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面没有监控,但是厕所外面的走廊监控清楚地显示,前后只有我们和白锦言进了那间厕所,白锦言在我们离开大概半小时之后出来……她……她模样很惨,完全就是被拳脚相向了的模样。” “呵呵。”俞文瑶苦笑起来,神情间都溢满了苦楚,“你能想象吗?我百口莫辩,怎么说都说不过那铁证般的监控。其他五个姐妹帮我作证,也理所应当被其他人认为是串供。 “樊念或许真的不喜欢白锦言,但到底两人还是一起打过许多比赛的前后辈关系,如果没有告白那回事,白锦言就是除了我之外,她最好的朋友。 “阿念当场就给了我一个巴掌,我们之间的芥蒂,也从那时候开始结下。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不得不离开,给我们一个彼此冷静的时间。” 逢嘉月眉头已经皱得死死了。 “所以……白锦言因为这件事……离世了?”她问。 俞文瑶点点头,自嘲道:“当然不是。如果是这样,我作为‘凶手’,至少要蹲几年牢吧?” 她环着自己的手臂,道:“后来,樊念找到她家,才了解到她其实早就身患绝症,治不好的那种。因为这病,白锦言才会休学,没过几个月,就直接离世了。” 逢嘉月点头:“所以……你要我小心什么?” 俞文瑶看着她,勾了勾嘴角:“白锦言的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有个很会讨人疼的亲妹妹,你知道吗? “带着对白锦言的愧疚,阿念半领养了那个比我们小好几岁的孩子。” 逢嘉月不解:“什么叫……‘半领养’?” 俞文瑶看了她一眼:“就是,虽然法律上,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但自那之后,白锦言那个妹妹,吃喝拉撒学,所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阿念都全权负责了。有一段时间,阿念还把她接到身边一起住,说是那孩子因为姐姐离世,受了点心理创伤,离不开人。 “当然……这只是我了解到的部分,其中有没有另外的细节,我就不得而知了。” 逢嘉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从她与樊念认识到现在,她都没有见过樊念身边有其他任何人的痕迹,也没听樊念提起过相关的人。 所以……至少逢嘉月能得出一个好结论—— 樊念对那个所谓妹妹,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情愫。 她刚松了松神经,就听到俞文瑶继续讲述。 “我直到现在都认为,白锦言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自己没做过的事我自己清楚!虽然我不知道在厕所里,她到底怎么把自己弄成那副鬼样子,演出了后面监控中的内容。但是,这个人,绝对有着很深的心机! “而她妹妹……” 逢嘉月一直专注盯着她,她发现,说起这个“妹妹”,俞文瑶居然抖了一下。 “我出国之前,经常觉得,她比她姐姐…… “更可怕。” 第36章 “嘉月?”樊念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 逢嘉月被唤回神,转过头问:“啊……阿念,怎么了?” 樊念眉头皱着:“和俞文瑶单独谈过之后,你就一直在发呆。” 她叹了口气,询问:“她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逢嘉月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尽管屋里开着暖气,但这瓶饮用水还是冰得刺骨,逢嘉月感觉寒颤从自己的喉咙一直滑到了胃里。 “聊了点……你们高中时候的事情。”咽下最后一口凉水,逢嘉月回应。 樊念越发疑惑:“高中?” 逢嘉月点头微笑:“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jiāo集,能聊的也只有你了。” 她看向樊念:“关于你……也只有高中那段时期,我是完全不知情的。” 樊念像是意识到什么,眉目微皱,似乎也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樊大总裁的高中生活,就是“普普通通”的学神经历,每天充实而枯燥。值得被提起的,大概就是那么点变数。 她大概知道俞文瑶能跟逢嘉月聊了些什么。 樊念问:“那她是怎么说的?” 逢嘉月甩了甩手,漫不经心道:“也没说什么,就说我还有个情敌,让我别高兴得太早。” 樊念一愣。 随即,她眉头皱得越发紧:“莫须有的事。” 说着,她看向逢嘉月:“你相信她的话吗?” 逢嘉月却道:“有没有都无所谓,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 她勾着唇,很暧昧地打量起樊念,目光在她半开的领口和优美的臀腿曲线上徘徊:“我们阿念这么厉害,又好看又有钱,招人喜欢也是应该的。 “这只能证明……嗯,她们的眼光和胆量都不错。” 眼光不错就不用说了,至于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