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帝王妻:璃妃传

注意不做帝王妻:璃妃传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6,不做帝王妻:璃妃传主要描写了内容简介:她是代嫁罪臣之女,竟两朝为后。一个说爱她,最终选择灭她一族,手刃亲子。...

分章完结阅读47
    甫进殿门,行礼间,已见琴离赤裸的肩膀裹在明黄的锦被内,泪流粉脸,跪倒在地。jinchenghbgc.com

    而天烨脸罩寒霜,冷冷地望向我:

    “璃妃,敬事房每日呈上的牌子,你都可以干预,后妃如此犯上,倒失心调教!”

    胸中似被重任击懵,血气又往上涌,强自压了,未待我启唇回他话,琴离已跪爬着到我脚下,双手牵住我的裙裾,哀声道:

    “娘娘,您答应嫔妾会救我父皇的!您快替嫔妾求求皇上!我父皇快死在妖妃手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我俯低身子,替她将锦被拉上,遮住冰冷的肩膀,柔声道:

    “琴离,本宫那日说,你父皇已崩,你至今怎么还执迷呢?”

    “不,不,你们骗我的,皇上说我疯了,你也这么说我,我哪里有疯,我比你们任何人清醒,父皇必定还活着。”她转而望向天烨:“皇上,求您容我回南越,我是皇太女,那妖妃对我的身份还是有三分的顾忌,既然您不能出兵救我父皇,那,请准了我回南越吧!”说罢,她将秀首叩倒在地,重重的“铿铿”叩首声在寂夜空旷的大殿内听来,分外清晰。

    “胡闹!”天烨冷冷地斥责,面容上的霜意更加深重,传道:“小顺子,拟旨,鸯婕妤神智不清,禁足合音殿,除太医外,任何人无朕手谕不得探视。”

    “且慢!”我制止的声音脱口而出。

    “璃妃,不要一而再地试探朕的底线!”他盯住我,唇边浮起残忍的弧度。

    “启禀皇上,南越朝贡使者即将抵达我朝,如若使者未见鸯婕妤,必生不必要的闲言,故,臣妾斗胆,请皇上三思!”

    我复望向琴离,继续说道:“依臣妾看,鸯婕妤不过暂时心神恍惚,所以导致忤逆不驯,只需假以时日,由他人从中劝慰,必可恢复如初……”语声未完,一阵咳嗽袭来,我只得停住话语,拿丝帕捂唇,勉强将咳嗽压下去,脸已涨得发红。

    他眼神若有似无的望着我,眉心倒蹙了起来。

    “臣妾失仪。”素手抚着胸中隐约的喘促,缓缓道。

    他收回望向我的眸光,负手而站:

    “南越使者十日后就会抵达镐京,鸯婕妤倘若到时神智还是不清,那就不必出席了。”

    “我没有神智不清,我没有!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呢?为什么?”她开始嚷嚷,似一个无辜的孩子,被大人指责一般的神态,我强忍住胸口的不适,将她扶起,道:

    “琴离,没有人不相信你,但你现在这样,却让所有人都无法去信你所说的。”

    喘息越来越重,喉中似哽了什么,我扶着她的手指甲越来越青紫,不知是否用力太过所导致。

    “璃妃?”天烨询问的声音响起,而我,呼吸却随着急喘愈渐困难,无力地松开扶住她的手,琴离慌张地反扶住我:

    “娘娘!”

    然后,他冰冷的手拥住我无力的身子,我却以最后一点余力挣脱,情愿在意识消失前倚伏在琴离的肩膀,也胜过再坠入他的怀中。

    因为,那里带给我的,只有万劫不复的残忍无情。

    我不知道在我挣脱时他的神情,但,必不会是和煦如春风,所以,不看,不知,也好!

    第84章 沧海月明情缱绻

    这一病辗转卧榻又是十日,太医诊说:苔白滑、脉弦紧,为寒哮之症,需温肺散寒,让我依所开的方子调养。

    我自忖,怕是被埋兰若堂,导致的坐卧寒湿所蓄积的病因。

    中药终究见效缓慢,日复一夜,每到下半夜,我都无法平卧,只能佝偻伏坐在床靠上,坐等天明,随嗽动息,呀呷之声渐渐平缓,方能安睡一会。

    但也只是短短一个时辰,便再无法睡熟。

    父亲见我缠绵病榻,遂举荐相府自幼照料我的大夫李若儒到太医院任职,称,此病为家族的遗传,李大夫又从小照看于我,熟悉我的体质病理,定善医治。

    天烨准了父亲的举荐,命李若儒负责我的哮症,如若医好,则破格引入太医院。

    李大夫诊断为:良由痰火郁于内,风寒于外,故诱发热哮症,需清肺泄热,驳了之前太医所用的方子,重开新方替代,并亲自煎熬,而不假手太医院的医女。

    这一次的汤药竟比以往都苦,每每皱眉喝下,舌麻齿涩,遂命婉绿备了蜜饯以减抵口中服药后的苦味。

    自服用李大夫开的汤药伊始,病倒一日重似一日,因着是父亲举荐,又是自幼照拂的医师,故也只压着宫人不许往上禀,又将萱滢调往外间主理。但,这些,也仅是应付了倾霁宫内的事。

    但,后宫的事务自然尚须继续料理,太后几次让苏暖来问我身子可还撑得住,但我知道宣称病重的因由必会拖累李大夫和父亲,所以,仅让苏暖回她仍可执事,但免去一应各处的请安。

    恰逢年前,事无巨细,倒也繁杂,幸得望舒从旁协助,一应事务均让下面呈了单子上来,由她先行过目,捡重要的述于我听,由我再做定夺。

    这倒省去我每日听各处回禀的劳心费神,可以倚坐榻上,简单决断了,由她替我去拟复。

    而太后嘱咐要善加择选南越进贡的女子一事,却无法顾及周全,而今日,就是使队抵达镐京的日子吧。

    听婉绿晚膳时谈起,此次进贡的女子中,确是有一绝色舞姬,在使队到达的今晚,便献舞于御前,颇得天烨青睐。

    被衾下紧握的素手,指节有些发白,一如此时我惨白的脸色。

    不是早就不在乎了吗?为何,心里,还是会放不下,还是会无法控制地,有那么一丝难受呢?

    夜半的清冷,并不因着银碳暖融而有任何消逝,哮症之势愈汹,我勉强支起身子,已是汗如雨下,心胸痰窒,喘息渐促,早早摒去值夜的宫女,这样的我,实在不愿更多的人见到,由得自己捱着,也不见得就会如何。

    殿外隐隐有轻微的声响,隔着驱寒而放下的层层的纱幔,隐约间见殿门开启,有身影走进,莫不是宫中又有事?但,身子如此虚弱,连通禀之声我竟都听不见了。

    用力得咳出闷迂,声音轻微:

    “有何事?”

    语声才落,一口气又被痰闭住,素手抚着胸,无力地靠在床栏的软枕上,兀自一阵剧烈地咳喘。

    那人不应声,步声渐近,我喉中似灼般难受,不禁唤她:

    “茶……”

    那步声在床前的帐幔前停了,接着,是轻柔的水声倒入瓷器的清盈滴脆入耳,随着步声继续向前而行,青花瓷的茶盏端至我面前,伸手接了,抬眸望向那人:

    “谢谢——”待看清是何人时,眸中闪过一丝恐慌,素手一阵颤抖,他的手牢牢扶住我捧杯的手,不让茶水溢出,冰冷的温度和瓷器的冰冷一般,让我手上的灼烫一并贴伏。

    竟然是他,天烨。

    守夜的宫女该是被他令不得通传,所以我才未曾听到通禀,但,他深夜至此又意欲何为呢?

    “皇上——”念及他彼时的凌虐,我不禁朝榻里缩了下身子,移挪间,更猛烈的喘促吞没了剩下的话语。

    “怎么病成这样?”他眉心深深蹙紧,“你父亲举荐的果然是个庸医。”他眸底的杀意突现,我读得懂他的残忍,一直以来,都读得懂,努力使自己的语气连贯,缓缓道:

    “不关李大夫的事,是今儿个,臣妾自己倚着窗子坐了会,才复发的。”

    他唇边划过一丝犀冷的弧度,道:

    “不是才要茶,怎么不喝?”

    “是。”我的唇触到茶时,轻轻哆嗦了下,但借着瓷杯的盖沿,掩去了这瞬的紧张。

    将那杯茶全饮了,喉中方才平和许多,才撑着身子欲将茶盏放于一边,他已将茶盏接过,置在几案上,但声音一如平日的淡漠:

    “是朕伤你如此吗?”

    心中漏跳了一拍,这一拍的间隙,过往的不堪再再地一幕幕映现在眼前。

    “臣妾只记着皇上的一句话,”用丝帕掩着唇,喘促咳嗽,半晌才道:“死,也只会是您的璃妃。”

    “难道一定要这样针锋相对?”他轻轻地叹息,眸中有丝我不懂的情愫。

    “臣妾不敢。”我将脸转向里侧,不去看他。

    不能心软!心软带给自己的,必将是无法释怀更深的伤痛。他此时的温柔,背后究竟是几多丘壑,我看不懂,但,却不愿继续无知地沉醉其间。

    在一次次的伤害后,我的心早就残缺到无法再去相信任何不属于我的幸福。

    这些,都是天烨,你教给我的,所以,此时,我又怎么能再对你有任何的奢望呢?

    去藏云之前,纵然我以虚情相待,但毕竟曾那么接近幸福,可,最终,却是你冷漠无情地打碎这份幸福。

    心,被你放逐到无望的绝境,再无法回头。

    他的手搂住我的肩,我身子的颤抖在他的手心,必然清晰明冽。

    “璃妃,只要你说一句,从来仅属于朕一人,朕会信你!”

    我反咬着唇,短息倚肩,指节紧握至嵌进肉中,却不觉痛。

    他问出这句话,自是从来未曾信于我,若信,便不会问,若问,心中不信,我再怎么答,不过是一时的自欺欺人。

    “臣妾只会是您的璃妃。”甫说完,喉中痰音引起的咳嗽让我不得不佝偻着背,这一次,直咳到泪水溢出,嗓音嘶裂,方停歇。

    他的手则覆到我的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均落进我的心中,然后,我的唇边,品到一丝湿湿的苦涩。

    “朕要的,不仅仅是名义的璃妃……”他语声一反常态,渐低,渐柔,他的手将我苍白的脸缓缓地转向他,墨黑如星辰的眼眸深深地望进我的眸底,道:“民间传闻,西周最美的女子,不在王候府,不在墨客坊,只会出在安陵氏。所以,西周的三代君王,都不可免俗地将安陵氏女子纳入宫中。可,朕要的,不仅仅是这绝色的姿容,你能明白吗?”

    我敛低眸子,浓密的睫毛遮去眸底的一丝动容。

    避开他的凝视,我怕会在这凝视中,再一次渍不成军,将自己的心坦诚相与。

    眼前这个男子,不仅是西周的帝王,我的夫君,还是杀我孩儿的仇人,以及自藏云开始,一次次羞辱我到寻死不能的人。

    如斯,我怎么可以,再去沉醉在这“伪装”的柔情中呢?

    他要的不是这貌,如若他要的是心,那也早在次复一次的伤害中不再完整。

    我颦黛眉,素脸从他手中向后缩去,他捧住我的脸,不让我再次避开,但力度却是无比的珍视,似乎,捧的,是一件瑰宝,如此的怜惜,让我的眸底雾气继续拢起,但随着我愈紧的颦眉,生生地抑了下去。

    “你还是在躲着朕,难道,朕真的让你这么惧怕吗?”他叹息声渐重,“北溟国主,才是你心之所系?不过数日的相识,便胜过与朕的一年光阴,是吗?如果你说是,朕考虑将璃妃割爱与他。”

    听到这句,我颦紧的眉头却松开,然后,我开始笑,笑得倾国倾城,笑得没心没肺,笑到,喉中的憋闷让自己的咳嗽再起,一叠声的咳嗽,似把肺都将咳出来方罢,他的面色惊转,不禁放开捧住我脸的手,我俯低螓首在锦被上,眸内的雾气迅速湿润了被面,但很快,被吸进,不留痕迹,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勉强让自己的话语完整地说出:

    “是,臣妾怕皇上,所以,一直委忍地邀得您的欢心。”

    “你姐姐也是这样。”他声音逐渐暗淡。

    “所以,皇上希望她的妹妹或者有些不同?”我语音平静,似乎在说着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其实,皇上很清楚,为何臣妾会是您的璃妃。”

    他还是牵念着姐姐,我或许,仅是姐姐的影子吧。所以,今晚他的反常,可能,不过是因为姐姐的缘由,否则,我又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呢?

    他望着我,低徊涩笑:“是,朕清楚,因为你是丞相的女儿,是朕不得不封的后妃。”

    “所以,臣妾心里是谁,对皇上还重要吗?皇上说,只要臣妾说是,您可以把我割让给北溟帝君,那臣妾于皇上,和一件物什又有何区别呢?不过是挥之来,弃之去罢了。”我对上他的眼眸【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在他透彻如清溪的眸底,清晰得映出我此时憔悴病怏的容颜,“臣妾曾说过,这一生,只渴望得一心良人,可,这始终是臣妾的奢求,皇上,连臣妾的孩儿都吝啬给予,至于其他,臣妾还能有什么企盼呢?”

    他眉心随着我的话,蹙得那么紧,那么深,我不忍继续说,因为,那毕竟是我心中最深最苦的痛。

    趁着喘息的间隙徐徐说完,喉中的堵闷,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等你病好后,朕就让皇后把睿雪送到你这,由你代为抚养。”

    睿雪?姐姐的双胞帝姬仅剩的那个?

    “睿嫦呢?皇上又可否再赐于臣妾呢?”喉中又开始憋闷,似轻啸的痰音随着每一句话,隐隐透出肃凛的嘶吟。

    “璃妃,朕说过,朕的隐忍无奈并不会因为身为帝王而得到释然!”他眉心松开,隐隐还有刚才皱紧的印子,但薄唇依然恢复冷冽。

    “但皇上,却可以赦许多人的罪……唯独……不能赦了臣妾的罪。”我喘息得说话已断断续续。

    他执起我手中的丝帕,替我掩于唇,语音悠悠:

    “你非要和朕呕着这气吗?”

    “不是臣妾……要呕,是皇上一直……都不容臣妾这一隅天。”

    “你知道当挖开兰若堂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