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去走走吗?” 莫宁擦了嘴,未作思考道:“走吧。x45zw.com” 她以为要从来处下去,还自顾的往回走,顾准拉住她的胳膊道:“走这边。” 露台上有一个回旋梯连接到海滩的地面上。莫宁有些为难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颇带暗示性的说:“我穿成这样很不方便。” 顾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们去的地方不会有人。”说完转过身去,走前了一步,背对着莫宁说,“我也差不多。” 莫宁大窘,这话、这情景暧昧得叫人心里烧得慌。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沙滩上,顾准缓步走在前面,时而偏首看着夕阳沉下的海面,莫宁跟着他的脚步,就在海水洗平沙滩前踩着他的步子,脚下有浅浅的海水漫过来,淋湿了酒店的棉质拖鞋,她索性脱了拖鞋,就扔在岸边的干燥处,赤着脚走在最贴近海的细沙上。 “海风的味道真好。”莫宁在顾准身后说。 “这个季节的海比较温柔,风很舒服。” 莫宁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离自己有些远,于是随口道:“顾准,你停一下。” 顾准被她突然认真的语气惊住,沉声“嗯”了一句,然后停下了步子,转身看她。莫宁目测了一下,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有大约三个步子,她不露声色的站在原处,忽然嘴角弯起,三步并作两步踏着海水跳到了他面前,在他还愣在她笑容里的那一刹那,扑上了他的背。 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力,顾准身体微微后倾,仍是下意识的接住她,成功的扒上了顾准的背,莫宁朗声说:“背我。” 顾准背起她。 他的脚步依然稳健,却因为多了一个她,沙滩里的脚印也深了许多。莫宁转过头去看傍晚的天幕下那一两个还没来得及被冲掉的脚印,忽然冒出个想法,就趴在顾准肩头问:“我刚才踩着你的脚印过来的。” 顾准“嗯”了一声。 莫宁脸凑过去了一些:“你说你背着我踩出来的脚印和我踩过的你的脚印……深浅度会不会一样?” “不会。”顾准坚定的说。 “原因?” 顾准撇了撇唇:“你猜。” 莫宁没理他,扑过去咬他脖子,末了,还道:“休想再耍我。” 顾准停下了步子,莫宁环着他,坏坏一笑:“继续往前走吧,我亲爱的马夫!” “你刚才咬了我。”顾准沉声道。 “没错,是我咬的。”听着顾准这样的语气,莫宁只觉得心里总有高兴的源泉,怎么笑都不够,“你待如何?” 顾准没有回答她,只是突然松手,莫宁冷不丁的从他背上滑下去,手却仍然抓着他的脖子,被他轻轻一带,拉至身前。 离开了舒适温暖的背,莫宁笑容立刻敛了,皱眉看他。 顾准轻轻一笑,按在她肩上的手滑至她的腰间,他倾身靠向她的脖子,唇递过去,在她脖子边上吐字:“你问我待如何,我告诉你,我会咬回来。” 莫宁吓了一跳,真以为他会咬自己,还试图想躲,不过,当顾准微凉的唇触到她脖子上的皮肤时,她立马停止了闪躲,因为他正极尽温柔的吻她。 她很快败下阵来,任他的呼吸由脖子上升至下颚曲线,再摸索到唇,牢牢吻住,深入,在她快要无力呼吸之前放开她一会儿,待她喘匀气息,又再度封住她,她的腰被他紧紧地按在他身上。 意识渐渐模糊,只有哗啦的水声在莫宁耳畔唱响,脚掌被时来时往的海水挠得痒痒的,脚上很敏感,她只得把这份痒过渡到身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他,回吻他。 “准备好了吗?”顾准忽然离开她的唇,以一种沙哑得让人心跳倍增的嗓音在她唇边问她。 莫宁坚定地点头,随即以一个深吻回应了他的问题。 顾准一把抱起了她。 往前走几步是处平坦的沙滩,顾准很轻的把她放下,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她,月亮已经升上天空,海边一片静谧,别墅就在不远处,有盈盈的灯光在黑暗里发亮,因为海岸距离礁石不远,所以海浪扑腾来扑腾去的时间并不长,这声音让她不自觉的心跳激增。她有些害羞的蜷着,长发披散在细沙上,妩媚至极。 “我看不清你。”她的声音很柔,像是一泓水。 顾准倾身下去,屈膝在她身侧,两只手也撑在她脸庞,靠近她。 莫宁看清楚了他,他眼里有平时绝对看不到的澎湃,就像湍急的海水一样,直把人激荡起来。莫宁一下没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有些委屈的说:“冷。” 顾准一只手解开了她的浴袍,为了安抚她紧张的情绪,再度吻住她,右手却没有闲,在莫宁没有丝毫感觉的那一刹拉开了她的袍子。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莫宁还是紧张极了,一颗心都快跳出来,顾准揭开她浴袍的时候,她所能做的就只是闭上眼睛,本想伸手去挡住什么,却被顾准先一步按住。不知道他是否看得到,她的脸已经红得像块烧红的烙铁。 顾准气息不稳,那只揭开她浴袍的手流连上她的美,他的嗓音更沙:“你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俯身吻住她美丽的两颗。 莫宁被他束住的手得以松开,她却只能用那两只手来紧扯他的浴袍领子,他的唇太有魔力,让她瞬间从南极跨到火焰山,浑身都烧了起来。尤其下身某些经常散热的部位,就好像有人在那里点了一把火,还有人打扇子,把那火越烧越旺。 莫宁忍不住闷声喊了出来,一丝轻微的痛觉让她睁开了眼,看见正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还依然衣冠整齐后,她有些不忿,用仅存的一丝力气伸手去扯开了他的浴袍。 欲望一下子变得坦诚。 顾准从她胸前抬头,眸中深如大海,汪洋一片,他的笑容带着些坏坏的味道,莫宁被这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迷住,半晌才反应过来,还假装镇定的说:“你果然也什么都没穿。” 顾准笑意扩大,上半身直起,利落的脱了浴袍,大手一挥,平铺在莫宁身旁的地上,下一秒,他就这样带着她起身,让她躺在了他的浴袍上,然后,他再次伏下去,没了衣服,他的动作更狂野。莫宁被他四处的吻逼疯了,几度要发出奇怪声音的边缘,她都生生止住…… 直到顾准的手触到她最隐秘的地方。 “别怕。”顾准在她耳边温柔的说,他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快被汗水淋透的湿发,朝她一笑,道,“吻我。” 莫宁仰起头吻他。 顾准就这样进入了她,深深的。 快、准、狠。 对顾准的动作,莫宁心里只有这么几个形容词,那一刹只有几秒的时间,却足够莫宁一辈子记忆深刻。不是因为浪漫和刺激,而是因为疼。 莫宁委屈的伸拳打他的背:“痛。”眼泪都快出来。 顾准眼里却有无尽的怜惜,他没有想过她会是第一次。这带给他的惊喜和意外让他几乎忍不住就要在她身体里狂冲猛刺,可是,她用那样的声音和他说痛,他便停住了。 痛感过去了,他一直不动,却又坚实存在于她的体内。虽然疼,莫宁却没有一丝想打退堂鼓的心态,知道他顾及自己,她极体贴的伸手轻抚他的背,道:“我没事。” 顾准被她轻的几乎只有指甲挨到他的那种触觉刺中,伏下身狠狠吻她…… 莫宁抓着他的胳膊,听见海浪的声音,一浪滚过来,一浪再过去,和他在她身体里游动的频率一样。她觉得痛,慢慢的,她开始觉得神奇,有时候那朵浪在远处耽搁了太长时间,她竟会期待它赶紧过来。因为它不过来,顾准也不会过来…… 三八战 一场激情随着浪花降落。 他释放的时候,莫宁下意识的想去抓住什么,他身上太紧实,她抓不住,只好双手伸展,妄图去抓那浴袍一角。她并不知道在月亮下、在空旷的海边,这是个多么撩人的姿势,但她切切实实感受到的是,顾准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平息颤抖的这一刻发狠一般的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任何前一个,莫宁被他剥夺了全部的呼吸,他的双手按住她的手掌,让她将想要发泄出去的力气全都散在他手里,两人的手紧紧握着,莫宁差点被他吻到昏厥。 这一吻结束后,莫宁全身抽不出一点力气,只有无尽的酸痛和一种奇怪的身体感受。顾准缓缓退离开她的身体,刚才还极热的身体倏然变冷,她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紧接着,顾准温暖的手从她的腰间穿过,托起她,她的浴袍已经凌乱不堪,和他的一起裹卷在一起,带上它太麻烦,顾准干脆舍弃那两件浴袍,就这么抱着她站了起来。 莫宁怕他就这么抱她回去,于是在他起身之前抓起一件浴袍,飞快的盖在自己身上,也不管那衣服是否很脏。 顾准抱她的手一紧,嘴角浮起笑意。 刚刚一段时间里,顾准虽然一直很狂野,但确实也很照顾她,没有让她的身体接触到沙面,然而身体没怎么受害,头发却粘了不少细沙,抬头看顾准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她有些不忿的白了他一眼说:“我以为你的定力会有多好,就这么半分钟都等不了吗?不能忍到室内吗?” 顾准低头看她一眼,完全不以为意的说:“彼此彼此。” 这话算是提醒了莫宁一些她刻意忽略的东西——她自己刚才也是极度热情来着,就差没把自己扒开给他吃了。体内温度霎时升高,被撕裂处隐隐又传来痛意,那痛很直接,她却不便去平抚那痛,只得忍着等待这种怪异的痛觉过去,可是,顾准的手就在她腿侧,他明明一路走得很稳,她却觉得颠簸且折磨。 终于忍不下去的时候,她低声“啊”了一句,然后一口咬在顾准没有任何遮挡的胸口,那里肌肉夯实,她只咬到一点点皮肉,顾准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他声音里的东西被浪花掩去。 莫宁只“唔”了一声,没说话,却也没松口。 “我刚才说过,你如果咬我我会咬回来。” 莫宁羞到不能自已,怕他真咬她,只好低声说:“痛。” 顾准有一段时间没说话,浪退的时候,莫宁听到他的吸气声。然后,他说:“再忍忍。”话毕,步子还是那么稳,却迈得更大了。 两人还是从露台走下去的,顾准先把她放在了床上,抓过被子给她盖上,又把她手里的浴巾扯出来,简单的给自己环上,就要去浴室。莫宁忍不住笑他:“在野外都没穿,怎么在室内反而穿?” 顾准摇摇头走向浴室,莫宁脑子里隐约有他笑的样子。 洗完澡已经快十点了,莫宁很累,不想动,从浴室出来都一直是顾准抱着的。她的头发先前有沙子盘绕,很纠结,她便撒娇的让顾准帮她理顺。这个时候的顾准极度温柔,任其予取予求。把她头发弄干以后,他也去洗了个澡。 莫宁躺在大大的床上,刚被大浴巾擦过水,身上干燥而温暖,虽然身体还是酸软无力,她的精力却很快旺盛起来。忍不住在床上滚了几道,听着浴室哗啦的水声,她忽然觉得幸福。 温暖、踏实、安全、满足……用一个她还是文艺小女孩时用过的词,那就是岁月静好。 忍不住大声朝浴室里的人喊话:“喂,那两件浴袍呢?” 水声一停,浴室的门打开,里面的声音传出:“什么?”水声再度响起。 “那两件沾满了你作案事实的浴袍呢?” “一件在沙滩上,一件就在我旁边。” “我想留着。”莫宁说,“以后你如果移情别恋劈腿什么的,我好留着做个纪念。” “我以为你会留着它要我负责。” 莫宁忽然有些怅然的说:“你不想对我负责的时候,留那个有用吗?” 哗啦的水声一听,顾准的声音清晰了很多:“你怎么了?” 莫宁努力笑了出来,笑去了那一丝奇怪的、完全不像自己风格的惆怅,爽气道:“没怎么。就是有些无病呻吟。” 顾准没有再接话。水声再度响起时,莫宁的惆怅还没有散去,索性拉过被子,把自己紧紧蒙住,天真的企图靠这样的温暖驱逐心底那些杂念。 顾准很轻的揭开她的被子,双手撑在床上端看她的脸,他眼里有无限的柔情,莫宁从未见过,可是被他这样注视着,她竟忍不住想哭。 顾准皱眉问:“你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吗?不信任我?” 莫宁伸手挡住自己可能已经泛红的眼睛,怕他误会,也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心意,就这样说:“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想着,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或是你找到比我更好的了,或是你对我不好了……” 顾准吻住了她。 他的身上还有未及散发出去的沐浴露的香味,唇齿里都是清爽的气息,卧室开着空调,莫宁此时干燥的身体极度敏感,只一会儿她就觉得湿气袭来。苦情戏还没演完,另一场激情戏就这样不宣而上。 床很大很宽很软。莫宁被他折腾得尖叫声四起,也不约束自己,也不压抑自己,因为她能明显感到,她的反应能让顾准更兴奋更卖力更……迷失他自己。她太喜欢看他迷失,看他疯狂,看他迷醉。 两人又是一轮鏖战。 莫宁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明天她肯定下不了床。可是,她都不记得自己是累得睡过去了,还是因为抵不过那种深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而晕过去的。 这一晚,莫宁做了个梦,梦里周一诺像个小教授一样伸着食指对她说:“男人某些方面强悍,只会让女人更加离不开。”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