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你给了本王好大一个‘惊喜’啊!” 窒息的感觉逼迫宋瓷睁开了双眼! 男人双眸赤红,一双大手仍旧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你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本王不计前嫌履行婚约,给足你体面!” “可今日你不但阻拦侧妃进府,还要置本王于死地!本王真是小瞧了你!” 男人似乎丧失了理智,大力之下宋瓷险些窒息过去! 而此时,男人胸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还好匕首与心脏的位置偏离了一些,否则他只怕当真没命了! 男人脸色铁青,像是不知疼痛似的拔出匕首,任由鲜血直流! 只有剧痛,才能勉强缓解他体内强烈的药性! “你既对他那般痴心,本王偏不成全你,本王要让你生不如死!” 宋瓷被他大力甩到了床上。 她浑身无力,眼冒金星! “狗男人!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用这样的方式羞辱我算什么男人!别以为你是个带把的就能让我……唔……” 男人一把撕开她的嫁衣,粗重的吻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怒骂不休的唇。 大手在身上游走着,没有半点技巧可言。 宋瓷除了痛,还是痛。 脑子像是遭受过重击,额前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滴在枕头上,体内的剧毒也在此时发作,害得她痛不欲生! 遭天杀的! 她宋瓷救人无数,善事做尽,穿越过来居然被人下了剧毒,还被弓虽上?! 男人 却不顾及她的伤,粗鲁的将她翻转过来,略带胡茬的吻从后颈游移到了后背。受到刺激,宋瓷的身子也在轻轻颤抖。 “谢沉你大爷的!住手……” 毒性凶猛,她的声音已然无力。 谢沉动作微微一顿,大手一挥,宋瓷仅存裹身的肚兜也随之掉在了床上,露出她洁白而又光滑的玉体。 “宋瓷,本王要让你清醒的看着,本王是谁!” 谢沉眼神晦暗,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回头看着他。 宋瓷疼得缩成一团! 鲜血与欢爱的气息交杂在一起,血腥中带着暧昧的腥甜,让宋瓷这辈子也忘不了…… 耳边,传来男人嘲讽的冷笑,“本王忘记告诉你了。今日不仅是你我大婚,也是皇兄的大喜之日。你深爱的男人,眼下正在与别的女人圆房。” “你啊,只是他手中的一枚弃子……” 在她昏迷之际,男人抽身而起,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在看一只蚂蚁,“来人!传令!王妃身子孱弱,今晚起迁去暗香园静养!” …… 五年后。 静王府。 夜色渐显,王府却是一片热闹。 今日是静王纳侧妃的大喜之日。 一只小崽儿探头探脑,熟门熟路的翻过一处断裂的墙头,趁着夜色来到了前院。 这会子宾客们已经酒过三巡,院子里笑声不断。 谢沉还在招呼客人。 小家伙准确无误的出现在新房门外,果然看到坐在床上披着盖头的新娘子…… “哼。” 小崽儿气得抱拳,“娶个侧妃,还举办这么盛大的婚礼,简直不把我娘亲放在眼里!” 他躲在墙根下,窸窸窣窣的从随身背着的小挎包取出不少“好东西”来,用一支细长的竹管捅破窗户纸,悄无声息的将烟雾吹了进去。 “让你屁股生疮!” 他嘀嘀咕咕,并未发现还有一个小小的影子,也蹲在对面的墙根下。 看不清他在搞什么……但眼里的腹黑精明遮掩不住。 小小的影子顺着墙根,轻手轻脚的来到他的身边,“你在干嘛?” “谁!” 突然出现的人影把昭昭吓了一跳! 一只小小的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嘘。” 对面的小人儿示意他小点声,“被新娘子听到,我们就完了!” 昭昭点了点头。 小人儿便靠近了他些。 月光下,小人儿的模样也在昭昭的视线中逐渐变得清晰。 昭昭顿时被吓得瞪大了双眼,紧张的指了指小人儿,又指了指他自己,“你,你你,我……你是我的影子吗?” 捂着他的嘴的小人儿,居然与他长得一模一样! “闭嘴!” 小人儿气得敲他的脑袋瓜子,“你想被那个恶婆娘听到吗?” “你是哪里来的小鬼?我叫蓁蓁,谢蓁蓁!” 蓁蓁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我是静王府的小郡主!静王就是我父王!” 一听静王是他父王,昭昭很认真的看着她,“你父王是个坏人!” 许是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又许是因为年纪相仿,两只小崽儿瞬间感觉亲近不少。 “小鬼,我父王才不是坏人!” 蓁蓁又敲他小脑瓜。 “我不是小鬼,我是昭昭,宋昭昭!” 昭昭不满的捂着小脑袋,“你娘是谁?” “我没有娘。” 蓁蓁摇了摇头,“父王说,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打小跟着曾皇祖母身边长大!就连王府都很少回来。” 一听她没有娘…… 昭昭顿时心生同情,“那你好可怜哦!都没有娘亲。”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蓁蓁来不及回答,抓住昭昭的手藏到了一旁的树丛后面。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进来,抬脚上了台阶。 他推门而入,进门关上了房间。 蓁蓁小声松了一口气。 昭昭凑在她耳边,“你父王就是个坏人!” 蓁蓁:“……” 这个不服输的臭小子! 蓁蓁拧着他的耳朵,“不许说我父王的坏话!臭小鬼!” 昭昭不服气,“我才不臭咧!他就是坏人!” 两小只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服气。 就在这时,只听房中传来一声惊呼,“好疼!王爷,妾身这是怎么了!” 两小只对视一眼,暂且将方才的赌气抛到脑后,默契十足的从树丛后跑出来,扒拉着窗户偷偷往里看去。 只见新娘子顶着盖头,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房中乱窜。 “啊……王爷!” 慌乱之下,她一头撞在柱子 上,软软地倒了下去。 “嘻嘻。” 昭昭捂着嘴偷着乐。 蓁蓁知道是他搞的小动作,便也捂着嘴偷着乐,“嘿嘿。” 两小只相视一笑,捂着嘴的动作、还有眉眼的笑意简直神同步! 怕谢沉发现他们,也怕娘亲醒来会担心。昭昭紧张的抓着小挎包,瞪了蓁蓁一眼,“今晚你不许告诉任何人看见我了!” “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如果第三个人知道了,那一定是你说的!” “明儿夜里我就把这个东西给你吃下去!让你也屁股生疮!” 蓁蓁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她摸了摸小屁股,赶紧配合的点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苏侧妃的情况,谢沉已经派人请太医来瞧过了。 得知她腚上平白生疮,剧痛难消,他一张俊脸立刻沉了下来。 此事若传到威远侯府耳中,少不得又是一场麻烦! 这时,暗卫将在地上捡到的竹管呈给了他,“主子,这是在苏侧妃窗外找到的。里面余有药粉,正是令苏侧妃屁股……生病的药。” 他欲言又止,“有下人说,今晚见小郡主背着包溜进了苏侧妃的院子……还穿着一身男装……” “蓁蓁眼下在何处?” 谢沉眉心一拧。 “小郡主好像往暗香园那边去了。” 一听女儿去了暗香园,谢沉呼吸一窒! “暗香园”“一身男装”…… 他重重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是宋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