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陌吸收完成,而大祭司手上的水晶球却是顿时失去了画面,再也看不出什么东西。大祭司轻叹:“女皇陛下果然厉害,看来,只有……” 白绮陌缓缓恢复意识,张开双眼,看着倚在床边熟睡的敖寒轩,再看看窗外的天色,自己昏迷了多久啊,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轻轻的走下床,刚刚走出房门,便是看见了正好过来的楚墨惜,刚欲出声,便是被白绮陌捂住了嘴巴,楚墨惜顿时会意,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楚家。 “绮陌,你醒了?”楚墨惜问道。 白绮陌道:“我昏迷了多久啊?” “整整3天,今天是第三天的晚上了。”楚墨惜道。 白绮陌微微挑眉,问道:“芷溪?卡兰度那个女人有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没有诶,那个疯女人倒是消停了,敖少也真是的,陪着你陪了3天没休息一下,魔法师的身体可不比我们武者。”楚墨惜道。 白绮陌冷笑,芷溪?卡兰度这个女子,可真不是那么简单,也怕把敖寒轩逼急了,毕竟敖家和卡兰度可是相互依存的。 “这附近有药铺吗?”白绮陌文不对题的问出一句。 “当然,绮陌你不舒服吗?有楚怡在啊。”楚墨惜问道。 白绮陌挥挥手,道:“我倒是没什么,你告诉我到底在哪儿便是。”她要做什么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楚墨惜也不好多问。 “前面左转。”楚墨惜道。 “墨惜,你就先走吧。”白绮陌道。 楚墨惜刚走,白绮陌抬起右手,淡淡的时间元素散发,白绮陌淡笑,那种痛苦后,魔力却是如此之少,却是如此般脆弱不堪。 她没发现,胸前的玉石似乎有些变化。 继续向前,左转就可以看见那个店门,白绮陌一步跨入店门,笑着看着老板,老板埋头苦干,丝毫没有注意到白绮陌一眼,便是道:“已经……” 还没有说完,便是看见了白绮陌的笑靥,似乎是妖孽与生俱来的魅惑,那老板便是打住了话语,开口问道:“请问……” 白绮陌说了什么,拿了那一包东西,便是离去。 走到角落,白绮陌开口道:“出来吧。” 紫衣紫发紫眸,这个男子一出现,便是微微躬身,恭敬的道:“女皇陛下。” 白绮陌笑笑,道:“你放心,我不会问你什么你不能说的东西的。” 男子尴尬一笑,便是问道:“女皇陛下有什么事么?” “首先,你以后不能跟着我,这个你必须遵守,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其次,帮我个忙,这包东西你先拿着,潜入皇宫后,倒入到那个芷溪?卡兰度的茶杯中,以你的实力,应该没有问题吧。记住,放了就马上离开。”白绮陌道。 男子点点头,接过白绮陌给的那包东西,便是转身离去,淡淡紫色的身影几起几落进入皇宫。 白绮陌转身,进入楚家…… 无人知晓,在白绮陌那纯美无边的外貌下,隐藏着一颗怎样的心,不是单纯无比的,或许也不是被杀戮染红的。 回房,便是看到有些焦急的敖寒轩,白绮陌道:“怎么了?” “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预言师可是没有攻击力没有防御力的。”敖寒轩虽是提醒,言语中的怜惜却是不容掩饰。 白绮陌只是转身离去,丝毫没有多少什么,她真的不想失去敖寒轩,可是却更不愿伤了敖寒轩,白绮陌来到紫楚怡的房前,看到紫楚怡还没有睡觉,便是推开门,道:“楚怡?你还没睡么?” 得到了答复,白绮陌便是走入了房间,微笑着看着紫楚怡,道:“楚怡,你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紫楚怡笑笑,点点头,道:“白府有异常。” “是么?只要不是人都死绝了,我也懒得管。”白绮陌淡然道。 “那倒不可能有那么严重。”紫楚怡道,“绮陌,你可知道?这么危险的举动下次可不要再有了,预言师的体质十分虚弱,比正常人都不如,强大能力后却是惊人的虚弱。为你担心的可不止敖少呢。” 白绮陌笑笑,没有做声,白府、紫楚怡、楚墨惜,倒是这些外人对于自己的关心更甚于亲人呢!敖寒轩……自己真的能老牛吃嫩草么? “我答应过墨惜的事儿,我就一定会完成。”红唇轻启,白绮陌淡淡道。 转身,走出门,从那似乎平静无澜,甚至于无情的冷漠双眸中折射出清冷的月光。配着僵直的嘴角,没有一丝笑容的面孔,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她,好像冰冷的木枷,觉得仿佛经历了无数个世纪的绝望,才孕育出她如此忧郁悲伤的眼神。用这样的眼神去陪伴没有一丝云彩的蓝天,眼神便封存进了辽阔的幽怨;用这样的眼神去凝视树梢的绿意,眼神中便是融进了新生的苦难;用这样的眼神却映照明镜般的湖水。她将湖中的景象看了个透彻,却怎样也无法看透自己的命运…… 白绮陌回到房间,安然入睡,白绮陌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子,内心中隐藏的却是一颗恶魔般的心。 “啊!”清晨,皇宫中传出惊悚的叫声。 白绮陌猛然张开双眼,似乎是知道了什么,面色丝毫未变…… 吃过早饭,大街小巷已经传开,皇室,芷溪?卡兰度,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清晨就直往河边跑,坠河身亡。 而凶手,此时却是镇定自若。 没人知道,白绮陌究竟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