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陌,那天我……” 敖寒轩看白绮陌说着,马上开口道。 白绮陌瞥了一眼敖寒轩现在的样子,对敖寒轩道:“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敖寒轩看白绮陌的这个样子,心中突然觉得有些难受,不过点点头。 “哟,三个月不见,这一回来就拉拉扯扯,你这三个月去哪儿鬼混去了啊?” 夏洛特的嗓音带着讽刺,对着白绮陌道。 白绮陌微微眯起双眼,看了一眼在身边的夏洛特,微微一笑,放慢了脚步,继而转身,向教学楼方向走去。 “我去拿点东西。” 白绮陌对要跟着她走的敖寒轩说道。 敖寒轩看了一样白绮陌,继续向前走着。 “小姐,你是不是发现路易斯他们什么了?” 紫看白绮陌的脸色并不好,而且他之前提到路易斯白绮陌的那种反应。 白绮陌摇摇头,跟着紫向前走去,嘴角一扬,淡淡说出一句:“假得我自己都累了。” 紫听着白绮陌的话眉头一皱,不过却没有说什么,跟着白绮陌,继续向前走去。 白绮陌看向双手掌心,释放魔力,淡淡的黄色,以及,浅灰色。 紫跟在白绮陌身边,看着白绮陌的这个举动。 “小姐真的对实力有这么执着?” 听紫这么一说,白绮陌微微蹙眉,想说什么,却忍住了,开口道:“什么执着不执着,我只是,不想死得太早……” 紫听白绮陌这么说,微微蹙眉,对于白绮陌的说辞,紫显然不满意:“可是……” “别人的力量再强,那也不是我自己的。”白绮陌打断了紫的话,她真的不想相信别人的力量,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真的。 良久的沉默,走了许久,白绮陌才再次开口道:“紫,你的实力,目前大致相当于什么程度?” 紫听白绮陌这么问,沉思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说句实话,超不了敖寒轩多少。”而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关于自己现在实力所占成数,以及,发挥不出实力是因为对这里的适应,和一些不稳定因素。 敖寒轩的实力马上就要达到学院的毕业标准了,这段时间的进步,他已经触到了魔导师的层面,魔导士巅峰。 同时,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魔武学院的毕业率,不到三成。 白绮陌听紫这么说了,她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点点头,两人沉默的向前走去。 待白绮陌和紫到了训练场的时候,正好上课,敖寒轩看着白绮陌以及与其并排走的紫,眸子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不知是什么的神色。 实战课,在老师宣布一对一战斗的时候,敖寒轩率先举了手,走上台子,敖寒轩看了一眼白绮陌,眸中那一丝情绪似乎是触到了白绮陌,白绮陌心中一惊,继而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紫这时也走上了台子,一场战斗一触即发。 白绮陌坐在台下的椅子上,看着台上的气氛越来与紧张,而艾德维斯却直接坐到白绮陌的身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看来这节课我们都不用上了。” 老师在宣布开始之前还是提醒了,“点到为止”但是,这对两人是否起效果? 果然,如艾德维斯说了,两人一打就是一节课,老师叫停都拉不住,不过在老师正准备强行分开两人时,路易斯却适时的到场,示意那老师看下去。 而看着两人拼命的样子,白绮陌心中一沉,起身走到倜的身边,开口道:“拜托你使用一下幻术好吗?” 倜有些不解的看向白绮陌,他的实力不差是没错,但是在校长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这老师若是认真一点就会发现些东西。 “改变紫血液的颜色,让这里所有人看到的他的血液是鲜红。” 白绮陌坐到倜旁边的椅子上,压低了声音说道。 倜也不是普通人,听白绮陌这么一说,心中一惊,手中迅速调动魔力,使着幻术。 还不等他问白绮陌原因,透过幻境,他已经看到了原因,紫的伤口流下骇人的紫色鲜血。 “那个,他是人吗?” 白绮陌嗤笑道,“是人又如何?不是人又如何?只要知道他对自己无害不就可以了吗?” 倜听白绮陌这话一说,便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当然,这一节实战课是当天上午的最后一节,同时,其造成的就是那两人下午不能去上课。 白绮陌交代倜去跟着两人,准备和紫楚怡先回宿舍,紫楚怡却是对白绮陌说她要去给倜解药,自然,白绮陌一个人先回到了宿舍。 白绮陌走上楼梯,这时候的宿舍很安静,绝大多数人都去吃午饭去了,也就没有回宿舍。 当然,这也不代表就没有人,比如,此时站在白绮陌眼前的夏洛特。 “哎哟,这个时候回宿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夏洛特出言讽刺道,心想不能出手,难道还不能逞口头之快? 白绮陌冷哼一声,“你不也在宿舍,你这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或者说,那种东西对你来说已经是见的人的了。” 夏洛特听白绮陌这话,瞬间变了脸色,家里已经给了警告。 回想起那个时候,那个身着月色长袍的男人,走入商会,在自己父亲面前说道:“我不希望白绮陌出事。” 她刚欲出言反驳这个男人,她夏洛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对自己父亲嚣张如斯的人,自己的父亲却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不要说话。 “我没想到,你会来见我……你,还好吗?” 男人瞥了眼夏洛特,精致的脸庞上却被一种冷覆盖,眼底的沧桑难掩。 “什么好不好,我已是一个废人,选择了不同的路走,其实你才是对的那个人。” 夏洛特的父亲看男子的这言语,微微蹙眉,语气中有一丝犹豫,“你……” 那男人倒是淡然了,道:“我不过是一个走错路的人,还能呼吸着这空气,还能和你面对面的说话,上天待我不薄了。我不希望白绮陌出事。” 语罢,男人走出了商会,月亮洒下银辉,照在他月色的长袍上,好像给其镀上了一层银边,一层,束缚的银边。 夏洛特的父亲站在窗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叹,可怜当年那天之骄子,他那意气风华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若是当年拉他一把,会否还是如今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