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简单的问题。changkanshu.com 只要喜爱看书的,应该都读过,别人不知也就算了,可是,她傅清临是傅家女啊,是那个让所有人才为之侧目的傅家女,怎么会一问三不知呢。 “祖母,看来,傅家在外的传言未免言过其实了,堂嫂当真是寻常姑娘,”连她也不如,若换成是她,必是对答如流。 公孙太夫人对此仍是在意的,笑儿是公孙家的嫡长孙,清临便是公孙家的嫡长孙媳,若没点能耐之处,只怕招人笑话。 ☆、第二十六章 外头的流言蜚语 “够了,到此为止。”公孙太夫人威仪万千的道,公孙秀盈很是不满,眼下傅清临明明是出了大丑,瞧她这副模样,就是个寻常人家的闺秀,哪里配得上笑哥哥,笑哥哥被骗了,还是太后赐的婚,这门亲事退不掉,休不得,于笑哥哥而言是莫大的悲哀。 她怎能让她心头在意的人蒙此大羞。 “祖母,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个才女,蠢呆蠢呆的,这样的人能帮公孙家做什么?她如今是抚远侯夫人,不仅仅像以前一样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姑娘,是要出去见人的,要是让外人知道笑哥哥的妻子是这样的人,岂不是辱没了公孙家的名声。”公孙笑颜气氛道,“谁知道林月伶安的是什么心,替笑哥哥选了这门亲事还求得太后的赐婚,她分明是有心陷害。” 这话,说得可重了,不仅仅提到威远将军夫人别有用心,连太后她老人家也受到指责。 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在太后耳边进馋言,公孙家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秀盈,闭嘴。”太夫人低斥,“这是你该说的话吗?”老人家沉声指责,“太后亲自下旨赐婚,那是瞧得起公孙家,是莫家的荣宠,莫让祖母再听到一句不敬的话,否则,祖母必要你面壁思过。” 被祖母这么一呼喝,公孙秀颜也不敢说什么,她小声嘀咕,“人家也不过是说出事实罢了。”这也不让,“是,祖母教训的是,秀盈会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提。” “在自家人面前也不准再提。” “是,” 公孙秀盈受到惩戒,阿临也没有讨到好处,今日一试,让公孙家人对她心中颇有存疑,言语之间,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然后,眼中世故不住的失望。 阿临都在考虑,要不要挑个时间好好了的去瞧瞧那些书,以便应付她们的试探,也不至让她们太过失望才是。 从太夫人召见已经过了两日,这两日太夫人没再让她去请安,她到了太夫人的院里也被请回来了。 倒是婆婆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从婆婆的晨居出来,紫环便在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下遭了,公孙家的人态度全都变了,”明里还是客客气气的,可也太过客气了,与新婚头天那可是截然不同的状况,这样真的不太妥,“小姐,你还是抓紧时间看看书吧,” “我就是这样的人,改变了,也就不是傅清临。”阿临懒懒说道,她也曾动过要改变自己的念头,可也仅是一瞬间,她不曾改变主意,依旧做她的傅清临,不因别人的喜好而改变。 人生苦短,能享乐一日便是一日。 “可是,你不改变,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也做不了以前的小姐啊。”紫环也很气愤,可这儿是公孙家,不是傅家,这儿没有傅家主子体谅小姐的处境,愿意放任小姐做任何事儿。 以前她不过是傅家五小姐,隐于人前,现在不同了,是抚远侯夫人,这个身份需要承担的也与以前不同。 嫁人前与嫁人后,身份已经改变,生活态度怎能不变呢。 “顺其自然,不必勉强,”船到桥头自然直。 “小姐当真瞧得开。”皇帝不急,急死紫环这个小太监。 “看不开又怎么样?”阿临耸耸肩,“我一瞧书便头疼,若真的如了他们的愿,开始专心用攻,怕等不到他们认同的那一日,便因头疼过度而亡。”她才十六,如花般的年华,可不想做傻事。 这倒也是—— 谁知道小姐打哪儿生来的毛病,该是五岁之前落下的病根,一瞧书便会头疼俱裂,忍个一时三刻是没有关系,但时间一长,便会抓狂,连疲气都会爆燥起来,火气直冒,谁靠近就点燃谁,怪可怕的。 这也是当初主子们放任小姐可以懒散度日的主因啊,得一个懒散的女儿总比要一个成才的死人强。 傅家人也是能因时度势的,不是只会死读书,万事照搬典的家族,否则,傅清临这辈子就是个大悲剧。 —— 王都,迎风楼 迎风楼建在都城劈月湖畔,临湖迎风,颇为邪致,迎风楼建设华丽,服务周道,菜品点心颇有特色,是都城贵族们爱来的地方,小老百姓若是来迎风楼吃上一顿,也不是不可能,只怕,会费了小半年的生活用度。 寻常百姓是舍不得浪费这个钱的,只会在外头瞧瞧,然后继续去吃自己的泡上饱子。 在迎风楼吃一顿,可抵得上别的小馆里吃香喝辣好几个月呢。 傅家不算什么贵族,不过,傅家大姐与迎风楼楼主是相识,傅大小姐在迎风楼的一切开销皆可免。 如此大好的机会,当然,傅大小姐也不会常来占好友便宜,偶尔来上一回,这一次,是请出嫁的妹妹出来游玩,选择了迎风楼。 如今贵来抚远侯夫人的傅清临,想要在迎风楼消费,自然也是寻常之事。 “果真好吃,”满满的一桌,是大姐亲自替她点的,多是她爱吃的,迎风楼钱收得贵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东西很是合口,非常的美味,“大姐常来?”挑了个空,阿临问。 “偶尔来上一回,”傅大姐没有多言,看着妹妹吃得有滋有味的她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嘴微动,考虑变刻,还是没有开口,任由阿临吃得酒足饭饱,小二送上茶点水果才开始步入正题。“阿临,最近在抚远侯府过得如何?” “还好啊,”阿临抹了抹唇,喝了口水,“大姐最近在上林院可好。”大姐可是上林院的学士,平日颇忙,宫里的妃嫔公主们常会把大姐请进宫里。 “尚可,”傅大姐喝了口水,看妹妹无忧的神情,她也不想再藏着掖着,“阿临,最近外头有许多传言——。” “传言?”大姐欲言又止的态度她已经知道是关于什么的传言,“阿临平日里很少出府,倒不曾听到什么传言,大姐倒是跟小妹说说,外头都传了些什么?” “传你的不学无术。”傅大姐有些气恼,就因为妹妹嫁给公孙笑,被传成这样,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话,未嫁之前,傅家五姑娘何以能成为旁人的谈姿,“没有傅家的风骨,欺骗了抚远侯。”这是最让她气愤的,骗?谁骗谁?阿临也是无辜受害者,对公孙笑尚不了解便被许了婚,还不准反驳,结果到头来,公孙笑倒成了需要博取同情的人。 ☆、第二十七章 互相抹黑个够 “我欺骗公孙笑?”明明他们两个都是受害者,就算是听人是非,也要有正确的三观啊,“一定是公孙笑让人在外头抹黑我的。” “公孙笑真的会这么做?”傅大姐秀眉轻蹙,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以娘亲大人对公孙笑的评价,他的确是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到处抹黑阿临也不是不可能,“既然这样,咱们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哦,”阿临很感兴趣,探过头去,双眼亮晶晶的,她好期盼大姐能有好法子,最好是个惊天动地的好法子,“大姐有什么好办法?不管是什么法子,小妹一定照做。”绝无二话,她可以拍胸膛保证哦。 自家姐妹的,感情深自是不需言语的,能够泼公孙笑一身脏水她也是很愿意亲力亲为的。 傅大姐撇了不成材的妹妹一眼,她都说得如此明了,这丫头还眼巴巴的追问,“既然公孙家在外抹黑你,伤了傅家的颜面,咱们傅家也让人去抹黑公孙笑,”一报还一报,也算公道。 “嗯,”阿临若有其事的点头,端正身姿,素手摸着下鄂,一副老学究的模样,“这的确是个好法子,可是,咱们要把公孙笑抹黑到什么程度呢?”眉头微挑,又摇了摇头,“公孙笑在外的名声已经不够好了,难道要咱们把他说好了不成?”他的恶名还能再恶吗? 再恶的话,怕是朝廷要找上他,找上他,身为公孙笑之妻的傅家阿临也逃脱不了干系啊,这可不太妥。 她不想引火上身。 “就说公孙笑虐妻,让所有人都知道,公孙笑不是个男人。”傅大姐身平最看不起不敬重女人的男人,男人与女人天生在生理方面就不平等,女人天生就处于弱势,但好歹精神层面可以进修,修在男人头上。 真正的男子汉,是懂得尊重女人,疼爱妻子的男人,拿一个女人来练手,算怎么回事? 她不屑,极端的不屑。 “好,好好,”阿临拍手赞同,“他的确是虐妻。”虐字也是可以分等的,轻的重的,重中之重的,现在公孙笑于她也算是虐了,冷言冷语臭脸坏脾气的虐她,她一瞧见公孙笑心情就不好,不好到以为自己会生病呢,的确是相当的严重,“那咱们要怎么传,府里寻个人四处说吗?” “何必,就在这里传。”傅大姐向来有男子之风,做事拿得起放得下,更有独挡一面的气魄,当下,她脸色一变,招来楼里的小二,把公孙笑虐妻的事编了个小故事讲给他听。 阿临边听边点头,不得不佩服大姐编故事的能力,连想都不用想就编出一个让人落泪的故事,她听着都想为里头的女主人翁抹上一把心酸泪。 好苦的傅清临啊! “去吧,”傅大姐挥了挥手,吩咐侍女打了赏,小二乐呵呵的去了,楼里说专门说书的先生,不过不是随随便便就在是迎风楼说书的,那可是要有一定的名声才能说的,被请来迎风楼里站场。 每天说个三场五场的,小二直接把这故事告诉说书人,说书人这么一传播,小半日故事就已经传遍整个都城。 姐妹俩在迎风楼停留了些时候,离开时,走在街上就已经听到来往的行人有求于论这件事。 “今儿个可真是有趣,上午才听到傅家五姑娘是个不学无术的,嫁给抚远侯那是委屈了抚远侯,个个都替抚远侯叫不值呢。”手里提着篮子,篮里装着白菜,豆腐的大娘与身边的同伴说道。 “可不是,咱们也在说这回事,到了下午,又传出抚远侯虐妻,对傅家五姑娘可不客气了,傅家五姑娘可真惨,太后赐的婚,也退不了婚,只能受着,女人这辈子啊,就怕嫁错郎。”手里提了只鸡的大婶子直摇头,心里是万般的庆幸,虽说他们家境比不上傅家,公孙家的,好在家里的男人顺着她,善待她,光是这一点,就比傅家五姑娘过得幸福。 “可不是,刘大娘,秋婶,这事儿可是传遍了全城呢,还有人到抚远侯门外去候着,等着看看本人,瞧瞧热闹。”未出嫁的巴大姑娘也是个多事的主。 “巴二,你不会是想去吧。”秋婶子笑话她。 “想啊,”巴二可是一点也不掩着,“有热闹瞧,谁都想瞧瞧,这傅家五姑娘咱只在城煌庙上香时远远的瞧过一眼,抚远侯是瞧都没有瞧过呢。”好奇之心,人人皆有,她也不例外就是。 “既然这样,咱们一块去呗。”拉着这个,拉着那个,一会功夫就五六成群了。 “紫环,”站在人群后静静听着的傅大姐叫上紫环,紫环应是,“大小姐有何吩咐?” “一会回抚远侯府,领你家小姐走侧门,别让人当猴儿给看了去。”傅大姐交代。 “是,大小姐。”紫环领命,现在还不知抚远侯府门外是个什么光景,只怕,公孙太夫人要大发雷霆了,“大小姐,万一侯府的人查出是咱们在迎风阁传出的消息,会不会对小姐不利啊。”她家小姐毕竟已是公孙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心不能老向着傅家,得向着公孙家啊。 “怕什么,”傅大小姐早就料到这一点,“若是他们指出事情是傅家传出,阿临,你告诉他们,你也已经知晓关于你的传言是公孙家传的,如此一家传一桩,也算公平。” “大姐说的是,”阿临点头,觉得好笑,不过是她与公孙笑两个人的事,这夫妻之间的事原是关起门来什么都好说,这下倒好,不仅成了公孙家与傅家的事,更成了都城百姓茶余饭后的大笑话,她真的无私的贡献出自己的名声让都城的百姓不至于茶余饭后太无聊无话可说,想想,还真是伟大呢。 傅大姐原是要跟阿临一同去一趟抚远侯府,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去只会让事情闹得更开。 阿临挥别大姐之后,与紫环信步走回抚远侯府,她的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是公孙秀盈传的。 公孙家的人没那么蠢,她傅清临再不好也是公孙家的人了,把自家的人传得不成样,只会打了自个儿的耳光,增不了光。 这自贬的事,公孙家还做不出来。 ☆、第二十八章 还是早点睡吧 抚远侯府的前门多了很多走来走去的“路人”,只是,这群路人走了一次又一次,不仅前门有,连侧目也有人蹲守。 “小姐,现在怎么办?”紫环不知所措。 “能怎么办?直接进去吧,我料他们也不会拦着直接问,公孙家的女眷不止我一人,他们怎知进去的是傅清临。” 阿临信步向前,紫环亦步亦趋的跟在阿临身边,好在,多事的八卦者们只是爱瞧热闹,并不想惹祸上身,毕竟,这府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