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好好睡觉!” 白婉璃无奈,只能躺在那里,静静的想着弯弯。shuyoukan.com 不知道想了多久,她居然真的睡着,云洌阳帮她盖好了锦被,接着起身出去。 外面,德妃娘娘守在那里,一见他出来,顿时脸色冷厉。 “屋子里的,是辰王妃,你呆在这里做什么?”德妃生气的道。 “照顾婉璃啊,母妃,我这些天很累,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我回去睡觉了!”云洌阳伸伸懒腰,转身想走。 德妃一把抓住了她,“你是有妻子的男人,她也是有相公的男人,你们怎么可以大半夜的呆在一起,丝毫不避嫌?” “娘,你想多了,赶紧回去睡吧,要是睡的晚了,脸上会长皱纹!”云洌阳推着德妃,打着呵欠。 “你休想瞒我,你说,你现在跟辰王妃是什么关系?”德妃怒视着他。 云洌阳叹息,“我的娘啊,你儿子倒是想跟人家有关系,可是人家不要你儿子,你还是省省心,赶紧回去睡吧!” 德妃娘亲狐疑的看着她,“你们之间真的没有关系?我怎么瞧着有些不对?” 云洌阳举起两根手指发誓,“我跟婉璃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要是有什么,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德妃娘娘赶紧啐了几口,拉下云洌阳的手,“铃蕊前些日子,还在太后那里哭诉,你每日的在外游荡,根本不回皇子府,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媳妇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却发现自己不喜欢了?” “喜欢,我喜欢的狠,她简直是我的小心肝儿,我这次回去,就好好宠她,行了吧?娘,你赶紧回去睡吧,我都要困死了!”云洌阳不耐烦的道。 德妃这才满意,冷哼一声,“记得,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还有以后离白婉璃远一些,她毕竟是你四嫂!” “知道,知道!”云洌阳推着德妃娘娘。 德妃笑了一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回身朝着自己的行宫走去。 屋内,白婉璃睁开了眼睛,外面云洌阳和德妃娘娘说的话,一字一落的听在了她的耳里。 天还没有亮,白婉璃就去了谷底,谷底的侍卫,正在热火朝天的将灌木丛全部伐掉,一见她,全部屈膝行礼。 “怎么样?有线索了没有?”她着急的问道。 侍卫摇头,后面传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小璃,你早上怎么不等我?” 白婉璃回头,见是云洌阳,随即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云洌阳瞧出了她脸上的冷意,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六爷,请放手,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你我关系实难说的明白!”白婉璃嗓音冷漠。 ps:今天的更新奉上,下一章,就要收拾冷贱人了,大家期待吧!!!!!!!!!!!!!!! ☆、她的孩子啊就这样没了 白婉璃回头,见是云洌阳,随即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云洌阳瞧出了她脸上的冷意,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六爷,请放手,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你我关系实难说的明白!”白婉璃嗓音冷漠旆。 云洌阳微微一笑,“昨晚儿听见我跟我母妃发誓了?那你可知道,那只是糊弄她的!” 白婉璃冷睨了他一眼,一把甩开他的手,朝着旁边走去窠。 云洌阳追了上去,“小璃,别生气了,我的心思日月可昭,你还不明白吗?” “别跟着我!”白婉璃一把甩开了他又要伸过来的手,平静的看着他,“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六爷,你还是叫我一声四嫂的好!” 他却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眉头紧紧皱着,“白婉璃,你什么意思?” 白婉璃皱了皱秀眉,神色带着一丝森寒之意,她柔唇轻启,一字一顿的道,“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回去好好做你的六爷,我的事情,不要再来搀和!” 云洌阳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女人活活气死。 半响,他松开了她的颈项,叹息道,“不要这样对我,婉璃,你知道的,他们谋的是天下,而我谋的只不过是你而已……” 白婉璃冷笑,声音恍若寒潭的冰渣,那双清幽美丽的眸子,更是结冰一般冷冽,“我早说过,帮你只是因为,有朝一日,你能够放我离开。若是你跟你那个几个兄弟一样巧取豪夺,我帮你和帮云冽辰活着云非墨,又有何区别?” 云洌阳眸光一沉,俊容上布满痛楚的表情,“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白婉璃冷笑不已,却一言不发,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云洌阳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神色无助的看着她,仿佛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般,他神色惶然。 白婉璃转身想走,却被云洌阳再次拉住了小手,他皱着眉头,眸中恍若盛了一汪水波,“白婉璃,我当真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 白婉璃头也不回,一字一顿,字字掷地有声,“没有!” 云洌阳终于松开了手,他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脸上的痛苦之色,宛如大海的波浪,一圈一圈,最后成为灭顶之灾。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白婉璃逐渐走远,最后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云洌阳转身,朝着谷底走去,旁边的侍卫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只是苍白着脸色,渐行渐远。 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她,明明是他先喜欢的她,他却成了她最无关紧要的人,甚至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不给他。 云洌阳觉得,阳光忽然之间,就被抽离,他甚至连活着的意义,都已经找不到。 回到行宫,他脸色苍白,脚步匆匆。 德妃见他这么早回,有些诧异,上前一步,“阳儿,弯弯的尸体找到了吗?” 云洌阳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复杂的眸光,看了他的母亲一眼,然后离开。 “这个孩子,怎么了这是?”德妃不解,盯着他的背影,紧紧的蹙起了眉头。 回到自己的屋子,云洌阳静静的坐着,侍卫奉德妃的命令,过来查看,被他哄了出去。 有个年老的侍卫,送来了早膳,外加一壶清酒。 云洌阳伸手,一把拿过酒壶,对着嘴就灌了起来。 很快的,他将一壶清酒灌下。旁边的侍卫目瞪口呆,因为这酒是用来驱寒去湿的。这几日在崖底寻找小郡主,不少人已经被崖底的湿冷之气侵蚀。 云洌阳将空的酒壶仍在一边,“还有吗?” “六爷,一大早,您还没有吃饭呢,这样空腹喝酒,容易伤身!”年老的侍卫劝说着。 “爷叫你拿酒,你听不见吗?”云洌阳一把将手中的酒壶仍在地上,金属的酒壶发出一声脆响,径直被摔的变形。 年老的侍卫吓了一跳,转身去寻酒,不多时,云洌阳的屋子里,就多了三坛竹叶青。 竹叶青这种酒,酒性最烈,却入口甘醇。 云洌阳仿佛想要灌死自己一般,一口气灌了一坛,他坐在那里脸色酡红,脑中不断回响着白婉璃说的话。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还是叫我一声四嫂的好……” 四嫂?好一个四嫂。 现在,连她都跟他谈起了叔嫂关系。 他拍开另外一坛酒的封皮,拿起灌了起来。 屋外传来德妃的声音,“他要酒,你们就给他那么多酒?万一喝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随着房门被推开,德妃娘娘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满屋子的酒气,云洌阳脸色酡红,正灌着自己第二坛酒。 德妃上前,一把从他手中夺过酒坛,接着摔在地上,着急的道,“阳儿,你是想喝死自己,存心让母妃担心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跟母妃说道说道啊!” 云洌阳赫然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德妃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阳儿,你到底怎么了?你父皇若是看见你这个样子,该有多心痛?” 云洌阳一把推开德妃,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中拯救出来,德妃被他推的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旁边的宫女慌忙搀扶住了她,她看着夺门而逃的云洌阳,大叫了起来,“阳儿,阳儿……” 崖底,已经掘地三尺,可是始终找不到云弯弯的踪影,白婉璃几乎要放弃了。 或者弯弯真的被高人所救,所以他们在崖底怎么都找不到她。 找不到弯弯的尸体,这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证明,弯弯真的没有死。 她微微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任由细密的雨丝,打湿了她的脸颊。 谢天谢地,弯弯没死,她一定还活着…… 弯弯,不管你在哪里,你都要等着,等着娘亲去找你,等着娘亲给你最好的生活。 她蹙进了眉头,想要透过黑压压的云层,看望弯弯住的地方。 一把蓝色的油纸伞,遮住了她的头顶,隔绝了她的眸光,也隔绝了细密的雨丝。 她回过头,看见了云冽辰。 云冽辰撑着一把伞,眉头紧皱的看着她。 这些天,他消瘦了很多,原本就刀削斧凿般的俊容,此刻在雾蒙蒙的空气下,五官更加深刻。 那深邃的眼眸,总是带着一抹忧色,恍如千言万语,却又恍若无话可说。 是了,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推开了他的手,她让自己暴露在雨中,缓慢的,一字一顿的道,“你没有资格做弯弯的父亲!” 云冽辰点头,干裂的嘴唇,吐出一个字,“是!” “如果弯弯没事,我们从此陌路,如果弯弯有事,那么她的债,你和杜晓芙用血来偿!”她森冷的说道。 他叹息一声,缓慢上前,将手中的雨伞,丢在泥泞的地方,让自己和她一样,站立在风雨之中。 “我对不起你和弯弯,但是小璃,我认杀认剐!”他皱眉看着她,坚定的说道。 她笑,笑容凄凉而又绝美,仿佛世间的花儿,都在此刻同时绽放。 倾国倾城四个字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她的美,凄艳无暇,却又危险的恍若寒光银幕,靠近,则尸骨无存。 他浑然不怕,只是挪动脚步,一点一点靠近了她。 她没有动,只是拿寒彻如骨的视线,定定的看着他。 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声音,仿佛从地狱升起,“云冽辰,你就不怕,我一刀了结了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行动证明自己,紧紧的抱着她,两人之间,一丝空隙也不留下。 旁边传来一个侍卫,慌张的声音,“王,王爷——” 云冽辰回头,盯着侍卫,侍卫手中拿着一只鞋,正是弯弯穿在脚下的藕荷色绣花鞋。 云冽辰松开了白婉璃,一把夺过绣花鞋,大声道,“哪里找来的?是不是找到小郡主了?” “没有!”侍卫摇头,指着那边的一只猴子,猴子被别的侍卫抓住,正呲牙咧嘴的瞪着人类。 “是那只猴子,猴子拿着小郡主的鞋,我们抓住了猴子!”侍卫说道。 云冽辰点头,阔步上前,白婉璃紧随其后。 她的呼吸,几乎屏住,她不敢相信,真的要找到弯弯了? 不,不,她宁愿找不到弯弯,她宁愿弯弯已经被救走。 眼眸瞠大,她看着那只猴子,紧张的浑身紧绷,仿佛随时都能进入战斗。 云冽辰“铿锵”一声,抽出长剑,指着那只瘦骨嶙嶙的猴子,“鞋子从哪里找到的,立刻带我过去,否则杀了你!” 他浑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的王者之气,让猴子打了一个寒战,猴子害怕的盯着云冽辰。 旁边的侍卫,解开了猴子身上的绳索,云冽辰道,“百步之内,我的长剑可将你毙于剑光之下,所以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走,立刻带我寻找绣花鞋的主人!” 云冽辰拿着手中的绣花鞋,比划给这个猴子看。 猴子长臂一伸,开始攀岩,云冽辰拽着从悬崖上坠下来的绳索,紧紧跟随。 白婉璃想要跟上,却被侍卫阻止。 “王妃娘娘,您没有武功底子,这样上去,只能给王爷添乱!” 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云冽辰的身影,最后化为一个小黑点。 冷风呼呼的刮着,伴随着风,似乎飘来了几粒雪花,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她站在那里,仿佛冰雕一般,定定的看着云冽辰消失的方向。 弯弯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 只要云冽辰回来,就能带着弯弯,弯弯会从云冽辰的怀中蹦下来,然后甜甜的叫她一声娘亲。 她会撒娇的抱着她的双腿,拿脑袋在她的腿上,不住轻蹭。 小丫头的性子,随了她的亲生娘亲,柔弱的跟水一样。 她不喜欢刀枪棍棒,她以后也不逼她,她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她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