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李君在祠堂那么一闹,也算是扬了一次名,谁也不敢再小看他。 但无论是三叔公李广,还是村长,那都是村里响当当的人物。 尤其是村长被打了,岂能善罢甘休。 村长家里。 村长脑袋包的和个粽子一样,正躺在床上。 旁边他的婆娘端着药,在伺候着他。 肩膀上绑着绷带的痞子和李广,李恒二人走了进来。 “三叔公你怎么来了?” 见到李广,村长也客气了很多。 李广叹了一口气。 “什么三叔公,被一个后生小子骑在头上拉屎,老夫都没脸见人了。” “沐生,你是村长,平日里大家都听你的,你可得想个办法治一治那小子。” “是啊村长,这顿打不能白挨吧。” 那痞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肩膀处被李君砍了一刀,伤着了骨头,怕是好了以后胳膊也要落下毛病。 村长眼中露出几分怨毒。 “此事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小娃子,真以为能翻了天不成。” “不过这李君和以往的确不一样了,我们不出手则已,出手就让他翻不了身。” “我已经给我在县城的兄弟写了信,托人送去,这两三天之内就会有回复,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在卧牛村敢和我曹沐生作对,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村长的话。 李广,李恒包括那个泼皮,脸上都露出阴险的笑容。 村长之所以能横行霸道,不就是人家有一个厉害的弟弟吗? 这年头官大于天,要收拾个平民,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李君平不知道村长他们已经在想办法对付自己。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觉得浑身都是力气。 和妹妹一起到山里把剩下的虎肉搬了回来,然后放在窖里储存好。 便带着虎皮出发了。 妹妹说小镇子上穷人多,建议到县城里卖,或许能卖上个好价钱。 这次李君并没有骑牛,身体壮起来的他,即便背着虎皮,脚程也是很快的。 相反骑着牛慢吞吞的倒是耽误时间。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李君来到了县城。 和镇子相比,县城就繁华了许多。 街上人们的穿着都不一样了。 打听了一下,来到县城的一个集市。 当李君将那张虎皮铺开,顿时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虎在这个时代被人们称为大虫,是祸害。 经常伤人,所以杀虎的都是英雄。 即便县城里,一年也见不着一张虎皮。 许多人围过来指指点点。 “那个书生,这虎是你杀的吗?” 一个管家似的人问道。 “不是我杀的,是一只受伤的老虎,捡到的。” 李君随口说道。 “难怪。” “怎么,老伯想买吗?” 李君看对方穿着绸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人,不似平常的百姓。 别看周围围了这么多人,真正有购买力的也就是对方了。 “我不买,虎皮虽然好,我可享受不来。” “不过你在这里是卖不出去的,城东头有家皮草店,专门收各种皮毛,你去那里卖吧。” “谢谢老伯了。” 李君其实也看出来,这集市大都是穷人,谁能买得起虎皮啊。 收拾了一下,就来到了城东的皮草店。 看起来很气派,所以李君很容易就找到了。 走进铺子里,表明来意。 那店员立刻就去叫他家老板。 老板看到虎皮,也是眼前一亮。 检查了一下,别的地方都好,就是脖子的地方有个小窟窿,破坏了一些价值。 “这样,小伙子,给你八两银子吧,八两银子也不少了。” 李君知道对方很有可能压价了。 不过他急着出手,便点了点头。 很快对方就取了一个钱袋子。 也没问李君虎皮是从哪来的。 李君将钱袋子揣入怀里,到街边给妹妹买了一些桂花糕,就打算回去了。 只是刚走没几步,远处就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那个书生,等一下。” 李君奇怪的转头,就见一个俏生生的女子追了上来。 “那书生,你可会写字?” 女子的样子极为漂亮,瓜子脸,樱桃小口,眼睛水汪汪的像一泓秋水,让李君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道:“当然,读书人不会写字还行吗?” “是这样,我家小姐有一卷经书想请人抄录,不知道公子可愿意?” “经书也就一卷,一天的时间就能抄录完。” 李君一听顿时明白,这个时代印刷术都掌握在官方手上,民间大多还是靠手工抄录。 之前他问妹妹有没有抄书这类的活儿,便是因为知晓这一点。 可惜那小镇里哪有人肯花钱雇人抄书。 没想到刚到县里,竟然就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当然愿意,只是不知是什么价格?” 虽然说卖虎皮得了不少钱,但如果能抄书再多赚一份收入,李君自是十分愿意的。 “一卷书一共二十文钱,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按照现在的价格,一文钱就能买两个馒头,二十文就是四十个馒头。 这对于以前的李君兄妹二人而言,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在下当然愿意,只是在下还有个妹妹在家中,我需要先与她说一声,明日再前往抄书怎么样?” 那女子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 “抄书的事情我家小姐比较着急,这样,你现在就回去告诉你那妹子,我在这里等着你,怎么样?” 李君盘算了一下时间,从这里回到家里,要一个时辰,来回就有两个时辰。 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不过对于这种赚钱的差事,好不容易碰到,李君也不愿意错过。 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只是姑娘我来回要两个时辰。” “那本姑娘两个时辰后来这里等着你。” 商定以后,李君就往家里赶去。 一个时辰以后,李君回到家里。 李阗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