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一次,小鸾坚持不住了。dangkanshu.com 他这才发现,自己对所谓的火暴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四度火暴就如一个强大的高阶猎人,而小鸾就如一个只有三重功力的孩子,在火暴肆意的蹂躏中,小鸾岌岌可危,周路看鼎中火暴的强度,分析小鸾根本就坚持不过十息的时间。 听三师兄喊人去找阁主,周路顿时急的眼睛都红了,只有十息啊,来的及不? 周路突然伸出手去,一把将旁边祁管事的衣领抓住了,大声咆哮道: “阁主在哪?多长时间能过来?” 祁管事被四度火暴吓的慌了手脚,也顾及不到周路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了,脸色发白哆嗦着说道:“阁、阁主在后山,最快也要一柱香才能赶到。” “**!” 周路一下子急的牙都痒痒。 前边三师兄仍在声嘶力竭地维持着秩序:“全都别慌,不要打扰小鸾,让小鸾尽力坚持,阁主就快要到了。” 周路听到这里简直都快要暴走骂人了。让小鸾自己坚持?去找阁主来?阁主到了,小鸾早就炸的骨头都剩不下了。 周路看向鼎室中、小鸾拼命抽身却无力将双掌抽回的样子,周路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在痉挛,浑身急剧颤抖,胸口都闷的慌,他急着想要做一些事情。 周路知道,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当年蒙恬的饭铲被大男孩抢走时,周路就是这种要抽的样子。 后来据爷爷找来的蛮医分析,那是一种叫做肾上腺素的东西分泌过盛引起的。 “妈的,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不就犯回傻吗,老子就当看着美女被炸飞心疼不行吗。” 周路拼命地安慰着自己,胖胖的身体一步迈上,将前边两个慌张的炼器师一肩挤到一边,大声喊道:“借光,好狗不挡道,全都给老子闪开……” 周路发起蛮来,连踢带推,在人群中乱闯。 来不及了,只有十息的时间啊,周路要尽快闯到鼎室中想办法,虽然他也极为害怕。 炼器师们一阵哗然。 他们看着那个见人不笑不说话,温顺的像头绵羊一样的胖子,突然间发起疯来,一时极不适应,慌乱中纷纷指责大骂,洞中一下子更乱了。 前边的三师兄本来就心烦意乱没了头绪,突然看到那个“杂役”疯了一样乱冲乱撞,心头一股邪火一下子冲到头顶。 他正有火没处撒呢,周路撞到了他的火头上。 周路又撞飞一个人,离鼎室那里仅差几步的距离了。 三师兄脸色铁青,怒喝一声:“小杂种,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容你乱闯?给我滚!” 三师兄厉声怒喝,大跨步迈向前,迎着周路扬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三师兄,狠狠地打,打死他。” “器火阁是什么地方,岂容你随便撒野?” “三师兄,教训教训那个胖子……” 看着一个卑微的胖子居然敢撞飞高傲尊贵的炼器师,那些人哪里能忍的下心中这口气,跳着脚杂乱地大骂着。 三师兄心中这一刻不仅愤怒,还有太多的惶急与不知所措。 四度火暴不是他能控制的,一旦暴炸会死很多人的,他很害怕,但是小鸾身份又太特殊,他又不敢抛下这里的乱摊子逃跑,他很憋屈,很恐惧,很***想见到血腥发泄一下。 看着周路浑身发抖的样子,三师兄眼中竟然有一抹嗜血的兴奋, 外来人在阵火阁中不守规矩,扰乱秩序,原本就可以处以极刑的,周路大喊大叫横冲乱撞,三师兄完全可以用干扰小鸾控火为由来发落他,他占着堂皇的理由,他可以以一种居高临下之势,狠狠地向周路发泄自己心中所有的愤怒。 “胖子,是你自己找死。” 三师兄的掌风中,已悄然凝聚了一种金铁之色,他的脸上都隐露狰狞的杀机,这一刻,他被那种邪恶的发泄感刺激的血液都要燃烧,他竟有一种热血沸腾之感。 “去死吧!” 三师兄狠狠地喊了一声。 “啪”一声脆响。 周路胖胖的巴掌快的就如一道闪电,一巴掌就将三师兄的半边脸如气囊一样抽扁了,三师兄碎牙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吐出来,倒飞出丈远撞到山壁上。 整个大洞中竟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望着那个被周路一巴掌抽飞的三师兄,众炼器师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齐齐倒吸冷气。 那一巴掌是那个胖子打的? 那还是那个老实可欺的杂役吗?明明是一头磨牙砥爪的嗜血恶狼啊。 三师兄怎么的也是图蛮心经四重功力的强者啊,然而,竟然被那个憨厚的胖子给扇飞了? 这……这怎么可能? 想到方才他们还在颐指气使,任意使唤那个憨厚的胖子,那些炼器师们头皮根都一阵发麻,心中涌上无尽的后怕。 三师兄如一摊泥一样摊坐在地上,头脑中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他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炼器师出手,对方竟然敢还手,并且还还的那么狠。 他疯了吗?不怕被株九族? 周路嘎吧地晃了晃脖子,看向远处鼎室,眼睛都红了。 小鸾危在旦夕,救人如救火,那帮狗屁炼器师们只知道如炸了鸡窝一样乱飞乱跳,一点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他妈装出正义凛然的样子过来阻拦。 周路也是图蛮心经四重功力,但是,蛮气旋的力量,可以让他拥有图蛮心经六重的实力。 面对着一个根本没有实战经验的四重功力的炼器师,周路全力出手打他就是玩,属于大人欺负小孩。 周路眼睛瞪圆了,向前吼道:“还不让开?” 前边那些惊恐的炼器师们轰地一声作鸟兽散。 还有不到七息的时间。 周路心中焦急地默默计着数,而最让人恐惧的是,他真不知道,自己估计的那些时间到底***会不会准。 他甚至都不知道,会不会自己刚一冲到鼎室中,还未来的及出手,鼎炉就会炸飞。 周路头一次急的火烧火燎,用力向前一步迈上。 而就在这时,丹田中疯狂旋转的蛮气旋让他警兆突生,浑身的寒毛唰地竖了起来,周路吓的一个侧翻,向旁边狼狈地跌飞了出去。 “笃笃笃……” 三道劲风擦身而过,贴着周路的皮肤射入对面的山壁上,三枚利矢在坚硬的山石上竟然只留下短短的箭尾。 周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慌张中抬头,就看到前边绿裙寰姐一脸委屈与气怒攻心的神色,举着一柄精巧的连环弩瞄向自己,愤然骂道: “你个混蛋。” 小鸾炸炉,让寰姐心都乱做一团,这个时候那个胖子又突然发起疯来。 寰姐看起来精明干练,冷若冰霜,但是久在安逸的阵火阁中又能接触到什么突发事件,这次事情一发生,寰姐就一下子慌了手脚,甚至不顾后果了。 周路若是惊扰到小鸾怎么办? 寰姐急的发了狠心,竟然将狠辣的连环三弩拿了出来。这一刻她也不知怎样骂人更解气,只能将自己认为最羞侮人的话骂了出来。 周路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抽着,躲在远处腿都绷紧了,准备随时跳开,同时大骂道:“你才是混蛋。” 寰姐一下子气的都快要哭了,手向前指:“你是流氓。” “你才是流氓。你是大流氓,你们全家都是流氓。” 周路一句不让,寰姐怎么可能骂的过那个小混蛋,气的花容失色,芳心大乱,脸胀的通红,她真恨当时周路坐她赤金时,为何没有趁机就将这个猥琐的胖子撵出阵火阁去。 周路哪有时间了,几句话将寰姐骂的手都在颤抖之后,毅然咬牙迎着寰姐就向前冲去。 他要抓住寰姐失神这千钧一发之机。 寰姐眼中含着眼泪,发疯了般地再次一抬连环弩,“笃笃笃”,又是一连三箭射了出去。 周路一下子吓的魂飞天外。 他可没有想到阵火阁的凶器竟然犀利迅速到这样的程度,仅仅手一抬就暴射三矢,周路甚至不知道人家是怎样装上箭矢的。 阵火阁的兵器让周路一下子大开眼界,不过,这可是用命来换啊。 “这个可恶的婆娘,好赖不知,摆明了就是一付被人先奸后杀的命。” 周路恨的牙痒痒的,拼了命地调动蛮气旋的感知,将胖胖的身体调动的极致,上身稍向左偏,双腿在空中唰地劈开。 一支箭矢贴着他的胸肌射飞,另一支箭矢则几乎贴着胯下擦了出去,箭矢上的劲风差一点就让周路吓尿了,小周路一阵恶寒地紧紧抽成一团。 第三支箭矢再也避无可避。 周路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双手情不自禁颤抖,霍然一甩头,喀地一声,将第三支箭矢精准地咬在口中。 哦地一声,洞中众炼器师一时大哗。 前面的寰姐眼睛都瞪圆了,心几乎都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周路那式身法,以及最后的甩咬,几乎神乎奇迹,让人看的神驰目眩,叹为观止。 那么近的距离,连环三矢,竟然让那个死胖子给躲开了? 天啊! 寰姐惊恐于周路的身法,更惊恐于从天而降铺天盖地压下来的身影。 周路一步跃起,直直向寰姐冲撞过来,砰地一声将寰姐狠狠撞到后边的山壁上,周路胖胖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间隔地压在寰姐的身上,将那具柔软的**挤压出惊人的弹性。 周路那张胖脸几乎就贴在了寰姐柔嫩的唇上。 在周围众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下,不管寰姐如何哭泣挣扎,周路一双大手一把夺过寰姐手中的连环弩,别在了自己的腰后,胖胖的身体还在惊人弹性上意犹未尽地蹭了蹭,直到确定寰姐身上再无坚硬的武器之后才退开一步。 周路一脸羞涩地骂道:“呸,女流氓,以后再给你好看。” 吱溜一声,这个死胖子一步溜入鼎室中了。 寰姐用力咬着嘴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眼泪在眼圈中打着转,身体贴在山壁上几乎都快要不会动了。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么无间地接触,她一时间又是愤怒又是屈辱,最让她感觉到委屈慌乱的,却是被那个胖子挤压过的身体敏感部位那种酥麻感觉,这让她的脸羞的又红又烫。 . 第二十二章平息火暴 山壁那边,三师兄一脸暴怒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一个尊贵的大炼器师,西矿山阵火分阁堂堂三师兄,竟然被一个卑微低贱的杂役给打的满口流血? 三师兄愤怒地冲向山壁,一把将一支排弩摘了下来,喀吱一声拉圆了,暴怒中一头冲回来,要将那个发了疯的杂役绳之以法,狠狠地射成筛子。 他的脚步霍然停在鼎室前边,却再也不能动上一动。 三师兄看到,鼎室里边,小鸾坐在鼎炉那边,一双眼眸闭的紧紧的,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浑身不住地颤抖,那支大鼎嗡嗡地不停震颤,仿佛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压力而暴炸开一样。 而周路探头探脑,双掌试探着鬼鬼祟祟向鼎炉上贴去。 “他要干什么?” 寰姐也凑了过来,后边那十多个炼器师也凑了过来,满脸疑惑。 鼎室中,周路犹豫了一下,恨恨地一咬牙,一双胖胖的双掌突然翻花拂柳一样穿动起来,两掌一前一后在鼎上轻轻一震,然后行云流水般横向一抹,火鼎嗡地一声轻颤,正是控火术中那式精妙绝伦的双翼横空。 周路手腕变柔,贴着鼎身逆向旋转成一道阴阳,在环形中央手腕向后一缩一送,火鼎嗡地震颤起来,正是控火术中那式威力奇大的阴阳割昏晓。 就在鼎室外的人看的目瞪口呆的时候,周路身体如处水中,双足踏地,肩膀如受到水的阻力般一抖一颤,指尖啪地炸响弹到鼎身,一缕指风强行钻进火鼎内部,正是控火术中最犀利的那式灵风吐信…… “咦?怎么可能……” 三师兄与寰姐以及旁边那十多个炼器师,张口结舌地看着周路的动作,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胖子使用的,正是最正宗的控火术手法,并且每一势都被他运用的行云流水般柔和,每一步都拍的恰到好处,又如闪电一般的快捷,简直给人一种艺术般的享受,手法老道圆融的就如同在这一道浸淫了无数时日,精妙的让众炼器师们都为之汗颜。 已经无法让人用形容词来形容这样让人头晕目眩眼花缭乱的表演了。 他们无法相信,那个胖子是如何会用那些控火术,并将其演化到那般境界的,难道是阁主附体了? 所有人都被周路那手控火术惊艳到了,他们甚至都忘了危险,忘了时间,真希望那个胖子能把这样上升到艺术程度的动作一直持续下去。 寰姐眼睛放光,嘴里喃喃地:“高手,没想到这是一个高手……” …… “高手?高手个屁!” 周路有苦自己知道,他以前根本就没有一点控火知识,仅偷学了那么一会,又能学到什么,因为十条蛮脉的掌控感,让周路的控火手法很有一种神棍的气势,可那只是外强中干。 那么多强大的炼器师在四度火暴面前都不敢上前,他那点偷学到的皮毛焉能控制住暴躁的火魔。 由于他的蛮元能量加入,鼎中的火焰一度的恶化起来,甚至一下子出现控制不住之势。 周路吓的一脑门的冷汗,他知道,火焰暴炸是因为火能憋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造成的。偷学到的控火手法不好用,不过他还有自己独家的控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