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未向薄情染

你在庙堂之高,我在江湖之远。你的庙堂属于异邦,我的江湖却离不开家国。纵然我长剑在手,剑胆琴心,却又怎能切断你我之间的牵绊,家国之间的情仇?纵然你大权在握,天命至高,却又怎忍割舍你我之间的似水柔情,刻骨相思?你看不到我眼里的孤独与挣扎,我识不清你的回...

作家 叶紫 分類 都市 | 46萬字 | 124章
第39章
    云清霜情知大事不妙,心一横,索性合上了双眼。

    司徒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足以使之粉碎,说,是谁派你来的?又是谁指使你假冒盈儿的?”

    云清霜忍住痛,湛然一笑道:没有人指使,你要杀便杀吧。”

    司徒寒眉心怒气涌动,一巴掌挥过去,因恼她假冒爱女,这一下用了八分气力,血水混杂着雨水自云清霜唇边沁出,她伸手抹去,无畏的耸了耸肩。

    楚天官道:师傅切勿动怒,弟子自有办法让她开口。”他不怀好意的笑,让云清霜浑身轻颤,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绝对不可以受rǔ。她刚想咬舌自尽,楚天官早有所觉,攥住她的下颚,想死也没那么容易。”另一只手在云清霜娇嫩的肌肤上抚摩。

    云清霜恶心的只想吐,她啐出一口鲜血,怒目而视。

    楚天官不恼也不怒,他伸手探向云清霜的衣襟,突地一用力,只听得衣帛被撕裂的声响,云清霜双肩上□的皮肤触到微雨还寒的空气,不自觉打了个冷噤。她又羞又急,但她xué道被制,没有办法动弹,一行清泪缓缓滑下。

    司徒寒背转过身,不参与亦不阻止。

    得了他的默许,楚天官愈加肆无忌惮,他扣住云清霜的双手高举过顶,唇就要凑上去,云清霜性子刚烈,怎堪受此侮rǔ,恨不能立刻死去。

    就在此时,一支袖箭破空而至,劲道奇大,速度极快,饶是楚天官武艺超绝,竟然避不开,司徒寒发觉不对劲,格剑一挡,虽将袖箭扫落地下,虎口隐隐作痛。

    作者有话要说:《殊途》上了首页qiáng推榜后,惊闻昨天被掐了。

    我居然很兴奋,哈哈哈哈哈。

    第十章 玄机暗藏

    师侄住手。”司徒寒见形势危急,楚天官命在旦夕,急忙出声喝止。

    尉迟骏充耳不闻,忽地长啸一声,玉箫一挥,痛下杀手,眼看楚天官就要毙于他箫下,司徒寒顾不得背上以大欺小的骂名,挺身而上,用铁拐接下尉迟骏的杀招。

    司徒寒一进入战局,楚天官压力骤减,他瞅准时机发剑还击,想仗着宝剑之力削断尉迟骏的玉箫,挫一挫他的锐气,孰料尉迟骏的暖玉箫也非俗物,他就着玉箫chuī出一口纯阳罡气,直扑楚天官面门,楚天官哪里经受的住,被生生bī退。

    司徒寒一面抵挡尉迟骏的攻势,一面道:师侄有话好说。”

    碍于司徒寒的面子,尉迟骏收起玉箫,退开两步,司徒寒也及时收手。尉迟骏扯下蓑衣,遮盖住云清霜身上□在外的肌肤,并解开她被封住的xué道,将她护到身后。

    云清霜投以感激的一瞥,尉迟骏对着她温和的点了下头,偏过头时,又恢复了冷冽。

    师侄,这女子并非盈儿,她乔装改扮而来,必有图谋,天官只不过想让她说实话而已,你又何必动怒。”司徒寒语气不快,眉心微见怒气。

    尉迟骏只是冷笑。

    楚天官在尉迟骏手下惨败,恨的咬牙切齿,他适时插进嘴:尉迟师兄百般维护她,是何居心?”

    这话在司徒寒在心中多少起到一些作用,他看向尉迟骏的眼神稍有狐疑。

    尉迟骏态度不卑不亢,拂一拂衣袖,师叔用如此卑劣手段欺凌一女流之辈就不怕被江湖人耻笑吗?”

    哼。”楚天官抢先说道:对她何必讲道义?”

    尉迟骏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敢问她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令师叔弃江湖道义不顾?”

    楚天官被问的哑口无言,尉迟骏目光自他面上迅速滑过,神色冷清,带一丝不屑。

    司徒寒唇微动,沉吟须臾,沉声道:她有恃无恐混入庄院,盈儿一定早就落入她的手中,不对她严刑bī供,她焉肯招认?”停顿少许,面上更是森冷无情,贤侄一再替她说好话,莫非真有苟且?”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云清霜因愤怒满面通红,你为老不尊,妄称武林前辈。”她身体微颤,胸口起伏,着实被气的不轻。

    尉迟骏脸微醺,隐有薄怒,如若司徒寒不是他的师叔,只怕已是兵刃相见。他的目光清如水,斩钉截铁道:师叔,无论你是否阻拦,今天我都要带她走。”

    云清霜猛一抬头看他一眼,双眸蒙上一层淡淡的朦胧的忧伤。

    司徒寒手中铁拐在地上狠点几下,讥诮道:贤侄想清楚了,你这样做可值得?”

    尉迟骏撇嘴一笑,师叔该比我更清楚。”语中暗赋玄机,司徒寒竟无言以对。

    楚天官目光闪动,忽身形虚晃一下,倏地发力,双手掐住了云清霜的脖子。这一变故极其突然,饶是尉迟骏一直密切注意他的举动,仍是来不及阻止。

    云清霜顿觉呼吸困难,头晕目眩,脸也憋的通红,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尉迟骏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薄唇紧抿着,剑眉蹙起,清澈的眸光逐渐yīn沉。他以萧指着楚天官,声音冷厉至极,放开她。”

    楚天官拖着云清霜往后退开数步,得意的笑道: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云清霜意识还算清明,此时楚天官钳住她喉咙的力道稍减小,可惜她手上使不出劲,否则还是有机会反败为胜。

    尉迟骏浑身透着冰冷死寂的气息,云清霜见过他调笑捉弄的神情,看见过温柔细心的时候,偏偏就没有瞧见过他这般森冷yīn鸷的表情。心头仿佛有小鹿在胡冲乱撞,云清霜心下惶然。

    楚天官手伸到了云清霜的脸上,长长的指甲戳的她生疼,yīn阳怪气道:让我先瞧瞧这妖女的庐山真面目,”说罢,熟练的抓到她耳后一拉,却没有如他意料中的扯下一副人皮面具,不禁咦”了一声。

    司徒寒到底比他经验老道,从囊中掏出一只玉瓶丢过去,高声道:她用的是易容丹。”边说,双目死死盯住尉迟骏,无半分松懈。

    楚天官把瓶中水一股脑儿的倒在云清霜脸上,粗bào的抹了几下,果真刮下一小团粉末,他暗骂一句,手上加劲,不多一会儿,云清霜就恢复了其本来的面目。

    楚天官打量后暗道:是名绝色女子,甚至比司徒盈还要美上几分。只可惜脸色是近乎病态的惨白,比不上司徒盈的健康红润。

    尽管尉迟骏早已在心中认定,还是在瞥见云清霜略显苍白的面容时,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而司徒寒却在此时如见鬼魅般的惊叫:是你!”他见过云清霜,并且还同她jiāo过手,云清霜只道是这原因,不料下一刻司徒寒一脚将楚天官踹开,搂住云清霜老泪纵横道:你是我的女儿啊。”

    云清霜惊骇万分,这人不是疯魔了吧。

    尉迟骏和楚天官同样一脸的莫名,但不同的是,尉迟骏心里一松,长出一口气,无论如何,云清霜总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而楚天官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始终yīn晴不定。

    云清霜在司徒寒怀里挣脱不开,头皮阵阵发麻,面对刚才还要将她置于死地如今却口口声声叫她女儿的人,这种感觉太过怪异。

    司徒寒又是欢喜又是恼怒,喜的是离散多年的女儿能够重逢,怒的是自己有眼无珠险些伤害到她。他拍了拍云清霜的背给她顺气,并朝楚天官狠狠剜了一眼。似乎还是不解气,他放开云清霜,走到楚天官跟前,二话没说便是一个耳光,这力道比之打云清霜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楚天官被打懵了,颊上留下深深的五道指印,可他敢怒不敢言。

    云清霜在心中冷哼,这又是做戏给谁看。难不成见自己软硬不吃,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

    尉迟骏亦不知司徒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这大好时机,不走更待何时,他不动声色的移步,拽住云清霜宽大衣袍下的纤纤玉手,压低了嗓音道:云姑娘,快随我走。”

    云清霜反应极快,一怔之下马上点了点头。

    但司徒寒又怎会让他们轻易离开,察觉异样,立即挡住他们的去路。花园中只此一条通道,除非有上天入地的本领。

    司徒寒yīn沉着脸,但语气又是恳切的,师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又岂会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云清霜还是不敢轻信他的话,尉迟骏则沉默不语。

    谁都没有料到司徒寒竟在这时出手,长袖一拂,左臂疾伸,手中铁拐直打尉迟骏肋部,尉迟骏原本就将玉箫横在胸前,这一下想都没想,伸手便挡。怎知,司徒寒的目标不是尉迟骏,而是他身旁的云清霜,他骤然变招,拼着被尉迟骏的玉箫点中,他的手掌也按上了云清霜的肩头。

    尉迟骏怕他会对云清霜不利,生生收了招。云清霜身体微晃一下便失去了知觉,司徒寒将她接在手中。

    尉迟骏急的脑门上起了一层薄汗,瞬息之间脑中已经滤过数种应对方式,他唯恐云清霜已遭到不测,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司徒寒面无表情道:我只是点了她的xué道。”

    尉迟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司徒寒愈加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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