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挣扎着从夜睿寒身上下来,去找我的拖鞋,只找到了一只,另一只呢,我去,沙发上下面都找了,也找不到。 这时,点点叼着一只拖鞋跑了过来,我指着它骂,“点点,你别学坏啊,再敢叼我鞋,揍你!” “主人…”它立马又哭了,哭的我一下子没气了。 这时夜睿寒准备好,等着我出门。 我穿上鞋子,跟上他,上了三楼,但门是锁着的,怎么进去呀。这货,脑子也秀逗了吗?夜睿寒弯腰往锁孔里吹了口气,轻轻一扒,门应声开了。 额,这技术,要是去偷东西可以了。 “想偷什么?我先说明,我是好人,不偷东西。”他一脸正义。 还有比你更坏的吗?无语。 进了屋子,一股子霉味和腥臭味,前一段时间,刑警们简单清理了现场,但是那种死尸的味道很难彻底弄干净。 按开门口的灯,屋子里一片彩色的光投射下来,实际上,这个邻居,我从来没见过她的面。 但是屋子里音响设备齐全,还有各种的奇装异服,挂满了衣架,鞋子颜色也很鲜艳,想必是服务行业的人士。 屋子里很乱。东西堆积很多。 我跟在夜睿寒身后,因为我怕啊,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我脚,湿乎乎的,我顿时不敢动了。 “来了,在我脚下。”我指了指。 然而夜睿寒看我的样子却是一脸鄙视。“筱筱,你过来,我保护你。”他伸开手臂,眉眼弯弯,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 有问题… 我低头一看,尼玛,又是点点,“死狗,你能不能别吓我了!” 我一把把点点抱起来。点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鼻子往我身上蹭。 这时,我发现夜睿寒瞅我身后,神色,不寻常。我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 怎么点点这东西又舔我,我不揍它一顿,它不会听话啊。 这时,点点拱了下我胸,额,点点在这儿,那地上那个又是什么鬼,有个凉凉的东西在舔我的脚腕! 我顿时浑身冒凉气,汗毛竖起。惊恐的看向夜睿寒,他却看着下方不动。 我脚腕动了动,那东西猛的抓紧我脚腕。 低头一看,正看到一只血红眼睛,滴着血,向上盯我,绅、体整个趴地上,绅、体乱七八糟缺了很多,肠子挂外面。 “放开我,”我使劲一踢。那只手松开了。脑袋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了,身子趴着,脑袋拧上边来了,“嗷”突然,她喉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房子都在颤抖,耳膜都要震裂了。 然后,她两只手慢慢把脑袋往回拧,拧回了原位,整张脸被乱蓬蓬的长头发盖住,又爬过来,她爬的很慢,但却是跳跃性的,一会出现在这儿,一会出现在那儿,毫无规律,但都是围着我。 为什么啊这是,那儿有你的同类,你怎么不去啊。 “夜睿寒,你快把这美女收了,我不生气。” “唔,筱筱,我的眼光没那么差。”他还是一脸悠闲的抱着肩膀,瞅我的笑话。 “夜睿寒,你是来干什么来了,一会儿我跟你没完!” “好吧”他终于换了个姿势,把手臂放下来。一挥手,那个到处乱窜的东西才停了下来。 现在,变成一个垂着头发的轻飘飘鬼魂,脸色惨白,脸上挂着泪水,似乎想说什么。 发出痛苦的哼声。 “求你,不要哭了!难听!”我捂着耳朵。 “他好像是有冤屈,有遗愿未了吧。” “那她去地府,自然有人给她做主,对不对,你老家你知道,不是有地狱,有天堂吗?”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的公平,绝对的能为鬼申冤,能查清楚的,会公平,不能查清楚的,也不乏冤假错案。”夜睿寒一本正经,就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也是啊,错判有时候难免的。 但是,她总是这么哭,也不说话,谁知道她想干什么啊。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因为脑子也被伤了,想不清,也说不清了。”有了夜睿寒的分析,我大概明白了,这个鬼,她无法说出自己的愿望,但是又想说。 我们正为难的时候,点点的眼睛突然发出一道金黄的的光束。拱了拱我“主人,我知道它想说什么?” “嗯?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看到了。她说,原本那个僵尸是来找主人你的,但是走错了楼层,把她给杀了,她不该死。她是个外地打工的,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弟弟,在山区,没办法联系上,还有,她的骨灰目前还在殡仪馆里放着,以后肯定会被扔掉,她希望,把那个骨灰,还有银行卡带回去给她家人。” “它说的是真的?” 我问女鬼,“要是真的点点头,不对摇摇头。” 僵尸走错了楼层,这个还真没准,僵尸脑袋不好使。杀完人才发现不对头,然后又来砸我门。 那只鬼使劲点点头。 “你没有朋友吗?我让他们帮你好吗,或者告诉警察通知你家人?”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事。 女鬼又开始哭了,那哭声让我脑子快炸了。 “点点,她又在说什么啊?” “她说,必须让你帮她,不然她就不放过你。” “点点,她真这么说的?”气死我了,还敢威胁我,以为我好欺负啊。 看到点点点头,我气呼呼拉着夜睿寒往外走,“我还就不管了。” 这时,那女鬼又开始哭,两只枯瘦手指拉住我裤脚不放。 点点翻译说,“她会给报酬。求你答应她。求求你,要不然她没法转世,会打扰到你睡觉。” 这倒是真的,不过,我可以换房子啊,但是换房子,那王阿婆估计也不退钱,这么说,我不帮她还不行了? “好吧,你也挺可怜的,我答应你吧。”我翻开她说的抽屉,把抽屉拉出来,在夹层找到了银行卡。 “你放心,我会替你处理好。” 女鬼点了点头。 酬劳不会是钱吧?我就当办了一个案子。 “谢谢恩人,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你。” 给多少钱啊,不少于2000吧,那怎么好意思了。 说完她从身上拽下一片挂着的肉皮,送到我面前。 “感谢你恩人!请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