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依理转身看向瓦尔萩·蕾。 都快要哭出来的瓦尔萩·蕾立刻自信的挺起了胸膛,抬手一挥,“你想用什么姿势!让你见识一下我身体的柔——”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 瓦尔萩·蕾只觉得一道雷霆劈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劈的外焦里嫩。 “在这里不太方便,换一个地,”李依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什么啊,只是换一个地,吓死我了。 瓦尔萩·蕾松了口气,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发型。 李依理拎起了装满工具的袋子。 瓦尔萩·蕾表情一变,“喂喂喂,我只是允许你把我这件衣服弄脏,可没打算陪你玩什么变态的游戏。” “不来拉倒。” 李依理抬手摆了摆,拎着袋子相当干脆的推门而出。 瓦尔萩·蕾在原地徘徊了好一会后一咬牙硬着头皮踩着高跟凉鞋推门而出。 “行!来就来!” 二十分钟以后。 “神,神经病啊……” 柔和的阳光下,洁白的玉腿曲起,雪白的肌肤微微抖动,白色高跟凉鞋的鞋跟踩在长椅上左右来回轻轻的撞击,雪白粉嫩的脚趾似是在忍耐什么一般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神经病啊!老娘穿成这样你让老娘锯木头!” 瓦尔萩·蕾右腿一蹬将长椅踢了出去,用力朝着正蹲在地上捣鼓一指厚的玻璃的李依理挥了挥手中的锯子。 “哈……你以前不是经常把【居然让你这样的家伙碰我的身体,还不如被狗咬一口】【要不是为了舒服日子,谁会愿意和你睡一张床】挂在嘴边吗?”李依理翻了一个白眼,抬手点在锯子的刃声,将锯子挪开。 “日,日久生情行不行!”瓦尔萩·蕾脸一红,“就算没有好感度,堕落度也爆表了好吧!” “这也是为了以后的舒服日子,”李依理起身,扶着腰左右扭了扭,看了一眼挂在一边的怀表,呼出一口气,“你也不希望十字远征军来郭威顿大扫荡吧。” 瓦尔萩·蕾表情一变,“你确定吗?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当然确定。” 李依理脑袋一歪,对着瓦尔萩·蕾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因为是我去举报的,如果十字远征军手脚够利索,四天以后就会到郭威顿。” 锯子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 瓦尔萩·蕾双手颤抖着走到李依理的面前,一把掐住了李依理的脖子,前后用力摇晃了起来。 “啊——啊——啊!!!你到底了干了什么啊!你说好的会保证我后面七十年吃喝玩乐的!” “淡定,淡定,相信我,在你和在郭威顿安享在未来七十年的晚年之间我一定选择后者,”李依理竖起手指朝着瓦尔萩·蕾弯了弯。 瓦尔萩·蕾脸皮一阵抖动,不知道是该继续掐着李依理的脖子,还是松手。 “懂了的话赶紧继续干活,如果这件事能够成我们就能够迎来完美结局。” 瓦尔萩·蕾撇了撇嘴,弯腰捡起锯子,不甘心的嘟囔起来,“大家有福同享,你可别想踹开我自己独享。” “知道啦知道啦。” “别那么不情愿好不好!你又不吃亏!我都允许你弄脏我这么贵的衣服了!” 第七十章莎布小姐,你这腿不蹬三轮,可惜了 “呼——宝刀未老啊……” 李依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面前的【装置】,双手叉腰满足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 “喂!大部分的零件都是我做的好不好!你只是负责组装而已!” 依旧穿着晚礼服的瓦尔萩·蕾朝着李依理挥了挥手中的锯子不甘心的抱怨起来。 “好了好了,下面才是最重要的环节,”李依理将手中的十字螺丝刀随手一丢,将连着装置的喇叭递向瓦尔萩·蕾,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请你稍微释放一下自己的本性,用着最婊的口气说些骚话,啊,就是用来钓那些舔狗的话。” “……” “喂,刚才,你是不是暴露出自己的本性了,”瓦尔萩·蕾眼角狂跳,“话先说在前头,我不是那样的人!” “真的吗?”李依理眉头一挑,看了看不远处的大房子,又看了看瓦尔萩·蕾,双眼清澈,“我怎么感觉你超级擅长钓舔狗,嗯……我感觉你也很喜欢有一群什么都不要,就希望你看一眼他们的人成天围着你转,为你的各种行为买单。” 瓦尔萩·蕾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明知道我做不到那种事情。” “但是可以的话,你很希望有这样的事情。” “是的,没错,”瓦尔萩·蕾一把夺过李依理手中的喇叭,又看了一眼旁边戳在圆形玻璃上的顶针,忍不住嘟囔起来,“这样真的行吗?把声音录进去什么的,又不是神奇海螺,完全理解不了。” “哈……物理懂不懂物理,”李依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