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怎样呢,现在就开始嫌弃他了。 我问你是谁。” 江男回眸瞧他一眼,啧了一声:你刚才看我手机了?” 你手机就在我身边亮的,我不想看也能看见,就顺便瞟了一眼。” 可你点进去了,我这显示已经读过。” 任子滔盯着江男的眼睛说:是点开过,因为你屏幕上显示的消息就一句话,那话还问的莫名其妙,我就给点开看看。好奇是哪个神经病,不报名不报姓,上来就说你能猜到他是谁。” 啊,我以为是你偷看呐,那可不行。” 任子滔以开玩笑的语气,脱口而出道:呵呵,怎么不行?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偷看?” 江男脸上的笑慢慢变淡:这是一种最起码的尊重,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不懂,哈!”任子滔一边加快速度给江男擦头发,一边再次问道:谁啊?” 谁谁的,”江男回身一把抢回浴巾:不用你擦了,省的你说话怪声怪调。” 我怪声怪调?”任子滔指向自己的鼻子:有人给你发短消息,跟你玩猜猜猜狠默契的游戏,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没有问的资格吗?我不能问问嘛,你不让我擦了是不想让我看你回他短信吧?” 江男意外坏了:你是在和我吵架?” 任子滔声小多了,深吸一口气:没有。” 江男一看他那样,刚冒出的火又没了:能谁,刘澈他三哥,叫刘恒,我记得你也认识他吧,还夸过他呐,你吃醋吃错人了。” 我夸他个屁! 老刘家就没好饼,防住一个又来一个。 任子滔拧眉问:那你是怎么熟悉他的。” 以前写了一个影视城企划案,本来是想自己赚钱做,但当时没那实力,然后无意中刘澈就给他哥看了吧,他哥gān没gān我不清楚,我俩只通过一次电话。 后来这次见面是第一次见,他是我们女生团的总教官,对我挺照顾的,我偷着用手机,人家没没收,可能是借刘澈光了,我还弄个标兵当当,反正就很巧的那种。” 挺有缘呗?” 你要这么说的话,算是吧。” 任子滔心里在运气,他从来不知道江男气起人来,怎么那么的、那么耍无赖:你从没和我提过这事。” 江男一脸无语:你也没问啊?再说咱们也没往这方面聊过,咱俩一见面就嘻嘻哈哈,就没聊过什么正经话题。” 对,我不正经!” 江男:……”对啊,你本来就不正经。 任子滔两手叉腰:他挺照顾你是吧?” 嗯,我还打了一架,人家也没给我记过。” 完了你挺感谢就把号码给他了。” 那没有。” 是刘澈给的?!” 江男皱眉:咋的,你要去吃了澈哥去啊,别神经病。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手机被刘恒没收,我不知道他是问的澈哥还是怎么样,再说我们档案表上也有啊,总之人家有了我号码。人发短信也没说什么,一个是告诉我他的号,一个是问我哪天有空,正常联络。” 你别一口一个澈哥。” 任子滔,刘澈是你的好哥们。” 可他追过你。” 可那时候我和你也什么都不是,我就拒绝了,我俩说得很清楚就是朋友。” 任子滔好笑地摇摇头:江男,是你单纯,还是你认为我很单纯,他追过你对你有过好感,你俩就永远不可能是普通朋友,包括那个付俊泽。” 你在倒后账?” 对,我还没倒完。” 好,”江男披散着长发坐在沙发上,扬脸看任子滔:我洗耳恭听,你好好倒。” 任子滔望着江男清凌凌的眼睛,这一刻他也有点失望,运了好半天气才说:即然提到刘澈了,就先说他。” 行。” 我很不喜欢你们私下见面。 所以江男,这个问题留给你自己去想。 一面大家是好朋友,要不可避免相处,一面是我、你的男朋友,无论你们正不正当我都不高兴,我不能欺骗自己的感受。 下次再见刘澈,你要怎么处理,由你决定对他要什么态度。” 江男沉默了。 再说付俊泽。” 你别冤枉付俊泽,我是一朵花啊,谁见谁喜欢。人付俊泽考上大学就得找对象,你别往人身上泼脏水。” 任子滔心想,那个小láng崽子他只是还没长大,被家里也坑的不轻,目前羞耻于还是高中生,并且受他拉拢,搞最敢兴趣的大数据在他公司吊着,那就得在他面前低头,小男孩的自尊心作祟才不得不收敛心思。 好,付俊泽是对你没心思,但你借他新车了。” 江男张着嘴无语好半晌:我又没把你的车借他。” 我心里不舒服,我倒希望你随便挑一台我的车借他,因为你的副驾驶只能我坐,你明白吗?你的私有物不能让别人碰,你懂吗? 我看他开你车大摇大摆,见一次膈应一次。 也就是说,在付俊泽的问题上,是你要注意分寸,别拿他当弟弟,他算哪个亲戚家的弟弟。” 江男随手拿起一块水果糖塞嘴里:好。” 任子滔却摆了下手:你不用好了,我给你换一台更好的。” 好。” 你怎么又好?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给我换更贵的,那我不说好说什么呀,”江男瞪眼:没了吧?” 任子滔瞟眼遗落在写字台上的手机:你给刘恒回的什么?” 回我明天没空吃饭,有时间再约他。” 有时间你还要再约?” 任子滔!”江男腾的一下站起身,瞬间将嘴里的水果糖咬稀碎。 第51章 女人甩起帅也真没男人什么事(二更) 任子滔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姿态,像是在试图想让江男平静下来的模样。 好,我不问了。” 他淡然地说完这句话后,就坐在沙发的另一角,低头翻出茶几抽屉里的消炎止痛胶囊,起身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端过来。 任子滔将六粒胶囊一齐塞进嘴里,抿了口水,大概一次咽六粒很难咽,攥拳放在唇边连续咳嗽了几声:咳咳,咳”咳嗽的有些急了,差点又把六粒胶囊吐出来,不停地给自己捶胸口。 终于咽下去了,他沉默地望着电视机里正播放的广告。 而江男是整个过程一直站在那看他。 屋里一时静的吓人,只有电视里传出:肾虚,有时是在过度劳累后,好像身体被掏空,想把肾透支的补起来,汇源肾宝片,他好,我也好,还有肾宝合剂哦。” 江男被这广告词撩到了,在认真生气中也抽空瞟了眼电视,瞟完才一转身进了卧室,并且把门关上了。 江男不知道的是,她一走,任子滔就看了过去,盯着紧闭的卧室门看了好几分钟,然后才动起来。 任子滔将组合沙发拆了,将一部分挪到了门口,挪成了简易chuáng的样子放在一进门鞋柜的旁边,然后躺在上面闭着眼叹了口气。 此刻稍微平静些了,说实话,他也疑惑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是因为心里清楚,刘恒确实也很优秀吗? 他成熟的地方,即便刘恒现在还不到三十岁,但身上也具备了。 他是有了危机感吗? 刚才争争吵吵,吵吵闹闹,现在回想,自己挺不可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