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飞扬地说了一大堆,直到考试的铃声响起之际,那些议论之人才慢慢地闭上嘴,而我平下心来。 刚刚的情绪被激得就如波涛汹涌的海浪般,现在要平复下来说确实花了不少功夫。 时间就在考试中飞逝而过,从考场出来之时,便见黎燕在教室门外等着我,我看着她,然后向她走去,或许问问黎燕,也许知道。 “黎燕,慕容帝国为什么要帮朱家?”我拍了下黎燕的肩膀,然后望着她道。 黎燕明显被我吓了一个跳,然后她便摇摇头说:“好几次我都看见朱研研进慕容帝国找总裁,但都被拒绝了出去,每次朱研研都打扮的很妖娆,可那也没用,哭着脸出去,直到那天,不知为何,总裁肯见她了,她欣喜若狂地进去,过了好久之后,我便见朱研研失魂落魄地随一个男子走了,那男的好像是总裁的助手。”黎燕说到这时停了,然后便见她的身体抖了下。 我皱了皱眉,然后便又听她说:“我好奇朱研研发生了什么?然后我便望进总裁办公室,我看见总裁弯了弯唇,那笑带着邪魅,又带着残忍嗜血,还有那寒冰酷雪,总之让人见了,心里都毛毛的,还有他的眼神好像恶魔,尽管隔着一层玻璃,但当时我都吓得不敢动了,最后软到下地,过了很久,我才回过一丝丝神来。” 我听着黎燕的诉说,看着她一脸惊恐样,还有她身体发抖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幻想起轩哥哥那种样子,可是自己怎么不觉得恐惧呢?黎燕会不会夸张了点。 “黎燕,你是不是太夸张了?”虽然轩哥哥有双重性格,但在公司他一般不会露出在黑道中的一面,怎么说应该冷酷才是。 黎燕摇了摇头,然后望着我坚定地说:“紫灵,我觉得你还是离慕容帝国的总裁远点好。” 我嘴角抽了抽,我记得有一次我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上管云残偷偷地摸进我的房间,对我说:“灵儿,我觉得轩太残忍,你还是离他远点好。” 我记得当时我还问他为什么?那时候的轩哥哥对我很好,并未对我怎样! “因为他嗜血无情,总有一天会将你吃干摸尽的,所以,灵儿,你跟上官哥走吧!”那时的上官云残是带着诱惑又宠溺的声音说的。 就在我要答应之时,轩哥哥便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边,头微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唇角上扬的诡异,充满无情危险,我想,当时我要是答应了,轩哥哥一定会让我吃不了兜子走。 修长的身体撒下一片黑影,怎么看,都带着恶魔危险。 我向上官云残眨了眨眼,可上官云残还是自顾自地说轩哥哥的坏话,诱惑我离开轩哥哥,不知说了多久,上官云残见我一直眨眼睛,吓得停了下来,然后便说:“灵儿,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 当时的我,背后是一身冷汗,一直盯着轩哥哥看。 上官云残终于发现了不对近,然后便转过身,顿时吓了一跳说:“轩,你,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这。”轩哥哥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却充满着危险。 上官云残站起来,然后傻笑道:“刚刚,只是玩笑而已。” 然后便二话不说,逃了出去。 后来我不知轩哥哥是怎样惩罚上官云残,但我知道自那以后,上官云残有好几年不曾出现,本来想问轩哥哥的,但又怕他拿我惩罚,只是祈祷上官云残没事。 而今天,黎燕又说出我离开轩哥哥的话,轩哥哥知道后会怎样?我想,惩罚肯定不轻。 “黎燕,以后莫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黎燕疑惑而问。 “不管他怎么样,都不会伤害我。”还有就是你的安全。 “可他已经伤害了你,他和朱研研……”黎燕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不远处传来鸣天奇的声音:“灵儿。” 来来往往的人中,一眼便望见了那有着俊美之脸,修长之身,尽是风流倜倘的鸣天齐。他望着我,唇角上扬,风流色彩,引无数女生尽折腰,在他的魅力之下,一片花痴状态。呆呆地不会动了。 鸣天齐像那朵艳丽之花,自是招蜂引蝶的。 我望着他,眉头尽皱,鸣天齐,怎么又出现了,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灵儿,你这一个月去哪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呢!”鸣天齐一上前,便温声细语,尽是温柔担心之色。 而这一举动,自然更引起其他女生的无限向往,还有那幻想之情。 我听见有人说:“如果天齐少爷如此温柔对我,我死也愿意。” “如果我能与天齐少爷靠得那么近,该多好?” 我听着那些女生夸张的语言,皱了皱眉,然后对眼前的鸣天齐说:“我去哪里好像无需向你说。” 我觉得,我变得又有些无情了,因为我看见鸣天齐悲伤着一张脸,然后说:“我只是担心你。” 差一点我就想说:“你又不是我的谁?有什么好担心的。”最后一想,这话太伤人了。 “我没事。”最后,我只说了这么句。 我望着鸣天齐,终是心又软了些,一个花花公子为我成了这样,是有些感动的,但感动又不能当饭吃,何况我还有轩哥哥。 我说:“当不成情侣可以当朋友。” 鸣天齐扬起抹抹哭笑,那抹苦笑,似那天边的一道残霞,是带着丝丝悲伤的。 他说:“灵儿,你明知道我如此喜欢你!给我朋友的机会,为何不给情人的机会,是不是不信任,毕竟曾经我有太多的女人。” 望着鸣天齐的落寞,是人都引起阵阵同情之心,就连我也是,那棵同情之苗在我心里快速长高,然后开出一朵花蕾,最后啪的一声,开出了花,引出阵阵清香。 我说:“鸣天齐,喜欢你的很多,可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你又何必吊死在我这棵树上。” “那么?你喜欢的人是谁?比我还优秀?”鸣天齐似乎不死心,抓着我的手猛问。 我当然不能说我喜欢的人是轩哥哥,可又怕鸣天齐伤心欲绝,只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无论如何?我都认为他是最后的。” 这一刻,鸣天齐松了手,他唇角扬起一抹笑,那笑在阳光下是如此刺眼,却又如此优雅风流,我听见他说:“我知道了。” 然后我便见鸣天齐转过身,往远处而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到鸣天齐眼前溢满了悲伤的泪水,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刻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如此的热,似那火焰般,烧伤了我,也烧伤了我的心。 我想说,这一定是雨滴,可天上是那灿烂的阳光,连谎言都经不起,往日的风流大少,尽然落泪了,说出去谁信呢?可它是真的发生了。 身边的黎燕望着那离去的身影,然后看着我说:“紫灵,你不知道,你消失的那一个月,鸣天齐天天都往教室里来,以前他很不喜欢,连看都不想看见我,但那时,他为了你,每天都向我打探你的消息。” 说到这时,黎燕望了我眼,然后又说:“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我觉得你可以和他……” 我抓了抓头发,黎燕还未说完,便被我打断说:“我和鸣天齐的事,你千万别在公司与你总裁说,还有,我和鸣天齐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黎燕闻此,不由得问。 小时候我便很讨厌解释,那很麻烦人可最近好像解释很多,我又不喜欢撒谎,因为那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 最终,我什么也没解释,用威胁的手段说:“如果你说出去,那么我们就玩完。” 然后我便不离身后的黎眼,往外而去。走时我还听见黎燕说:“鸣天齐,你真可怜。” 然后便听见黎燕在后面一直喊着我的名字,说等她。 考试考了两天,在最后一天考完之后,黎燕再次出现在我眼前,她拉着我向往外跑,但我一动不动,因为现在实在不适合运动。 黎燕见我不动,便转过头望着我说:“紫灵,这两天你不对头,干什么都好像小心翼翼的,现在拉你跑,你都不跑,以往你可跑得比我还快。” 黎燕的这番话,差点上我咬伤舌头,有那么明显吗? 但很快,我便转移话题道:“你拉我有什么事吗?” 果然,黎燕上当了,她在我耳边小声说:“我看见朱研研了。” 我迷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然后便听见黎燕说:“我看见她进了狂爱酒吧。” 这酒吧我听过,在这都市中最放荡,最乱,最有名的酒吧!进去的女人皆大多数是红尘女人,男人就是有色狂之人,当我听见朱研研进去时,全世界都安静了,朱研研进去,不就代表她堕入了红尘,跟男人的玩偶没什么区别。 突然间,心里百味交夹,虽然痛恨她惹我麻烦,抢我轩哥哥,但这惩罚也太严了,任人鱼肉,接受那些肮脏事情,对女人来说,那是天堂,也是地狱,对于朱研研这种千金小姐来说,就是地狱,她该承受多少肮脏的身体?突然间发觉,朱研研也是个可怜之人。 如果是我,或许没她那勇气。 我望着身边的黎燕说:“你确定是她?” 黎燕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刚开始我也不相信,可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