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奸犯科

注意作奸犯科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2,作奸犯科主要描写了曾予尔在段先生的地盘“犯科”被他当场逮到,从此,他握着她的作案把柄,开始对她肆无忌惮地“作奸”,甚至把她领回家里圈养起来,吃干抹净……众所周知,段先生是商界“阿修罗”,是有着神秘背景出身的豪...

作家 仍琅 分類 现代言情 | 33萬字 | 62章
分章完结阅读57
    了。301book.com

    段景修认真道谢:“谢谢谭老师,这几天我会在这里好好照顾她。放心吧,我看紧她,这几天肯定不出门。”

    谭绍无奈扯了扯嘴角,点点头,拉着嘴巴撅的老高谭小智离开。

    送谭绍离开,曾予尔关上门,把大黄从储物室里放出来,顺手锤了段景修的胸口几下:“干嘛和谭绍说那些?小智还在旁边呢。”

    “我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段景修揉揉胸口,理直气壮的,前几天他看谭小智,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像自己和曾予尔的小孩,可刚才那小家伙巴巴看着曾予尔的样子,突然让他心生一股酸意,危机感迅速升级。

    大黄重获自由,“呜呜”地围着曾予尔打转,叫的十分可怜。

    曾予尔蹲下来,抱住它的头,主仆俩快一整天都没相见,都眼泪汪汪的。

    段景修眼神又不对了,拉拉她手臂:“嘿,嘿,至于抱这么紧嘛,才多一会儿?狗身上带着成千上万中病菌,你小心一点!”

    曾予尔撅嘴看他一眼,然后没理他,抓了一把狗食放到大黄的食盆里:“对不起大黄,是我错,把你给忘了,饿坏了吧。”大黄甩着大尾巴腾空跳跃两下,那个高兴啊,埋头开吃,曾予尔拍拍它的头,“乖,吃饱了,姐姐给你洗澡。”

    段景修抱起手臂,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曾予尔全程无视掉他,在房间里忙来忙去——给大黄洗完澡,她又给笨家伙吹干毛发,然后一下一下认真地梳毛,再然后,陪它玩一会儿皮球……

    段景修觉得,他不是不吃醋,而是觉得这醋吃得越

    来越莫名其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了。。。艾玛。。。据说我说更的时候真是寥寥可数啊。。。啵啵~~~~~潜水的冒个泡吧。琅琅想念乃们了。。。。嘤嘤。。。

    ☆、未来

    断断续续的暴风雨天气足足持续两天半,可无论外面的狂风怎样刮,屋内燃烧的热情依旧炽烈。

    曾予尔被四年没吃到生肉的段先生折腾的就快散架子,幸好之前家里有存货,不然真是连伙食问题都解决不了。

    趁着雨小一点,段景修还在睡,曾予尔打着伞,手里牵着大黄到街上转了一圈,路过一家体育用品商店,翻了翻兜里的钱,走进去。

    段景修的衬衫和西裤什么的,被她洗好了都还在卫生间里挂着,最近几天天气潮湿,见不到太阳,衣服一直湿漉漉的,穿上呢,难受,不穿,也不能让他总光着吧……

    曾予尔挑了套运动服,尺码她有点拿不准,先买着,反正不合适可以调换。

    要付钱的时候,看见柜台后面是短裤和袜子的专柜,她绕过去,瞅瞅周围,躲着销售员的眼神,随手拿了两个短裤和两副袜子,放到那套运动服上,鬼鬼祟祟小声说:“不好意思,还有这几件。”

    回来的时候,段景修似乎刚刚睡醒,头发有点乱,揉着眼睛:“出去了?”

    曾予尔换了鞋,把一包纸袋扔给他,腼腆的笑中带点贼:“换上吧,不用裸奔了。”

    大黄习惯性伸着大舌头兴冲冲跑去接曾予尔抛出去的东西。

    “啊——回来啊,大黄!还没擦爪子!”

    等曾予尔发出的命令结束,她看着眼前的情景傻眼了——段景修正□站着,手里拽住纸袋的一角,而纸袋的另一端是大黄尖锐的牙齿……

    “还给我!你这家伙,抢完我的女人,还抢我东西!”

    大黄也不甘示弱,牙齿合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威胁声。

    双方不肯放松,久久对峙。

    “咔嚓”,纸袋撕裂开来,一人一狗也终于老实了。

    大黄看看曾予尔,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从床上跳下来,趴在她脚边讨好地舔舔。

    可能最近段景修这位“陌生人”在家里呆的时间太长,大黄有点不安,才会比较鲁莽,平时曾予尔只要一叫它,它第一个反应就是立马回头,遵从主人的旨意。

    大黄那个可怜样实在叫曾予尔不忍心,但一看床单和被子上留下和黑爪印,她觉得有必要小惩它一下。

    于是,她把大黄关进储物室,阖上门前,还摸摸它的头,转身回来想同样教训段先生几句,发现他左右手分别拎着一个天蓝色一个蛋黄色的短裤,满脸嫌弃。

    “小鱼儿……你

    是整我的吧。”

    呃,她偷偷摸摸随便选的,路上也没好意思拿出来看,想着,这男人内裤长什么样反正也没人在乎,没想到,段景修其实还是挺在乎的。

    曾予尔面色如常,淡定地换床单和被罩,转移话题:“唉,又弄脏一套,再这样下去,过两天我要睡床垫了。”

    段景修把两条颜色诡异的内裤伸到在她眼前晃晃:“曾予尔,你别想又无视我!”

    曾予尔抽空瞥一眼,瘪嘴巴说:“再难看,也比你整天什么都不穿好看!”

    男人气的牙痒痒,恨不得一秒钟扑倒她,压在地上狠狠做,让她瞧瞧,他哪有那么难看?!

    曾予尔捧着脏床单和被罩,另只小手一扫,把两条内裤拽进手里,内裤挺有弹力,刚才的一幕又上演了,俩人一人攥一边,抻来抻去地角力。

    “段景修,你要是嫌弃我给你买的太丑就放手好了!我改一改送给大黄!”

    “不行!”段景修断然拒绝,想了一会儿,咬牙决定,“好,我穿!”

    怎么说都是曾予尔第一次送东西给自己,段景修当然不能拂了她的好意,还好运动服不错,纯棉质地的,颜色是保守的浅灰色,就是有点小,穿着像九分裤……

    曾予尔忙忙碌碌地又洗床单又做饭一直到了中午,才得空休息。

    两人的午饭很简单,白米饭配咸鱼和水煮牡蛎蘸酱油,岛上居民最常用的搭配,曾予尔还担心段景修这样精细讲究、山珍海味吃个遍的人,会不喜欢渔家自己腌制的咸鱼,可出乎她意料的,段先生就着谭婶婶给她的咸鱼竟然吃了两碗饭……

    俩人摸着肚子躺下来,曾予尔透过窗子看看远处的天:“恐怕一会儿还要下雨,上课的时间快到了,不知道有没有孩子去教室呢?”

    段景修转头看她,吻吻她的额头,建议道:“你给学校打个电话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曾予尔晃一下神,坐起身:“我不放心,还是去看一眼吧,如果真的有孩子来,万一下雨了,我正好顺便送他们回家。”

    段景修也随她起来,下巴搭在她的肩膀,把人牢牢圈进怀里,感叹说:“我的小鱼儿真有爱心……诶,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我们如果有个自己的小孩儿会是什么样呢?长的像你,还是像我?男孩还是女孩?”

    曾予尔微微挣开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有

    点不知所粗,呆怔了会儿,匆匆说:“我先去学校看看。”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你现在也有衣服了,随便去哪里都行,记得早点回来。”

    然后穿上外套和雨鞋,拿伞向门口走去。

    段景修以为提到孩子的事让现在身份还很特殊的曾予尔感到为难,所以才对他敷衍了事,因为他看见,在曾予尔一转身出了他的怀抱,她的笑容便陡然消失,急匆匆地就要赶忙离开。

    事实上,曾予尔……是因为没有看到段景修的唇形,只能感受他喷在自己颈间的热气,知道他再说话,却听不到他说的内容什么。

    去往学校的路上,她的胸口很闷,段景修这样在家里呆着,长此以往,他早晚都会知道自己掩藏得非常完美的秘密。

    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太强大,从她意识到自己一只耳朵失聪,曾予尔就有种机及其不好的预感,从一开始便拒绝了谭绍的手机,搬到新家后,因为两家离的十分很近,曾予尔用省钱的借口拆掉了原来住户安装的固定电话,谭绍和谭叔叔婶婶有事情找她的话,通常会直接来家里找她,如果她在学校,他们会打电话到前台,葵花负责传达。

    后来,当另只耳朵的听力真的渐渐减弱,曾予尔开始认真练习读唇语,差不多是同时,她还收养了负责为她叫门的流浪狗大黄……时光流逝,两年多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就算偶尔露出马脚,她也能很快用打哈哈掩饰,甚至连谭绍这么心思严谨的人都被她瞒了如此之久。

    她摸摸颈间失而复得的蓝宝石项链,眼前有些模糊,这只她坠海前唯一带在身上的,也是唯一可以思念到段景修的东西,其实是在她刚来到岛上那阵子,为了偷偷看耳朵才卖掉的。

    学校里只有校长和两个咨询顾问在,因为担心教室被淹所以过来看看。

    打过招呼,曾予尔跟校长坦白说,之前想辞职的决定做的武断了,她舍不得学生,舍不得各位同事,心里是非常渴望继续留在学校的。

    校长也是个感性的人,和她握了握手,说了一通大道理,还要请学校里的几个人一起去吃饭。

    曾予尔哪好意思,其他人也觉得这样的天气估计饭馆都休息了,好面子的校长咳嗽一下:“成,你们都快回家吧,被雨拍到路上就不好了!小于的这顿饭先欠着,改天再请。”

    曾予尔出了学校,仰望头顶压着

    的一团黑压压的云,把心情调整过来,向家的方向跑去。

    段景修的手机在暴风雨那天就基本报废掉,只好用曾予尔的电脑上网,打开自己的邮箱,里面跳出几封署名是于经理还有墨兆锡的信。

    之前墨兆锡在岛上发现曾予尔时,段景修就让他衡估一下,以曾予尔现在的犯罪情节,法院最多会判多少年。

    墨兆锡的答案在信的内容里——由于曾予尔曾经在四年前的取保候审期间逃逸,法官判刑时可能从重,不过,真正构成过失伤人罪的“水弹狂人”师丹丹已经落网服刑,以曾予尔的情节现在最多可判三年有期徒刑,若是自首,就另当别论了,可能会适当减刑成两年或者争取个缓期执行。

    段景修的眸子暗了下来,两年、三年……他们已经分开了四年,那样的生活他一天都不想再回去了。

    曾予尔前脚进来,身后已经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海岛几乎每年春夏之交都要遭受这样天气的摧残,外来客曾予尔已习以为常,只要不断水断电,一切都好说。

    段景修正好关了手边电脑,下床迎接,衔住她的耳廓不放。

    “小鱼儿……”他的手从后面溜到胸前来揉她的柔软,指尖一捻,掐住上面的红樱,旋转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亲吻不比外面的狂风暴雨温柔多少,“四十五分钟,我数着呢……我想你了。”

    用了不到两分钟,两人所有衣服已经通通不翼而飞,包括曾予尔给他买的那条蛋黄色短裤……

    越是平和的前戏,越让曾予尔无所适从,好像生命的时间轴被他拉长,每分每秒的欢愉都被肆意地扩大。

    他扛着她的双腿,倾下.身,和着外面的雷声,融进她身体,极致的一阵阵紧缩让一股酥.麻直接窜遍他的全身。

    缓了半响,两人脸对着脸,在激情的节奏中沦陷进爱欲的狂潮,仿佛丧失了神智。

    他的脸颊和眼睛都微微发红,眼神坚定,由上至下看着她,而她已被迷醉,捧着他在手中窜动的脸颊极力的回视。

    “想过……以后……我们怎么办吗……”曾予尔断断续续问。

    这也是段景修想要知道的问题,他用力一杵,托高她的腰,到了最深处。

    “你说呢……”

    曾予尔被一刹濒死般的快感逼的几乎尖叫,思绪飘离。

    “啊——我不知道!”

    他忽而将曾予尔拉起,两人相对而坐,交连处快速律动,他凝神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捕鱼吧。”

    作者有话要说:

    精修下细节。。啵啵。。

    。

    更的还不算晚吧。。喵喵~~~~~~~~~段先生的天蓝色和蛋黄色短裤。。有朝一日会起作用的,点头~~~

    因为要两个文一起更,心痒难耐搁了两天了。。。艾玛。。。。。希望大家表嫌弃。。再更的时候还会去瞅一眼撒个花啥的

    ☆、威风

    曾予尔大概没想到段景修在两人激情时说的这句话其实是相当认真的,在她脸颊粉红,难耐地抿着唇点头后,段景修吻住她的唇,将她送至又一个极致的高峰。

    只要他们再不分开,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过去三十一年颠簸流离、居无定所的时光,他曾经儿时被父母相继抛弃,在孤儿院里受尽欺辱,对整个世界充满怨恨失望;年少时因为与利恩娜感情的纠缠,变得绝情狠辣;再次与亲人重逢,他早已麻木冷漠……然而,那样的他,却在第一次看见“水弹狂人”曾予尔作案后的一刹,莫名其妙地心软,还冒险维护了她……

    命运是件奇妙的东西,意外的相遇,改变了一生……

    三天后,暴风雨过境,天空碧蓝如洗。

    一早,曾予尔被大黄的大爪子叫醒,懒懒地睁开眼,看见大黄吐着粉红的舌头精神奕奕,跃跃欲试地准备骚扰紧抱着她的段景修起床,立马清醒,连忙做个叉的动作,哑声说:

    “不许叫醒他——”

    大黄听懂了,但好像不太高兴,恹恹地跑去门口坐着。

    曾予尔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了件送货时常穿的旧衣服,出门去码头。

    到了主仆俩的共享时间,大黄顿时兴奋起来,一扫过去的忧郁,上串下跳欢实极了,可是,从大酒店送完货回来的时候,把这家伙累得进屋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