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潭山巅。 “神兽兽魂印,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青鹿钰仰天狂笑,她手中捧着一个散发着熠熠神辉的湛蓝白虎兽魂印,脚下践踏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女。 青竹枝已经晕厥了过去,脖颈后是一个偌大的血洞,正是她兽魂印所在的位置。 血淋淋的鲜血溅了一地,其中还包括一滴蓝色的鲜血,它落在了某个角落,青鹿钰并没有发现。 青鹿钰双手捧着白虎兽魂印,脸上挂着吃了春药般兴奋的表情,双眼里满是贪婪与幻想。 只要她融合了这块兽魂印,她就可以成为神兽的主人! 她将是执掌白虎神兽的兽魂师,全大陆排名前十的宗门都会向她抛出橄榄枝! “哈哈哈——”青鹿钰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里,她低眸看了一眼青竹枝,眼底又弥漫起疯狂的嫉妒。 “小贱种,还宗门第一美人,我让你变第一丑女!让你的灵魂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青鹿钰脸色狰狞地谩骂着,她蹲下身,用力扯着青竹枝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一手在她的脸上划下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的刀痕! 她的眼中满是嫉妒,神色扭曲,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总算出现了一丝快感。 青竹枝的头皮被撕扯得鲜血直流,浑身刀痕无数,衣衫破烂几乎衣不蔽体。 接着,青鹿钰抖落一堆手指细长的镇魂钉,又取出了一把灵锤,将这些镇魂钉重重锤入青竹枝的骨头缝里! 锵——锵—— 带着灵力的镇魂钉让青竹枝四肢尽废,全身瘫痪,但是她却如死人一样没有了知觉,只有皮肉在不自主地痉挛。 看着被半死不活的青竹枝,青鹿钰扬眉吐气地低下头,一脚将她踢下了魔潭,转身得意离去! 魔潭深不见底,下方都是被封印的邪恶魔物,这小野种一定会被那些魔物给吃干抹净! 魔潭之下。 黑暗中,一堆奇形怪状的魔物探出头,眨巴着猩红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突然掉落的青竹枝。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好像......是一个人?是个小母人。” “那岂不是和魔尊大人是一个种族?” “魔尊大人最近心情不好,走走,把这小母人献给魔尊大人,他一定会高兴的!” “我懂我懂!” 魔物们窸窸窣窣地扛起青竹枝,带着她撒丫飞奔入了黑暗里。 ...... 高大的黑木王树之下,一个俊美的黑袍男子假寐于木床上。 他的眼尾上挑,眉目舒朗,高挺的鼻梁之下是冷漠而性感的薄唇,刀削斧凿般的脸颊轮廓,不禁令人惊叹造物主对他的青睐。 长长的黑发如瀑布一般铺洒在地,些许散落在了他微微敞开的胸膛上,慵懒随性又张扬。 蹬蹬蹬—— 魔物们你挤我,我挤你扛着青竹枝,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跪在了槐的面前。 “魔尊大人,这是今儿个我们发现的新玩意,您一定会喜欢!”魔物阿丑谄媚地笑着,它还高举着青竹枝的头部。 槐并没有睁眼,他嗅到了空中的血腥味,不喜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朝里睡去。 看着自家大人不理不睬的背影,魔物们脸上满是尴尬。 阿丑恍然大悟地猜测道:“从来没见过魔尊大人开荤,该不会大人那方面不......” 砰! 它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肉体被炸得体无完肤! 地面上散落了无数的黑色枝叶,其他魔物看了更是瑟瑟发抖! 但那黑色的枝叶很快又连接了回去,似一个黑团子,阿丑一脸衰相地看着槐背影,不敢再说话。 “看来魔尊大人不喜欢这个小母人。” “那就把她丢掉吧。” “一群笨蛋!你们看她身上这么多钉子,身体这么僵硬,换我我也不喜欢!要软一点嘛!” “对哦,那就先把这些钉子拔出来吧!” 魔物们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拔出一堆带血的镇魂钉。 钉子落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让槐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逐渐睁开双眸,那鎏金色的眼眸似幻色星辰,蕴藏了无数微光。 听着身后的叮当响,他深呼吸一口气,盯着眼前的树皮,几乎要将其盯出一个洞来。 万年了,他已经被封印了万年...... “别弄了,她已经死了。”槐一个翻身转了回去,单手撑着下巴,双眸冷漠瞥向青竹枝的身体。 她心跳都停了,这一群笨蛋看不出来吗? 魔物们正巧拔出了最后一颗镇魂钉,齐刷刷地看向了槐,目光里满是震惊。 死?受了这点伤就死了?刚才阿丑被炸成那样子都死不了,这小母人也太脆弱了吧? 就在此时,青竹枝那被剜了一块肉的颈椎脊骨上,竟是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烈焰迅速燃烧至全身,一道天籁般的凤鸣隐约从其中传来,从远到近,从缥缈到凝实,仙音缭绕,神威浩荡,给黑暗的魔潭都带来了几分光明。 咿—— 所有魔物都被吓得远退五十米开外,留出一大片真空区,害怕地看着这个突然自燃的少女,这又是搞哪一出? 槐眸光一动,鎏金眸子里似乎多了些许色彩。 “朱雀涅槃?她体内竟然还有隐藏的朱雀兽魂印......居然是镇魔传人,有点意思。”槐舒展了眉头,坐直了身体,静静等待朱雀的涅槃之火燃烧殆尽。 片刻。 火焰熄灭,她脊柱上那正红的朱雀兽魂印熠熠生辉! 青竹枝晃了晃沉重的头,缓缓苏醒。 魔物们却震惊得下巴掉了一地! “她活了她活了?” “魔尊大人都说她死了,她是怎么活过来的?” “不知道,我感觉我脑子痒痒的。” 魔物们七嘴八舌地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