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五颜六色的灯火下,如风般穿梭而过,最后停在一处酒吧门口。 七彩绚烂之字进入我眼,是“狂情”尽显其疯狂之色。 一个酒店的名字取为疯狂,不用说,里面极是疯狂。 确实,酒吧之中,灯突明突暗,暧昧,疯狂之色尽显。 不得不说,国外与国内极为不同,国内虽然疯狂,但没国外开放,见舞台之上扭动之人便知。 女的可以穿着裸露之衣,尽显其身材,薄沙只遮住主要部分,露出那圆滑的肩,诱人的小肚皮,还有那无限暇想的修长之腿。在男人间不停地摆动。 性感之发突高突下,撒过男人身上又披落在肩,一扭一动,将一切散发到极端的诱惑,性感,辣女,都不及形容那台上舞动的女人。 有几个男的可以抵住那诱惑? 舞台之上,男女共舞,有的男人舞热,便当场褪衣,搂着怀中女人,尽情狂舞…… 谁与谁共舞,谁与谁干什么?在这黑夜之中,无人问禁,他们所要的,是狂舞尽欢…… 空气中,飘浮着那酒香之味,还有那暧昧难解的气息,一切见证,五彩缤纷的世界下,隐藏着灵魂的躲来,逃避着现实的残酷…… 或许,在这里,有着众人与我一样悲伤之人,来这,只是发泄。 狂乱之人,迷乱之哥,在狂情酒吧之中尽现,暧昧灯下,是灵魂的狂欢…… 我不喜热闹疯狂,却想一醉解千愁。 吧台的边缘,坐着尽多狂欢后之人,她们汗流浃背,发沾皮肤,更显无限魅力,风情万种,就连手执酒杯,喝酒也令人销魂,在灯下,是妖精的化身…… 有女必有男,有美女之处,就有搭讪之人,混杂的人混在一起,也会成为一处风景…… 在这里,混着各国之人,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的人皆有,穿着妖娆,引他人围绕,男的休闲,却不失魅力,搭讪手段,似乎家常便饭。 我看着吧台边缘那媚笑销魂,举动暧昧之人,远远地躲开,向较少人的一处走去。 在伤心之际,望着别人欢声笑语,是种难受。 吧台上的服务员是位年仅二十一二的男子,他有双如宝石般的蓝眼睛,皮肤很白,有着身高优势,他的一笑一魇似乎带着阳光之意,给我一种他不该出现在这的感觉。 他调酒的动作很熟练。 很少喝酒的我,并不了解酒吧之中,数那些好喝,但想到是心情不好,学众人醉酒的,那么就喝最好的,最好的酒,浓度应该不低吧! “小姐失恋了?”调酒师将酒拿到我面前,顺便微笑一问。 我一愣,然后便拿起那酒杯,喝了一口,本认为会很难喝,可进入口中时非我所想那样,竟然是甘甜甘甜的,还有醉人的香,不由得,我将整杯给喝了。 口中的香甜竟然久而不散。 不由得,我拿着酒杯用问:“这酒是什么酒?” 调酒师将他手中的酒交给另一顾客之后,便望向我说:“这酒名叫法来雅。” “法来雅?”我不解地望着他。这酒与上官云残带我喝的不一样,那带着熏衣草的芳香,而这酒带着玫瑰之香,但细闻下又不是。 “这发来雅是我刚调出来的新品,你是第一个喝的人,不过还是别喝太多,这酒可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法来雅烈着呢!”调酒师边调酒边与我说。 “很好喝,名字也很好听。”最后我说了这么句。 “要不要尝尝其他的?”调酒师听此,不由得一悦而说。 “来点烈点的。”我将酒拿给他,微微一笑而道。 调酒师一愣,然后说:“中国不是有句话叫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吗?现在真的借酒消愁。” “中国文化倒流传甚广。”我调笑而道。 调酒师也笑,然后便将调的酒放入我的杯中给我。 我接过那杯子,然后望着杯中酒说:“酒虽不能真解愁,但总能发泄情绪吧?” 调酒师闻言,便上前,然后与我对望,蓝色之眸,在等下如闪耀蓝宝石般,他说:“真失恋?” 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问,而且那算失恋吗? “那个怎么没眼光,小姑娘长得不错啊!”说完那调酒师便抬起我的下巴,细细打量说。 我还没来得及拍开他的手,便有人先动手了,顿时听见一声尖叫“啊”的一声。 然后便听到熟悉阴暗的声音说:“想死吗?” 是黑哥,黑哥狠狠地抓着那调酒师的手,刚刚那声尖叫还好在疯狂的音乐中比了下去,不然定会引来很多人注目。 我拍了拍给哥的手说:“放了他,他没有恶意。” 黑哥一双眸子充满怒意地望眼光的调酒师,充满掠夺,眼中似乎有些些残血。 我知道,黑道中人都是残忍的,突然有些害怕黑哥一气之下,将人杀了。 “小姐,可他刚刚……他该死。”说完,黑哥似乎又加重了力道。 我一惊之下,从黑哥手中解救出调酒师,顿时调酒师咳嗽几声之后,便困难地说:“真要命!” 而黑哥为刚刚之事顿时愣住了,他想不到看起来如此弱小的女子竟然如此大力,竟然从他手中解救出人。 而我则望着黑哥说:“他只是开玩笑,不用如此暴力。” “小姐,领主将你交给我,我就有责任保护好你,所以……”黑哥礼貌地说。 “我知道,我不怪你,但我有能力保护我自己。”我拿起桌面上的酒,喝了一口说。 黑哥不语,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少女喝酒。 “刚刚不好意思,是黑哥太冲动了。”我向调酒师微微一笑,道。 调酒师望了望坐在一旁,如黑社会人般,他知道,眼光的少女也不是常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这样的事也发生了不少,所以他也只笑着说:“没关系。” 灯在闪,歌在飞,人在舞,狂情酒吧中,热闹非凡,酒香或其他香混合在一起…… 坐在吧台之上的我,一杯杯的喝,直到醉了还不知醒。 一杯杯下肚,带来阵阵凉意,就如凉凉的心。 如果是以前,此刻我一定被轩哥哥架走,然后在某一处接受轩哥哥的教诲,轩哥哥不许我喝酒,就如在国内的酒吧时。 只是现在,轩哥哥在哪呢?是否与朱研研一起? 人说,在喝酒时想伤心之事,只会越来越清醒,果真如此,喝了如此多,还是没醉…… 调酒师望着眼前狂喝之人,望向黑哥,以眼视他说:“不管吗?” 黑哥见此,皱了皱眉,然后夺下喝酒之人的杯子说:“别喝了。” 我见手中的杯子不见了,然后便转过头望着黑哥说:“把酒给我。” “小姐……” “给我!”我夺过黑哥手中的酒,便要喝起来,将黑哥的眼色自动忽略…… 我趴在吧台之上,手中拿着酒杯,双目望着那杯中酒,酒中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念叨:“轩哥哥……”然后便傻笑地玩着酒杯,接着便一口一口地喝。 黑哥望着醉倒之人,眉头紧皱,听到那“轩哥哥”几字更是不解,轩哥哥是谁?是让眼前人伤心的原因? “小姐,你醉了。”黑哥不由得夺去那酒杯。 “呵呵…要不要一起。”我站起来,爬在黑哥身上,傻笑着问。 似乎真的醉了,只是不自知而已。 黑哥这下头大了,喝醉酒的人,是最难缠的,而且,现在的女子竟然整个人倒挂在他身上。 这下,他该如何? “小姐,醒醒。”黑哥望着怀中抱着他,醉得一塌糊涂之人,不得不叫醒,要是被领主发现,不是要他的命。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醉酒的我,双手紧握,拍打着抱着我的人。酒后无理取闹就是如此吧! 黑哥这下更愣了,清醒的人,他可以应付,可醉酒的人,是不醒人事的,他该如何? 最后黑哥将怀中的人固定住,不让怀中人乱动,乱撒酒疯,弄好一切后,再将怀中人只接抱起,往外走去。 车上,一人在后座醉得不醒人事,嘴里不停地念着轩哥哥,为什么?的句子,还不安分的乱动,手乱挥,不久便又狂吐…… 而前座开着车的人,则眉头紧皱,心乱不已,他从来不曾照顾过醉酒之人…… 车在公路上平缓地行驶,黑哥在反光镜中看了看后座的情况,最后只能拿起手机,然后拨打了个电话。 而在一处的上官云残坐在办公室中,正在听着手下报告近日黑道中所发生的事,而就在这一刻,手机响起。 本该挂断,但见显示来人之中,便暂停了工事。 上官云残一接电话便问:“怎么了?” 黑哥望了望醉酒之人,下了决心般说:“小姐,她喝醉了。” 官云残闻言,皱了皱眉头,然后便问:“怎么回事?” “小姐似乎心情不好,她总叫着轩哥哥。”黑哥如实而报。 “先送她回去。”上官云残似乎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黑哥很想说,他不会照顾喝醉酒的人,何况是个女的,但对方还未让他说完,上官云残便挂了电话。 黑哥只好无可奈何地摇头。 而在上官云残这边,他也拨打了一个电话,是给慕容轩的。 他知道,她最需要的人是谁,心病,终究心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