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料的东西,他不感兴趣。 “我想跟你谈恋爱!” 萧程加大了声音,说完却又不好意思起来,低声问道:“你觉得可行吗?” 跟谈什么商业机密似的。 洛镜书笑了一声,“行不行得先试过才知道。” 他冲萧程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含着说不出的诱哄,“程哥,你过来。” 他的小金丝雀睁着一双醉眼,肤白唇红,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然后被他拉着手腕,摔在了他的怀里。 洛镜书的目光里含着极qiáng的侵略性,他用指尖勾勒着怀中人的轮廓,在俊美jīng致的眉眼间流连了片刻,又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的唇角。 萧程唔了一声,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不该是这样的… 他怎么会被年年抱在怀里? “程哥别乱动。”洛镜书哑着嗓子笑了一声,“乖一点。” 萧程觉得身体越发难受,像是有一股火从心里蔓延开来,然后又在某一个地方汇聚,他红透了脸颊,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脸蹭着洛镜书的脖颈。 “年年…” 怎么会那么难受。 洛镜书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叹息,逗小狗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唇角微勾,“怎么会那么可怜?” 萧程眉头紧皱,“我不知道…” 洛镜书用指尖勾着他的下巴,大拇指按着他的唇瓣,“你别乱动,听我的。” “我就帮帮你…” 空气中有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又逐渐被其他味道代替,像石楠花的味道。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紧了洛镜书后背的衣服,冷白的指尖透着粉,在某一时刻绷紧了,随后又缓缓松开。 萧程弯下腰,用额头抵着洛镜书的肩膀,眼尾还残留着十足的chūn意,脸上cháo红一片。 洛镜书慢慢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拍了拍怀中人的背,抱着人猛地站起身来。 萧程吓了一跳,一双腿紧紧地勾住洛镜书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了。 快乐过后,他的脑袋更加迷糊,压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年年抱着走。 洛镜书把人放在chuáng上,还体贴地替他掖好了被角,“程哥快睡吧。” 他不是没有想法,只是到底今晚的举动已经过火了,等明天早上萧程醒来,怕是要羞愤的红了脸。 最主要的是,洛镜书不愿意崩人设,他才十七岁呢,有些事可以再等等。 “晚安,宝贝。” 洛镜书弯下腰,在他唇角啄了一口,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将手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 洗完出来,萧程已经睡着了,那张莹白的依旧酡红一片,带着无边的chūn色。 洛镜书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他左拐右拐,来到楼下的小酒吧,吧台那儿正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听见脚步声,傅驹回头看着洛镜书,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么快就下来了?” 跟他预想的有点儿差别。 洛镜书瞧着也不像是发生过什么的样子,难不成萧程真的忍住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 洛镜书让人拿了一瓶葡萄汁,拧开以后慢慢地喝着,嘴里是一股香甜的葡萄味,脑海中回想起的却是一张带着cháo红的脸。 小葡萄真甜。 就是可惜了,现在只能闻,不能吃。 傅驹忽地回过神来,将酒杯放下,玻璃与大理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动了手脚?” 该不会他要做这件事情,都在洛镜书的预料之中吧? 洛镜书慢慢地喝着葡萄汁,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傅驹啧了一声,忍不住在心里为萧程默默点了一根蜡烛。 到底是有多眼瞎,才会把吃人的láng崽子看成撒娇的小狗,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还是洛镜书装的太好。 “你就不怕他有一天会发现吗?” 洛镜书舔了舔唇边的葡萄汁,那张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那又如何?” 他甚至迫不及待想看到萧程震惊的脸。 毁掉一个gān净且老实的人,总是让人期待的。 他愿意为此付出足够多的时间和代价。 “你别玩脱了。” 傅驹笑了一声,提醒道:“他好歹也是萧家的大少爷,真把人惹生气了,就不怕被报复?” 洛镜书又不说话了,只是慢慢地摇晃着手中的葡萄汁,jīng致艳丽的侧脸在灯光下仿佛蒙上了一层白纱,越发让人着迷。 傅驹沉默地看着,忽然想起了这人超乎年龄的狠辣的手段,又忍不住笑了笑。 “行吧,算是我白担心你了。” 洛镜书最后留下一句:“不要让他知道我们认识,也别跟他说我叫洛镜书。” 傅驹这回是真的惊讶了,“你连名字都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