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是要去哪啊?”坐在车上,夏知晚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家嘴那边!”苏牧开口道,“那边我有几套写字楼租出去了,现在正好续约,有一家公司的老板想要谈续约的事情。” “咦?你在陆家嘴那边还有写字楼?” 夏知晚有些诧异,谁不知道陆家嘴那里寸土寸金,那里的写字楼,可是有够贵的啊! “对啊,之前买过几套,都租出去了。”苏牧随口回答。 其实,要是让他仔细说,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时候买的。 好在夏知晚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 “咦?那边的,不是王剑吗?”车刚开到魔都金融中心楼下,夏知晚便指着刚刚进门的那人说道。 “王剑?” 苏牧倒是没有注意这个,而是将车停好。 “我看他刚刚好像进去了,阿牧,你说他来这干什么呀?”夏知晚有些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呢?”苏牧耸了耸肩,拉着夏知晚走进了楼里。 果然,在大厅里,苏牧见到了王剑,此时此刻,王剑好像正在跟大厅的工作人员争执着什么。 仔细一听,苏牧明白了,原来王剑想要上楼,但是没有电梯卡,想要工作人员帮忙刷卡,可是工作人员以其并非本楼工作的工作人员为由,拒绝了他的请求。 “我爸就是这里公司的老板,让你刷个卡怎么就不行了?!信不信我去投诉你?” “那你就去投诉啊!反正我这里是照章办事,我管你是谁?” “你……” 王剑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拿出电话,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 只不过,让他有些烦的是,电话无法接通! 一连打了三个,都是这样! “见鬼,老头子他究竟在干什么?”王剑嘟囔了一句,而后却是瞥到了苏牧和夏知晚两个人,两人直接在前台拿了临时卡,刷卡上楼。 “不是,他们怎么就能进?”虽然有些模糊的印象,但是王剑可以确定的是,苏牧和夏知晚肯定是交大的学生! 甚至,夏知晚这个女生,他好像在学生会的面试名单上见过,只不过,后来他就出车祸了,学生会的相关事情他也不太清楚了。 难道他们是来哪一家公司面试的? 想到这,顿时他就来气了,他们只是来面试的,随随便便就能拿临时卡,他爸在这开公司,连张临时卡都不给他? “他们是我们的贵宾,自然能进了!”前台看了王剑一眼,有些不屑的说道。 苏牧上次来的时候,他就见过,物业经理也跟他说过了,这可是这栋大楼的大房东,那可是大人物,那可不是眼前这个王剑能比得了的啊! “贵宾?真是好笑,他们都是我交大的学生,甚至还是我的学弟学妹,怎么就能是贵宾了?”在王剑的眼中,压根就没有看得起苏牧和夏知晚,不过是长得一副好皮囊罢了!真要是论家里的实力,那还得是他! “这位先生,你如果还在这无理取闹的话,那我可是要叫保安的!”前台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悦。 “你……” 见前台油盐不进,王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气闷,继续给自己父亲打着电话。 终于,在他打了第五通电话之后,打通了! 而王剑的父亲,王泽华这边有点忙,所以让他的秘书接王剑上楼。 很快的,王泽华的秘书便来到了一楼大厅,跟前台说明了一下情况,王剑方才被允许上楼。 “刘姐,你们这大楼管得也太严了吧?都不让随便上楼?登记一下都不行?”电梯里,王剑开口吐槽道。 刘姐微微一笑:“毕竟这里算是魔都最好的几栋办公楼之一了,有点规矩也是正常的,要是这里随便谁都能进的话,那不是乱了套?” 好吧,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只是…… 王剑又想起了苏牧和夏知晚两人:“刘姐,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刚刚我有一个学弟和一个学妹就上楼了,这不是坏了规矩吗?我问前台,但是前台告诉我,他们是贵宾!我就有些不理解了,两个穷学生,算什么贵宾?” “小剑,这话可不许乱说,学生是学生,你能保证他家里就没有背景吗?你能保证人家不是跟你一样,有个在这开公司的父亲?”刘姐摇了摇头,赶紧打断了王剑的话。 在魔都这样的地界,有钱有势的隐形大佬实在是太多了! 王剑皱了皱眉,没有反驳刘姐的话,但是却并不太认同,如果苏牧两人真的是什么样的隐形大佬,他在学校怎么能一点风声都么听过呢? 很快,王剑来到了楼上,今天他来这里,是想让自己爸爸给他开几份实习证明的,这是他答应学生会那帮小弟的,作为大哥,他得言出必行啊! 只不过,来到自家公司的第15层,王剑又一次见到了苏牧和夏知晚。 第15层有两家公司,一家是他父亲开的,名叫泽华金融,另外一家,则是远达商贸。 而苏牧和夏知晚两人,刚刚进到了远达商贸的大门里面。 难道,他们两个是去这家公司面试的? 王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得问问自己父亲跟隔壁公司熟不熟,如果熟的话…… 想到这,王剑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反派专属坏笑。 “小剑,看什么呢?”见王剑停下了脚步,看着隔壁公司的大门,刘姐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 “刘姐,隔壁公司,熟吗?”王剑开口问道。 “这……有些往来,关系一般吧,不过毕竟是邻居,应该还算是能说上话。”刘姐如实说道,“小剑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去找我爸了!”王剑摇了摇头,这点事情,他并没有跟刘姐说,而是选择直接去找自己的父亲。 “小剑……” 不等刘姐提醒王剑什么,王剑已经进了公司,并且直奔王泽华的办公司。 刘姐微微皱眉,盯着远达商贸的大门看了半天,心中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