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liangxyz.com 所以,这次受伤绝对不单纯。 “你认为这不是你们校方的疏忽是吗?那么,难道是她的错?”他冷眸怒视着老师,语气不善。 第25章 到底喜不喜欢 班主任毫无畏惧,“学生在课外活动中磕磕碰碰是在所难免的,何况当时他们正在进行短跑,谢总,你如果非要追究责任,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谢景曜朝身后的谢瑞瞥了一眼。“你知道怎么做了。” 谢瑞岂会不知他现在的心情,那个不拍死的班主任,还不知道“死期”正在逼近。 “是的少爷,我这就去给校长打电话。”他恭敬地低头汇报。 转而走向窗边,拨通了校长室的电话号码。 就算把校长找来,班主任一样可以挺直腰板大声解释。 “体育老师也在场,一个学生在跑步中撞到后脑勺,这样的几率是多少?”谢景曜咬牙质问,眼眸仿若覆上了一层冰霜。 反正,班主任很肯定何美丽的爹地会保住他的工作,而校方也会感念他对学校的付出而继续任教,所以无论谢景曜怎么威胁,铁了心认定这只铁饭碗不会被打烂。 没多久,谢瑞通话结束。“少爷,校长说这件事他会处理的。” 后脑勺受伤的事可大可小,单单只是处理的话,谢景曜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 “当时和她在一起跑步的都有谁,或者谁和小丫头同时处于奔跑状态,一定要查到那个同学。”他当着班主任和体育老师的面交代谢瑞。 蓝冰冰听到谢景曜的话,她和欧梦露对视着。 两人赶忙上前,蓝冰冰先开口。“谢哥,当时和翩翩一起跑步的好像是何美丽。” 为了确认,欧梦露也跟着附和。 “对,是何美丽,好像她的手往口袋上摸了一下,没多久翩翩就摔倒了。” 得到一个重要的资讯,谢景曜对谢瑞投去阴鸷的视线。 不敢拖延时间,他赶紧出去查办。 在气氛紧张的时刻,徐翔宇也赶来了。 见到谢景曜也在场,他倒是有些意外,以前白翩翩有事的时候,那座冰山从不轻易露脸,这次居然自动关心起那个丫头来了,真是稀奇事儿。 “听说她受伤了,我过来看看。”徐翔宇扫了谢景曜一眼。 他没有搭腔。神情带着愠怒,这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尤其是在痞子徐看来,毕竟能让一座冰山动怒的,这人也算是有些能耐和本事。 走到谢景曜身边站定,“看来,你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询问道。 “我已经让谢瑞去调查了。”他难得好脾气的对待徐翔宇。 行动还真快,不愧是谢景曜。 “等结果出来后,我倒是很有兴趣和你联手合作。”露出痞笑,徐翔宇单眼眨了一下。 就算事情重大的关头,他仍然不忘记耍嘴皮子,但是别人表面上看到的都是假象,谢景曜比谁都清楚这个表哥的脾气,惹急了,对方会输的连渣都不剩。 手术总算结束,白翩翩躺在移床上被移出来,蓝冰冰和欧梦露先迎上前,医生喊到谁是家属的时候,谢景曜和徐翔宇纷纷上前应答。 医生告诉他们白翩翩的状况,并且不确定后期的恢复会不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后遗症。 期间谢景曜接到谢瑞的电话,说是查到了白翩翩为什么会受伤的原因。 “何松国的女儿吗?”他眯着眼,挂断了电话。 徐翔宇听到谢景曜的通话内容,心里似乎也有了主意。 挑眉,“你说的是何氏集团的那个暴发户——何松国?”徐翔宇毫不掩饰的反问。 “是,谢瑞查到,她女儿不甘心输了比赛,在赛跑中撒了一把玻璃弹珠,丫头就摔倒磕了后脑勺。” 把事情简明扼要的和徐翔宇说了一遍,谢景曜朝着白翩翩的病房找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后,徐翔宇突然有了一种看好戏的心情。 这可是第一次见到谢景曜如此担心那个傻丫头呢!好玩,真是好玩极了,他的唇角不知不觉浮现了笑意。 白翩翩手术结束后,班主任和体育老师带着蓝冰冰和欧梦露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谢景曜望着头上绑着白色纱布的小丫头,在苍白的病床中,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弱,不知为何,当下,心竟然不受控制的隐隐作痛。 难道,他喜欢上她啦? 不是的,这应该是出于像亲人一般的关怀之情。对,绝对是这样,准没错儿。 他在心底拼命的提醒自己,警示自己。 推开病房大门,徐翔宇颓长的身子倚靠着门框,单手插着西装裤袋。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件丢脸的事。”他略有所指。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谢景曜感到不耐烦,“我和她之间的事,哪轮得到你来置喙。” 哼笑一过,徐翔宇走进了病房。 “我可没有指名道姓,你别对号入座。”他嬉皮笑脸的望着谢景曜,“还是表弟你真的对这丫头动了情?” 腹黑的家伙,那张嘴还真是严,怎么也撬不开。 顺着徐翔宇看着白翩翩的视线,谢景曜没有吭声,表情有些复杂。 见他沉默,徐翔宇见好就收。“哎!千年铁树也开花了,真搞不懂为什么某些人这么难追。” “我有叫她追过吗?”谢景曜不咸不淡的反问。 瞧瞧,这就是被爱的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活脱脱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嘿,好小子,仗着那个傻乎乎的丫头,死心塌地的赖着他,还自我感觉良好了,徐翔宇真想长出十张嘴来埋汰谢景曜,好替白翩翩出口恶气。 “得,你是香饽饽,谢景曜我真剖开你的心房看看,那颗心究竟是石头做的还是铁打的?” 瞥着病床上白翩翩的病容,徐翔宇忍不住一阵心疼。 每次,徐翔宇总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那丫头,没由来的自己的情绪就会跟着焦躁不安,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莫名其妙。 难道,就如痞子徐说的,他真的陷入了她布下的爱情漩涡? 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徐翔宇主动转移话题。“她受伤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坐在椅子上的谢景曜薄唇紧抿,眼眸染上嗜血的精光。 “当然是十倍奉还。”他的眼望着白翩翩,目光变得冷冽。 第26章 为什么亲我 做完脑部手术可不是一般的小手术,所以白翩翩没有醒的那么快。 中途谢景曜让徐翔宇留下,他则是出去了一趟,回公司处理公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坐在病床前椅子上的痞子徐不解的看着走进来的他。 谢景曜把公事包放到沙发上,冷眼淡淡地扫视了他一下,转而视线投到白翩翩身上。 “留着一头如饥似渴的狼在羊身边,换谁都不放心。” 淡然的瞥了一眼徐翔宇,谢景曜一点情面都不留。 坐在椅子上的他也不生气,“切,不要说的你好像性\/无能似的,这就是明骚易躲,暗骚难防,我是明着骚,你只是暗着骚而已,大家半斤八两,所以收起你那势利的眼神。” 对于徐翔宇的话,谢景曜倒也不放在心上。 “反正一时半会儿她还不会醒过来,你可以走了。”他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这下徐翔宇倒是不乐意了,“别介啊,这小丫头又不是你的谁,我守着她,碍你什么事儿?” 他总头到尾就只有一个目标,总有一天一定要逼疯眼前的冰山表弟,让这家伙暴跳如雷,暂定截铁的宣布白翩翩在他心目中究竟是什么地位。 “行,你爱留就继续留。”谢景曜懒得理他。 走到沙发前坐下,今天因为白翩翩在体育课上出了事,连工作都没处理完,虽然少工作一天谢氏集团不会停止运转,只是他向来严以律己,绝对不容许今天的事拖到明天再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等谢景曜处理文件再次抬头的时候,徐翔宇趴在了病床边,他眼尖的发现白翩翩的手指动了动,尽管幅度很小,却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已临近午夜,察觉到小丫头即将有苏醒的迹象,他赶忙从沙发上起身。 走到病床的另一边,等待着白翩翩睁开双眼。 慢悠悠的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当进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俊容,当下微笑以对。 “景曜哥哥……” 嗓音略带沙哑,声线轻轻地,仿佛带着思念的味道。 大约是被他们之间的互动给吵醒了,徐翔宇抬起头来,睁开惺忪睡眼,见到白翩翩苏醒了,他二话不说从椅子上起身,然后起身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 “小乖醒啦!那宇哥放心了,表弟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徐翔宇放下伸懒腰的双臂,“忘记提醒你,对待病人要温柔,不会没关系,度娘一下你就知道。” 调皮的朝着谢景曜眨巴下左眼,徐翔宇识相的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守在病房只是想等到白翩翩醒来,既然她醒了,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理该把剩下的留给那座冰山去表现。 也许做生意、搏事业他可行,但是照顾女人不行,也会大打折扣。说不定,小乖一时想不开,糅入自己的怀抱也说不定。徐翔宇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含笑走出了医院。 腹黑如他,并非是好心承让给谢景曜,而是另有如意算盘。 站在病床前,他审视着白翩翩。“笨蛋,连后脑勺都会摔伤,该说你什么好?” 躺在病床上的她一身无力的望着眼前的生气的谢景曜,眼眶慢慢变得湿润。 “景曜哥哥一点都不温柔,虽然翩翩知道让你担心是我不对,可是现在我好歹也是病人啊。”她嘟着小嘴儿不高兴的埋怨。 眯着眼,谢景曜没开口,俯下身俊脸冷不防逼近白翩翩面前。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景曜哥哥的……” 尚未等到白翩翩回过神来,柔软的唇瓣被冰冰凉凉的薄唇覆盖,她轻轻合上眼,感受着从嘴里传递到心间的暖暖甜蜜。 尽管他们之间不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妻关系,可是景曜哥哥现在对她做的就是情侣间才会做的亲密举止。耶!或许,这是一个好现象呢! 察觉到小妮子鼻息的变化,谢景曜结束了那个突然的亲吻。 “等你伤好了再打屁股。”他背对着白翩翩而立。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淡淡地笑意,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 躺在病床上的白翩翩急忙回答,“啊,还要打屁股啊,那刚才你为什么还要亲我。” 她一阵哀嚎,让背对着病床而立的谢景曜感到哭笑不得,真是个笨丫头。 “等到能进食的时候,我让福嫂送吃的来。”转过身,他面无表情的宣布。 对于小丫头刚才的提问直接忽略。 见谢景曜没有回答刚才那个亲吻的问题,小妮子有些心有不甘。 看着谢景曜的神情,白翩翩的心底涌上了好奇心。“景曜哥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瞪了她一眼,“头都受伤了还不安分点。”他绕道另一边的病床方向,坐在了椅子上。 白翩翩没把谢景曜的话放在心上,她想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次我受伤了,景曜哥哥有没有很担心呢?”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他,充满了期待。 等了几秒,白翩翩都没听到谢景曜的回答,她失望的沉默着。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咸不淡的开口,“养了一条十几年的狗,受了伤也会引起家人的关心。” 噗!好吧!原来在他的眼里她是一条狗,比喻的真贴切,白翩翩竟然无言以对。 “没事就再睡会,我忙点工作。”谢景曜随即起身,没有废话。 望着他转身的高大背影,白翩翩第一次觉得心竟然有点痛,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没关系的,景曜哥哥不是说了会担心吗?至于狗不狗的就不必计较了。 小妮子强大的内心将所有委屈一扫而空,目不转睛的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谢景曜,慢慢地眼皮变得沉重,再次合上了双眼。 捧着文件的谢景曜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放下挡住脸的文件夹,冷眸稍稍有了几分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