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衍晚上回来后,见南星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就要找个北楼的医生来给她检查。 经过一些简单检查,她只是体温偏高,其他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医生的建议是多休息。 那医生离开后,裴璟衍在她这边多待了一会儿。 她的脸色那样苍白,仿佛生命力一点点流失了。 他叮嘱道。 “手机放在旁边,随时联系,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说。” 南星听话地点头,眼神无光。 裴璟衍突然弯下腰来,亲自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碎发。 如此亲昵的动作,令她顿感不适。 不过他没有进一步的行动,随意得像是拂走了一只苍蝇,表情也是清淡凉薄的。 南星越发看不懂他了。 他对自己这个合约妻子的关心,不像只是在演戏。 忽然,裴璟衍在距离她很近的位置微微皱眉。 “怎么有股药味?” 南星心口微窒。 她的伤口需要每天换药。 而她昨晚回御景苑时带了药,用起来还算方便。 只是,隔着衣服和被子,他怎么还能闻到药味? 什么狗鼻子! 裴璟衍凌锐的双眸眯起,顿生几分危险。 见势不妙,南星立马胡扯起来。 “可能……可能是刚才那医生带来的。 “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刺鼻,我也闻不惯。” 她不知道裴璟衍信不信,两只眼睛似无辜小鹿,扑闪扑闪的。 就在这时,裴璟衍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就起身离开这房间,出去接通了。 南星只能隐约听到他说了个名字——秦卓。 她眼底藏匿着一丝冷意。 让Ken出卖秦卓,是为了让他在裴璟衍手里好过一些,并且争取时间等救援。 但这法子拖延不了多久。 一旦裴璟衍找秦卓对峙,又信了秦卓所说的话后,必定会折回来继续逼问Ken。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将Ken救出来。 同时秦卓那边也要有所安排。 想到这些,南星望着房间门外,单纯柔弱的脸上覆着一层暗芒。 …… 裴璟衍这边,手下已经查到秦卓雇人的线索。 次日一早,裴璟衍亲自去了趟医院,还带了一束寓意不太好的菊花。 然而他晚来了一步。 医院方面告诉他,秦卓已经出院了。 裴璟衍身边的徐旺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护士打开值班记录,回道。 “就在昨天夜里。” 徐旺气愤不已,“先生,秦卓一定是知道什么,畏罪逃了!” 裴璟衍目光阴沉,兀自冷笑低语。 “跑得还挺快。” 秦卓就这么消失了。 他没回秦家,也没回公司。 据查是连夜买了去国外的机票。 到了国外再想找到他,那就得耗费一番功夫了。 几天后。 公海上停着一艘豪华游轮。 秦卓就在这游轮上,单手搂着个美女,好不惬意。 他也知道裴璟衍正在找自己。 那晚他收到消息,得知计划失败,又听闻裴璟衍已经查到他头上。 要说一点都不慌,那是假的。 还好躲得快,否则他现在可就遭殃了。 裴璟衍已经杀红眼,连狙击枪都用上了,简直无法无天。 秦卓打算等风头过去后,再回港城。 正好给自己放个假,放松放松。 这些天,秦卓这边潇洒自由,Ken那边身陷困境,令人担忧。 南星已经闯过两次东城研究所,打草惊了蛇,短时间内再想进去营救Ken,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首先,他们完全不知道Ken被关在哪儿。 其次,南星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无法承担起救人的重任。 若是让其他下属来做这事,她又不放心,怕人没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