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近都去哪玩了?我昨天去了趟天津,天津的皮糖还行,糖人,你们记得不,30吹一个,多坑人。” “是啊,小时候,那才一块钱。我也喜欢。” “不过,那海边不咋样,简直就是个泥坑,我一去就摔泥里了。是不是很笨啊,顾老师?” “是很笨!”接下来,又是一阵哄笑,烦死了,虽然没规定不准笑,但是我就是特别烦,这时候夏浅浅来了。 “筱筱,你在找什么啊?” “档案资料,快帮我找找,没了那个我还要重新去搜集,烦死了。” “嗯,你别急,我马上帮你找。” 夏浅浅比较活泼,平时认识人也多,问问这个问问那个,他们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筱筱,垃圾桶你找了吗?” “没”我把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都汗渍渍的了。 “找找吧。万一有人收拾,不故意丢了呢。” 我是觉得不可能才没找,奈个档案袋压在最下面,怎么可能被扔了呢,又不是一张废纸。 夏浅浅把垃圾桶里的东西一打一打拿出来,让我检查,我本来还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结果一点绿颜色露出来,我眼前一亮,记得最后没纸了。用了一张彩纸,会不会? 我这样想着,把那张纸扯出来一看,我晕,还真是啊! 我一阵着急的把其他相关的找出来,顺序乱了,档案袋子也没找见。找了又找,最后还是缺了几页。 有一页上还有洒了咖啡的痕迹。揉的皱巴巴的,这是不是说明,有个人喝了咖啡,把我的档案当做废纸擦桌子了? “浅浅,昨天谁在办公室喝咖啡来着?” “这,让我想想,好像是主任请客买的咖啡,大家都喝了。” “那谁洒了咖啡?” “洒了……好像是顾律师,吧…” 夏浅浅欲言又止。 “怎么,两位小妹妹,喝咖啡洒了不行吗?”顾玉洁又换了那副冰冷样子。 “顾律师,撒咖啡是没问题,但是,我的档案在废纸喽里,上面有咖啡渍,也就是说,有人洒了咖啡,用的我东西擦了。” “奥?是吗?那我没印象了,你的东西以后放好一点,要不然小张爱干净不停的收拾,也会扔掉。” “可律师,不好意思,我的确是每天收拾办公室,因为在家收拾惯了,不过,我扔的都是没用的东西。”实习生张静很客气的说。 我生气的把资料整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够,偏偏这时候,夜睿寒又开始摸我头发,烦的我狠劲一推他。“滚,边去,姐心情不好!” 夜睿寒没推倒,却把办公室里的人给惊到了。 “可律师,我都给解释了,您怎么还?” 张静圆圆的脸,惊愕的表情等着我回答。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是说你,别介意。” 然后,他们围在一起又开始议论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个劲偷偷的发出嗤笑声。 这一上午过得很不顺利。我好不容易整完资料,夜睿寒安静的坐在一个沙发上打盹,直到我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浅浅,我们去吃饭吧。”我连瞅都没瞅夜睿寒,就去邀请浅浅。 “好。”浅浅简单收拾一下,我们正要出去。 只听到一声惊叫。“快找找我的卷宗去哪了。” 顾玉洁,好像也丢了什么东西。 张静帮她找来找去,还是没找到。 “拜托各位帮我找下,那些是明天开庭要用的,都扣好章了。” 额,她真是能啊,开庭要用的,遭报应了吧? 我们只得帮她象征性的找了找,别人也是正准备去吃饭,被她拦住有点不满。 但是找不到也没办法。这时候颜主任从他办公室出来。“怎么了顾律师?” “老颜,明天要开庭的卷宗不见了,怎么办?”从来没见过顾玉洁这么惊慌过。 应该是比较重要吧。 不过重要不重要管我什么事,刚才我在着急的时候,她们干嘛来着,在看我笑话? “你仔细找找。” “都找过了,没有啊。” 颜主任也一脸着急的样子,又回到了办公室,一会又出来了,把顾玉洁叫了进去。 大家看顾玉洁老是不出来,就直接出去吃饭了。 不过大家猜测,那个卷宗肯定在颜主任办公室里吧,但是怎么跑那儿去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夏浅浅向附近一个快餐店走去。 点了菜,夜睿寒坐我旁边,看着我们两个边吃边聊,一脸的不耐烦。 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吃完饭,感觉很累,就想回家休息了。 夜睿寒跟在后面不高兴的拉住我说,“可筱筱,我是谁?” “哧,你是你啊”其实我想说他是鬼来着。 “我是你老公,你怎能这么冷漠,我们应该夫妻恩爱,夫唱妇随……” “行了吧,夜睿寒,人鬼殊途,这个道理你懂吧,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投胎,或者找个同类过下去,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早说过”他声音突然冰冷起来。 “对了,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告诉我,顾玉洁的卷宗到哪儿去了?”我一边说一边笑,说不定是这货搞出来的。 夜睿寒突然凑近过来,俊脸几乎贴上了我的脸。黑眸专注的看着我。“想知道?那么……” “又是叫老公?” 他点了点头,呼出的气吹的我的鼻子发痒。幸好他说的不是亲亲。我愉快的叫了声。 他迅速的印上了我的唇,扣住我的下巴,碾压下来。 我凑,这货,说话不算话啊,明明说的只要叫老公就好了嘛。 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幅街景,一个女孩子对着空气使劲的亲啊亲啊。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等他放开我,我弯着腰,拄着腿喘气。我看不久我就会被抓进精神病院了。 “那女人的卷宗,在你们主任桌子上,不过,上面的东西,会让她丢大人。” 夜睿寒一边说,一边惬意的笑着。 “嗯?”看着夜睿寒坏笑的样子,我思考了片刻,在桌子上的东西,有什么丢人的? 能让人丢人的东西,不会是…… 我发现我太能想了,一个主任不会大白天在桌子上就来个限制级剧情吧,何况她还是有夫之妇呢,还有孩子……我正想着,夜睿寒又使劲扣住我腰,把我拉近他胸膛,“死女人,在想什么。” “别碰我。放开。” 路上好多人啊。 “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说着他又夺过我的唇,吸、吮描画… 路上的人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跟空气做各种动作。 “五五五”囧… 这时,一阵警报声传来。 我晕,不会有人报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