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偷笑呢,小皇孙这么大力在老师跟前夸自己,老师一定会对自己很满意吧?鄱阳道长捋了捋胡子,得意的不行。duoxiaoshuo.com 乔雅并不想瞒着小皇孙,一来她不想度对一个小孩撒谎,二来她对这小皇孙也起了点心思。 好苗子很难找,静虚和鄱阳道长虽然被乔雅收为徒弟,可他们始终都成年了,修炼起来效果并没有那么高。 “你以前不是想跟我学刮大风,怎么现在不想了?” 安弘光怔了一下,眼眶突然一红,眼泪掉了下来:“小姐姐,你特意来救我,我也不好再瞒你了。其实……其实我只是想找个借口,逃离我大伯的管制。我……我并没有想学刮大风。” 乔雅呵呵乐了:“既然你这么诚实,我也实话跟你说好了,拐走你的人,不是别人,是我。” 安弘光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哭,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乔雅,半天都没蹦出一个字来。 “怎么?怕了?” 害怕什么的,倒真不是,安弘光只觉得自己心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松了口气。他也不知为何,就能笃定,小姐姐虽然拐了他,可并不会害他。 “谢谢小姐姐救我!”安弘光这孩子果然聪明的很,很快就联想到这是小姐姐为了救自己而做出的事情。 乔雅满意的笑着摇了摇头:“谢倒是不必,不过我缺个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人,救你也不能白救,你又什么都不会,所以去给我打个下手,做点杂事如何?” 安弘光立马破涕而笑,给乔雅鞠了个躬:“谢谢小姐姐,以后弘光就是小姐姐的人了。” 乔雅抽搐了下嘴角,有点无语。这古人什么都好,动不动就是以身相许这点可不好啊。 “这几日我那里住着并不方便,你便在我学生这儿多住几日,待我那里方便了,我再叫人来接你。” “是,弘光一定不给小姐姐添麻烦。” “以后不要叫我小姐姐了,我是出家之人,又是一派掌门,你得叫我掌门,或者真人。” “是,掌门。” 乔雅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安弘光几句,这才出门把门反锁了,跟着鄱阳道长去了他的院子。 “老师,这孩子你真要带回去?”鄱阳道长一进屋就忙不迭问道:“可他跟着你,万一被人看见了……” 乔雅坐了下来,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杯茶出来,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我问你件事儿,这聂云观是我的,那聂云山是不是我的?” 鄱阳道长虽不知道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依然顺着问题回答:“自然都是老师的,老师来时,县令应该给过老师一张地契,那便是达贡山的地契。” 乔雅一时好奇了起来:“这山到底叫聂云山还是达贡山?” 鄱阳道长笑着说:“达贡是锦西的方言,美好的意思。这山中珍奇走兽居多,珍惜药材也是不少,因此取名达贡山。聂云山是打聂云观建成之后,金县令擅自改的,这里的百姓多还是叫它达贡山。” 第38章 我倒使唤不起你了 不管是聂云山还是达贡山,只要山是自己的就行。乔雅满意的点了点头,对鄱阳道长说了自己的计划。 她准备在聂云观的上头再建一个别院,别院只有从聂云观后门开一条路上去才能到达,普通百姓都无法轻易上去。这样既清静又保证了隐私,还能为她以后的计划做准备。 “老师这法子不错,可达贡山地势并不平稳,别院只怕要建也需好几个月了。况且,这建别院,只怕要花不少银子,学生这里……能拿出来的不多。” 鄱阳道长一脸的苦闷,自己原来的积蓄本来就被老师打劫走了,后来虽然接待了不少香客和病患,可也没存下多少银钱来,如今只有几百两银子,就算他有心想孝敬老师,也没那个能力了。 乔雅对他的这份孝心倒是非常意外,她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能尊师重教到这个地步,倒是心里对鄱阳道长生出了几分好感来。 “这个不必你来操心,你只替我打点好建屋子的工匠,管管外头的庶务就好。银钱方面,我这边倒有不少银票,只是需要你和静虚跑一趟。” 乔雅这边除了上回烧了肖家偷出来的那些银票,还有静虚后头去肖家仓库偷出来的那些银票,加起来都好几万了。可是不兑换出来,这些银票就是张纸而已,在黑水县根本用不出去。 鄱阳道长弄清楚了银票的来源,不由对老师和师姐的大胆感到好笑,这两个人,似乎都比自己胆子大呢。 “只是去一趟丰城,这不算什么大事,如今我和师姐体术都有三级,来回一趟也用不了三天。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跑几个地方把应用材料都采买回来,也省得在黑水县大肆购买,引人猜忌老师。” 乔雅觉得也是,自己来的时候也没有成箱成箱的银子搬过来,突然在黑水县大肆购买建房材料,肯定会让人怀疑自己。那肖家虽然没证据,可也能把矛头指向自己。 不过要买建房的材料,只凭静虚那点空间是绝对不够的。乔雅从清风观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开始闷声制作空间道具了。静虚上次带回来的黑曜石,正好派上了用场。 乔雅加班加点又赶制了一批青液出来,用大缸装了,把所有的黑曜石都泡了进去,然后又挑了一批银条出来炮制成秘银,这才准备刻阵。 静虚除了帮乔雅每日看守门户,便是在晚上出去练瞬移术,虽然不怎么休息,可只要每日打坐冥想就能达到睡眠的效果,她倒是没怎么觉得累。 五日之后,乔雅闭关结束,第一批空间道具也成功出炉。这一次乔雅没有把存储法阵刻在黑曜石上,而是把秘银拉伸成细丝,组成法阵后镶在黑曜石上,再稍作修饰让人看不清法阵花纹,并装饰成了饰品的样子。 第一批的空间道理里,有黑曜石耳环一对,每一只耳环都有十个立方米的空间。另有两个黑曜石发簪,里头是二十乘四十的储存空间。最大的一个是个黑曜石吊坠,足有五十立方米的大小。 静虚这几日帮忙看守门户也没闲着,赶制了两套西凉国的常服出来,给她和鄱阳道长一路掩饰身份而用。 出发前一天,乔雅趁着长莹了报备观中大小事宜时,突然问静虚:“我有本书,名唤异闻奇事录,你可记得放哪里了?” 静虚马上回道:“师叔带过来的书都在东厢的箱子里头搁着,难道没有?” 乔雅摇了摇头,脸上很是苦恼:“到处都寻不着,东厢的箱子全翻了一遍,哪里有那本书?” 长莹忽然道:“师傅昨儿不是还说来时在驿站落下了本书,莫不是那一本?” 乔雅立马一拍桌子,一脸的懊恼:“想起来了,还真就是那本,该死该死。” 静虚不解问道:“左不过一本书,再买一本就是。师叔何必这么焦虑,去山下的斯文斋让他们送一本来就是。” 乔雅瞪着眼怒了:“你知道什么,那是我师傅你师祖留下的手迹,是她老人家亲自抄写的。如今我就只有那本书是她留给我的遗物了,自然得找回来。” 长莹还是第一次看到师傅这么失态,忙劝静虚道:“我若是跟着师傅过来的,自然是我跑一趟。可如今我不知道师傅一路在哪儿落脚,还得劳烦师姐亲自跑一趟了。这书既然是师祖的遗物,也不好让它流落到民间去。” 静虚气得把手里的茶碗一放:“你说得轻巧,就你惯会做人,平白使唤我一顿?” 乔雅脸色一拉,居然帮了长莹说话:“你这意思,我倒使唤不起你了?” 长莹倒不是真的想挑拨离间,赶紧拉着静虚要跪,嘴里小声劝道:“师姐何必跟师傅犟嘴,这差事也不算辛苦,不过来回几日的功夫,师姐就当出去玩一趟得了。” 静虚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她跪了,嘴里还嘟囔着:“谁乐意坐车谁去啊,一路上颠的骨头都要断了,你怎么不去?” 乔雅发了一通脾气之后,静虚还是得上路去找那本书去,临走时长莹亲自给她备了盘缠,又安抚了她好一通,这才目送她离开。 待静虚一走,乔雅便叫来长莹吩咐:“这几日我每隔一日可接待一次香客,你去筛选一下,该怎么挑人,你自己打算。” 长莹一怔,继而笑了:“师傅总算想明白了,咱们虽是出家之人,可也少不得依靠香客的供奉生活。黑水选除了肖家,还有几家大户人家,他们都想结识师傅,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呢。不如先选那几家?” 乔雅只是点头:“怎么安排你看着来,我一日只见一人,限时一炷香的时间。” 长莹接了命令下去,很快观里的香客都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不到当晚入夜,整个黑水县都知道青楚真人终于愿意接待香客了。 第二天一早,聂云观的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除了正常上香的香客,再就是各大户人家的管事了。 第39章 这都是命 要说起这黑水县有名的大户人家里,除了肖家,还有白、秦、楚这三家。 肖家之所以最有名,无非是仗着有个淑妃娘娘。而实际上,白、秦、楚这三家,丝毫不必肖家势弱。严格说来,肖家无非是个商贾之家,反而应该地位最低才是 这白家乃世代书本网,家中为官入仕之人不少,且家风严谨,为官清明,虽当官的人不少,可大多都是三品之下的外放官职,因此在皇帝面前没有什么大功,倒是能免除皇帝的猜忌,逃过这次的大清洗。 而这秦家,乃前朝开国元勋秦穆公的后代,秦穆公早在先帝在位便告老辞官,秦家回到老家之后,仍有许多人尊敬他们,倒是一直名声很好。 楚家,则是黑水县势力最大的一家了,楚秉贺可是这锦西道军枢所的上将军,说白了,用后世的职位来论,他就是这锦西一代的军部司令。 本来楚家应该是黑水县最出风头的一家,可因为肖家的关系,他们反而更加低调。新帝生性多疑,这一点楚家比谁都明白。好在楚秉贺一开始就没有表明立场支持哪位皇子,所以新帝上位他虽没有升职,但也好歹没被圈入大清洗名单里。 长莹最早替乔雅定下的客人名单里,这三家是排在最前头的。她一把名单定了下来,就交给乔雅看了,谁知乔雅不同意。 “我只接待这三家,让寻常百姓怎么看我?况且我与肖家势同水火,只接待这三家,倒是让肖家起疑,以为我要对付他们呢。” 长莹马上明白过来,赶紧道歉:“弟子知错,是弟子一时疏忽,但这三家也不可不接,不如我安排两次寻常人家穿插其中?” 乔雅点头道:“先见秦家的吧,他家无人在朝廷做事,肖家想害他们也无从下手。” 长莹心中对师傅更加敬佩,只觉得她这师傅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虽然凶是凶了点,可处处会替人着想,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做派,真当得上这真人的头衔。 乔雅答应了下来,正想让长莹退下,又听长莹说道:“还有件事儿,少不得要提醒师傅一句,这外头向来敬重咱们道家,若是师傅准备同他们相与了,平日里一些重要场合的宴席,大多也有宴请道家之人的。届时若是师傅不想去,好歹也得派个人去给个脸面。” 乔雅心中小小惊讶了一下,立马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我若是有时间,自然会去,没有时间,你和静虚无论谁去都行。” 长莹心中大喜,她没想到自己在师傅的心中,竟已经和静虚平起平坐了,赶紧冲着师傅鞠了个躬道:“多谢师傅抬举,那弟子这就交代下去了?明日师傅几时可以待客?” 乔雅想了想,定下了巳时正刚开观的时候见客,因为她只准备把见客当成刷日常,刷完日常她还得修炼呢。 秦家接到通知的时候,白家和楚家也同时得了消息,他们被排在了好几日之后。 两家的家主听了管事的回话,心中同是惊叹,这青楚真人年纪小小,却心思缜密,居然能为了他们着想,不愿因肖家跟她的恩怨拖累他们。 这一时间,虽还没见到青楚真人,白楚两家的主母对乔雅的印象就先好了三分。而那秦家的主母,见到乔雅之后,更是回来把青楚夸上了天。 “那青楚真人别看年纪小小,还真是道法高深,颇有大智慧之人。今日虽与她谈话只有片刻,媳妇儿倒是被她折服了。” 秦家主母慕容氏一回家便对她婆婆八卦了起来,慕容氏的婆母,便是秦穆公的结发原配萧氏。 此萧非彼肖,肖家只不过出了个肖淑妃而已,可萧家却是正经的勋贵人家,几代都是朝中重臣,就算新帝想清洗也不敢轻易下手之人。 秦家能安安生生的兴旺到如今,并没有因为秦穆公告老辞官而人走茶凉,也是因为萧老太太的娘家地位之高的缘故。 萧老太太做姑娘时便有才女之称,她为自己的儿子亲自选定的儿媳妇,也是那京城有名的勋贵之家慕容家的二姑娘,这慕容氏与她性情相符,婆媳关系一直很是融洽。 因此听儿媳妇说起青楚真人才华颇高时,萧老太太也来了兴趣:“那孩子我听说不过才十岁,能有什么造化?” 慕容氏笑道:“那是外头说的,实际上青楚真人已经十二岁了。不过长的慢些,个头有些矮。我冷眼瞧着,虽肖家对外说她性情粗鄙,可她却实在是个安静稳重的性子。” “肖家的人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早听说他们赖在聂云观不走,还不给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