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自然不在话下!” 白婉璃催促德妃,“娘娘,继续吧,直到舒莫言来之前,我们都不能停下!” 德妃点头,这次人工呼吸做的更加卖力,一个时辰之后,舒莫言果然被绑着眼睛,请到了皇宫。ggdbook.com 被侍卫搀扶着过来,舒莫言有些生气,“你们既然不相信我,又为何要请我诊治?” “舒大夫切莫生气,老奴这就为您解开眼罩!”李公公赔笑上前,解开了舒莫言的眼罩。 舒莫言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适应眼前的光线,睁开了眼睛。 他一件四周的摆设,顿时大惊,想要转身离开,却被白婉璃拦在了门口。 “舒公子,还望公子看在云水国黎民百姓的份上,救救皇上!”白婉璃率先开口,截住了舒莫言要说的话。 舒莫言脸色一白,“你,你……” “舒公子,若是你能救救皇上,哀家会代表整个皇室,感谢舒公子!”太后说着,就要行礼,白婉璃赶紧上前拉住。 “太后,舒公子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救皇上的!”白婉璃用威胁的眼神,看着舒莫言。 她知道,舒莫言这种人,医术高超,却寡有名利,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时运不济,而是因为,他跟皇家有仇。 所以才让自己,尽量变得碌碌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变得远离皇室。 他是个聪明人…… 不过眼前的局势,他是非低头不可了。 舒莫言叹息一声,这才上前,皱眉看着床榻上的皇帝,“草民尽力就是!” 他坐在一边,拿起皇帝的手腕,开始诊脉,从始至终,他脸色平静。 等他放下皇帝手腕的时候,太后赶紧上前,德妃也紧张的看着他。 “皇上如何?”太后着急的问道。 舒莫言摇头,继而抬头看着太后,“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你们都退下,我任之堂的张大夫和别的几位大夫留下!” 太后略显失望,转身缓慢离开,一群人潮水般退下。 舒莫言忽然开口,“辰王妃,您也留下!” 白婉璃转身看着他,只见舒莫言神色凝重,似乎有苦难言。 白婉璃点头,上前几步,站在几人跟前。 等所有人退尽,舒莫言才缓慢开口,“那些御医,不是不知道病因,而是知道了,不敢说!” “皇上怎么了?”白婉璃蹙眉问道。 “药石无望,是为顽疾!”舒莫言轻声。 “什么顽疾?”白婉璃依旧不明白。 “皇上最多,只有三五年的寿命了,不过这三五年,也只能在病床上度过,而且他的浑身,会散发出腐臭,直到肠穿肚烂!”舒莫言拧着眉头。 白婉璃有些奇怪,“皇上究竟是什么病?” “多年的养尊处优,皇上吃的太过精细,所以若我没有猜错,皇上是肠胃出了问题!”舒莫言撩起皇帝的衣衫,只见皇帝扁平的胃部,隐隐透着黑色。 “他吃了太多方士的药物,那些药物都是大补之物,所以造成了今日的恶果,王妃娘娘,这个病,我们接手不得,因为会引来杀身之祸!”舒莫言叹息着道。 旁边的张大夫,一头冷汗,“难怪那些御医,个个束手无策,原来是他们不敢说真话!” <舒莫言点头,“这病根本治不好,后期只会越来越痛苦,所以我们也当做没有看出病因,就此作罢!” 白婉璃叹息一声,“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若是我们开膛破腹,取下生病的那截肠胃呢?” “你有把握吗?皇上不是李桑郡主,正值二八年华,生命力和别的各项功能,都处于人生的巅峰!”舒莫言开口提醒。 ps:不好意思,断更了两天,因为赵姑娘在云南丽江哇,实在太累,所以亲们见谅,等赵姑娘回家,更新就正常咯!!!!!!!!!!!! ☆、我的事情不必你来担心 白婉璃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本医术,递给舒莫言,“你拿去看看,或许里面有减轻皇上病痛的办法,他好歹是一届帝王,若是能给他一个尊严的死法,那么我们尽力而为吧!” 舒莫言接过册子,顿时大喜,“无极老人的亲笔医册?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对于杏林中人,是的!”白婉璃笃定的点头,可是这东西在她手上,却一文不值。 也不知道当初,无极老人,也就是云洌辰的师父,将这医术送给她,意义何在。 不过这东西,在舒莫言这样人的手里,才能物尽其用吧。 “我需要花三天的时间,好好研究这个,或许里面,真的有延缓皇上病情的办法!”舒莫言兴奋的道。 或许现在,职业的挑战,已经大过了他心里的仇恨,所以他完全可以抛弃过往,全心的研究,诊治皇帝的办法。 白婉璃点头,愁眉不展的看了看皇上,“现在,能先让皇上醒过来吗?” 舒莫言合起书册吗,微微有些为难,“你打算让皇上知道,他的生命所剩无几吗?” 白婉璃抿唇,缓慢摇头,“不,不要告诉他,很多癌症晚期的患者,不是被病痛折磨死,而是被自己吓死!” 舒莫言叹息一声,“要他醒来,这倒是十分容易,不过你要如何解释他的病情?其实他若是这样更古不醒,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好事!” “不行!”白婉璃站起身,“你们做大夫的负责治病救人,而不是明知道有救,却放任不管,有句话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你们无权决定病人生死!窠” 舒莫言钦佩的看着她,缓慢点头,“辰王妃,我舒莫言生平就佩服两个人,这其中一个,就是你,当真是女中豪杰!” 白婉璃摇头,神色依旧淡漠,“让皇上醒来吧,若是真有什么问题,一切由我担待!” 舒莫言点头,从身后的张大夫手中,接过银针,接着在皇帝的穴位上扎了几下,最后一根银针,径直没入了皇帝腹部的天檀穴。 皇帝如受到刺激般,忽然嘴唇乌紫,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只是他的双目依旧紧闭。 舒莫言乘机,又在他后背的穴位上,扎入几针,皇上突然嘴巴一张,吐出了鲜血。 那鲜血竟然是紫黑色,腥臭无比,可见皇帝已经病入膏肓。 将皇帝平放在床上,舒莫言开始收针,他叹息一声,“皇上醒了,也只是承受无尽的折磨而已,恐怕不少御医和方士又要因此丧命,真是作孽,作孽啊……” “别啰嗦了,皇上到底什么时候才醒?”白婉璃有些担忧。 “再有一盏茶的功夫,皇上会醒,不过醒了之后,他必须得戒除口腹之欲,不然病情只会恶化!”舒莫言将银针收起来,放在一边。 白婉璃叹息一声,琢磨着,等一下该如何跟皇帝解释。 几人在屋子里静静守候了一刻钟,皇帝果然幽幽转醒,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四周,原本苍白的脸上,呈现一种病态的酡红。 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白婉璃凑近了他几分,这才看懂他的唇形,他在说他的仙丹…… 都已经病成这样,却还想着长生不老的事情,自古帝王果然难揣测。 “皇上,您醒了?我去通知太后和皇后娘娘,可好?”白婉璃轻声。 皇帝闭了闭眼睛,表示同意,白婉璃这才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长秋宫的外殿,皇后正在训斥德贵妃,“皇上万金之躯,你竟然同意白婉璃和几个陌生人,单独的留在里面,若是皇上有任何差池,你担当的起么?” 德贵妃脸色一白,盈盈一拜,站在那里并不说话。 太后却冷哼,“婉璃也在里面,难不成你怀疑婉璃会害了皇上不成?” “母后,人心隔肚皮,那个白婉璃,民间传的神乎其神,可是您要知道,不合常规,是谓妖也。她敢休夫,还敢将李桑郡主开膛破腹,这些事情,都太过诡异,而且臣妾也查过,她也根本就没有什么高人师傅,根本就是一个江湖骗子!”皇后怒道。 “放肆!”太后怒喝,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皇后,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白婉璃听着这声音,走了出来,她始终蹙着眉头,看也不看皇后一眼。 一见白婉璃走出,皇后立刻开口,“白婉璃,本宫问你,皇上怎么样了?你带来的那些江湖术士,真的能够治好皇上?” 白婉璃根本不理会她的话,只是看向太后,太后上前几步,握住了她的手,殷切的道,“如何?” 白婉璃点头,声音有些惋惜,“太后,不必太过担忧,皇上已经醒了!” 太后高兴起来,紧紧的握住了白婉璃的手,“醒了,真的醒了!” 白婉璃点头,醒是醒了,不过也离死不远了。 这些话,她自然不会告诉太后,太后已经在宫女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了进去。 皇后也十分意外,看了白婉璃一眼,在宫女的拥簇下走进。 倒是德贵妃,对着白婉璃微笑,轻声:“谢谢你,小璃!” 白婉璃颔首,并不说话。 尽管皇上已经醒来,可是白婉璃和舒莫言以及几位代付,都被留在了皇宫,她们担心皇上再次昏厥。 住在皇宫的别院里面,白婉璃心事重重。 等到皇上恢复一些,必定要问她病理,届时,她应该怎么回答呢? 坐在房间的窗棂旁边,她看着支起的窗棂,盯着外面的风吹树叶,婆娑声响,素净的小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双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尖瘦的下巴,也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几乎整个人,都被那人带入怀中。 “好大胆的登徒子,在皇宫你也敢乱来?”她笑骂道。 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敢从她背后偷袭的男人,除了云洌阳,已经找不出第二个。 云洌阳嬉笑着,“我被母后关在德福宫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我都不敢出去找你,没有想到,你倒是送上门了!” 他笑着,呵白婉璃的痒,白婉璃一把打掉了他的手,转身正色的看着他,“别闹了,外面还不知道多少人监视着我呢!” 云洌阳鼓着嘴巴,“小璃,这么多天不见,你都不想我吗?我感觉你嫁进辰王府之后,对我冷淡了很多!” “我都已经是辰王妃了,还能再如以前那般,肆无忌惮的去你府上找你吗?”她白了他一眼。 尽管她不在乎流言蜚语,可是总要给弯弯留个面子。 云洌辰叹息一声,不满意的坐在她的旁边,“真不知道父皇怎么想,为什么一定要将两个根本不爱的人,绑在一起,若是让你嫁给我,事情岂不是皆大欢喜?” 白婉璃笑着,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小璃,三哥托我给你传话,说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是什么意思?”云洌阳忽然想起了云非墨给他的书信,诧异的看着白婉璃。 白婉璃点头,“我知道,等辰王府的巫蛊之事,还有皇上的病情,好一些,我就去他的封地,帮他解决问题!” “你跟三哥,何时有这么好的交情?”云洌阳的脸色,难看起来。 一个四哥,已经够他头疼了,再加一个三哥,那岂不是乱上添乱? 看着他不好看的脸色,白婉璃微笑,“我只是答应了你三哥,去帮他瞧一个病人,刚好乘此机会摸摸他的底细!” 云洌阳冷哼,皱着眉头,依旧不高兴。 白婉璃拉拉他的衣袖,“你不关心你父皇的病情怎么样了么?” 云洌阳这才正色,“我父皇怎么样了?” 白婉璃摇头,“你最好做足准备,在半年之内,让皇上废掉太子,不然太子就要名正言顺的继位了!” 云洌阳脸色一白,“怎么可能?你是说我父皇他,他……” “多不过三五年,可是碍于他的身份,没有人敢直谏,所以,也就在这一两年之间!”白婉璃缓慢的道。 云洌阳站起身,脸色煞白,眸中满是震惊的神色,“怎么可能?我父皇,父皇他……” “这是真的,病入膏肓,药石无望,我们只能帮他选择一个最有尊严的死法,但是时间,顶多就是一年左右!”白婉璃嗓音淡漠,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泓的寒意。 云洌阳深吸一口气,“你刚刚明明说,父皇还有三五年的时间,为何又变成了短短一年?” “若是戒掉口腹之欲,配合治疗,可以拖至三五年!”白婉璃淡漠的回答,“但是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敢给皇上用药吗?” “为什么不敢?若是没有人直谏,我去!”云洌阳眼眸通红,说话间,就要朝着门外冲去。 “回来!”白婉璃怒喝,她上前一把拉住了他,蹙眉看着外面,压低了声音,“不管是三五年,还是一两年,他都是要死的,要他好好的过完最后一年,有尊严的死去,不好吗?” “那是我父皇,那是给了我性命和荣华富贵的亲人,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白婉璃,或许我一直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