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的女人,韩萧子自然不会含糊。他虽然文质彬彬,但好歹也是个皇子,身份地位都是如此的尊贵,女人对他来说是那么的轻而易举就可以搞定了。 雍怜淑也不挽留,对她来说,今天的发展已经足够了,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如果强求某些东西,或许得到的结果将会不是她想要的了。 "姐姐,为什么不留下殿下,你都入宫三天了,还没有和殿下那啥呢。"小青的脸上有点着急,毕竟雍怜淑还没有和韩萧子发生关系,难保不会有什么差错啊。 今天韩墨子看着雍怜淑的眼神,小青还是记忆犹新呢。 雍怜淑嘻嘻一笑,伸手就在小青的腰间挠了起来,取消道:"怎么了,我的小妹妹这么着急啊。我看不会是你思春了吧,要不我让殿下给你介绍个男人?" "姐姐你坏死了,人家才没有思春。"小青的脸蛋儿通红,哪有主子这样子调侃丫鬟的。 雍怜淑摆了摆手,道:"害什么羞嘛,哪个少女不怀春呢。不过我说真的,过段时间我让殿下给你介绍个男人,你不能够一辈子伺候我啊。" "姐姐这是在赶我走么?"小青有点急了,入宫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还能够回去,离开了宫里她又能够干什么,家里还需要补贴呢。 雍怜淑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赶你走呢,大家都是女人,你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的,你是我的妹妹,我舍得让你孤老宫里么?这宫里明争暗斗不断,你又是如此的善良,迟早是要吃亏的。嫁个好男人,才是你的归宿呢。" "姐姐……"小青的脸上挂满了泪痕,身体轻轻的颤抖着。 如雍怜淑所言,哪有少女不怀春,哪有女子不想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呢? 若不是生活所迫,小青怎么会来到宫里当丫鬟?哪个女人不想找一个心爱的男人,然后幸福的过一辈子呢?可是有的事情不是以意志力就能够转移的,从踏入皇宫的那一刹那起,小青就知道那些美好都与她失之交臂了。 唯一能够期待的,那就是遇到一个好主子,这样的话日子将会好过一些。 只是小青万万没有想到,能够遇到雍怜淑这样子的主子。 姐妹相称就罢了,还为了她的将来做打算,此时此刻就算是让小青去给雍怜淑挡刀,小青都不会有丝毫的迟疑,因为雍怜淑值得她这样子去做啊。 雍怜淑轻轻的拉起了小青的小手儿,道:"好了,姐姐都知道,若不是来到宫中,我都不知道宫里的情况是这般。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愿意萧子是个普通人,你放心,等姐姐忙完了,一定给你介绍一门好的亲事。" 小青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拉着雍怜淑的手,流着感激的泪水。 入夜了,小青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去了,她是雍怜淑的贴身丫鬟,房间就在雍怜淑的院子里,在宫里有这种特权的丫鬟可是不多呢。 雍怜淑又饱饱的吃了一顿饭,躺在床上睡得香喷喷的。 整个皇宫的灯火都渐渐的灭了,黑夜里,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静。 忽然一阵微风轻轻的拂过,这一丝丝平静也随之被打破了。 雍怜淑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凶光。 因为她又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只是这一次,那气息非常的淡,并没有出现在宫里。 雍怜淑轻轻的起身穿好了衣服,推开窗户,身体轻轻一跃便消失在了原地。 她的寝宫周围,好几个皇宫里的高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他们就是太子派来保护雍怜淑的,不过看这样子,颇有雍怜淑保护他们的意思了。 雍怜淑冲着气势传来的方向几个跳跃,那强大的气势就越来越明显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雍怜淑身上的气息一般,对方强大的气势立马就像雍怜淑笼罩了过来,颇有挑衅和示威的味道在里面。 雍怜淑轻蔑一笑,虽然这个人的气势比起上一次来找茬儿的人强了一些,但是在她的面前还是有点不够看呢。好歹她现在也是金丹境界的强者,能够胜过她的人已经不多了呢。 噗,皇宫外的一坐小山坡上,一个男人捂着胸口,鲜血还在沿着嘴角轻轻的流淌,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伤。 "你究竟是何方高人?残害我家小姐在先,伤了我家仆人在后,真以为天下没有人能够治得了你么?"这男人一脸愤怒的抬起了头,雍怜淑长衣飘飘,刚好落在了他的面前。 听到这男人的愤怒,雍怜淑顿时就笑了,道:"有趣,看你的穿着就知道你是富贵家族的人,而且修为已经踏入了金丹境界,就说明你们家族的实力很强大。虽然不知道你们和连云宗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找我的麻烦,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的智商了。" "找死!"男子大怒,被一女子羞辱,他怎么能够不生气? 雍怜淑冷哼了一声,道:"找死?若不是我手下留情,此时你已经死了,和那个狂妄的仆人比起来,你还更加的狂妄,刚刚步入金丹境界就敢来找我的麻烦了?" "你究竟是谁?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一定会让你死不瞑目的。我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天下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男子直勾勾的盯着雍怜淑,并没有因为受伤就感觉到害怕了。 雍怜淑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个男子,接着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轻笑道:"我说呢,上次来个金丹境界的高手被我打败了,这次就派个金丹初期的人来,明显就有点不合常理。原来是有高人隐藏在深处啊,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呢,还是想我请你出来?" "姑娘好生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金丹后期的修为了,要是假以时日,你定能够突破霞举境界,那样的话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了,不过现在嘛,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不管你是谁,你都将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不知道这个老者究竟是在这里。 但雍怜淑的目光却是一直看着前方,眼神无比的平静,道:"这种小把戏就不用拿出来了吧?既然你知道我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就应该知道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的。不要隐藏在暗处,因为有人比你更加的喜欢呆在暗处。" "嗯?"老者疑虑了一下,赫然大吼了一声,庞大的气势从那男人的后方传来,一条条小蛇被震得四分五裂,连渣滓都没有留下。 血腥的气息一下子就蔓延到了空气中,让人隐隐有点窒息。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缓缓地走了上来,深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雍怜淑的身上,仿佛是要把雍怜淑给看穿了一般。可是无论这老者多么的努力,依旧看不透雍怜淑。 "席慕雅是你们家小姐是吧?她死了没?"雍怜淑想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在宫里她不太方便暴露实力,如果一直被纠缠,难免会连累到了韩萧子。 老者闻言瞬间暴怒,道:"你还敢问!我家小姐的身份如此尊贵,竟然是被叫花子夺去了红丸,人虽没死,却是比死了还难受,你可有话说!" 席慕雅想要陷害雍怜淑,不曾想却是被雍怜淑给摆了一道,被叫花子白白的享用了她的身体。那叫花子早就死了,但死了也不能够抹去这样子的污点啊。 雍怜淑淡淡一笑,道:"是吗?那还真可惜了呢。你家小姐身份尊贵,我就是个普通人了?若不是我有点本事,那叫花子享受的就是我的身体,试问如果是那样,我去找谁诉苦呢?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嘛,那就不可活了。" "放屁!我家小姐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来!"男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能够感受得出来,这男人对席慕雅是有感情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的生气呢? 雍怜淑耸了耸肩膀,道:"你明明已经相信了这个事实,却不愿意去承认,那是因为你们有权利有实力。如果受害人是我,你们会这样么?" "就算是我家小姐要陷害你,那也是你活该。陷害了我家小姐,你就必须要偿命!"男子被雍怜淑说的怒火攻心,一挥长剑,庞大的气势就像雍怜淑席卷了过来。 雍怜淑不屑的哼了一声,小手儿一挥,更加庞大的气势瞬间就吞噬了男人的进攻,余波将男子击退了好几米,好不容易止住的鲜血又流淌了下来。 "呔,欺人太甚,在老夫面前还敢造次,今日不管你是谁,老夫都要带你回去给小姐处置!"老者看到年轻人被打伤,怒火也被提起来了。 雍怜淑的回应非常的简单,那就是摆好了造型,等待着老者的进攻了。 "哟,这不是席家的老家伙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个嬉笑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了过来,让正准备动手的雍怜淑和老者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黑夜里红光一闪,一个醉汉拎着一个酒壶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中间,浓浓地酒味儿扑面而来,让雍怜淑不禁轻轻皱起了眉头。 蛇是惧怕酒精的,雍怜淑哪怕是修炼成为了人身,本性还是很讨厌酒味儿的。 "酒鬼空空儿?你来这干什么,想找死么?"老者冷冷的看着空空儿,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之色,很显然空空儿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 空空儿咕噜噜的喝了一口酒,道:"找死?要不是和席家有点交情,老子会来这里?老家伙回去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然对你们席家没有好处的。" "此话怎讲?"老者面色凝重,有点摸不透空空儿的话了。 空空儿嘿嘿一笑,指了指雍怜淑,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不就是一个宫女么,怎么?"老者疑惑的看了看雍怜淑,不知道雍怜淑还能够有什么样的身份了。 空空儿哈哈大笑,大笑之后又咕噜噜的喝了几口酒,道:"宫女?你们席家的消息什么时候这么不灵通了?肯定是你们那傲慢的小姐说的吧?她没资格进宫就罢了,人家进宫了就只能够当个宫女?如果不想和整个皇室为敌的话,就赶紧滚回去吧。她现在的身份是皇子妃,你们席家有连云宗的支撑我知道,但你敢和皇室做对?" "什么?"老者脸色大变,不敢相信的看着雍怜淑,如果雍怜淑是皇子妃的话,这事儿就如同空空儿所说,只能够不了了之了啊。 空空儿挥挥手,身体一闪又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阵浓郁的酒香。 老者有点不甘心的看了看雍怜淑,最后也只有带着受伤的男人离去了,和整个皇室为敌,席家还没有这个本事,纵有万般的不甘心,这事儿也只能够算了啊。 雍怜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事情有点戏剧化,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呢。 那个空空儿,让雍怜淑是非常的好奇啊! 夜幕更深了,皇城内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灯火渐渐的熄灭,一切终归宁静。 皇城外,官道上,两个人影在黑夜里疾驰,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这两个人的身后,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跟随着,说来也奇怪,这醉汉看似摇摇晃晃的在走,但是却没有要摔倒的意思,最让人惊讶的就是,这醉汉没跨越一步,尽然是有百米之遥,速度和之前疾驰的身影比起来是毫不逊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疾驰的身影终于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前停了下来,山脚下,一片庄园起码有好几十亩地,辉煌的灯火将周围的夜空都给照亮了,能够有这样子的一座府邸,这府邸的主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个大富大贵之人了。 "管家,这是怎么了,徐公子怎么受伤了?" 家丁看到老者和受伤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因为在这家丁的记忆里,还没有看到过这样子的情况了呢。 老者摆摆手,道:"快请家主来正殿。" 家丁赶紧离开了,想来也是知道事情的紧急了。 老者扶着徐公子赶紧走进了府邸,两个人前脚刚走,醉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府邸前。 看了看辉煌的府邸,醉汉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好的在这里享受生活不好,偏偏想要牵扯到宫里去,也不怕自己享受不来这份荣华富贵,席老鬼啊席老鬼,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说着,醉汉就摇摇晃晃的往府邸里走去,远处的家丁竟然是没有发现醉汉,只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儿…… "什么!" 大殿内,咣当声传来,一只珍贵的茶杯就这么的被摔了个粉碎。 老者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衣着华贵的主人,道:"家主,这事儿恐怕只能够放弃了,那女子已经进入了皇宫,成为了皇子妃,若是我们继续追究下去,到时候惹急了皇室里的人,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天下之大莫非黄土,我们不能够和朝廷做对啊。" "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慕雅整天以泪洗面,我这个当爹的难道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了?"席大家主面色非常的不甘心,自己的女儿被叫花子好好的享受了一把,他这个做爹的说啥也要给自己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了啊。 老者叹息了一声,道:"家主,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管家有事就说,在这里又没有别人。"席大家主摆了摆手,示意老者说下去。 这老者在席家看来是有一定地位的,连席大家主都客客气气的。 老者轻咳了一声,道:"那女子说当日是小姐怀恨在心,意图加害于她,她才将计就计让小姐遭受侮辱的。小姐的脾气你也知道,我相信那女子所言是真的,这样一来,事情对我们就非常的不利了,皇宫戒备森严,要是惹怒了皇室,我们席家就真的要遭受灭顶之灾了。所以这事儿暂且搁下,待风头过去了,我们再找个机会报仇就是了。" "不行,我马上就要杀了那个贱人,我要让那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咆哮般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一脸愤慨的席慕雅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她乃是堂堂席家的小姐,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不曾想去参加皇子选妃,却被一个老土掉渣的女人给打败了。仅仅如此就算了,想要收拾一下那女人,结果自己反而成为了受害人,想起那肮脏的乞丐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席慕雅就恨不得将雍怜淑撕裂成为一千块一万块,就这样子都还不能够平息她的怒火了。 "小姐来了啊,那我先下去了。"老者知道席慕雅的脾气,而他仅仅是个管家,他只是提出了他的建议,最终的决策还是要交给席大家主才可以了呢。 席慕雅不甘心的看了看席大家主,道:"父亲,这事儿不能够就这么算了。我知道父亲你很为难,席家能够有今天实属不易,不能够因为我一个人就葬送了,这件事情女儿会亲自处理的,我要让那女人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傻丫头。"席大家主溺爱的一笑,道:"你是我的女儿,看到你难过,我比任何人都要伤心。家族的事情固然重要,但那能够比得上我的女儿?你先平静一下,对方已经成为了皇子妃,想要对付她哪有那么容易了。" "哇……"席慕雅一下子扑倒在了席大家主的怀里嚎啕大哭,她又怎么不知道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如果当时没有想要去迫害雍怜淑,那么现在就不会有这么一档子事儿了啊。 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想要挽回已经是来不及了呢。 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报复,让雍怜淑生不如死! "那女子说的好啊,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醉汉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正殿上,看着相拥的父女,不禁轻轻的摇头。 席大家主身体一震,抬头一看这醉汉,顿时脸色微微一变,道:"空空儿,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看我席家的笑话不成?" "我要是想看你的笑话,就任由你的管家和那皇子妃打一场,最好是把皇子妃给打伤了,你认为呢?"空空儿一挑眉毛,抓起酒壶又喝了起来。 席大家主脸色大变,如果说如空空儿所言,管家和雍怜淑打起来了,然后把雍怜淑给打伤了,那样的话,席家就真的闹了个大笑话了。刺杀皇子妃,这个罪名他席家可是背负不起,皇上怪罪下来,席家百年基业就要尽毁于旦了呢! "那你来干什么?"席大家主疑惑的看着空空儿,不知道空空儿此行的目的了。 空空儿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道:"没有酒了,小丫头去给我取点酒来。" 席慕雅看了看席大家主,席大家主点了点头,席慕雅这才接过了空空儿手中的酒壶,下去给空空儿打酒去了。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看席大家主的脸色,席慕雅就知道这是个至关重要的人。 经过了雍怜淑的事情,席慕雅的心性一下子就老成了许多,也可以说在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很多,俗话说的好啊,只有经历过才能够慢慢的长大。不过席慕雅长大的学费有点太昂贵了,这足以影响到她的一生了啊。 席慕雅走了,席大家主的脸色顿时大变,沉声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消失多年了么?" "我不来,难道看着你们死么?"空空儿的脸色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么的吊儿郎当,就像是喝醉了一般,道:"这事儿暂且不要做了,那女子也不是常人,你见过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就已经进入了金丹后期境界了么?只需一步,她就可以进入霞举境界,就是连云宗的宗主,在二十岁的事后也没有她这么高深的修为吧?" "金丹境界后期?"席大家主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怪不得第一个派去的杀手空手而归了,被雍怜淑一招打败也不足为奇了,这样子的女子绝对不是普通的人,就算是没有皇室这个背景,席大家主都要好好的掂量一下了,掂量他能不能够搞定这个女人了啊。 "那怎么办,难道这事儿就这样子算了?我席位杨咽不下这口气!"席位杨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纵然一切都是席慕雅引起的,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啊。不管女儿犯了多大的错,做父亲的,难道不应该站出来么? 空空儿摇了摇头,道:"我很想全你算了,但是我也知道你不可能算了,所以我才亲自来一趟,我不想看到老伙计你的家业就这么被毁了。皇室的权威是不容挑衅的,除非你们能够做到无声无息,对方没有证据,你们自然就不会被牵连了。" 席位杨眯起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空空儿,仿佛是要把空空儿给看穿了一般。 这空空儿和席位杨算不上朋友,但两个人之间颇有渊源,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只是空空儿居无定所,又嗜酒如命,很难和席位杨一起打家业,所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算不上身后。 不过几年前空空儿拖着半条命找到了席位杨,若不是席位杨庇护,空空儿已经命丧黄泉了。今日空空儿特意敢来阻止席位杨,这让席位杨心里很是感慨。 因为他知道这是两个人最后一次纠结了,空空儿是来报恩的。 牵扯到了皇室,空空儿肯定不敢以身涉险,甚至可以说不敢和席位杨再有瓜葛了。这就让席位杨更加的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啊。 空空了蓦地轻轻一笑,道:"行了,别看我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我就不挑明了。想报仇,就只有唯一的办法,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你想不想听。" 席位杨眉头紧皱,空空儿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空空儿的确是来报恩的,而且报恩之后就会和他再无瓜葛,这让席位杨很是无奈,失去一个朋友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女儿又何尝不重要?怎么可以不给席慕雅报仇呢? "说吧,什么办法?"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席位杨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朋友没了还可以再找,但是女儿没有了,就真的没有第二个了啊。 空空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微笑道:"席老鬼还是固执的徐老鬼,我这样子都没有办法阻挡你复仇的决心,我也无话可说了,想要报仇,只有去找连云宗。" "连云宗?"席位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连云宗乃是天下第一大宗,平时都是宗门紧闭,根本不下山参与世事的。让他们和皇室做对,简直就比登天还难,空空儿这说了和没说简直就是没有什么区别嘛! 空空儿不等席位杨反问,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若是平时,想让连云宗出世比登天还难,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席位杨将信将疑的将脑袋凑了过去,空空儿小声的在席位杨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顿时席位杨的脸色大变,震惊和惶恐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脸色了。 "好了,我走了,从此之后,我们再无瓜葛,小丫头把酒拿上来吧,我知道你在外面很久了。"空空儿转头看向了门外,席慕雅拿着酒壶蹑手蹑脚的走了上来。 空空儿取过酒壶,大步而去。 席位杨还沉浸在震惊中迟迟没有回过神来,空空儿告诉他的话,足以让他震惊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席位杨才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眼神里写满了让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第二天一大早,席位杨就离开了自己的府邸,带着他的女儿席慕雅就往府邸后面的大山上走去。席慕雅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席位杨的脸色很凝重,席慕雅也只能过强忍住心中的好奇,跟着她的父亲一起往大山里走去。 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绵延起伏不知道多么的壮观,半山腰上就可以看到天空中的云彩,美的不可胜收。只是明明已经来到了半山腰,但是依旧没有办法看到这山顶的顶端,可想而知这山是有多么的高大雄伟了。 席位杨一直走在前面,一声不吭。席慕雅也不敢吭声,只好跟着父亲的步伐。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天空中的太阳渐渐西斜,席位杨才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喘息了一下,道:"连云宗就是连云宗啊,宗门在如此险要的地方,普通人想要来到这里怕是比登天还难了,连我都是气血翻涌啊。" 席位杨是气血翻涌,席慕雅则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她没有修行,不会修炼的法决,一路上都是席位杨带着她前行,饶是如此,席慕雅还是累得不行了。 "这里就是连云宗么?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呢?"休息了好久,席慕雅才回过了神来,看着茫茫的大山,心里也是疑惑不已。 连云宗乃是天下第一大宗,这一点帝国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但是现在席慕雅的面前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宗门,所以席慕雅是忍不住有点好奇了呢。 席位杨淡淡的一笑,说道:"要是被你轻易的就看到了,那他们就不是连云宗了,跟我来吧,连云宗被烟雾缭绕,但这可不是普通的烟雾,这乃是连云宗镇派之宝,七十二连云禁制,集天地灵气为一体,形成了浩瀚的屏障,其中暗藏杀机,若是硬闯连云宗,没有几分实力的人只能够死在这里了。" 席慕雅打了个哆嗦,她还从来不知道连云宗有这么强大的法宝,一时间不由得谨慎了起来。她虽然是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但也知道连云宗是什么地方,她的父亲都要恭恭敬敬的,更不要说她了。 席位杨带着席慕雅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小径的末端,在这里有一块巨大的玉石,光滑的玉石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一看就知道这玉石不是凡品了啊。 "席位杨携爱女席慕雅前来拜见连云宗宗主,还请打开禁止!"席位杨将手放在了玉石上,对着玉石大声喊道。 好一会儿之后,在席位杨的面前,那淡淡的薄雾开始渐渐的散去,一个宽敞的入口缓缓出现。席位杨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带头就走了进去。 跨过那入口,仿佛只用了一瞬间,又仿佛用了一年。当席慕雅站定的时候,整个人的脸上完全被震惊所占据了。放眼望去,一座堪比皇城的巨大宗门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谁能够想到在这高耸入云的大山上,竟然是哟这样子恢弘的建筑呢? "席位杨,你可是好多年没有来我连云宗了,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儿?"一个淡淡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声音里不带有丝毫的语气,显得是如此的平淡至极。 席位杨拱手行礼,道:"拜见耒阳宗主,承蒙耒阳宗主照顾,席家如今已经发展壮大,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若是没有耒阳宗主的庇护,哪有今天的席位杨,今日带着小女前来,正是为了答谢耒阳宗主的恩情。" "哦?青云子,带他们进来吧。"耒阳宗主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两人的会面。 耒阳宗主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帅哥眨眼间就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道:"席大家主,席家小姐,请跟我来吧,宗主刚好出关,正在休息呢,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若是来早一些,还见不到我们宗主了。" 席位杨赶紧点了点头,不过眼神里却是闪过了一丝丝让人察觉不到的光芒。 席慕雅老老实实的跟随着席位杨,她是第一次来到连云宗,现在还没有从震惊当中恢复过来。打死她都想不到在天元帝国竟然是还有比皇城更加雄伟的地方,这里的一切和皇城比起来都不遑多让,最重要的就是,在这里,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席慕雅虽然不会修行,但也知道这里对修行者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福地了。 青云子带着两人步入了宗门里面,一个个年轻的修行者正在练功,没有人留意到了席位杨和席慕雅,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修行更加重要的东西了。 席位杨的心里震惊不已,他也是个修行中人,怎么会感受不到这些人的修为,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结丹境界的高手,连云宗身为天下第一大宗门,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 "好了,宗主就在里面,二位请!" 青云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并没有要跟上的意思。 席位杨点点头,带着席慕雅一步步的走向了连云宗的大殿。 大殿之上,一个身着白衫的男子傲然站立,有点消瘦的身影看起来很是脆弱,怎么都没有办法和天下第一宗的宗主联系在一起。从这个人的身上也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气势,仿佛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够再普通的人了。 但是席位杨知道,这是返璞归真的境界了,是修行的一个巅峰境界啊! "席位杨拜见耒阳宗主。"席位杨一甩长袍,直接就下跪行礼。 席慕雅赶紧也跪在了地上,恭敬的行了个大礼。 耒阳宗主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两个人顿时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了他们的身上,接着两个人的身体就被轻轻的托了起来。 "不用多礼了,席家一直以来都为我连云宗提供各种所需物资,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席家主才是了。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就尽管直言吧。"耒阳宗主轻轻的转身,淡淡的微笑浮现在了他的脸上,如沐春风的感觉让大殿里的气温无形之中就升高了许多。 席慕雅再次陷入了震惊,这一次的震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 耒阳宗主的面容清秀,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帅气的脸庞配上那头飘逸的长发,不知道是多少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谁能够想到天下第一宗的宗主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席慕雅一直以为那会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啊。 "这就是令千金么?果然生得一副美人坯子,不过可惜已非完璧,不然我还可以收下来做个入门弟子。"耒阳宗主轻轻的扫了一眼席慕雅,竟然就看出来了席慕雅已非完璧,可想而知这耒阳宗主的实力是有多么的强大了啊。 席慕雅的脸上痛苦之色一闪而过,旧伤疤被人提及,怎能不心痛? "宗主,今日前来,正是为了小女之事,小女被歹人所害,痛失清白,席某人无能,不能够给小女报仇啊。"席位杨痛心疾首,如果对方是普通人,席位杨早就报了这大仇了,可是对方已经是皇子妃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皇室的麻烦啊。 耒阳宗主喂喂皱眉,道:"哦?那歹人如此厉害,连你都没有办法了?我不是让悟云子去给你做管家了么?连他都没有办法对付?" 悟云子就是席位杨家里的那个老管家了。当年悟云子被指派下山成为了席家的大管家,对于悟云子的实力,耒阳宗主还是很了解的。所以听席位杨说不能够给席慕雅报仇的时候,耒阳宗主都有点疑惑了,对方究竟是何人呢? "对方的实力在老管家之上,势力更不是我席家能够招惹。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来到连云宗,恳请宗主替我讨回一个公道了。"席位杨再次拱手行礼,心里却是一阵忐忑,想要让耒阳宗主去对付皇室谈何容易,不过好在他心里还是有点把握的。 耒阳宗主眯着眼睛看了看席位杨,道:"说来听听,对方何人?" "当今皇室七皇子妃。"席位杨猛地抬头,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 耒阳宗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淡淡一笑,道:"席家主,这个玩笑开大了,先不说七皇子妃为何要加害于令千金,光是皇室二字就不是我连云宗能够撼动的。我连云宗虽是天下第一大宗,但还没有自大到能够和皇室对抗的地步,席家主你还是请回吧,此事恕我无能为力。" 席位杨早就知道耒阳宗主会是这样的反应了,换做是其他任何人,估计也是这样子的反应。耒阳宗主没有骂他是神经病,就说明耒阳宗主的心性还算是平和的了。 "宗主先不要拒绝于我,听完我的条件之后,宗主说不定会答应帮忙呢。"席位杨到了这一步也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心里唯一的感慨就是空空儿不要骗他,不然他就真的是死翘翘了,耒阳宗主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得罪了耒阳宗主,下场绝对不会比得罪了皇室好多少。 耒阳宗主摇摇头,道:"席家主不必多言了,此事不是条件能够说服于我的,连云宗千年基业,不能够尽毁于我耒阳子的身上,我亦不想成为千古罪人啊。" "若是让连云宗席卷帝国,成为帝国唯一的宗门呢?"席位杨嘴角上扬,道:"天下第一宗乃是连云宗不假,但其他宗门对这位置可是虎视眈眈,势力已经渐渐渗透到了宫中,假以时日,难保他们不会壮大起来,到时候联合皇室的能力,连云宗这天下第一宗的位置能不能够保得住还是一个问号。耒阳宗主你不敢想,不代表别人不敢想啊。" "什么意思?"耒阳宗主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但是谁都知道,耒阳宗主的心已经动摇了啊。 席位杨摆摆手,道:"实话说了吧,现在欢喜宫和魔尊的人已经进入到了皇宫,而且渐渐的有了起色,这两个宗门和连云宗的关系我就不多说了吧?" "哼,又是这两个妖孽么,上次没有尽斩他们,真的是放虎归山了啊。"耒阳宗主的嘴角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很显然席位杨的话已经触碰到了他内心深处的底线了。 席位杨一直在看耒阳宗主的脸色,直到此时,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耒阳宗主松一口气的时候,席位杨再次说道:"如果仅次而已,宗主倒也不用担心,连云宗千年基业,也不是说毁了毁了。但耒阳宗主可曾听说过麒麟玉?" "麒麟玉!"耒阳宗主的脸色大变,身体都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席位杨咧嘴一笑,空空儿果然是没有骗他啊…… 自从那晚遇到了席家的人来找麻烦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雍怜淑都没有再受到威胁,这让雍怜淑心里平静了不少,不用去理会那些人,让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给韩萧子调理身体。 "殿下,你可否悠着点?我说了不宜房事不宜房事,你偏偏不听,在这样我可不管你了。"雍怜淑嘟着小嘴儿,将碗里的药轻轻的放在了韩萧子的嘴边。 韩萧子咕噜噜的喝了下去,末了抹了抹嘴,道:"淑儿生气了啊,本王也不想啊,可是你这药喝了之后便浑身发热,身上貌似有使不完的劲儿在蔓延,若是不发泄一下,本王岂不是要爆体而亡了?" "就你贫嘴。"雍怜淑无奈的放下了药碗,道:"那你就尽管去放纵吧,嘻嘻,到时候出了差错可不赖我,我只管救人,可不想因此而杀人啊。" "淑儿你不是说真的吧……"韩萧子打了个哆嗦,很少看到雍怜淑如此的正色,心里不免有点担心了。他的身体变化他自己是最清楚的了,此时的他早就不是那个病怏怏的韩萧子了,满面春风,哪有一点病态? 这一切自然就是雍怜淑的功劳了,宫里的太医没有一个能够治好韩萧子,偏偏雍怜淑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韩萧子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皇上为此龙颜大悦,还特意赏赐了雍怜淑一番,让肖淑珍是羡慕嫉妒恨啊。 不过这段时间里,雍怜淑还是没有和韩萧子发生什么,哪怕韩萧子索取了,雍怜淑都给拒绝了。拒绝的理由自然是韩萧子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乱来了。 韩萧子也不强求,雍怜淑不行,他不是还有肖淑珍么?以前对这方面他还没有太大的需求,现在他可是彻头彻尾的改变了一番,某些方面的需求惊人啊! "噗……"看到韩萧子被吓倒的模样,雍怜淑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道:"逗你啦,真要有事儿,你早就死了,还能够在这里和我说话?再说了,我舍得让你死么,不过真的节制一点,不然……啊……" 雍怜淑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韩萧子一把给搂在了怀里,接着翘臀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痛。 "好哇,竟敢欺骗本王,看本王不打烂你的屁股!"韩萧子扬起巴掌故作动作。 雍怜淑轻轻一闪,轻哼了一声,可怜巴巴的道:"殿下你欺负人……" "就是要欺负你,谁让你不臣服本王呢。"韩萧子的大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雍怜淑俏脸一红,她还有点不习惯和韩萧子这样子没羞没臊的,不过倒也不排斥,毕竟她的心早就是韩萧子的了,这样子的事儿迟早都是要发生的嘛。 "殿下身体没好,淑儿岂敢乱来。" "本王好没有好,你难道感受不到么?" 韩萧子轻轻的挺了一下身子,便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至亲密无间。时值初夏,两人身上的衣衫都不多,要说雍怜淑感受不到就奇怪了。 "唔……"雍怜淑轻哼了一声,身体渐渐的瘫软在了韩萧子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韩萧子如此的亲密,她竟然是有点受不了了,韩萧子的体温仿佛是融化了她冰冷的血液,让她的身体也变得火热了起来。 这架势,颇有干才烈火的意思啊! "殿下,娘娘,啊……" 小青面色通红的别过了身,不敢看大殿里的情况了。 雍怜淑也是吓了一跳,赶紧从韩萧子的身上站了起来,嗲怪的看了一眼韩萧子,对着小青说道:"青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娘娘,皇上派人来信,今日宫中有贵客前来,特让殿下和娘娘去宫中享宴。"小青也没有想到这大白天的雍怜淑就和韩萧子在大殿里乱来了,虽然对男女只是知道的不少,但是第一次撞见了这样子尴尬的场面,小青还是一阵免入火烧啊。 韩萧子有点不甘心的看了看雍怜淑,道:"下去吧,我们马上就去。" "都怪你!害我在青儿面前出糗了,以后我还怎么面对青儿啊。"雍怜淑的脸蛋儿红扑扑的,就像是要滴出水来了一般。 韩萧子嘿嘿一笑,在雍怜淑的耳边戏谑道:"淑儿不老实,明明想要,却一直不臣服本王,今日若不是时机不对,本王定要把你办踏实了。" 说着韩萧子的手再次不老实起来。 雍怜淑嘤咛了一声,逃一般的离开了韩萧子的怀抱,再也不敢呆下去了。 韩萧子哈哈大笑,笑声传遍了整个香水榭。 皇宫内戒备森严,养心殿上整齐的摆放着一张张桌子,上面各种美食诱人至极。 韩萧子和雍怜淑来到养心殿的时候,已经有一些大臣在这里入座了。看来今天宫里的确是有一场盛宴啊,只是韩萧子不知道这盛宴究竟是因何举办的。 "臣等参见七皇子殿下,参见皇子妃。" 看到韩萧子来了,大臣们赶紧向韩萧子行礼。 韩萧子摆摆手,道:"诸位大臣快快请起,不必多礼了。" "七皇子殿下,你可知今日为何宴请百官啊?臣等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啊。"带头的大臣一头雾水,宫里平时有大宴,都是一些特殊的日子,这些日子大家都清楚啊,唯独今日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皇上搞得这么浓重,让人捉摸不透啊。 韩萧子摇了摇头,道:"本王也不知道所为何事,待父皇来了便知晓了。" 连韩萧子都不知道所为何事,大家心里就更加的疑惑了,私下里议论纷纷,就是猜不透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君心不是那么容易揣摩的啊。 韩萧子带着雍怜淑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宫里的座位都是有规矩的,从皇上的龙椅一直往下,先是诸位藩王和大将军宰相,接着就是诸位皇子,韩萧子是最小的皇子,当然是坐在最为末端的椅子上了。 至于文武百官,只能够坐在大殿的外侧,不过能够进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大臣啊。 "殿下你也不等等人家,是不是有了妹妹,就不理人家了?"肖淑珍一会儿之后才赶到了养心殿,对于韩萧子没有等着她一同前来,心里可是有点不带劲儿呢。 韩萧子微微一笑,道:"这不是想着你还躺在床上,不忍吵醒你么,怎么,身体好了又来找本王撒娇了?" 肖淑珍脸色绯红,昨天晚上的红晕都还没有散去,被韩萧子这么一说,顿时就有点害羞了。 雍怜淑闭目调息,她和肖淑珍的关系倒也不那么差了,只是碧柔跟着来了,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凶狠,雍怜淑自然是懒得去理会了。 很快,其他三个皇子也带着自己的妃子来了,郭晋戎也带着自己的原配踏步而来,文武百官无不跪迎,郭晋戎的权势,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文武百官趁机自己是要去巴解一下郭晋戎了,一时间郭晋戎的风头盖过了刚刚到来的韩墨子,这让韩墨子的脸上有那么一点点挂不住了。 雍怜淑把这一切都给看在了心里,宫里的明争暗斗她不想参与,但也不想被波及啊。 "皇上驾到!" 养心殿外太监一声吼,整个养心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纷纷跪迎,郭晋戎自然也是不例外了。唯独几个藩王和四个皇子没有跪下,不过仍是躬身迎接,整个天元帝国,权利至大之人便是皇上了啊。 "诸位爱卿平身,不必多礼。" 皇上一甩龙袍,不怒自威,径直的走向了正殿上的黄金龙椅。 皇上的气色不错,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有喜事儿。 随后,皇后和几个嫔妃也来了,纷纷坐在皇上的身侧。 "皇上今日设下筵席,召集文武百官前来,究竟所为何事?神神秘秘的,搞得人家都不知道皇上要做什么了。"皇后侧目看着皇上,连她都不直到今天皇上要干什么了。 皇上龙颜大悦,轻笑道:"皇后不必着急,稍后便知晓了,今日召集大家前来,自然是有关于我天元帝国的大好事儿了,来人,备上美酒佳肴,今日大家尽情开怀畅饮!" 皇上这一说,大家就更摸不着头脑了。皇后都开口了,皇上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大家的心里都是捉摸不透啊。 韩萧子轻轻的摸了一下雍怜淑的小手儿,道:"淑儿,你能猜出父皇所为何事么?" "淑儿不知。"雍怜淑摇头不已,她哪里能够猜得出皇上在想什么啊,在宫里,随便挑一个人出来城府都比她深,她在宫里顶多就算是个菜鸟了。 "皇贵妃娘娘到!" 太监一声喊,养心殿里面又安静了下来,除了皇上和皇后,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皇贵妃可是仅次于皇后的女人,在这金銮殿上,谁敢不恭? "不用跪了,坐吧。"皇贵妃迈着步伐飞快的走进了养心殿,看都不看一眼正要下跪的文武百官,径直的就走到了皇上和皇后的面前,道:"臣妾参见皇上,给皇后请安。" "贵妃不必多礼,快坐。"皇上今日龙颜大悦,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散去过。 皇贵妃轻哼了一声,道:"皇上你可真偏心啊,通知所有人便罢了,尽然不通知臣妾,臣妾这心里可是难受得紧。" "妹妹你可说错了,皇上连我都没有通知,要不是有太监听到了风声,本宫都不知道这养心殿有盛宴呢。"皇后赶紧接过了皇贵妃的话,两人的矛头都是直接对准了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道:"怎的,皇后和皇贵妃这是在怪罪朕了不成?朕这不是知道你们消息灵通么,所以就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们了,再说了,你们不也来了么?" 皇后和皇贵妃哑口了,皇上不通知她们,她们都能够知道,这不就说明了她们的眼线遍布宫中了么?皇家都是忌讳后宫争斗的,这一下子就暴露了他们的短板了。 所以两人都不敢继续说下去了,说下去对她们没有什么好处。虽然是皇上的女人,但是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跑到冷宫里去了,宣妃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啊! 美酒佳肴尽数呈上,大家都不敢妄动,因为谁都知道,这场盛宴真正的主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呢…… 雍怜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妃子身上,这可能是皇上新纳的妃子,年纪不过二十多岁,从衣着和所做的位置来看,应该是刚刚才成为妃子不久。 若是个普通的妃子,雍怜淑才不会去留意,可是皇贵妃出现的一刹那间,她竟然是从这妃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气息的波动,这股气息很是隐蔽,若不是雍怜淑的感知非常的灵敏,她都不能够感觉到这股微弱的气息了。 "殿下,这位妃子是谁?"雍怜淑附在韩萧子耳边,轻声问道。 韩萧子顺着雍怜淑的目光看去,顿时轻轻一笑,道:"这是新晋的皇妃,叫她皇妃娘娘就可以了。怎么?" "没有,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皇妃而已。"雍怜淑并未点破,而是又看了看这位皇妃,那淡淡的气息雍怜淑很是陌生,但却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一丝丝阴冷。 普天之下能够有阴冷气息的修行之人,除了魔宗,还能够有什么人呢? 魔宗的人都来到了皇宫,还成为了皇妃,这让雍怜淑的心里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这看似平静的养心殿上,还说不清楚有多大的阴谋在酝酿呢。 养心殿里渐渐的响起了声乐,漂亮的宫女儿来到大殿上开始翩翩起舞。 皇上带头开始享用美食,大家这才敢拨动手中的筷子。 雍怜淑轻轻的咽了一口口水,刚刚就注意去看那皇妃了,却忘了眼前的美食。此时回过神来,雍怜淑可谓的唾液腺严重分泌,口水是不停的流啊。 "怎么,是不是想开怀大吃啊?若是想让这养心殿里的人都看到你的吃相,我倒是不介意的哟。"韩萧子附耳小声的调侃起了雍怜淑。 雍怜淑哀怨的看了看韩萧子,这家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以为她怕了他一样。 不过雍怜淑还是顾及面子的,哪里敢开怀大吃啊,只能过学着淑女的样儿,小口小口的品尝着。只是这种学淑女的事儿,真的是太特么的辛苦了,雍怜淑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双手开动了,美食的诱惑,对她来说是根本不能够拒绝的啊。 "玉妃娘娘到!" 太监接连两声大喊,整个养心殿又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的安静和上一次不同,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惊讶道说不出话来了。 "臣等参见玉妃娘娘!" 回过神来的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上,恭迎这位给他们带来震惊的人。因为皇宫里从来就没有玉妃娘娘,这凭空出现的玉妃娘娘怎么能够让人不惊讶? 皇上站起了身来,脸上的笑容更甚。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走在前方,长长的裙摆足足延伸了好几米,华彩的衣服看起来是如此的绚丽夺目,精心装扮过的脸蛋儿更是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雍怜淑的脸色大变,整个人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这个人竟然是席慕雅! 她什么时候成为了玉妃娘娘了! 千百个疑问在雍怜淑的脑海里成形,可是无论她怎么去想,都没有办法解开这个疑惑了。 "臣妾参见皇上,给皇后请安,给皇贵妃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 席慕雅弯腰行礼,落落大方,十分得体。 皇上拍拍手,道:"快平身,诸位爱卿,今日召集大家来到养心殿,设下盛宴,因为今天有两件大喜事。第一件事,就是朕新纳入了一位妃子,也就是这位玉妃,从今往后,玉妃将入住玉心宫。"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文武百官又是齐齐行礼,皇上悄悄的纳了一个皇妃,他们心里可是一阵迷茫啊,虽然皇上选妃不需要什么过程,可是这也来得太突然了啊。 席慕雅皇上的牵引下直接坐在了皇贵妃的身侧,让其他的妃子们是纷纷脸色轻轻一变,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说明了,以后玉妃就是仅次于皇后和皇贵妃的妃子啊! 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华妃了,以前都是她排行第三,现在被一个新来的女人挤走了位置,她心里怎么能够高兴得起来啊。 "皇上,这第一件事是喜迎妹妹,那第二件事呢?"皇后对于皇上哪妃子倒是有点不以为然,皇后的位置是她的,只要不威胁到她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她还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倒是皇上说的第二件喜事,让皇后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还能够有比纳妃更欢喜的事情么? 答案自然是有的,太监马上就给出了答案。 "海棠公主到!" 哗!太监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非常的精彩,有惊喜,有惊讶,有疑惑,有不解,更多的则是迷茫! 只见养心殿的门口徐徐走来了一位年轻的女子,这女子身着白色长衫,显得十分的淡雅。并没有任何打扮的脸蛋儿也称得上是国色天香,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隐隐有一股淡淡的气势,仿佛是春天里的一抹和风,吹的人浑身都是如此的舒畅。 "女儿给父皇请安,给皇后皇贵妃请安,给各位娘娘请安,给三位皇兄请安。"海棠公主微微行礼,声音非常的轻灵,让人听了就耳目一新。 "哈哈哈,朕的好女儿,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朕了,快入座!"皇上哈哈大笑,见到了自己的女儿,他哪能够不高兴啊! "原来是公主姐姐回来了,怪不得父皇这么高兴啊!"韩萧子的脸上写满了笑意,赶紧腾出自己的位置,示意海棠公主前来这里坐下。 海棠公主看了看韩萧子,道:"七弟你都这么大了啊,姐姐都好久没有看到你了,这是你的妃子吧,果然是美人儿。" 皇上早就有所准备,给海棠公主准备了一张座椅,所以海棠并没有来到韩萧子的身边入座,而是去到了皇上的身侧。 海棠公主就是皇上唯一的女儿,不过在场的文武百官听说过海棠公主的人少之又少,见过海棠公主的人更是屈指可数,所以海棠公主的出现,不比玉妃娘娘带来的轰动小啊。 "好了,这就是朕今天要说的两件大喜事儿,诸位爱卿尽情享用吧,今日养心殿上不拒俗礼,天下大赦,普通同庆!"皇上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喜悦是毕露无遗啊! 雍怜淑看了看海棠公主,从海棠公主的身上,她明显就感觉到了连云宗的气息。连云宗的傲天决她又不是第一次接触了,对此可是熟悉的很,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海棠公主和联运总是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海棠公主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而皇上又恰好在此时纳入了雍怜淑,用各位妃子的脸色来看,她们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席慕雅和连云宗有脱不了的干系,海棠公主更是如此,雍怜淑的心里一阵危机感四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是蓦地有了些惊慌,平静的日子貌似就要因此而打破了啊。 "怎么了,心神不宁的?"韩萧子也注意到了雍怜淑的变化,赶紧关切的询问了起来。 雍怜淑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养心殿里巡视,仿佛是在寻找她想要的答案一般。 蓦地,雍怜淑看到了一双愤怒的眼神,这眼神里的愤怒是那么的明显,哪怕有意的遮掩,却也挡不住雍怜淑的目光。 这眼神,不偏不倚就是来自那位年轻的妃子,和魔宗有脱不开干系的妃子! 雍怜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里是一阵迷茫,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她一时间竟然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莫总和连云宗的人都出现在了皇宫,而且都成为了皇妃,这事儿要说没有蹊跷,雍怜淑自己都不会去相信了。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雍怜淑却是想破脑袋都想不起来了。只有浓浓的危机感席卷在了雍怜淑的心头,让雍怜淑连眼前的美食都给忘了。 如果是在平时,雍怜淑能够禁得起这种诱惑就奇怪了。 "海棠,你从小就在连云宗修行,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皇上一直不说,我们可是惊讶了好久呢。"皇后看向了海棠公主,问出了很多人心里的疑问,同时也解开了很多人心里的疑惑,那就是关于海棠公主的来历了。 皇后这样一说,大家就释然了,原来这海棠公主从小就去了连云宗,宫里又没有人提起,所以知道海棠公主事儿的人才会这么的少了啊。 海棠公主微微躬身,道:"回禀皇后,孩儿在连云宗小有所成,思念父皇甚重,所以就回来了。" "哦,真是个好孩子,回来了还走么?你父皇可是经常挂记你呢。你一出生就没有了母后,身体薄弱不得不送到连云宗,说起来,你还是个苦命的孩儿啊。"皇后一脸的唏嘘,道出了海棠公主过往的一切,让养心殿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 海棠公主面露悲色,眼眶发红,惹人怜爱。 "要走呢,师父说我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还需要修行才可以。"海棠公主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也不知道身体哪里没有康复了。 皇上摆摆手,道:"好了,海棠好不容回来一次,就不要提及伤心事了,今晚来我的寝宫,好好给父皇说说你在连云宗的事,朕欠了连云宗一个人情啊。" 若是没有连云宗,海棠公主的性命可能都保不住了,这不是一个天大的人情是什么?在场的人知道这事儿的少之又少,现在各自的心里都是一阵疑虑啊。 韩墨子和郭晋戎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怎么都无法完全掩盖,雍怜淑把一切都给看在了心里,这皇宫里,怕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了呢。 不过别的,光是席慕雅这里就足以让雍怜淑严正以待了,现在两个人的身份可是不一样了,席慕雅摇身一变成为了仅次皇后和皇贵妃的玉妃,两个人的纠葛,怕是要正式搬到台面上来了吧? 雍怜淑正想着呢,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顺着方向看去,席慕雅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席慕雅的眼神里,分明就写着要给雍怜淑好看啊! 雍怜淑冷冷的一笑,指了指面前的一堆骨头,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 席慕雅脸色大变,胸口都在不停地起伏,那一堆骨头瞬间就让她想起了那个叫花子,漫天的仇恨铺天盖地而来,怎么都无法掩饰住了。 雍怜淑咧嘴一笑,既然敌人要来,那就让她来好了,面对敌人,雍怜淑可是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呢…… 一场盛大的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众大臣才纷纷离开了。 雍怜淑抚摸着自己胀鼓鼓的肚子,轻轻的打了个饱嗝。 整个养心殿上,估计没有谁比她吃得更多了。虽然中间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插曲,但是到了后面,雍怜淑也懒得去管那么多了。正所谓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好歹也是修行了千年的蛇精,这点强大的心性还是有的。 肖淑珍喝了点酒,面红耳赤,瘫软在韩萧子的怀里呓语,这意思雍怜淑怎么会看不明白,就是想让韩萧子送她回去,然后不给雍怜淑机会呗。 雍怜淑也懒得去争,反正韩萧子都是她的,只是现在韩萧子的身体还没有能力承受和她在一起的欢愉,不然雍怜淑怕是早就把韩萧子给推倒了。 "殿下快送姐姐回去休息吧,我独自回去就可以了。"既然决定做个人情了,倒不如把人情做得明显一些,雍怜淑不善心机,但不代表她学不会心机。要知道一条蛇为了捕获目标,可是能够在一个地方静止一天,为的就是那最后的一口呢。 韩萧子微微颔首,道:"回去了早些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雍怜淑嗯了一声,坐上轿子就往香水榭去了。 韩萧子和肖淑珍上了马车,摇摇晃晃的往桃花阁前行。 深夜的时候,养心殿才安静了下来,宫女儿正在收拾残局,其他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皇上的寝宫里,海棠公主和皇上窃窃私语,离别了这么多年再次相见,两父女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了,要知道这可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啊。 慈宁宫,皇后一脸平静的坐在床榻上,在她的对面,赫然坐着好几个嫔妃,大家都不敢说话,慈宁宫里的气氛隐隐是有点诡异。 "谁能够告诉我,这个玉妃娘娘究竟是什么来头?皇上悄无声息的就纳了一个玉妃,这别说以前,就是列祖列宗都没有做过这样子的事情。"皇后开口了,矛头直指新来的玉妃娘娘席慕雅,很显然,席慕雅的出现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重视,不然皇后会召集这么多人开会,而偏偏没有了席慕雅么?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席慕雅是怎么冒出来的。 "回禀皇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玉妃娘娘应该就是西南席家的千金小姐了。"角落里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大家顺着声音看去,不是刚登上妃位的那个皇妃么? 皇后微微皱眉,道:"你是新晋的皇妃吧,皇上貌似没给你赐号,今日起你就叫平妃吧,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人的来历的?" 平妃赶紧谢过了皇太后,有赐号和没赐号可是两码事儿,有赐号就代表正是成为了嫔妃中的一员,而没有赐号不过就是比贵人高出一点点的小妃子,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谓不大啊。 "回禀皇后,妹妹进宫之前乃是西南沈家之人,和席家也是颇有渊源,只是这席家小姐年初的时候还竞选过皇子妃,怎么得一下子就成为了玉妃娘娘,这事儿妹妹就不知道了。"平妃的确不知道席慕雅怎么一下子就成为了玉妃娘娘了,要知道后宫的等级森严,想要提升一级都是非常的艰难,这席慕雅一来就是玉妃娘娘,怎么能够让人不惊讶了? 皇后眉头皱的更紧了,沉吟道:"竞选过皇子妃?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侯耀德?" "奴才在!"慈宁宫外,一个太监赶紧走了上来。 皇后摆摆手,道:"给我查查这个玉妃娘娘的底细,记住给我隐蔽点,不能够让皇上知道。我倒要看看一个连金銮殿都没有进入的女子,怎得一下子就成为了玉妃娘娘了。" "喳!"侯公公赶紧领命去了,后宫里的争斗,他见到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行了,各位妹妹都下去吧,平日里都留个心眼儿,来路不明的女子都得提防才是,若是真心想要服侍皇上,那便罢了,若是有什么二心,本宫定留她不得。"皇后脸色一变,霸气突然就从她的身上绽放了出来,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发起火来又怎么会没有威严呢? 大家赶紧点头,告别了皇后,离开了慈宁宫,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有心事的,多一个人争宠,对她们来说都不是好事儿,特别是这席慕雅来势汹汹啊! 皇后独自坐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月色,饶有所思。 不一会儿,侯公公就回来了,看了看皇后,迟疑了好久,最后,还是说道:"禀告皇后,奴才刚去查探了一下玉妃娘娘的身份,觉得这事儿肯定和连云宗有关系。席家乃是西南的大家,平日里就受到连云宗的庇护,和连云宗的关系非常的密切。席家家主想要送千金入宫当皇子妃,不料落选,只有让连云宗帮忙了啊。" "连云宗,又是连云宗,怎么又是连云宗,他连云宗真的是要一手遮天了不成!"皇后猛的将手中的被子扔了老远,身体都在轻轻的颤抖着,让人不免有点怀疑,皇后和连云宗之间有过什么样的纠葛,不然怎么会如此的生气呢? 侯公公吓了一跳,赶紧说道:"皇后息怒,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连云宗乃是天下第一大宗,和皇室的关系又非常的微妙,就让他连云宗威武一阵子吧。" "哼,可是他已经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一来就是玉妃娘娘,过段时间岂不是要成为皇贵妃,以后就是我这个皇后了?"皇后的脸色很难看,刚开始她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危机,现在看来,这个席慕雅的到来并不是那么的乐观啊。 侯公公尴尬的一笑,说道:"皇后多虑了,试问天下有谁能够撼动皇后的宝座呢,那连云宗盛极一时不假,但物极必反,谁敢保证那连云宗能够一直盛行下去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后疑惑的看着侯公公,不知道侯公公在打什么主意了。 侯公公嘿嘿一笑,轻声道:"皇后您看,这天下修行的宗门又不止连云宗一家,他一直这样子强盛,别的宗门难道会没有丝毫的想法么?连云宗可以给皇上选个妃子,其他的宗门是不是也可以送个妃子过来呢?" 皇后摆了摆手,示意侯公公继续说下去。 侯公公点点头,道:"其实都不用选了,妃子里就有人是其他宗门的。" "什么?"皇后脸色大变,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妃子里还有其他宗门的女子。 要知道皇上所有的女人都是来路清晰的,但凡是有什么瓜葛的人都不能够进入后宫。怎么现在来了一个席慕雅,又来了一个其他宗门的妃子了? 非我同类,其心必异,谁敢保证这些宗门送来的妃子没有二心了? 侯公公继续道:"皇后您不必惊讶,咱家跟了皇后这么多年,眼力劲儿还是有的,那平妃身上的气息分明就带着一丝丝的引诱,普天之下,除了魔宗还有谁身上能够有这样子的气息呢。" "魔宗?让他们去对付连云宗,胜算几何?"皇后是个聪明人,侯公公说到这份儿上了,她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想要对付连云宗,就只有假借他人之手了啊。 侯公公摇摇头,道:"没有胜算。" "没有胜算你说个屁啊,拿我寻开心么!" "奴才不敢,魔宗对上连云宗的确没有胜算,但若是加上欢喜宫,则胜算九层。" 侯公公的脸上充满了笑意,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失算了一般。 皇后的脸上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道:"你先下去吧,我好好的考虑下。" 侯公公赶紧告退,将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皇后。 皇后轻捂额头,尽然是隐隐感觉有点头痛了…… 皇宫外不远处,一座豪华的府邸里面灯火辉煌,噤若寒蝉。 大堂之上坐着几个大臣,大家都低着头不说话,大堂正位上,郭晋戎正举着一壶酒咕噜噜的往肚子里喝。 咣当,酒壶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碎得稀巴烂。 郭晋戎一抹嘴,沉声道:"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海棠公主死了么,怎么会好好的活着,而且还和连云宗扯上了关系。皇上啊皇上,你瞒得可是真的够紧啊,身为护国大将军的我竟然是没有听说过此事!" "大将军息怒,我们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大家都知道海棠公主胎死腹中了,可谁想到今天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大臣的手都在打哆嗦,可想而知海棠公主的回归对他造成了多么大的影响了。 郭晋戎冷哼了一声,道:"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现在有人比我们更着急呢,只要她还在,这事儿就轮不到我们去担心什么,更何况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这狗屁事儿!" "大将军,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啊,海棠公主这次回来肯定不是单单看看皇上那么的简单了,一切都不可大意啊。"另一个大臣显得就要沉稳的多了,这个时候还能够去揣摩海棠公主回来的用意,足以说明他的心性非常的成熟,换句话说,就是城府很深啊。 郭晋戎点了点头,道:"这事儿我当然知道,你们注意管好你们的嘴就是了,不然我就让你们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臣等明白。"一干大臣赶紧点头,郭晋戎的意思谁不明白? 看着一干大臣走了,郭晋戎又抓起一壶酒咕噜噜的喝了起来,末了对着空空如也的墙壁问道:"告诉我,海棠公主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了?为何我看不出来?"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