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出现了不小的哄笑声,在大家看来,花三千万买一个灵母,就是对崔武孝的侮辱! 三千万,买个次等的灵母都不止这个价,更何况这个灵母的成色确实不错。 崔武孝更是感觉自己面上无光,在众多嘲笑讥讽的声音里一阵面红耳赤,后退了好几步,恨不得连夜挖个地洞谁也找不到。 输了!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与青竹枝定下的赌约,鉴定师还作为见证者在台上,崔武孝心中忽然涌起了无数恐惧。 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件事,但要是鉴定师将这件事给抖出来,他的一切都完了! 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逃! 崔武孝前脚刚想跑,下一秒就有人堵在了他的门口! “崔大少,你想跑去哪儿?”只见水千尺亲自带人来抓,他面色冷漠地看着崔武孝,同时心中还有些无奈。 还得是红梁梦,让他过来抓人防止偷跑,现在还真逮到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对拍卖会没什么兴趣了,要走了,你们居然敢拦我!”崔武孝还在大声怒斥。 忽然,他又察觉到了有些许不对劲,青鹿钰呢?那娘们去哪儿了?! 崔武孝的目光扫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就是没有看见青鹿钰,不由心中更是愤怒! 这死娘们居然丢下他跑了! “你是在找青鹿钰吗?”水千尺面无表情拍了拍手,身后的一个侍卫就将五花大绑的青鹿钰给拎了上来。 她嘴巴还缠上了布带,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发钗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沾了不少灰,完全没有了之前楚楚可怜的模样。 咚! 青鹿钰一屁股摔在了地面上,还滚了两圈,滚到了崔武孝的脚下。 她尴尬又恐惧,不断对崔武孝摇着头,好不容易挣脱了口中的布带,立刻凄楚地声泪俱下:“武哥哥,我刚才想帮你去外头看看离开的路,没想到就被他们给抓了起来,武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绝不可能背叛你的!” 她像个蛆似的在地面上蠕动,扭着身体。 若是换做之前,崔武孝可能还会因为她的可怜模样心软,但是现在,她这残破的样子,实在让崔武孝心生恶心。 “滚!”崔武孝一脚踢翻了她,随后怒气冲冲地瞪向水千尺等人。 “今日小爷非要走,看你们拦不拦得住!”崔武孝呸了一声,爆发出灵力,召唤出了自己的灵兽,就冲上去干了起来! 相比较房间内的哄乱,会场内倒是稍显祥和。 一个小厮跑上了台,和鉴定师低声耳语了几句。 随后,鉴定师端了端姿态,轻咳了两声,扬声道:“这位丝草的卖主,青竹枝姑娘,想和大家说几句话。” 于是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四处探头,想要看看青竹枝在哪。 但是青竹枝并没有现身,依然在房间里。只见她走到了窗前,俯瞰下方的人群。 房间特制的琉璃窗,里面可以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首先,感谢大家的捧场,愿意花重金买下我一时的任性。其实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大家还是没想到,这一品炼丹师竟然有这么年轻,还是个女娃! 青竹枝简单地将自己和崔武孝打赌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她并没有夸大事实,只是陈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自然,鉴定师作为见证者,也帮衬了几句。 于是,群情激愤! “这崔武孝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瞧不起一品炼丹师!” “崔家算是完了,什么千兰城的地头蛇,这下直接成老鼠了。” “我王家在此发誓,彻底与崔家断绝来往!” ...... 大家纷纷谴责着崔武孝的所作所为,一直到崔武孝鼻青脸肿地被带了上来,那猪头样连他娘都认不出来! 青鹿钰没被挨打,看着倒是比他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低着头,颤抖着身体,争取在脸上多抹了一点灰,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面容,简直无脸见人。 “君子一言九鼎,就这还想逃跑,我知道了,崔武孝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连小人都不是,什么狗娘养的玩意,敢做不敢认是吧,真恶心!” “崔武孝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就是一颗臭鸡蛋!” ...... 说着,还真有人直接扔臭鸡蛋的,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的,还在台上的鉴定师只能用上了自己的身法,躲开众多臭鸡蛋,默默退到了后台。 青鹿钰身上也被砸了不少,骂她奸夫淫妇的人也不再少数。 “青竹枝!我和你没完!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挫骨扬灰,丢入蚁穴让你尝尝万蚁噬心的滋味!”青鹿钰终于忍不住了,怒吼咆哮着,但是她的声音依旧盖不过众人激愤的声音。 所有人都只看见了两人发疯的场面。 “别特么扔了!本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崔武孝也咆哮大吼着,偏偏还有一个臭鸡蛋扔到了他嘴里,恶臭瞬间蔓延! 呕——崔武孝当场躬身呕吐出了出来,一张脸都黑了! 甚至还真有人召唤出了自己的灵兽,飞到上空拉了一坨屎。 “不是要吃屎吗,崔大少,给你热乎的!” “不能言而无信啊!召唤!” 不少人喊出了自己的灵兽,接着在台上拉屎。 于是无数灵兽的粪便从天而降,如大雨倾盆! 会场的管事焦头烂额欲哭无泪,他都不知道快怎么镇住场面了,他们要扔就扔,要拉就拉,但能不能别在会场内啊! 打扫一次也要花上好些力气,甚至上面的臭味常年经久不散啊! 青竹枝在上方漠视着两人的悲惨下场,他们身上的臭鸡蛋都快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