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季青临点头,抱着她继续往外走。 蒋铎礼数非常周到地冲帕颂夫妇点了点头,接过阿普递过来的礼品盒,跟在季青临身后一起出了门。 潜水的惊吓加上应酬的疲惫,让姜绘的睡意在午夜时分达到高峰。等回到酒店时,她已经是熟睡的状态。 季青临没有叫醒她,直接刷卡把她送进房间中。 姜绘睡觉时有个习惯,睡着要是手里抓着个什么东西,就绝对不放手岑琳调侃她这是守财奴的症状。 季青临把姜绘放到船上,给她盖上被子,正准备回自己房间时,发现姜绘死死抓着他的裤子口袋。 指尖因为过于用力,甚至泛出失血的白。 季青临伸手去掰,掰不开。 再用力,姜绘反而攥得更紧了。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 次日清晨,姜绘被房间里淋浴的声音吵醒。她迷蒙着坐起来,摸出手机看时间,才六点。 到底是谁起这么早洗澡啊?有病啊! 季青临腰间裹着浴巾,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姜绘刚刚被吵醒,大脑还没有完全开机,面对这样香艳的美男出浴场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季青临看了姜绘一眼,没说话。 “变态啊你,为什么进我的房间?!” 姜绘失声一声,并及时伸手捂住了眼睛。 并,在指尖留了缝。 …… 季青临显然对姜绘的做法习以为常,语调平稳道:“想看你就直接看。” “你放屁!”姜绘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愤而反击,“说,你为什么进我的房间,你说不清楚我就报警了!” 季青临神色平淡,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咖啡后,才不徐不疾说:“我们是领过证的夫妻,报警没用。” “婚内强迫,也是强迫,可以论罪!” 季青临掀眸看姜绘一眼,指了指姜绘的右手。 姜绘顺着他的视线望右手看,发现手里有一条裤子。 男士的裤子。 ……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看出了姜绘的想法,季青临重复一边姜绘刚刚说过的话:“婚内强迫,也是强迫,可以论……” “别开玩笑了!” 姜绘高声打断季青临的话,试图挣扎:“难道你想说是我强迫了你?” 季青临放下咖啡杯:“如果拽着别人的裤子不撒手可以算为前奏的话,我想说是的。” “……” 季青临看着姜绘涨红的脸,慢条斯理道,“不过你应该会失望,”他笑笑,“我并没有让这件事情发生。” “……” 一秒,两秒,三秒。 姜绘抓起枕头,使出浑身力气向季青临扔过去。 “滚!” 季青临笑笑,轻巧转身。那个带着姜绘所有怒火的枕头,便以十分狼狈的姿态掉落在地面上。 正如姜绘碎成一地的羞耻心。 而季青临,毫发未损。 * 回到国内,岑琳便约着姜绘去新开业的网红甜品店打卡,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林薇被赵鹏程甩了。 “这么快?”姜绘有点诧异,“不是刚交往没多久么?林薇也不是没手腕的啊。” 岑琳嗤笑一声:“富二代对网红不都是这样吗?这算不错的了,至少承认林薇是他正派女友,我其实真觉得这就算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了。” 姜绘没说什么,笑着咬了一口提拉米苏。 “对了,”岑琳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嘛,赵鹏程的酒吧倒闭了,里面的东西都被他亲手砸了。” 姜绘顿了下,季青临处理事情真的干净,同在一个圈子里,当初酒吧里还有那么多人,竟然把岑琳瞒得密不透风。 不过这样最好,她本来就担心岑琳知道了会过意不去。 她摇摇头:“不知道,我还想问问你呢。” “我也不清楚,据说是得罪了什么大佬。赵鹏程这臭德行,真的是活该。”骂完后,她又叹了口气,“但是也确实有点可惜,设计的挺好的,地段也是黄金地段。你说他发哪门子疯砸东西啊,我其实挺想接手的。” “算了吧。”姜绘笑笑,“真喜欢就再选个地儿自己搞,沾上赵鹏程这种人,多晦气。” “也是。”岑琳点头。 说着玩着,一下午过去了。姜绘第二天一早还要进组,就早早回了家。 别墅里一如既往的只有管家一个人,见姜绘回来,躬身迎接:“太太。” 姜绘受不了这样的礼仪,边换鞋边说:“你不用这样。” 管家正将拖鞋递给姜绘,姜绘接过去,说声谢谢:“你也不用这样,拖鞋我可以自己拿。” 管家似乎有一些无措,跟在姜绘身后一起往衣帽间走:“请问是我哪里做错了吗?请太太明示。” “没有。”姜绘把包包放进防尘袋中,“我只是不习惯这样被人伺候。所以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我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太太和先生。” 姜绘笑笑:“那你照顾季青临就可以。” 说完,她拉上窗帘:“你可以去忙了,我想睡一会。” 管家点头,退了出去。 姜绘随后开始了长达近两个小时的睡前保养流程,倒了杯红酒,敷上面膜去浴缸里跑了半小时,然后开始涂抹护肤品和身体乳。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懊悔她没有练瑜伽,后背的皮肤怎么都抹不到身体乳。 够了半天,她选择放弃,钻进被子里准备睡觉。 躺下没多久,她忽然想起来阿普送的那瓶香水。她从行李里找出来香水,往空中一喷,然后在香水雾中华丽地转了圈圈,确保每寸皮肤都沾上香味,才勉强弥补了身体乳没涂好的遗憾。 然后上床,闭眼,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她觉得很热。 不知道季青临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回来要告诉他,应该改进一下别墅的温控系统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翻身踢开被子,又睡熟了,没发现季青临早已回来。 季青临从衣帽间脱下西装换上家居服,双手插兜,看向床上那抹身影。 姜绘的身材很好,这样肆无忌惮地躺着更给人毫不设防的性感味道。皮肤因为燥热,瓷白中透露出一点粉红。季青临忽然想起上午办公室小姑娘谈论的什么纯欲风,抽象的一个概念被姜绘具体化。 他是清心寡欲的那种人,不然也不会在遇到姜绘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女的在身边。即便是和姜绘领证后,他也极少会在姜绘没同意的时候生出欲望。 可是今天却不知怎么回事。 季青临的目光渐渐变得幽深起来,心里涌出莫名其妙的冲动。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忽然迈动长腿,往床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