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他也很遗憾的无法近一步为组织出力。 爽—— 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的德拉·帕尔轻轻的将酒杯放在一边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点了点头,“由你坐在部长的位置上我很放心,时间也不早了,回去的路上小心一点。” 一直呆在角落的如孤魂一般的老管家推着轮椅推开了橡木的大门。 “哦哦——未来的干部先生再见。” 已经畅想二十年美好未来的李依理精气神十足的向着德拉·帕尔挥了挥手,步伐轻快的跟着老管家迈入了开启的橡木大门之中。 离开德拉·帕尔的住所,望着一眼望不到头在星光下看起来有些曲折的荒野道路,李依理有些懊悔,应该让约兰等他,他又不是不付钱。 李依理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背后德拉·帕尔的住所,修道院改建的房子,一定有很多空房间,但这个装修风格实在太劝退了,住这,晚上多半会梦到些恐怖的东西。 李依理长长的叹了口气,拉起衣领,缩着脖子硬着头皮迈开了腿,同时下定决心,确定周围没有人后开始就开始大声背诵唐诗三百首。 “鹅鹅鹅——” “呃……” —————— 挥手送目送马塞尔和约兰离开以后,阿布·让拎着乔附送的罐装酒靠在路边没点燃的煤气灯上长长的叹了口气,“执行官,我还以为你说的是,放松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工作,不是我说,这种程度的工作真的值得我们放下手上一堆的账不查吗?” 阿布·让脑袋一垂,靠着煤气灯一点点的蹲了下去,干脆借着酒劲发起了牢骚。 “阿布,你手上的账真的值得你用命去查吗?”面对阿布·让的牢骚,艾尔·桥诺反问道。 “当然!为了使命和信仰,我什么都愿意做!”阿布·让立刻提高声音,“为了组织,为了郭威顿,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计划!” “我们真正要面对的敌人可能是德拉·帕尔,神眷者,德拉·帕尔,”艾尔·桥诺垂下手,借着有点上来的酒精说出了憋了一整天的结论。 “欸?怎,怎么会!”阿布·让猛地站了起来,酒被当场吓醒,说话也哆哆嗦嗦起来,“不,不是说我们的敌人是不知道哪个部门过来当卧底的李依理吗!” 他其实一直很庆幸,德拉·帕尔并不是他们的敌人,他们真正的敌人是正在倒卖黑山羊的幼崽的物资的李依理,所以他今天一整天都像是解开了枷锁一样干劲十足。 但现在艾尔·桥诺却告诉他,他们需要对付的敌人,还是德拉·帕尔,而且……艾尔·桥诺甚至强调了是神眷者德拉·帕尔。 那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明天我的朋友就会来郭威顿,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当面说,虽然只是推测,但我觉得可能性极高,正在倒卖,一直在倒卖黑山羊的幼崽分配到的污染物以及凑到的祭品的人,不是李依理,而是德拉·帕尔,”艾尔·桥诺捏着鼻梁,眉头紧锁。 “怎么可能……”阿布·让嘴唇发颤,“为什么?为什么作为部长的他……要这么做?” “为了能够得到其他部长的支持,为了换取能够让自己晋升的遗产。” “德拉·帕尔特意在郭威顿建立了账本体系与其他地区接轨,不是为了博取郭威顿居民的信任,而是为了更加方便的把分配给我们的物资再倒卖给其他部门。” 艾尔·桥诺捏着鼻梁的手指上拂捂住了额头,左手死死的攥着。 “怎么这样——”阿布·让死死的捂着脑袋。 虽然只是猜测,但多半只要查一查就能够找到蛛丝马迹,因为,德拉·帕尔绝对不是今年才干的这种事情,可能自德拉·帕尔来到郭威顿以来,一直都在那么做。 但他们找到蛛丝马迹又怎么样?生命之余所有的部长可能都被德拉·帕尔贿赂过,他们能够找谁去。 他们,乃至整个黑山羊的幼崽,都是被德拉·帕尔饲养,蚕食的口粮。 星光撒在艾尔·桥诺与阿布·让的身上,他们就像是这个世界最可笑的可怜虫一般,被抛在街道上。 过了好一会,艾尔·桥诺才甩了甩脑袋,腰不再像以前那样笔直,“阿布,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完艾尔·桥诺便摇摇晃晃的消失在了星光之中。 ———————— 德拉·帕尔看了一眼脚边空掉的酒瓶,又看了一眼还残留着浑浊液体的自己的杯子,最后视线停留在了李依理放在一边干净的酒杯上,眼帘微微垂下,开口问道。 “你听见什么?” 如鬼魂一般的老管家出现在橡木大门旁直勾勾的望着站在被青苔掩盖的雕像前的德拉·帕尔。 过了好一会,老管家嘶哑着声音开口说道,“从老爷你问【你觉得要怎么做】开始,李维斯·依斯提·理查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