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水,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180txt.com 上一世自己也是让猪油蒙了心,居然想靠着做他女朋友而改变贫苦的出身,被他当猴一样地耍,还乐不颠地往上凑,说是花痴还是好听的,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根本就是犯贱! “花痴妹,你全好了?不是说你让车给压扁了,早死了吗?”华菱上下看她一眼,真心觉得奇怪。 不过既然好的这么快,看来当时她被车撞的并不严重,是同学们以讹传讹罢了。 杨丝蕊淡淡地回答,“可能是我命不该绝吧,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要先回宿舍了。” 华菱诧异万分,往常这花痴见了他,还不屁颠屁颠地跟上来,殷勤地帮他打饭、记作业,甚至还会帮他写,恨不能粘在他身上,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先走了,再见。”杨丝蕊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站住!”华菱被华丽丽地无视,自尊受到严重伤害,“谁准你走了?去,给我打饭,我要吃糖醋小排。” 杨丝蕊笑笑,“华少,你有手有脚,身体健康,为什么要我去给你打饭?” “你……”华菱恼羞成怒,“你装什么?不就是想讨好我吗,那还不快去?” “那是以前,我知道同学们都在背后笑话我,我的行为也给你造成了严重的困扰,老师找我谈过之后,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耻,所以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再也不纠缠你了,以前我的所做所为对你造成伤害的话,我向你道歉,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杨丝蕊一脸的痛悔,向华菱深深鞠了一躬,“请原谅我。”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从车窗看到这一切的少年天蓝色的眸子里露出深沉的表情,“她就是杨丝蕊?” “是的,少爷。”管家头都不敢抬,恭敬地回答,仿佛多看少年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 少年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浅笑,像春梦了无痕。 这女孩……有点意思。 冷静冷漠的气质,优雅得体的谈吐,坦然面对自己的过去,如果花痴都是这样,相信没有男人会喜欢正经女人。 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轻托着下巴,目光中有淡淡的疑惑。 与杨丝蕊是第一次见面,可对她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又是一阵隐隐的抽痛,自己到底忘了什么,才会如此的失落? 华菱愣愣看着眼前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低下去又起来,彻底傻了有木有? “华少,那我先走了。”杨丝蕊淡定转身,在周围人诡异的目光中,从容退场。 还想看我笑话? 不可能了。 “卧槽,你神气什么,小贼!”华菱在同学们面前丢了面子,吃不下这气,大声骂起来。 杨丝蕊忽然停下,回过身来,目光幽冷。 华菱居然觉得心里一跳,瞪她,“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你偷----” “我没有,”杨丝蕊一个字一个字地声明,“华少,你听清楚,我没偷东西,绝对没有!今天我回学校来,就是要学校还我一个公道。” “哈哈哈!是副校长亲自指证你,监控也拍到你偷偷进了副校长办公室,你还要公道?屁个公道!”华菱放声大笑,周围同学也跟着笑,一脸的鄙夷。 杨丝蕊缓缓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亲眼所见,未必是事实,何况那监控只拍到我进副校长办公室,并没有拍到我偷东西,这根本不能证明什么,不是吗?” 华菱的笑声戛然而止,这才发现,杨丝蕊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她怎么变的这么……淡定了? “我会让所有老师同学都看到真相的,我保证。”杨丝蕊挑了挑眉,这是她回学校来,首先要做的事。 这件事情如果不赶紧真相大白,她就得一直背着“小偷”的罪名,说不定上一世的悲剧还会重演,绝对不行! “真相就是你偷了东西,你还有脸说?”杨丝蕾和堂哥杨昊博一起过来,看到杨丝蕊,就像看到了仇人一样。 昨天晚上爸爸他们原本是要狠狠打压一下三叔三婶,让他们乖乖听话,照顾好奶奶的,结果没想到,被杨丝蕊一搅和,事情全变了样,她竟然要让奶奶到各家轮流住。 那怎么行呢?他们住的可都是豪华的楼房,奶奶是农村来的,一点不讲卫生,十天半月都不洗一次澡,想想就恶心。 昨晚回去之后,爸爸跟妈妈也是吵了一架,妈妈还说爸爸没本事,压不住三叔三婶了,可是她却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杨丝蕊突然变成这样,是不会有现在的结果的,她对杨丝蕊当然是越发看不上眼了。 “姐姐,昨晚我已经说过了,我没偷东西,你根本就不知道真相,不要乱说。”杨丝蕊笑笑,知道她在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气,心里很痛快。 杨昊博鄙夷地冷笑,“杨丝蕊,你就别再辩解了,我们杨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简直丢人!你以后别说是我妹妹,我不想被你连累。” 昨晚他并没有跟着妈妈安澜到奶奶家,而是在家打游戏,在奶奶家发生的一切,一半是听妈妈说的,一半是听堂妹说的,他当然也不希望奶奶到他家去,而他们兄妹两个对杨丝蕊是一样的看不上,所以理所当然地站在同一阵线上。 第19章 落井下石 旁边的同学也都大声附和,瞧瞧这杨丝蕊有多可悲,连她的堂哥堂姐都不帮她说话,更不用说别人了。 杨丝蕊也不生气,微微一笑,“既然堂哥不想被我连累,那看见我就直接无视啊,干嘛主动过来说话?找虐吗?” “我……”杨昊博涨红了脸,“杨丝蕊,你别卖弄你的口舌,真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改变大伯的决定?我告诉你,你做梦,奶奶就是让三叔三婶照顾,你敢让她到我们家试试!” 杨丝蕾皱眉,小声提醒他,“哥,你说什么呢!” 这可是在学校,哪是说这些的时候。 杨昊博脸色变了变,也有点后悔,他也是给气着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话来。 杨丝蕊冷笑,“堂哥,你用得着这么嫌弃奶奶吗?从小到大,奶奶对你们多好啊,有好吃的都给你们留着,从来不对你们说一句重话,现在她年纪大了,你们却没一个愿意让她进门享两天清福,你还觉得自己有多清高吗?” “你----”杨昊博一句话说错,兜不回来了。 同学们虽然对杨丝蕊的为人很不齿,但是听杨昊博这一说,也大致能猜到是怎么回事,看他和杨丝蕾的目光就有些不大对了。 要知道孝顺老人可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哪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嚷嚷,说不要老人的,杨昊博是果断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的节奏啊。 杨丝蕾瞪了哥哥一眼,接上话,“杨丝蕊,你不用颠倒黑白,我们哪里不要奶奶了?明明就是你狡猾的很,想把包袱甩给我们!” “我可没这本事,”杨丝蕊越发淡定,“奶奶跟我们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甩得了她吗?好,既然你愿意要奶奶去你家住,那我这就给大件打电话,让他把奶奶接到你家去,你好好孝顺奶奶。同学们,大家都听到了啊,是我堂姐自己说愿意的,我可没逼她。” “你----”杨丝蕾悔的肠子都青了,刚刚就不该过来搭话,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我这就去打电话,再见。”杨丝蕊一挥手,潇洒地走人,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你回来!”杨丝蕾气的七窍生烟,可是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又不能发作,差点没吐血。 杨昊博没好气地拽着她就走,“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你不是说杨丝蕊就会耍小聪明吗,你看看她那么沉得住气,一不小心就让她绕进去了。” 杨丝蕾恨恨地跺脚,“我哪知道她现在变这么胆大,而且还那么厉害,你不知道,她一拳就把大姑打出去了,昨天我爸爸本来要罚她的,可是被她一顿说下来,什么都黄了。” 杨昊博一脸狠毒,“死丫头,我不会让她好过!” “我怎么办啊,万一她真给我爸爸打电话,把奶奶弄到我家去怎么办,想想就脏死了!”杨丝蕾一脸嫌恶。 杨昊博白她一眼,“你傻吗?大伯会听杨丝蕊的?你先打个电话回去,让大伯有个数。” “好!那我先回宿舍了!”杨丝蕾赶紧跑了。 在这里读书就是麻烦,学校严令学生不准带手机,只在宿舍里安装了电话,而且还是限制拨打的那种,打个电话都要回宿舍去,太不方便了。 没好戏看了,同学们也就都散了。 不过对于杨丝蕊的转变,他们都啧啧称奇,她偷东西的事,似乎真的另有隐情,接下来准有好戏看了。 “管家,让人查一查杨丝蕊,越详细越好。”少年收回目光,倚到了车座上。 “是,少爷。” “走吧,去校长室。” “是,少爷。” 回到宿舍,杨丝蕊用钥匙开了门,坐到椅子上休息一会。 学校的宿舍条件比她家里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两个人一间,还带着卫生间,两张柔软的床靠墙放着,旁边是学习桌,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温度永远是最适宜的。 “丝蕊,你回来了!”舍友兼同桌沈莺莺推门进来,看到她在,惊喜大叫。 杨丝蕊微一笑,“刚回来。” 现在看到舍友,恍如隔世。 上一世的她花痴之名在外,几乎所有的男生女生都鄙视她,只有沈莺莺明白,她心里有多痛苦,讨好那些贵族少爷有多无奈,所以从来不会看不起她,是她唯一的知心朋友。 “吃饭了吗,我去帮你打一份吧。”沈莺莺有点激动,还赔着小心,表情有点怪。 “不用,我在家吃过了。”杨丝蕊拉住她,“莺莺,这几天学校是不是都在说我的事?” 沈莺莺赶紧安慰她,“丝蕊,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相信你,他们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杨丝蕊真心感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 沈薇薇惊讶地摸她额头,“丝蕊,你真的好了?这些天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真的要被退学呢。” 奇怪,平常丝蕊可不是这么沉得住气的,恐怕早就去找那些贵族少爷,替她想办法了。 “是的,我没事了,你放心吧,”杨丝蕊目光清冷,“我是被冤枉的,怎么可能退学呢,我爸妈的钱又不是从天下掉下来的。” 本来学校只招收有钱人家的孩子和贫苦家庭的成绩优异的孩子,可依杨丝蕊的条件,她根本两头都够不上,家境贫苦是不用说,但上一世她的成绩只能算中上,要是排名的话,根本轮不着她。 可爸妈为了她能出息,将来出人头地,硬是咬咬牙,把这些年攒下来准备买房子的三十万拿出来,帮她交了昂贵的学费,她才得以进入英才高中学习。 可惜的是,上一世的她只想着靠巴结贵族改变自己的命运,根本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以至于成绩越来越差,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太混蛋了!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可是……”沈莺莺愁眉苦脸地叹气,“指证你的是副校长,还有监控,你要怎么证明你的清白?”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办法,可是她不能随便到副校长办公室去,能有什么办法呢? 第20章 有猫腻 杨丝蕊若有若无地冷笑,“当然是跟副校长当面对质了。” 话刚说完,学校的喇叭里就传来甜美的女音,“二年五班的杨丝蕊同学,就到校长室一趟。” “一定是副校长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向校长告你的状,怎么办!”沈莺莺一下紧张起来。 杨丝蕊耸耸肩膀,“她不找我,我也是要找她的,莺莺,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但是----” “放心。”杨丝蕊拍拍她肩膀,在她送烈士一样的目光中,出了宿舍。 同学们都知道杨丝蕊回来了,听到她被叫去校长定,就知道准没好事,一路上看她的眼神,满满都是四个字:你死定了。 刚进办公室楼,就有人等在门口,“杨丝蕊同学。” 杨丝蕊的瞳孔突然收缩,微微弯了弯腰,“蒋老师。”她的班主任蒋光启,三十多岁,高大帅气,看上文质彬彬。 他的另一重身份是,害杨丝蕊遭遇冤屈和飞来横祸的凶手之一。 “我刚知道你回来了,没事了吗?”蒋光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