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樊奶奶年龄和辈分都相当,说起话来不用像樊念这些小辈顾忌。 此时,见自家孙女被这—家人压着欺负,逢奶奶心头早就冒火了。 “张口生意闭口生意,你倒是说说,—个孩子抵多少生意?”逢奶奶反问。 樊奶奶有些哑口无言:“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 “但是什么?”逢奶奶冷笑着嘲讽:“明明是两个孩子之间的好事,谁生不是都一样,怎么在你们眼里,就默认了得是我们嘉月来gān这事? “怎么,从樊念肚子里出来的,入不了你这个老太婆的眼是不是?” 樊奶奶从小出生名门,要论别的,比逢家奶奶qiáng的不少。 但是吵架,她不行。 短短两个jiāo锋下来,她已经只能瞪着眼睛gān着急了。 逢奶奶乘胜追击:“两个孩子和和美美,再生个孩子,本来是好事。就你这个老糊涂的非要qiángbī,生生把—桩好事变成两个孩子的隔阂负担,你老太婆安的什么心?还想不想要你家孙子好了?” “我,我,你……”樊奶奶依旧没组织好什么语言。 怕自家奶奶把人气个够呛,逢嘉月连忙把人拦下来。 其实她心里乐得要死。 逢奶奶这番激情发言,其实也是她自己心里的想法。这群人看着就没安什么好心,要不是顾忌樊念的心情,她也不想来这边活受罪。 “奶奶,阿念奶奶不是这个意思。”她劝道,“我和阿念心里都清楚,你们是为我们好呢。” “我当然为你们好,别的老太婆我就不知道了,我瞧着gān的都不是人事!”逢奶奶借着余怒,放出最后一个火/pào。 樊奶奶当真是气着了。 她站了起来:“好好好,我不gān好事!你们谈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了!” 说着,她便往后院自己的房间走。 樊信两夫妻连忙跟了过去,霎时间,就只剩下逢奶奶、逢嘉月和樊念还滞留在客厅。 逢嘉月看向樊念,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逢奶奶也冷静下来了。 “阿念啊,奶奶刚刚气着了,说了胡话,你别介意。”她主动道了歉。 樊念连忙道:“没有,您说得很好。我家奶奶有时候是有些犯糊涂,你看得清楚多了。” 逢奶奶稀罕地拉过她的手:“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多了。” 她又qiáng调道:“我们家嘉月可绝对是好孩子,你们两好好的,别受那些外界的声音困扰。” 樊念点头微笑:“会的。” 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派人先将逢奶奶送回她的小楼休息,带着逢嘉月来到樊奶奶的房间探望。 樊信和程怡宁已经走了,剩下樊奶奶—个人在屋中。 她状态看着还好,显然气已经消了,只是瞪向樊念的眼神中还有些许的埋怨和委屈。 但终究,她没多说什么。 “逢家奶奶有些话说的没错,这是你们自己的好事。”樊奶奶叹气,“我就是催一催,选择权不终究还是在你们手上,你们要是真念着我老太婆,就抓紧把事情办了,别让我的心就这么悬着。” 樊念和逢嘉月陪她说了两句,到底也是话不投机,于是便—起离开了。 她们不知道,她们走后,程怡宁从外间的客厅走出来。 看着两人的背影,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文瑶。” “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你放心,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安排有我看着,出不了错。” “……你不用担心这个,你毕竟是俞家的女儿,只要这生米能煮成熟饭,到时候众目睽睽,我和老太太这边,肯定是全力支持你的。她逢嘉月无权无势,算个什么东西?” “嗯嗯,好的,嗯。” “……那我们,后天见。” 走在路上,逢嘉月突然打了个哈欠。 正月里,天气正冷,樊念皱了皱眉,将她搂进怀里:“冷吗?” 逢嘉月摇摇头:“我想,应该是有人惦记我呢。” “你不是说家中亲人不多吗?”樊念看着她,“谁在这个时候惦记你?” 逢嘉月勾着唇:“那可不—定,也许是坏人惦记……” 她没说完,樊念就捂住了她的嘴:“别乱说话,没有坏人能惦记你。” 逢嘉月愣愣与她对视好久,突然笑了出来。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樊念捂在自己嘴边的手。 樊念感受到濡湿,立时缩了回去。 知晓此处不是合适的地方,逢嘉月裹了裹外套:“我们快点回去吧!我快等不及了。” 樊念跟上她:“等不及什么?” 逢嘉月转头看她:“等不及要去拆礼物,你不是说过你给我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