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笃定南宫墨不会杀她,只是她的反应依然令他失落,“我会再去看你。tayuedu.com” “谢之鸿的手指,是你废的?”慕晚璃忽然开口。 楚无殇面上闪过欣喜,可转身对上慕晚璃清冷的眼,便知道她并没消气,“他下次若再动你,就不是一只手指了。” 目送楚无殇离开,慕晚璃轻叹了口气,她不信一见钟情,更不需要依靠男人,但是如果楚无殇真的是为自己好,为何口口声声自称为夫,却从不曾提出要带自己离开栖凤坊呢? 不过眼下她倒不急着走了,她必须要赢得花魁比试,因为她很清楚若想在巽天大陆活得自在舒坦,区区黄阶法师是绝对不够的! 南宫墨一夜未眠,阴沉地坐在清风斋。 救走她的人显然是个魂灵术士,她何时钩搭上如此厉害的人物,莫非就是那晚与她卿卿我我的那个人? 想到慕晚璃受伤咬牙硬撑着站直的一幕,南宫墨的心竟微微有些不自在,她眼底的恨他看得真切,她胸口的痛他感同身受。 若是没有那人出现,自己……真的会杀了她吗? “主子,她回来了。”聂三娘快步进屋,南宫墨闻言倏的起身,险些碰翻了茶杯。 34.第34章撩得人心痒 慕晚璃傲然立于栖凤坊外,护院不敢擅自动手,将她围在当中,虽然衣衫狼狈,俏丽却丝毫不减,眼底尽是睥睨。 南宫墨面色阴恻恻的,本以为她是被抓住的,不曾想她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自己回来了? 聂三娘索性识趣地退后几步,经过最近几次,她愈发明白这种情况出声就是嫌命长。 “你还敢回来。”最终,南宫墨率先失了耐性。 “定王爷,我这可是听从你的命令,”慕晚璃一步步走上台阶,莞尔一笑,“若是没记错,昨日你说过让我接客,紧赶慢赶,我这不还是回来了吗?” 南宫墨袍袖下手愤然成拳,该死的女人,居然完全不将昨夜的事放在心上。 “三娘,劳烦你多送些新衣来璃乐亭,今晚我要艳惊四座。”慕晚璃特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说罢无视南宫墨就要往里走。 “他是谁!”南宫墨一把扯住她的玉臂。 “他?”慕晚璃笑得娇媚生花,但眼底分明是厌恶之色,“裙下之臣,入幕之宾。” 见南宫墨脸色更加阴沉,慕晚璃嘴角魅惑地弯起,“我与他的缱绻之情……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若是定王爷有兴趣,改日我再跟你娓娓道来。” “好,好!”南宫墨五指用力,几欲捏爆她的胳膊,周身武魂瞬间凝聚。 霸道的威压迫得慕晚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混乱的武魂,她的五脏六腑昨夜几乎被折磨得破败不堪了,眼下给南宫墨这么一闹简直是雪上加霜。 见她痛苦地皱眉,南宫墨猛地意识到她还有伤在身,愤恨地松开了手。 慕晚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径自进去了。 当慕晚璃看到聂三娘送来的衣服时,简直哭笑不得,这哪儿是花楼姑娘穿的衣服——繁复层叠,密不透风,堪比锦缎帐幔般厚重,而且款式简直丑哭了好嘛。 “难怪栖凤坊生意不好了。”慕晚璃撇嘴,昨夜她可是光顾过所有宅院,很清楚这里绝对不算火爆。 聂三娘比她还郁闷,这可是现找师傅赶制的,谁让主子说她若是透半分、露半毫,就让自己自行领罚,想到主子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聂三娘恨不得把慕晚璃裹成粽子。 …… 夜幕初降,栖凤坊正阁变得喧闹起来,杯盏之声不绝于耳,但都很有礼,毕竟这是官家花楼,宾客的档次也要高出不少。 一行翠衣舞姬翩然上了当中的花台,妖娆的身段在手中轻纱的衬托下愈发好看,这些舞姬显然都经过专门的训练,举手投足间媚态十足又收放有度。 正在此时,乐声骤停。 一袭紫衣轻拽白纱,从花台顶端缓缓降落。 宾客头一次见此情形不由得哗然,再看那紫衣女子更是莫名地心惊: 柔白的肤色泛着淡粉的莹光,身材凹凸有致自不必说,周身上下仅胸前和臀上包裹着紧致的锦衣,锦衣下的金叶子随着她的举手投足叮当轻摇,最特别的是她腰间垂下一条白纱,隐约可见修长的一双美腿,却又不是那么真切,直撩得人心痒。 待到想看清她的模样时,众人又是一声轻叹,可惜她脸上也覆着白纱。 慕晚璃将众人的神色皆收入眼底,盈盈俯身施礼,美眸带着如水笑意,只消一眼便叫人跌落其中。 她款款下了花台迎着一个文臣模样的宾客而去,素手轻掠,拎起桌上的酒壶,仰头遮面饮下几口浅笑回身,递入对方手中。 他痴痴地端着酒壶,嗅着上面残存的余香,怎么也不肯放下,殊不知自己腰间的玉佩、袖间的钱袋早就落入她的手中。 35.第35章装纯是必须的 “三娘,这位姑娘是何人?”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世人都知道慕夕琉是栖凤坊的头牌,却从未见过慕晚璃。 聂三娘额上躺下豆大的汗珠,隐隐觉得三楼雅间内一道阴鸷的目光几乎要将自己穿透,分明是好好的锦衣怎么就给她弄成了这个样子。 慕晚璃不理会众人,径自回到花台之上,朱唇轻启,俏姿翩然: “雨后歌,醉后舞” 那声音如轻铃,敲在略有些薄凉的暮色,激起一阵涟漪;那身段如落花,转起略带着魅惑的笑意,旋入无尽暗夜。 偌大的栖凤坊正阁霎时间寂静无声,唯听得到这绕梁的妙音。 “酒肉茶,俗色雅 看江湖,莫装假” 聂三娘讶然,她从不知道慕晚璃竟然如此舞姿倾城、歌音倾国。 …… “身在世,心天涯 有先后,无输赢” 一曲终了,慕晚璃以一个完美的连续旋转伏于地上,宛若落花坠泥寂静无声。 周遭静悄悄的,宾客们都还沉浸在那首曲子里,身在世心无涯,有先后无输赢,区区一个娼女却能道出他们追逐了大半世的浮名。 究竟是她在表演给他们看,还是他们不过是她眼里的一场表演罢了? 啪啪—— 啪啪啪—— 不知道谁最先反应了过来鼓起掌来,继而整个栖凤坊正阁都响起了掌声。 “今日,是小女子初次接客,还望各位达官贵人怜惜。”慕晚璃盈盈欠身,晶莹的美眸如水却略带慌张,声音更是惹人怜爱。 只是,她面纱下的唇却弯出一抹得逞的笑,想要钓上有钱的金主,装纯是必须的。 咔嗒。 南宫墨的拳死死地捏紧,骨节作响,对着别的男人她可以笑靥如花,独独对着自己就面若寒冰! 不消说,立刻有宾客竞价: “三百两!” “五白两!” “八百两!” 许多人恨自己今日不知有如此美人登台,带得钱银不够,谁不知道栖凤坊的规矩是现银拒赊。 慕晚璃心疼不已,别啊,这些人都把钱交给聂三娘,自己只能拿到一半,留点给自己下手啊。 “一万两。”三楼雅间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隔着帐幔旁人看不清楚,慕晚璃可是听得真切,靠,南宫墨跟着瞎起什么哄!若是要陪她,自己还不直接香消玉殒了? 想到这儿,慕晚璃温柔一笑,柔软的身段缓缓上前,“诸位不必如此,小女子并不是贪慕钱财之人,更愿听从天意。” 刺啦—— 她抬手扯下腿间一片白纱,玉腿霎时间风光乍现,周遭宾客更是看得失了魂,楼上南宫墨手中的酒杯已经碎成了渣。 “这白纱落入哪位手中,小女子愿彻夜相伴花前月下,共赴温柔乡。”慕晚璃嘴上这么说,但美眸早就瞄上了报价三千两的中年武将。 素手一扬,宾客争相哄抢。 慕晚璃趁乱借机暗暗催动武魂,白纱直直地朝着武将面上飞去。 那武将满以为自己撞了大运,竟有如此美人垂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纱伸手,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仿佛已经软玉温香在怀。 突然,墨影一闪,白纱径自落入一只大手中。 武将正要发作,看到那张冰冷的脸立刻噤声,在场的宾客谁不认识定王爷,他看上的女人谁敢抢? 慕晚璃气不打一处来,这货找抽! 对上她冒着怒火的美眸,南宫墨心中更加不爽,纵身跃上花台,径自将她抱入怀中转身就走。 “南宫墨,你个王八蛋,你放我下来!”慕晚璃破口大骂,粉拳落在他的胸口。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她居然敢骂当朝定王爷。 南宫墨简直七窍生烟,她穿成这样堂而皇之地当众搔首弄姿,居然还肯跟自己走,是嫌那些男人看不够吗! 想到这儿他索性将她扛在背后,大步流星地出了正阁。 聂三娘脖子一凉,又有人要倒霉了…… 36.第36章爱恋疼惜 砰! 慕晚璃被重重地扔在床上,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若不是受了伤刚刚她才不会任由南宫墨把自己当个麻袋似的扛回来! 自己好容易才改造好衣服、准备好迷魂药,精心布置的计划就这么被他给破坏了。 南宫墨刚要上前,慕晚璃迅速翻入床内,“你干嘛!” “一万两,买你一夜春肖。”因为没有点灯,慕晚璃看不清南宫墨的神色,但从声音听心情绝对不好。 “切,你有钱吗?”慕晚璃嘲笑道,“栖凤坊的规矩是给现银,麻烦拿出来我看看。” 南宫墨深吸一口气,这女人真的是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得要命! “不好意思,我出来卖,只认钱不认人。”慕晚璃翻身下床,“请回吧。” 突然她腰间一紧,又落回南宫墨的身前,南宫墨端坐于床边将她按在自己腿上,迫使她侧坐下,两条臂膀不由分说就钳住她的身子。 “南宫墨,你够了!”慕晚璃真恨不得一拳砸碎他的鼻梁。 “别动。”岂料南宫墨居然没有动怒,只是死死地按住她,慕晚璃能感受到臀下他健壮的大腿上肌肉隐隐跳动了几下。 “一定要这么糟践自己?”南宫墨的唇摩挲着她的娇嫩的耳畔。 唇,沁凉,空气瞬间燃上暧昩。 桃花雨凉,寒灯泼墨,上一次看这醉月容颜一步一莲、舞尽繁华是何时的事?落笔风流,往昔历历在目,却再也无从勾勒。 大手覆上她腰间炽热细腻的肌肤,温柔地轻触,却不带一丝情谷欠,动作间尽是爱恋、疼惜…… 慕晚璃心猛地跳了几下,他这是在做什么? 她稳了稳心神,这样的南宫墨反而令她很不安,“定王爷不必猫哭耗子,贞节牌坊我看不入眼,我要的是那张卖身契,所以即便你不提我也自会接客。” “我不准。”南宫墨脱口而出。 这下,两人都愣住,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慕晚璃推开他,起身拂袖燃亮了桌上的灯。 “定王爷,我曾看过这么一句话,”她眸光清炫,看不出情绪,“每个男人都有过这样两个女人,一个是如白玫瑰般圣洁的妻子,一个是似红玫瑰般热烈的情ren。”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依旧是床前明月光,”慕晚璃的声音充满了提醒地意味,“而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蔷芜院那娇滴滴的可人儿,若是你的床前明月光,你就不应再惦记着朱砂痣。” 慕晚璃的话意思再明白不过,她知道南宫墨是聪明人,他三番两次的窥探令自己很不舒服,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若是激将法能迫使他滚得远些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南宫墨眸色一怔,略带仓皇,不知为何竟然有种被看穿的窘迫感。 他低头不语,微微抿了下唇,想到了舒桐那温婉的笑颜、惹人怜的柔弱,她为自己付出的太多,若是负了她自己简直禽受不如。 再度抬首,南宫墨眼中只剩下冷意,“本王是告诉你栖凤坊的规矩。” 慕晚璃秀眉轻挑,他长腿一迈就冲着她的胸口而来,她迅速后撤至安全区域,压根儿没给他近身的机会。 南宫墨也没有再逼迫,只