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来电话,你接了?”睡醒之后,夏知晚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了她跟妈妈那不到20秒的通话记录,顿时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 苏牧愣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是……谁打来的?”苏牧有些心虚,他好像跟对面说了,他们在睡觉? “是我妈,你怎么跟我妈说的啊?” 啊这…… 苏牧傻了眼,顿时想起刚刚的情景:“我就说,我们在睡觉,让她晚点再打来。” “完了完了,妈妈那边肯定要炸锅了!”夏知晚一拍脑门,这要怎么跟妈妈解释啊? 虽然感觉到糟糕,但夏知晚还是硬着头皮给秦美娟打了电话过去。 只不过,秦美娟没接,这让夏知晚顿感不妙。 “你把我害惨了!”夏知晚哭丧着脸说道。 额…… 苏牧伸手抓了抓头,他这不是…… 好吧,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好了,就是睡迷糊了! 虽然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继续做的。 苏牧两人起床,洗漱,出门的时候已经是12点多了。 没什么胃口的夏知晚,午饭只吃了一点点粥便去找导员了。 还好,导员那边没什么问题,夏知晚家中情况她也清楚,所以走读手续办得还是很顺利的。 拿到走读手续之后,夏知晚便回到寝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搬了,马上就要开班会了。 等到班会结束,夏知晚这才给苏牧打电话,在苏牧的帮助下,夏知晚将自己的行李全部搬到了别墅。 期间,夏知晚给秦美娟打过一个电话。 “妈妈……” “你们,睡醒了?” “昂,妈妈,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抱在一起睡了一觉……”夏知晚弱弱的说道,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主动承认错误的小朋友。 “妈妈知道,不过晚晚,假期的时候妈妈也跟你说过,你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了,要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小牧想不起来,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要做好防护措施,知道不?”秦美娟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了,妈妈,我记得的。”夏知晚连忙点了点头,心中算是松了口气,看样子,妈妈并没有生她的气。 “嗯,乖宝贝,妈妈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忙,晚上咱们再聊哦!”秦美娟微笑着说了一句,而后挂断了电话。 直到挂断电话,夏知晚那一颗悬着的心方才放了下来。 “怎么样?阿姨没说你什么吧?”苏牧开口问道。 “没有,我妈妈什么都没说!”夏知晚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说? 那可真是太好了! 苏牧也放下心来,不过想想也是,夏知晚都已经这么大了,秦美娟怎么还会管那么多?最多也就是言语上的警告罢了。 “我要去背书了,你先自己收拾一下吧。”看着夏知晚如此多的行李,苏牧一个头两个大。 这还只是住宿舍呢,怎么就会有这么多东西啊? 苏牧估计了一下,自己两年多下来的东西,都没有夏知晚这一个月带来的多! “好哒!”夏知晚的脸上也重新挂上了笑容。 苏牧回到书房,拿出一片记忆面包来,快速吃了下去,这面包,跟之前夏知晚做的面包很不一样,无论是口感,味道,都不一样! 甚至于,吃完这一片之后,苏牧便有了一种还想吃第二片的冲动。 当然,苏牧忍住了! 开始全神贯注的背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苏牧算是彻底领会了什么叫做过目不忘! 真的是无论什么文字,什么事情,只要被他看过一眼,他就能够记得清清楚楚! 就连期间接电话时候,偶尔看到的手机屏幕上闪过的V信消息,苏牧也都能够记得! “厉害了!”看着短短一小时之内被自己翻过并且记下来的唐诗,宋词,元曲三大本书,苏牧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脑袋从门缝中探了进来:“阿牧,你背得怎么样了?” 苏牧微微一笑:“晚晚,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天才!” “天才?” “没错,就一小时的时间,我把这三本书,全都背下来了!” 夏知晚:??? 糊弄鬼呢? 一小时背三本书? 开什么玩笑! “我不信呢!”夏知晚撇了撇嘴。 “不信的话,那你来考考我?”苏牧十分自信的笑了笑。 看着苏牧的样子,夏知晚心中有种感觉,莫非苏牧真的都背下来了? “来就来,我还就不信你一小时就能背这么多书!”夏知晚当即拿起《唐诗三百首》来,随便翻了一页。 “等等!”就在夏知晚刚刚想要说话的时候,苏牧忽然开口打断,“要是我真的做到了,怎么办?” “这……” 什么怎么办? 夏知晚愣了一下,看着苏牧脸上的略有一丝坏坏的表情,顿时有一种,苏牧似乎真的都背下来的感觉。 “你……你想怎么样?”夏知晚秀眉微蹙,有些好奇的问道。 “要不这样,就这三本书,上面的内容你随便问我,随便考我,只要我答出来了,你就亲我一口,怎么样?”苏牧坏笑着问道。 这…… “行啊!我还就不相信,你真的能把这三本书都背下来!” “第一道题,这本《唐诗三百首》第939页这首诗是什么?” “这个简单,是朱庆余的南湖: 湖上微风小槛凉,翻翻菱荇满回塘。 野船着岸偎春草,水鸟带波飞夕阳。 芦叶有声疑露雨,浪花无际似潇湘。 飘然篷艇东归客,尽日相看忆楚乡。” 苏牧回答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这让夏知晚十分诧异,难不成苏牧说的是真的? “那1109页的这首诗是什么?” “晚晚,咱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苏牧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夏知晚见状,白了苏牧一眼,而后在其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回答问题吧!” “是张蠙【ping二声】的登单于台: 边兵春尽回,独上单于台。 白日地中出,黄河天外来。 沙翻痕似浪,风急响疑雷。 欲向阴关度,阴关晓不开。” 背完这首诗,苏牧得意洋洋的看着夏知晚,而后伸手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啵~” 夏知晚又翻了翻书:“第1225页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1225页吗?这好像是李白的《襄阳歌》的赏析,赏析的第二段中间部分:年游襄阳时所做,其中心是说功名富贵不足待……” “停!”还不等苏牧说完,夏知晚便即叫停了,因为苏牧说的都对,就连一个字都不差! “你不会真的都背下来了吧?”夏知晚现在越来越相信这个不怎么可能的事实了! “当然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苏牧笑了笑道。 “可是……” “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个天才!”苏牧再次笑了笑,“晚晚,你还欠我一口呢!” “哼!”夏知晚有些郁闷的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而后朝着苏牧的脸亲了过去。 不成想,苏牧一扭头,夏知晚这一下直接亲在了苏牧的嘴上。 “叮咚~叮咚~” 良久,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两人顿时一惊,连忙分开起身,去往开门。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保姆都已经做完今天的工作回家了,这个时间,会是谁来呢? 两人都有些好奇,难不成是老大他们? 打开大门,苏牧有些诧异,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女人,气质出众,单单从外表来看,似乎是一个有钱人,苏牧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认得这个女人,只不过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难道是隔壁新搬来的住户? 苏牧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位姐姐,请问您找谁?” 却见这个女人一下子笑了出来:“你这张嘴可真甜,难怪晚晚会这么喜欢你!” 晚晚? 苏牧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就说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原来是跟夏知晚长得像。 莫非,这是夏知晚的姐姐? 就在苏牧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夏知晚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妈?你怎么来了?” 夏知晚的声音之中,满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