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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沫没忍住笑了：“卧槽，林薇是真的不要脸啊。那天她还在微博给咖啡因眼霜推暗广，说是富二代男朋友送的，消肿效果特别好。”

    冯曼婷让助理把风扇调大一档：“原来男朋友送的不是消肿，而是浮肿哈哈哈哈哈。”

    姜绘靠着椅背，没说话。

    冯曼婷被她不言不语的样子弄得有点不愉快，拿胳膊肘捅了捅她：“你怎么不说话？”

    姜绘：“败者食尘，没什么好说的，至少她现在比我风光。”

    冯曼婷哑了一下，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她问了出来：“话说回来，其实破产这事挺常见的，大家也没当一回事，甚至有点同情你。但是HPV试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姜绘：“被人陷害后和某个人过了一晚上，为了自身安全买了试纸测一下，不应该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冯曼婷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点了点头：“是药店的店员泄露个人隐私。但是……”

    她看了一眼姜绘，小声说：“是不是那个男的太那啥了，让你觉得恶心，才去买的HPV试纸啊？不然大家顶多是去买紧急避孕药，一般人也不会想起来这么高标准的防护措施。”

    姜绘把墨镜往下拉了拉，淡淡看了冯曼婷一眼：“快到我的戏份了，我去看看。”

    冯曼婷撇撇嘴，看着姜绘的背影：“做都做了，还不让人问。”

    姜绘往拍摄现场那边走，遇到刚刚做好妆发的男一号于泽凯和曹旭导演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周围一圈的人都能听到。

    于泽凯：“导演，这场吻戏能不能借位？”

    曹旭：“不太行，有特写镜头。”

    于泽凯有点气急败坏：“导演你不看新闻吗？姜绘她买过HPV试纸。HVP会传染的好不好，我不想和这种人有亲密接触。”

    曹旭皱眉：“阿泽，这件事我问过姜小姐，她说一切都是误会，并且提供了健康证明，所以……”

    “不行，我拒绝，我的粉丝都是女孩子，她们绝对不会允许我和这样脏的女人亲密接触的！”

    曹旭：“小于，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就算不为了电影效果考虑，也要考虑一下姜小姐自己……”

    “不用了。”姜绘慢慢走进来，周围一圈的人都愣了，“谢谢曹导的好意，既然阿宁嫌弃我脏，那我们借位就好了。”

    曹旭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于泽凯，对姜绘点点头：“那就听你的吧。”

    “《纸醉金迷》第三场，开始！”

    这一场戏是说姜绘饰演的李盼儿为了能够进邵氏电影制片厂和初恋李俊恒分手，两个人在雨中吻别。

    姜绘撑着伞，走到于泽凯身前，双眼含泪，抬起头深深望着于泽凯：“俊恒，我有苦衷希望你能理解我。”

    按着剧本，这个时候于泽凯应该忍不住抱住李盼儿，并念出台词，但是于泽凯却干巴巴地撑着伞，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说：“盼儿，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你能不能再等等我……”

    “卡！”

    曹旭导演从监视器后边探出头：“阿泽，怎么回事？剧本设计的动作你忘了？”

    于泽凯皱着眉跑到监视器后面，和曹旭导演说着什么。姜绘轻轻倚在墙上，盯着脚尖，耳边传来曹旭的怒吼。

    “洁癖，洁癖怎么了？洁癖抱一下都不行了！”

    三番两次的发生争执，片场里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渐渐有了些怨言。

    却不是针对于泽凯的，而是把锋芒都对准了姜绘。

    “其实也不能怪阿泽这么反感，毕竟这种病传染。”

    “而且阿泽有洁癖。导演干嘛这么较真，有些亲密戏借位就行了啊。”

    姜绘摆弄着手指，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看，罪魁祸首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淡定，导演和男一号都因为她吵了两次了好不好，不知道来劝劝架吗？”

    “呵呵，可能是自己知道自己脏吧，没脸靠近。”

    大家正叽叽喳喳议论着姜绘的时候，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推开了摄影棚的门。

    那些对姜绘不堪入耳的一轮，季青临一字不差地听到了。

    季青临抬眸，看到姜绘靠在墙上。她今天的戏服是一条青花瓷的裙子，海藻一样的头发盘在脑后，脚上踩着有一点点跟的鞋，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片。

    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蒋铎走在季青临前面，给他肃清面前的路：“不好意思各位，借过借过。”

    不长的一段路，但是因为季青临着实惹眼，还在休息的几位女明星都注意到了他。

    “卧槽这谁啊？曹导刚签下来的新人们？这他妈的也太帅了吧！”

    季青临直接走到曹旭面前，于泽凯还在说姜绘：“导演你体谅一下我吧，我走的是清爽干净人设啊！”

    “不愿意演，那就走人。”

    季青临冷冷丢出一句。

    于泽凯拧眉：“你谁啊！”

    曹导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季董，不知道您来片场，没派人出去迎接……”

    季青临抬手：“没关系，我来看我未婚妻，没有必要大张旗鼓的。”

    “……未婚妻？”曹旭愣了下，把片场上的女性想了一个遍，没听说谁攀上了佳成的高枝儿啊。

    “是姜绘。”他嘴角弯起一个近似于无的弧度。

    曹旭一愣，赶紧招呼姜绘过来：“小姜，来，季董来探班了。”

    姜绘听到喊声，抬起头。

    季青临恰好往她那边看过去。

    姜绘收起目光，缓缓走了过来。

    “小姜你真是神人不露相啊，和季董有这一层关系，怎么不早说。”

    姜绘：“不是您想的那样。”

    曹旭有点尴尬地看了眼季青临，季青临笑笑：“吵架了。”

    曹旭笑笑：“哈哈哈，那你得好好哄哄。”

    于泽凯不明白曹旭为什么一下子这么巴结，小声问了句这谁啊，曹旭恨铁不成钢：“这是咱们的大投资商，佳成地产的季董，季青临！”

    于泽凯反应过来，赶紧给姜绘道歉。

    姜绘：“我不接受。”

    曹旭求助地看了一眼季青临：“季董，小于是网络票选出来的男主角，人气很高。”

    季青临淡淡：“既然小绘不接受道歉，那就让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