 了尘心惊肉跳,不敢动弹。 只因这神人出现之后,周围的人便一动不动,待在原地。 就连他上身的孟义,也是如此! “道门大能还没走!” 了尘内心惊呼。 这感觉就像山匪头子下山晃悠,迎面撞上了州郡的官差老爷! 他怎能不慌? 自己的元神在对方面前,就像萤火与皓月,震得他一动不敢动。 苏良微微一笑。 这和尚刚进沟子乡他就凭着大地神经有了感应。 和尚一身释教气息,对他来说,如暗夜中的一盏黄灯,分外扎眼。 尤其是昨晚上在赵八两的梦里更是看到了和尚的模样。 知道了这和尚就是拆他土地庙的幕后黑手。 所以他隔着老远就收了回春术。 而后以神念锁定和尚,看这和尚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不曾想,这和尚自己跑到土地庙门口了。 “我还想找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 ———————————— 各位读者大大,新书需要数据,拜求各位动动发财的手点个五星好评,加个收藏呀! 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